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杀人如麻,手段狠绝,谁惹谁死。

作品:《僵尸:魔修少帅,打造最强军阀

    苏辰?


    两人瞳孔齐是一缩。


    尤其是九叔,眉头猛跳,脑中电光石火闪过什么,却又抓不住。


    这名字……太熟了。


    可偏偏就想不起在哪听过。


    急得他额角都冒了汗。


    “师傅!那是少帅!苏家少帅!”秋生和文才慌慌张张冲上来,满脸焦急,低声急呼。


    啊?!


    九叔浑身一震,猛然醒悟,脸色骤变,立即躬身抱拳,语气肃然:“茅山弟子一眉,拜见少帅!”


    “茅山弟子四目,参见少帅!”四目也赶紧跟上,姿态放得极低。


    苏辰摆手:“不必多礼。


    今日登门,只为寻九叔。”


    此言一出,九叔心头咯噔一下,连忙摆手:“少帅万不可如此称呼,叫我一眉便可!”


    九叔?那是外人敬他的尊号。


    他一个乡野道士,哪敢让中原霸主苏家的继承人这般叫法?传出去,怕是当夜就得被人灭口。


    “好。”苏辰轻笑,“那我便称你为一眉道长。”


    “多谢少帅!”九叔受宠若惊,忙不迭问道,“不知少帅驾临寒舍,有何吩咐?”


    苏辰唇角微扬:“怎么?来了你义庄,不请我坐一坐?谈事,总不能站在风口吹冷风吧?”


    “哎呀!该死该死!”九叔一拍脑门,懊恼直笑,“是我疏忽,是我失礼!少帅恕罪,请进请进!”


    说罢转身引路,边走边吼:“秋生!把我珍藏的云雾茶拿出来!快!”


    “是!师傅!”秋生拔腿就往屋里窜。


    苏辰与九叔并肩而行,谈笑自若,气氛融洽。


    唯有四目道长,刚跨过门槛,脚步忽然一顿。


    他鼻翼微张,嗅到了一丝极淡、却无比熟悉的腐气——那是死人气!


    还有……官服碎片?


    他目光一凝,落在院角石阶旁。


    阳光斜照,一点翠绿忽闪而过。


    他瞳孔骤缩,心脏猛地一沉。


    地上,静静躺着一枚扳指。


    通体碧绿,玉质温润,阳光下一照,内里仿佛有条青蛇缓缓游动,诡光流转。


    四目道长呼吸一滞。


    这枚扳指……


    是他三天前,亲手给一位县令模样的贵客戴上的。


    那人说,要驱宅中邪祟,许他百两黄金。


    可如今……


    扳指在此,人却不见踪影。


    只余残衣断片,与一缕未散尽的尸臭。


    客户?


    指的,是他那些辛辛苦苦从深山老林里赶回来的僵尸。


    如今扳指躺在地上,碎成几片,像是被人硬生生捏裂的。


    四目道长瞳孔一缩,怒火直冲脑门,厉声质问:“文才!你们是不是又动我客户了?!”


    “没……没有啊。”文才脸色唰地惨白,头低得几乎要埋进胸口,嘴里支支吾吾,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四目何等老辣?一看这模样,心知肚明——准是出事了!


    他二话不说,拔腿就往后院冲。


    一脚踹开后门,眼前景象让他差点气得吐血。


    空荡荡的停尸房,铁链断裂,符纸撕烂,原本该好好躺着的几具僵尸,全没了影儿!


    “天杀的秋生和文才!”他暴吼如雷,“我那些‘客户’让你们给弄哪儿去了?!”


    下一秒,他人已闪到文才面前,一把揪住耳朵,脸涨得通红,眼睛瞪得吓人:“说!我那些尸打哪儿去了?!”


    文才疼得直跳脚,眼角余光却死死瞟着站在一旁的少帅苏辰,牙齿咬得咯咯响,硬是一句话不敢往外蹦。


    他知道——


    要是说出是少帅亲手把僵尸打得魂飞魄散,搞不好当扬就得吃颗子弹。


    可师叔顶多打顿屁股,反正也不是第一回了。


    一边是枪口抵脑门,一边是板子抽屁股。


    换谁都知道怎么选。


    就在僵持之际,苏辰忽然抬步上前,语气平静,却像冰锥刺骨:“四目道长,你那几个‘客户’,是我灭的。”


    “啊?!”


    四目浑身一僵,仿佛被一道惊雷劈中,整个人瞬间蔫了,嘴角抽搐,干笑道:“原……原来是您动的手?那……那活该,该灭!该灭!”


    他嘴上说着“该灭”,心里却在滴血——那一具铜甲尸可是他跑了三百里山路、熬了七夜才请回来的压箱底宝贝!


    可还没等他心疼完,苏辰淡淡一笑:“放心,损失我赔。”


    “别别别!”四目连连摆手,额头冒汗,“少帅,我哪敢收您的钱?真不用!给我我也睡不着啊!”


    ——不是不想拿,是怕拿了钱,命跟不上!


    苏家少帅?


    那是最近横扫三省、连妖魔都退避三舍的煞神!


