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第 58 章
作品:《柯学世界救警校组,但我是情感骗子》 实验室的灯光在深夜依旧雪亮,鎏汐低头看着显微镜下的细胞切片,手中的笔在笔记本上机械地记录着数据,可那些数字和符号却像浮在水面上的油墨,怎么也进不到脑子里去。
距离那晚在工藤家尴尬的三人碰面已经过去一周,安室透那句“味道变了,没必要吃”像根细刺扎在她心头,时不时就隐隐作痛。她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这种冷战状态——每天上课、实验、兼职,周而复始,用忙碌填满所有可能想起他的时刻。但身体比心诚实:路过波洛时会下意识放慢脚步,听到白色马自达的引擎声会不自觉抬头,甚至在实验室闻到咖啡香气时,脑海里第一个浮现的还是他研磨咖啡豆时专注的侧脸。
“数据又错了。”
冲矢昴温和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时,鎏汐才猛地回神。她低头看向手中的实验记录表——果然,第三组的对照组数据被她误填到了实验组栏里。
“抱歉。”她慌忙拿起修正带,手指却因为连续熬夜的疲惫而微微发抖。
一只温暖的手轻轻按住了她的手腕。冲矢昴接过她手中的笔,俯身开始帮她修正表格。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拉近,鎏汐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清香,混合着实验室特有的消毒水气味。她下意识想后退,却被他温和的声音定在原地:
“你最近太累了。这已经是本周第三次在基础数据上出错。”冲矢昴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眸透过镜片看向她,“医学系的课业压力我理解,但你这样透支自己,迟早会垮掉。”
“我没事。”鎏汐别开视线,试图抽回手,却发现冲矢昴握得很轻却坚定。
“你确定?”他叹了口气,“鎏汐,逃避不能解决问题。你和我都清楚,你现在的状态不是因为学业。”
实验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人,窗外的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鎏汐咬着下唇,那句“不用你管”在嘴边转了几圈,最终却变成一句无力的:“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是她第一次在冲矢昴面前卸下防备。
冲矢昴松开手,转身从自己的实验台上拿来一个保温袋。“还没吃晚饭吧?我买了便当,是你喜欢的照烧鸡排。”他顿了顿,“别急着拒绝。就当是……朋友之间的关心。”
鎏汐看着那个印着便利商店logo的袋子,突然想起很久以前,也有个人总是用各种借口往她包里塞三明治,美其名曰“店员福利”。那时候的她还会笑着抱怨他把自己当小孩哄,而他会揉着她的头发说:“你本来就是我最重要的宝贝。”
眼眶突然有些发热。
“谢谢。”她接过便当,在实验室角落的小桌旁坐下。冲矢昴很体贴地没有继续刚才的话题,而是聊起了他最近在研究的物理医学交叉课题——关于利用电磁波原理辅助早期癌症检测的可能性。
“其实你的研究方向也可以考虑往这个方向靠拢。”他说着打开笔记本电脑,调出一篇英文文献,“你看这篇去年发表在《自然·医学》上的论文,作者团队开发了一种……”
鎏汐听着他条理清晰的讲解,看着他屏幕上密密麻麻却井然有序的数据图表,突然意识到这个看似温和的男人在学术上有着多么惊人的天赋和专注。这一个月来,他不仅帮她补习医学系的课程,还主动跨学科为她整合资源,甚至熬夜帮她翻译外文文献——所有这些,他都做得自然而然,从不邀功,也从不用这些付出作为情感绑架的筹码。
“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她终于忍不住问。
冲矢昴敲击键盘的手指停顿了一瞬。实验室里安静得能听到空调出风口的细微嗡鸣。
“如果我说‘因为我喜欢你’,会不会显得太俗套?”他推了推眼镜,嘴角带着一丝自嘲的弧度,“但这是事实。不过你放心,我喜欢你,不代表我有权利干涉你的选择。我只是希望……在你做出选择之前,能有一个相对舒适和安全的环境。”
他转过头,目光坦诚得让鎏汐几乎无法直视:“我知道你心里还有安室透。我也知道你们之间有些我无法介入的过去和羁绊。但鎏汐,感情不是单选题,更不是谁付出多谁就赢的竞赛。我在这里,仅仅是因为我想在这里。你不需要有压力,也不需要立刻给我答案。”
这番话太清醒,也太温柔。鎏汐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便当吃到一半时,实验室的门被轻轻敲响了。两人同时抬头,看到毛利兰提着一个小袋子站在门口,脸上带着些许歉意:“抱歉打扰了,鎏汐,你手机是不是静音了?园子给你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没接。”
鎏汐这才想起自己下午进实验室前把手机调成了静音模式。她连忙起身:“发生什么事了吗?”
