65.第 65 章
作品:《柯学世界救警校组,但我是情感骗子》 公园夜谈后的日子,仿佛被一层薄而脆的糖衣包裹。安室透依旧在波洛,依旧坚持着他那套“温水煮茶”般的温柔攻势,但分寸感拿捏得好了许多。他会为她准备好一切所需,却不再刻意制造肢体接触;会目送她下班,却不再强硬跟随,只是确保她安全坐上公交或进入地铁站。那份执着仍在,却多了一份小心翼翼的尊重。
鎏汐的心,像一块逐渐回暖的冻土,细微的裂痕下,似乎有某种生机在艰难地萌动。她开始会在他递来温热的蜂蜜柠檬水时,低声说一句“谢谢”;会在午休时,吃掉他特意留出的那份金枪鱼三明治,不再推拒。他们之间依旧话不多,但那种令人窒息的冷战坚冰,确实在缓慢消融。
冲矢昴那边,则陷入了一种有礼而疏离的静默。他不再每天准时出现在她实验室外,只是偶尔发来信息,询问她是否需要某份参考资料,或是提醒她某项学术会议的截止日期。他的体贴仍在,却主动退回到了一个“可靠学长”的安全距离。鎏汐感激这份体谅,却也明白,有些界限一旦模糊过,就再也回不到纯粹的从前。
这种微妙的平衡,在一个看似平常的黄昏被骤然打破。
那天,鎏汐因为实验数据需要紧急复核,离开波洛时比平时晚了近一个小时。冲矢昴发来信息,说他临时被导师叫去讨论课题,无法来接她,叮嘱她务必打车回去。鎏汐回复了“好的”,收拾好东西,和还在清理咖啡机的安室透简单道别,走出了店门。
初夏的傍晚,天色将暗未暗,空气里浮动着闷热的气息。波洛所在的商业街依旧人来人往,霓虹初上。鎏汐低头查看手机地图,想找找附近的出租车停靠点,并未留意到街角阴影里,几道不怀好意的视线已经牢牢锁定了她。
就在她拐进一条相对僻静、通往公交站的捷径小巷时,身后原本稀疏的脚步声突然变得密集而急促!
鎏汐心头一凛,属于医学生的敏锐直觉让她瞬间汗毛倒竖。她猛地回头,只见三个穿着黑色夹克、戴着鸭舌帽的男人呈扇形向她逼近,眼神凶狠,动作间带着训练有素的利落感。
“你们想干什么?”鎏汐强作镇定,背脊抵上冰冷的墙壁,手指悄悄摸向包里的防狼警报器。
为首的男人咧开嘴,露出一个冰冷的笑:“鎏汐小姐,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有人想请你去‘做客’。”
黑衣组织!这个认知像冰锥一样刺入鎏汐的大脑。尽管安室透从未明言,但结合之前的雨夜追杀和柯南的隐晦提醒,她早已猜到他的“危险工作”与这个阴影中的庞然大物有关。
她毫不犹豫地按响了警报器,刺耳的声音划破小巷的寂静。同时,她将手中的帆布包用力砸向离她最近的男人,转身就想向巷口人多处跑去。
然而对方动作更快!一人轻易避开砸来的书包,另一人已如猎豹般窜到她身前,伸手就抓向她的肩膀。鎏汐惊叫一声,侧身躲避,脚下却被不平的路面绊了一下,踉跄着几乎摔倒。
就在那只手即将抓住她的刹那,一道迅捷如电的身影从巷口猛冲进来,带着凌厉的风声,精准地一脚踹在袭击者的手腕上!
“咔嚓”一声脆响,伴随着男人的痛嚎。
安室透!
他将鎏汐猛地拽到自己身后,用身体完全护住她。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双灰紫色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冰冷的、近乎野兽般的锐光,紧紧盯着面前的三个不速之客。
“谁派你们来的?”他的声音低沉平静,却蕴含着山雨欲来的危险气息。
“波本,”为首的男人舔了舔嘴唇,眼中露出兴奋和残忍交织的光芒,“没想到你自己送上门了。正好,省得我们再费功夫。把那个女人交出来,或许我们能让你死得痛快点。”
波本?鎏汐在安室透身后,听到这个陌生的代号,心脏猛地一缩。
安室透似乎对代号的出现毫不意外,只是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嘲讽的弧度。“就凭你们?”