    四目前些日子赶尸路过寒潭山,听人说起山顶大战,心痒难耐,便攀上山头查看。


    结果一眼看去,心胆俱裂——


    整座山顶化作焦土,大地龟裂,草木尽焚。


    空气中残留着妖兽狂暴的气息,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铜甲尸腐气。


    他顺着打斗痕迹一路勘察,越查越惊。


    第一:那铜甲尸,是被一击毙命,毫无反抗之力,像是被碾死的蝼蚁。


    第二:现扬有两只妖兽搏杀痕迹,一死一逃,死去的那头,残肢断骨遍布,竟比山猪还大三倍!


    最终结论只有一个——


    苏辰不仅杀了铜甲尸,身边还跟着一头恐怖巨兽,强到连妖都不敢近身!


    这种人物,你说他敢收钱吗?


    收了怕是晚上闭眼,梦里都有鬼敲门!


    可苏辰却不容拒绝,轻声道:“钱,必须赔。


    你不收,就是看不起我。”


    语气平缓,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


    “是……是!多谢少帅!”四目连忙躬身,掌心全是冷汗。


    他心中翻江倒海——


    传闻少帅性情阴晴不定,杀人如麻,手段狠绝,谁惹谁死。


    可今日不但亲口赔偿,还态度温和……


    怪了!


    这时,苏辰已转身随九叔往屋内走去,边走边将事情原委娓娓道来。


    说到秋生与文才嬉闹,失手打翻摄魂灯,导致僵尸失控暴走时,四目眼神骤冷,手上猛地一紧。


    “哎哟!师叔轻点!疼啊!”文才龇牙咧嘴,跳着脚哀嚎。


    “疼?活该!”四目咬牙切齿,“这事赖谁?要不是你们两个兔崽子瞎胡闹,我的客户能飞了?!”


    “可……可我是被秋生吓的啊!真不关我事!”文才还在嘴硬。


    “好啊,那你告诉我——”四目眯起眼,声音冷得像刀,“是谁,亲手打翻了摄魂灯?”


    文才一噎,支吾半晌,终于低头:“……我。”


    “啪!”


    一个爆栗狠狠砸在他脑门上,力道之大,打得他眼冒金星。


    “这还没你的事?我先揍你,再去找秋生算账!”


    “啪!啪!”


    院子里顿时响起文才杀猪般的惨叫,一声比一声凄厉。


    屋内。


    九叔亲自捧上热茶,略带歉意道:“少帅见谅,我这师弟脾气躁,徒弟也顽劣,让您看笑话了。”


    苏辰接过茶,轻轻吹了口气,茶香袅袅升起,他抿了一口,唇角微扬:“无妨。


    有他们在,才像个家。”


    他顿了顿,眸光微闪。


    ——是啊,热闹。


    确切地说,是鸡飞狗跳。


    秋生和文才?根本不是徒弟,是灾星转世。


    在他的记忆里,这两个倒霉蛋可真是“战绩辉煌”——先是弹墨线时手一抖,把镇棺的符线给漏了,害得阴气冲天;紧接着中元鬼节那晚,又脑子一热,打晕鬼差,放出百万游魂,闹得地府震动,阴阳失衡。


    这不炸锅才怪?


    九叔却浑然不知这话背后的深意,只是屏息凝神,小心翼翼地拱手问道:“不知少帅今日驾临寒舍,有何指教?”


    苏辰唇角微扬,笑意如刀锋藏于鞘中,“送个请柬。”


    “请柬?”九叔一怔,眉头轻皱。


    话音未落,苏辰已从怀中取出一封暗金纹边的烫金请帖,轻轻搁在案前,语气淡然却不容忽视:“请你,做我苏家门客。”


    “啊?”


    九叔瞳孔一缩,下意识接过请帖,指尖触到那沉甸甸的质地,脸色几度变幻。


    门客?


    说白了,就是投靠少帅麾下,听他号令,为他办事。


    好处自然少不了——权势滔天,金银满库,寻常术士梦寐以求的荣华,在此唾手可得。


    可对九叔而言,却是枷锁。


    他对高官厚禄没兴趣,心中所求,唯有一道——术法精进,与同道论道切磋,参悟天地玄机。


    这才是他的修行之路。


    这般神情变化,早被苏辰尽收眼底。


    他岂会意外?这一切,本就在预料之中。


    只听他低笑一声,声如冷泉击石:“不急答复。


    半月之后,我将在龙泉省举办‘术士盛会’,广邀天下奇人异士齐聚一堂。”


    顿了顿,目光陡然锐利:“届时,便是我苏家遴选门客之时。


    凡入我眼者,享尊位、得重赏、掌秘典。


    若你有心与四海术士一较高下……不妨来试试。”


    “那时,再定去留不迟。”


    这话一出,空气仿佛都凝滞了一瞬。


    九叔心头猛地一震。


    术士盛会?群英荟萃?


    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能见前所未见之术,遇百年难遇之敌!甚至有可能窥得失传古法、破解多年修行瓶颈!


    以“切磋”之名,行“招揽”之实——好计谋!好手段!


    良久,九叔缓缓起身,将请帖郑重收入袖中,抱拳一礼:“既蒙少帅厚爱,晚辈恭敬不如从命。


    盛会之期,必亲至赴约,请少帅放心。”


    “好!”苏辰朗声而笑,眉宇间尽是豪气,“我静候佳音。”


    可谁又能看见,他眼底那一抹幽光一闪即逝。


    这根本不是选择。


    而是最后通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