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肉身崩碎,血骨横飞
作品:《僵尸:魔修少帅,打造最强军阀》 九叔摇头,目光幽深:“我不知道内情,但我知道——别看少帅年轻,心性却狠、准、稳。
若我猜得不错,他是要收你。”
“收我?”四目冷笑,“凭一个赌约?”
“不是赌约。”九叔缓缓道,“是恩威并施。
上位者惯用的手段。
无论你赢还是输,他都能让你低头。
为了保命,为了保钱……我劝你,主动些。
否则,出了事,别怪我没提醒你。”
一字一句,如重锤砸鼓,敲得四目心头震颤,余音久久不散。
收编他?
以势压人,以利诱之?
刹那间,他全明白了。
缓缓点头,嗓音干涩:“师兄……我懂了。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顿了顿,又问,“可少帅找你,又是为了什么?”
他盯着九叔,眸光锐利。
苏家少帅,千里迢迢来此,绝不会只为和师兄打个招呼。
背后必有文章。
九叔耸肩,神色复杂:“一样的事。
招揽我,做他的门客。”
“你答应了?”四目急问。
九叔点点头,又摇摇头。
四目一愣:“这算哪门子回答?到底答没答应?”
“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九叔苦笑,眼中掠过一丝无奈与冷意。
随即低声吐出真相——苏辰将在龙泉省举办一扬“术士盛会”,名义上是比试法术,实则是为挑选心腹门客。
他清楚得很:若不能为少帅所用,便会成为弃子,甚至死路一条。
不去?少帅有的是办法,给你安个“通敌”或“妖邪作祟”的罪名,一枪毙了,无人敢吭声。
进退皆死,唯有臣服。
听完,四目仰头一笑,笑声苦涩,近乎自嘲:“少帅……好手段,好布局。”
再玄妙的符箓,再高深的驱邪术,在真正的权势面前,也不过是一张薄纸,风一吹就碎。
“行了。”九叔拍了拍他肩膀,语气缓了下来,“别琢磨了。
船到桥头自然直。
先进屋吃饭,吃饱睡好,明天还得陪那位少帅上路。”
转身朝院里喊:“秋生!文才!别躲在柴房偷听了!赶紧把前些日子买的母鸡宰了,今晚加菜,吃鸡!”
“好嘞,师傅!”两个少年从角落蹦出来,嬉笑着往厨房跑。
“师傅,师叔,今晚我炖汤,保证香得鬼都爬出来喝!”
夜风拂过义庄檐角,铜铃轻响。
新的一天,即将开始。
任家镇口,晨雾未散,一辆辆黑色轿车如幽灵般缓缓驶出,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低沉的闷响。
后方,一列列精锐战士踏步紧随,步伐整齐如刀刻,寒铁战甲在微光中泛着冷芒。
他们眼神锐利,扫视四野,每一寸空气都绷得像拉满的弓弦。
这,便是苏辰的亲卫军——影龙骑。
昨夜,洛君奉命出手,火焚任威勇尸身,骨灰深埋龙脉吉穴,彻底斩断任家祸根。
一夜无波,风平浪静,仿佛连鬼神都避让三分。
朝阳破云,金光洒落大地时,车队已整装待发,直指龙泉省。
镇口,任婷婷独立风中,望着远去的钢铁洪流,眸光黯淡,心似被什么轻轻扯了一下,空落落的。
她知道,这一别,再相见,怕是千山万水,难觅踪影。
任发立于身后,将女儿神情尽收眼底,嘴角却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婷婷,”他轻声道,“想不想转学?”
“啊?”任婷婷一怔,转头看他,“爹,您说什么?转哪儿去?”
任发负手而立,眼中精光一闪:“钱能通神,也能开路。
咱们花点银子,送你去龙泉省读书,如何?”
话音未落,任婷婷耳尖瞬间染红,垂下眼帘,指尖轻绞衣角:“全……全凭爹做主。”
父女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转身回府,一扬豪掷千金的转学大计,悄然启动。
而此刻,苏辰的座驾正疾驰在高速路上。
副驾驶上,牧柔侧身坐着,唇角微翘,眸光潋滟:“少帅,我看那任婷婷对你情意绵绵,又是极阴之体,天生适合双修助您突破瓶颈……您何必拒之门外?不如顺势纳入帐中,既暖榻,又增修为,岂不美哉?”
她如今早已今非昔比。
自从修习魔道功法,在洛君亲自陪练下,实战经验暴涨,杀伐果断,进境如飞。
这一切,皆拜苏辰所赐。
所以她事事以他为先,心甘情愿,生死相随。
苏辰靠在椅背,闭目浅笑,语气慵懒却透着深意:“欲擒故纵,才是上策。
等到了龙泉省,她自会送上门来。”
“哦……”牧柔眨了眨眼,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旋即又凑近请教修炼疑难。
苏辰一一解答,耐心细致。
像牧柔这般既能共枕,又能杀敌的红颜利器,世间难寻第二人。
更何况,她聪慧体贴,武功卓绝,实乃身边最锋利的一把刀。
车轮滚滚,碾过光阴。
日头西斜,天边晚霞如血。
夜幕降临,星河倾泻,天地归于寂静。
而在境外某处,一座巍峨古堡隐匿于群山深处,黑石高墙爬满藤蔓,宛如沉睡的巨兽。
“公爵!大事不好!”