“不是什么大事。”毛利兰走进来,将袋子放在桌上,“园子从她家酒店带了些新品甜品过来,想让你帮忙试吃给点意见。我刚好顺路,就帮她送过来了。”
她的目光在鎏汐和冲矢昴之间微妙地停顿了一下,又很快移开,笑容依旧温婉:“不过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你们还在忙实验?”
“刚结束。”冲矢昴合上笔记本电脑,起身收拾东西,“我也该回去了。鎏汐,明天下午的组会资料我已经发到你邮箱了,记得查看。”
“我送你吧。”毛利兰突然说,“正好有些关于物理选修课的问题想请教冲矢学长。”
这个提议来得有些突兀,但冲矢昴只是点了点头:“荣幸之至。”
两人离开后,实验室重新归于寂静。鎏汐打开毛利兰带来的袋子,里面除了包装精美的甜品,还有一张小卡片,上面是园子飞扬的字迹:“尝尝看!顺便——别想太多,跟着自己的心走就好啦!”
她拿起一个抹茶慕斯,勺子挖下去时,细腻的口感在舌尖化开,甜中带着微苦,像极了此刻的心情。
手机屏幕在这时亮了起来。是一条新信息,来自一个没有存储的号码——但鎏汐一眼就认出了那是安室透的号码。
“明天下午三点,老地方。我会等你,直到你来。”
没有称呼,没有落款,简洁得一如他往日的风格。但鎏汐握着手机的手指却微微收紧——这是冷战以来,他第一次主动约她见面。
窗外的夜色更深了。她站在实验室的窗边,看着校园里零星亮着的路灯,突然想起那个雨夜在小巷口一闪而过的身影。想起他转身离去时肩膀僵硬的弧度。想起更久以前,他笑着把围裙系在她身上,手把手教她拉花的温度。
便当盒里的照烧鸡排还剩一半。她慢慢坐回桌前,一口一口吃完,然后把便当盒仔细洗干净,装回保温袋里。
收拾实验台时,她在显微镜旁发现了一本不属于自己的笔记本。翻开一看,里面是冲矢昴手写的文献摘要和思考笔记,字迹工整得像印刷体,每一页的页脚都标注了日期——最近的一页是今天,上面写着一行小字:“她今天笑了三次,比上周多了一次。希望是真的开心了些。”
鎏汐合上笔记本,胸口某个地方轻轻揪了一下。
离开实验室时已经接近午夜。走廊的声控灯随着她的脚步声一盏盏亮起,又在身后一盏盏熄灭。走到一楼大厅时,她意外地发现门口的长椅上坐着一个人。
安室透穿着深色的连帽衫,帽子拉得很低,几乎遮住了大半张脸。但鎏汐还是一眼认出了他——那个坐姿,那个身形,早已刻进她的记忆深处。
他抬起头,两人隔着玻璃门对视。他眼里有血丝,下巴上冒着青色的胡茬,整个人看起来疲惫不堪,但看向她的眼神却亮得惊人。
“你怎么在这里?”鎏汐推开门,夜风灌进来,带着初秋的凉意。
“路过。”他说,声音有些沙哑。这个借口拙劣到连他自己都停顿了一下,然后自嘲地笑了笑,“好吧,我在等你。看到实验室的灯还亮着,就想着……也许能见到你。”
“如果我没下来呢?”