话音未落,他已主动出击!动作快得几乎看不清,一记凶狠的肘击狠狠撞向左侧男人的胸口,同时侧身避开另一人挥来的拳头,长腿如鞭扫向第三人的下盘。狭窄的小巷瞬间变成近身格斗的战场,拳脚相交的闷响、□□撞击的钝响不绝于耳。
安室透的身手极其强悍,以一敌三竟丝毫不落下风,甚至隐隐占据上风。他的每一个动作都简洁有效,带着一种经过千锤百炼的、近乎本能的凌厉,专攻人体最脆弱的关节和要害。那三个组织成员显然也是好手,但在他面前,却显得有些捉襟见肘。
鎏汐背靠着墙,紧紧攥着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看着安室透在人群中闪转腾挪的背影,那背影并不算特别宽阔,此刻却像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峰,将她与所有危险隔绝开来。恐惧依旧存在,但一种更复杂的情绪在她心中翻涌——那是亲眼目睹他另一面的震撼,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揪心的担忧。
就在这时,异变再生!
巷子的另一头,又出现了两个身影,同样黑衣黑帽,手中甚至隐约反射出金属的冷光——是匕首!
前后夹击!安室透瞬间陷入五人的包围圈!
“透!小心后面!”鎏汐失声惊呼。
安室透头也不回,仿佛背后长了眼睛,在匕首刺来的瞬间猛地矮身,险之又险地避开,随即一个凌厉的后踢,将持匕首者踹得踉跄后退。但他的动作也因此出现了一丝极细微的迟滞。
正前方,那个最初手腕受伤的男人眼中凶光一闪,竟不顾同伴,猛地从腰间抽出一把短刀,不是刺向安室透,而是直接朝着被他严密保护在身后的鎏汐捅去!这一下又快又狠,角度刁钻,显然是算准了安室透救援不及!
“鎏汐!”
安室透的瞳孔骤然收缩!电光石火之间,他根本来不及做任何复杂的思考或格挡。几乎是一种本能,他猛地将鎏汐往自己怀里更深处一带,同时将自己的左臂向前一横!
“噗嗤——”
利刃割裂布料、刺入血肉的沉闷声响,在骤然安静了一瞬的小巷里,显得格外清晰刺耳。
时间仿佛静止了。
鎏汐只觉得一股温热的液体猛地溅到了自己的脸上、颈侧,带着浓重的、令人作呕的铁锈味。她僵硬地抬起头,看到安室透近在咫尺的脸。他的眉头因为剧痛而紧紧蹙起,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但那双灰紫色的眼睛,却依旧牢牢地看着她,里面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近乎偏执的、确认她安全的专注。
他的左臂,挡在了她和刀锋之间。深色的衬衫袖子上,迅速晕开一大片令人触目惊心的暗红,并且还在不断扩大。
持刀的男人似乎也没料到他会用身体去挡,愣了一下。
就是这一愣神的功夫!
安室透眼中厉色一闪,受伤的左手竟然猛地向前一探,五指如铁钳般死死扣住了对方持刀的手腕,用力一拧!同时,右拳携带着雷霆万钧的力量,狠狠砸在对方的面门上!
“砰!”男人哼都没哼一声,直接软倒下去。
而安室透的左臂,鲜血已经顺着他的指尖,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迅速汇聚成一小滩。
剩下的四名组织成员被他的悍勇和狠厉震慑,一时竟不敢上前。
“透!你的手!”鎏汐的声音带着无法控制的颤抖,她想要查看他的伤口,却被他用未受伤的右臂紧紧圈在身侧,动弹不得。
“别动,待在我身后。”他的声音因疼痛而有些沙哑,却异常坚定,目光依旧警惕地扫视着剩下的敌人。
就在这紧张的对峙时刻,巷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以及一个冷静的男声:“警察!放下武器!”