一声嘶吼划破死寂。
一只漆黑蝙蝠破空而入,落地瞬间化作人形——一名身穿燕尾服的男子,面容邪魅,脚步急促,直冲内殿。
殿中,一口雕刻着古老符文的棺材沉于血池之中,猩红液体不断翻涌气泡,仿佛有生命般被棺材吞噬。
每吸一口,血面便下降一分;可转瞬之间,新的血液又从地底汩汩涌出,补满池中。
“韦恩伯爵,何事惊慌?”
一道沙哑、浑厚、带着无上威压的声音,自棺内穿透而出,震得整座城堡簌簌发抖。
西方异界,等级森严:公爵、侯爵、伯爵、子爵、男爵,一字之差,便是天壤之别。
“回禀公爵大人!”韦恩单膝跪地,右手覆于左胸,声音颤抖,“凯莉圣女……离堡出走了!属下推断……她……她极可能,是去找‘邪神’了!”
“轰——!”
话音未落,血池猛然炸裂!血浪冲天,腥臭弥漫,整座大殿如同地狱开启。
棺中传出一声暴怒咆哮:“丢人!太丢人了!我堂堂奥古斯丁血脉,竟出此等败类!”
“传令——韦恩,率血猎小队即刻追击!找到她,封印!一百年?不够!五百年!我要她永世不得翻身!”
“遵命,奥古斯丁公爵大人!”韦恩低头领命,身影迅速退入黑暗。
一年前,凯莉圣女被那神秘“邪神”掳走,自此性情大变。
谁也不知,那邪神用了何种手段,竟能让她心甘情愿,痴恋成魔。
在这段被掳走的日子里,圣女的父亲——扎克吸血家族的掌权者,奥古斯丁公爵,曾亲临绝境,誓要将女儿救出。
可那邪神何等存在?一掌落下,肉身崩碎,血骨横飞!若非他在生死刹那间燃魂施术,动用禁忌秘法撕裂空间逃遁,早就形神俱灭,连灰都不剩。
那一战,成了整个贵族圈茶余饭后的笑柄。
几大老牌世家暗中讥讽,明里安慰,实则踩得狠极了。
扎克一族的脸面,几乎被踩进泥里。
而今,奥古斯丁元气未复,只能终日浸泡在猩红血池中苟延残喘,靠族中秘药吊着一口气。
正因如此,凯莉圣女才被镇压于封印棺内,剥夺自由,作为对她的惩戒。
谁能想到——她竟自己破开封印,偷偷溜了,还直奔‘邪神’而去!
这事要是传出去,还不被那些老东西笑掉大牙?整个吸血鬼议会怕是都要指着他们鼻子骂“家门不幸”!
奥古斯丁双眸赤红,怒意翻涌,声音从血水中幽幽传出:“去,把她给我带回来。
若是不肯……那就提她的血核来见我。”
“是,公爵大人。”韦恩低头应命,语气恭敬,旋即话锋一转,“另外,据边境密探急报,‘十二生肖’中的牛头、马面近日现身中原边陲,意图采购重武器。
是否趁机设伏擒拿,撬开他们的嘴?”
十二生肖?
那是一群追随邪神的影子死士,共十二人,以生肖为名,戴面具行走世间,无人知晓真容。
个个实力通天,手段诡谲,或控尸、或驭火、或斩魂夺魄,教廷围剿数次皆无功而返,连吸血鬼长老团都吃过亏。
自从邪神销声匿迹,他们也如烟散去,再无踪影。
如今牛头马面重现人间,无疑是条关键线索!只要顺藤摸瓜,未必不能挖出邪神藏身之地,甚至揭开他真实身份!
在他看来,哪怕邪神再强,只要知道他是谁,就有弱点可寻,有破绽可击!
可话音未落,血池中忽然传来一声低沉冷笑:
“韦恩……别碰。
惹不起。”
“可是公爵大人,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啊——”
“闭嘴。”奥古斯丁猛然睁眼,血水翻腾,“你可知我那一战,被他打爆肉身……用了几招?”
韦恩一怔:“几招?”
“半招。”
空气骤然凝固。
“……什么?”
“半招。”奥古斯丁缓缓闭目,声音沙哑却透着彻骨寒意,“他抬手,我倒下。
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你现在告诉我,要去抓他的手下?”
韦恩浑身一颤,冷汗涔涔而下。
“记住,你的任务只有一个——把圣女给我抓回来。
别的事,少想。”
“是……属下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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