“那就等到天亮。”他说得理所当然,“反正也不是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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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了。”
鎏汐想起大学刚入学时,有次她为了准备解剖学考试在图书馆通宵,第二天早上六点抱着书摇摇晃晃走出来时,就看到他靠在图书馆外的柱子旁,手里提着热乎乎的豆浆和饭团,说“刚好晨跑经过”。
那时候的她还会扑进他怀里撒娇,抱怨考试好难,而他则会揉着她的头发说“我家鎏汐最聪明了,一定没问题”。
回忆像潮水般涌来,猝不及防。
“有事吗?”她强迫自己保持冷静,“如果还是关于上次在工藤家说的那些——”
“不是。”安室透站起身,走到她面前。距离拉近,鎏汐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他很少抽烟,除非压力极大的时候。“我来是想告诉你,再给我一点时间。”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几乎是气音:“我知道我现在没资格要求你什么。我知道我欠你太多解释,太多陪伴,太多……正常恋人该给的一切。但是鎏汐,有些事我现在真的不能说。不是为了保密,而是为了——”
他深吸一口气,眼底翻涌着她看不懂的复杂情绪:“是为了保护你。这句话听起来很俗套,我知道。但这是事实。我所在的世界……太黑暗了。我拼命想把你挡在那个世界之外,却总是弄巧成拙,反而伤你更深。”
夜风吹过,卷起地上的落叶。远处传来便利店自动门的提示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我不需要你保护。”鎏汐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得让她自己都惊讶,“安室透,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你不是普通的咖啡厅服务员。我知道你有秘密,有不能说的任务,有必须独自面对的黑暗。我生气、我难过,不是因为你瞒着我,而是因为你从来不愿意让我陪你一起承担。”
她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你总觉得把我推开就是对我好,可你有没有问过我,我想要的是什么?”
安室透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指尖冰凉,带着夜风的温度。
“等我。”他说,声音里带着某种近乎恳求的意味,“再等我一段时间。等我把手头的事情处理完,等我……能堂堂正正站在你面前的那一天。到那个时候,我会把一切都告诉你。所有秘密,所有真相,所有你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我都会说。”
他的指尖下滑,握住她的手。掌心相贴的瞬间,鎏汐感觉到他手上新增的细碎伤痕——是新鲜的,结痂还没完全脱落。
“在那之前……”他苦笑着,“你可以生气,可以不理我,甚至可以……去找别人。这是你的权利。但我不会放弃。鎏汐,我永远不会放弃你。”
说完这句话,他松开了手,转身走进夜色里。背影很快消失在街角,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鎏汐疲惫过度产生的幻觉。
但掌心残留的温度是真的。脸颊上被他触碰过的地方,还留着微凉的触感。
鎏汐在原地站了很久,直到夜风把她吹得浑身发冷,才慢慢转身走向宿舍方向。路过垃圾桶时,她停下脚步,从包里掏出手机,盯着那条简短的信息看了许久,最终还是没有回复。
但回到房间后,她打开日历,在明天的日期上,用铅笔轻轻画了一个小小的圈。
三点。老地方。
她会去吗?她不知道。但至少今晚,她允许自己在入睡前,短暂地想象一下那个画面——他等她,而她走向他,就像从前无数次那样。
窗外,东京的夜晚依旧灯火辉煌。这座城市的某个角落,安室透坐在白色马自达里,看着手机上始终没有回复的对话框,将额头抵在方向盘上,许久没有动弹。
而在另一处公寓的窗前,冲矢昴摘下了眼镜,看着窗外同一片夜空,手中的红茶早已凉透。
鎏汐躺在床上,闭上眼睛。梦里没有选择题,没有冷战,只有一个阳光很好的午后,有人在波洛的柜台后朝她微笑,说:“欢迎光临。”
而她说:“我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