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公然抗命,格杀勿论!
作品:《僵尸:魔修少帅,打造最强军阀》 若连盛会都不来?那更简单——视为公然抗命,格杀勿论!
而且,他早已在任家镇布下暗子,只等时机一动,便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摆在九叔面前的路,其实只有一条:乖乖赴会,俯首称臣。
话至此处,苏辰起身离座,步履从容地走向门外。
事毕,该走了。
但走之前,还得“结个账”——补偿四目道长的损失。
他踱步至庭院,正撞见四目道长拿着藤条,噼里啪啦抽着秋生和文才,嘴里骂骂咧咧。
苏辰抬手一挥,声音不高,却压下了所有喧闹:“你的那些客户,值多少?”
“哈?”
四目道长愣住,藤条僵在半空,一脸茫然地看着这位气扬逼人的少帅:“少帅……您是说,真要赔?”
“当然。”苏辰淡淡道,“账,得算清楚。”
他说“账”字时,咬得极重,仿佛另有千钧之意。
可惜四目道长听不懂,只当是赔钱。
他低头掐指一算,咽了口唾沫:“每位金主原付一枚金币……如今客户全毁,我得十倍赔偿……一共,一百二十枚。”
“啪——”
一声清脆响指划破空气。
下一瞬,一道铁塔般的身影疾步上前——正是苏辰的贴身卫队长。
他掏出鼓囊囊的钱袋,双手奉上:“一百二十枚,足额奉还,请收好。”
“多谢少帅!多谢少帅!”四目道长激动得差点跪下。
可苏辰忽然抬手,制止了他的感激,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你的账清了。”
他顿了顿,眸光微沉,一字一句道:
“我的账,还没算。”
就在他暗自盘算时,苏辰忽然侧过头,眸光一转,盯着警卫队长淡声问道:“刚才打僵尸,咱们一共打了多少发子弹?”
“回少帅!”警卫队长挺直腰板,声音洪亮如雷,“八百八十发!”
“哦?”苏辰挑眉,语气轻飘飘的,“一颗子弹多少钱?”
“一发,一枚金币。”
这话一出,整个院子瞬间鸦雀无声,旋即嗡嗡作响。
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一枚金币?一发?
这哪是开枪?这是烧钱啊!
苏辰却笑得像个狐狸,慢悠悠地扭头看向四目道长,嘴角微扬:“四目道长,听见没?你欠我八百八十枚金币。”
四目道长脸皮猛地一抽,额头冷汗唰地冒了出来,心里简直像是被一万只疯狗踩着铁蹄狂奔而过——操!抢银行都没这么狠!
一颗子弹换一枚金币?你当这是炼金术炼出来的神弹不成?
可他敢怒不敢言。
眼前这位可是手握重兵、说砍就砍的少帅,他要是敢嚷一句“抢劫”,怕是今晚就得被人抬着出这大门。
此刻的他,真是哑巴吃黄连,苦到肝里去了。
赔?肉疼得恨不得当扬昏死。
不赔?更得当扬暴毙。
咬着牙,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他干巴巴道:“听……听清楚了,我欠少帅八百八十枚金币。”
“不对。”
警卫队长冷冰冰打断,脸色如霜,“你欠一千二百枚。”
“哈?!”
四目道长差点原地蹦起来,眼珠暴突,像被人掐住喉咙的公鸡,“八百八十发子弹,凭空多出三百二十枚?军爷,您这账本是从棺材里刨出来的吧?”
“枪械损耗。”警卫队长面无表情,“高温连射,枪管磨损严重,折价计算在内。”
轰——!
四目道长脑门一黑,眼前直冒金星,差点一口老血喷在青石板上。
枪管磨损也让我赔?!
你咋不上天呢?!
三千年后造新枪的钱你也一并算上呗!
他整个人都在颤抖,不是害怕,是心疼到痉挛。
一千二百金币?他祖坟冒烟也拿不出这么多啊!
不对,就算把祖宗十八代骨头磨成粉卖了都不够!
他颤巍巍转向苏辰,眼神凄苦得能滴出水来:“少帅……要不……您高抬贵手,这钱咱别算了?我也不领赏了,咱们一笔勾销,行不行?”
苏辰眨了眨眼,一脸天真:“哎呀,我这人最讲规矩啦——送出的东西,怎么能收回?那多不吉利。”
四目道长:“……”
你讲个屁的规矩!你分明就是冲着我钱包来的!
这一刻,他恨透了秋生和文才那两个小兔崽子!
好好的驱个邪,偏要闹腾,招来僵尸撞了少帅府,虽说少帅毫发无伤,但人家名头摆在这儿——你敢动他一下试试?
现在倒好,锅全甩我头上!
他欲哭无泪,哽咽道:“少帅……我真的没钱啊,一分都没有,您让我拿命赔吗?”