是冲矢昴!他不知道何时赶到,身后还跟着两名穿着便服、但行动迅捷、显然训练有素的男子(后来鎏汐才知道是FBI的探员)。他的眼镜片在巷口路灯下反着光,看不清眼神,但周身散发出的气势,竟丝毫不逊于此刻的安室透。
组织的五人见势不妙,对视一眼,其中一人吹了声尖锐的口哨,几人竟毫不犹豫,转身就向巷子深处逃窜,迅速消失在复杂的巷道阴影中。
冲矢昴没有立刻去追,他的目光第一时间落在了安室透鲜血淋漓的手臂,以及被他紧紧护在怀里的、脸色苍白的鎏汐身上。镜片后的眸光微微一闪。
危机暂时解除,紧绷的神经骤然松弛。安室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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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挺直的身躯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额头的冷汗更多了。
“透!”鎏汐再也顾不得其他,挣脱他的手臂,反过来扶住他。她的手碰到他湿冷粘腻的衣袖,那温热的、不断涌出的血液灼烫着她的指尖,也灼烫着她的心脏。一种巨大的恐慌和后怕瞬间攫住了她,比刚才自己被追杀时更甚百倍。
“你流血了!好多血……我们去医院,现在就去!”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手忙脚乱地想用随身携带的干净手帕去按住他的伤口,却发现那小小的手帕瞬间就被浸透。
安室透低头看着她慌乱失措、泫然欲泣的样子,手臂上的剧痛似乎都变得模糊了。他伸出未受伤的右手,轻轻抚上她沾了血迹的脸颊,拇指拭去一滴不知何时滑落的泪。
“别哭,”他的声音很轻,带着失血后的虚弱,却奇异地有种安抚人心的力量,“小伤,没事。”
“这怎么能是小伤!”鎏汐的眼泪掉得更凶,混合着脸上的血渍,狼狈又可怜,“你为什么要用手去挡!你明明可以躲开的!你……”
她的话哽在喉咙里,因为答案已经不言而喻。那一刀,是冲她来的。他用身体为她筑起了最后一道防线。
安室透看着她通红的眼眶和满脸的焦急恐惧,心底那处因为长久隐瞒和分离而冰封的角落,轰然崩塌。他再也忍不住,也顾不得冲矢昴和FBI探员还在场,用尽力气将她拉进自己怀里,紧紧地、用还能动的那只手臂抱住。
“因为我不能再失去你了。”他将脸埋在她的颈窝,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皮肤上,声音闷闷的,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一次就够了……那种眼睁睁看着你陷入危险,却什么都不能做、什么都不能说的感觉,一次就足够让我坠入地狱了。”
他的拥抱很用力,带着伤者的虚弱和一种失而复得般的珍视。鎏汐能感觉到他身体的颤抖,不知是因为疼痛,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所有的委屈、隔阂、不安、猜疑,在这一刻,在这浓重的血腥味和他滚烫的怀抱里,忽然变得微不足道。剩下的,只有劫后余生的恐惧,和看到他为自己受伤时,那种撕心裂肺的疼。
她终于放弃了所有伪装和挣扎,伸出双臂,同样用力地回抱住他,仿佛要确认他的存在,确认他的体温。眼泪汹涌而出,浸湿了他肩头的衣料。
“不准再受伤了……”她在他怀里哽咽着,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无法掩饰的心疼和妥协,“笨蛋……我原谅你还不行吗……所以,不准再这样了……”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终于打开了他心中最沉重的那把锁。安室透的身体僵了一瞬,随即更紧地拥住她,仿佛要将她融入自己的骨血。他闭上眼睛,长长地、深深地吐出一口气,那里面,有痛楚,有释然,有无尽的庆幸。
冲矢昴静静站在几步之外,看着相拥的两人,看着地上刺目的鲜血,看着鎏汐脸上毫不作伪的悲痛与依恋。他推了推眼镜,遮挡住眼中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然后对身边的FBI探员低声吩咐了几句,示意他们去追踪逃走的组织成员,并处理现场。
他自己则走上前,语气平静无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安室先生,你的伤口需要立即处理。车就在外面,我送你们去医院。”
安室透这才缓缓松开鎏汐,但右手依旧紧紧握着她的手,仿佛那是他此刻唯一的浮木。他看向冲矢昴,眼神依旧锐利,但少了之前的针锋相对,多了几分审视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凝重。
“有劳。”他简短地说,没有拒绝。
在前往医院的车上,鎏汐一直紧紧握着安室透未受伤的右手,用颤抖的手指轻轻按压着他手臂上方的血管,试图减缓出血。她的眼泪已经止住,但眼眶依旧通红,目光须臾不离他苍白的脸和那条被临时用撕下的衬衫布料紧紧扎住、却依旧不断渗血的伤臂。
安室透靠在后座上,闭目养神,但握着她的手,始终没有松开。
冲矢昴沉默地开着车,车内只有引擎的轰鸣和鎏汐压抑的抽泣声。夜色渐浓,车窗外流光溢彩的都市霓虹飞速倒退,映照着他平静无波的侧脸,也映照着后视镜里,那两只紧紧交握、沾满血污却无比契合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