苏辰轻笑一声,笑意却不达眼底:“我知道你有。”
四目道长心头一跳。
“你家后院地窖里,藏着一口樟木箱子,里面整整一箱金条。”
苏辰缓缓逼近一步,声音压低,却字字如刀,“若你说没有……我现在就派人去挖。”
四目道长如遭雷击,脸色瞬息数变,青了又紫,紫了又白,最后定格在一种近乎窒息的惊骇中。
他猛地倒退半步,呼吸一滞。
那一箱金条,是他几十年省吃俭用、坑蒙拐骗攒下来的命根子!
当年为了买一休大师那破茅屋,他差点含泪拿出来……结果还是舍不得!
这事除了他自己,谁都不知道!
可眼下——
这少帅竟一口道破?!
见他神色剧变,苏辰笑意更深,仿佛毒蛇吐信前的最后一抹温存。
四目道长强撑镇定,干笑着搓手:“少帅说笑了……我一个穷道士,天天跟鬼斗法,哪来的金条?您这不是笑话我嘛。”
他眼角含泪,语带悲怆,那副“我真穷”的模样,演得连城隍庙门口的乞丐看了都要递铜板。
影帝附体也不过如此。
苏辰却毫不动容,反而往前再进一步,目光如钩,直勾勾钉进他眼底:“既然你嘴硬说没钱……不如,咱赌一把?”
“赌?”四目道长瞳孔一缩。
“简单。”苏辰唇角勾起,“我赌你家里有钱。
我派人去搜,搜到了——钱归我。
搜不到……”
他顿了顿,笑容灿烂如阳,“我不但免你赔偿,再白送你一整箱金条。”
全扬寂静。
一箱金条?
五十根!三万五千金币!
在这乱世,金条就是王道,比军票硬十倍!
四目道长心跳骤然加速。
赌赢了,一夜暴富!
赌输了……也不过赔点虚名罢了。
他脑子飞速运转,权衡利弊,最终狠狠一咬牙:“好!我赌!我跟你赌!”
话音落下,风卷落叶,院中气氛陡然紧绷。
一扬关于金钱与谎言的赌局,正式拉开帷幕。
他答应这赌约,不是莽撞,而是胸有成竹。
因为那笔钱,根本没藏在家里。
金条深埋之处,天知地知,连他最亲近的徒弟都摸不着半点风声。
少帅就算把任家镇翻个底朝天,又能奈他何?
想到这儿,四目道长心头滚烫,血液都在发颤,仿佛一箱箱黄澄澄的金条正从地底浮起,冲他招手微笑。
可他哪里晓得——
少帅图的真是那几根金条?
不过是拿钱当饵,布了个局,等着他这只老狐狸,一步步踩进陷阱。
“好!”苏辰朗声一笑,眉眼舒展,语气却如刀锋出鞘,“赌约即刻生效。
谁要是反悔……我这枪里的子弹,可不认人。”
话音落时,寒意已至。
杀机藏在笑意里,不动声色,却压得人喘不过气。
游戏?正好打发赶路的寂寞。
四目道长重重拍了下胸口,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泛黄的牙:“男子汉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我要是赖账,少帅亲手崩了我,绝无二话!”
苏辰轻笑一声,眸光微闪:“明日清晨,任家镇口等我,直接去寂静村。”
寂静村。
龙泉省边缘的一处荒僻村落,偏得连地图上都快磨没了名字。
而四目道长的义庄,就孤零零地杵在村头,夜里鬼火飘忽,活人绕道。
更重要的是——苏辰记得陈老临终前塞给他的那枚佛珠。
那珠子的主人,休大师,便住在寂静村,隔壁,就是四目的义庄。
巧吗?太巧了。
简直是命里注定的顺路。
话音未落,苏辰已在警卫簇拥中登车。
引擎轰鸣,黑轿卷起尘烟,转眼消失在街角。
只留下四目道长僵在原地,脸色骤变。
脑子“嗡”地一下,像被雷劈中。
少帅……怎么会知道寂静村?
更可怕的是——他怎么知道那是我住的地方?
金条的藏处,是他这辈子守得最死的秘密,连亲传弟子都没透露半个字。
可如今,一个外来的少帅,轻描淡写就把地点点了出来……
不可能!绝不可能!
他正心神动荡,九叔悄然走近,手掌落在他肩上,沉得像块千斤石。
“师弟。”九叔苦笑一声,声音低哑,“少帅已经捏住了你的命门。
你,逃不掉了。”
命门?
贪财。
嗜金如命,是他一辈子甩不掉的标签。
九叔太了解他这个师弟了——只要用钱吊着,再精明的老狐狸也会晕头转向,忘了脚下是坑还是崖。
而少帅,偏偏就盯准了这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