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字字染血,杀气冲霄
作品:《僵尸:魔修少帅,打造最强军阀》 那柄武士刀登时嗡鸣震颤,刀刃腾起幽雾,宛如地狱爬出的魔兵,煞气冲天。
呜咽声起,似冤魂哭嚎,四周空气仿佛凝成冰窟。
赌坊内众人齐齐后退,腾出一片空地,屏息凝望,目光在苏辰与司徒跋之间来回扫视,窃语四起。
“疯了吧这是?司徒跋哪来的胆子,竟敢挑战少帅?”
“可不是嘛!当年少帅赤手空拳撕了条十丈蜈蚣,他算什么东西?”
“嘘——小点声!听说他在东瀛得了秘传,刀枪不入,力能扛鼎!”
“放屁!再厉害能硬过子弹?你当他练的是金钟罩铁布衫?”
这些议论一字不漏钻进司徒跋耳中,眼中怒火几乎喷出,猛然暴喝:
“少帅!今日我要洗清耻辱——接招!”
“式神——刀斩!”
下一秒,脚掌猛然一踏,青砖地面轰然炸裂,蛛网般的裂痕瞬间蔓延开来。
他双臂暴起,魔刀高举,裹挟着阴风怒斩而下,刀锋撕裂空气,发出尖锐刺耳的厉啸!
苏辰眼神未动,右手如电探出,两根手指在千钧一发之际精准夹住刀刃——
铛!!!
金属交击之声震得人耳膜生疼,那柄泛着黑气、缠绕血光的魔刀,竟被两指死死钳住,寸进不得!
“什么?!用手指……接住了?!”
司徒跋瞳孔骤缩,浑身寒毛倒竖。
这把刀,是用人血日夜浸泡,以秘术祭炼,刀中封印怨魂,一刀斩出,不仅能破皮肉,更能蚀神乱志!
更别说,这一击还融合了式神之力,力量远超常人所能抗衡!
可眼前这人……
他到底是人?还是怪物?
咔嚓——
一声脆响打破死寂。
只见苏辰嘴角微扬,指间轻巧发力,那柄凶名赫赫的魔刀,竟像枯枝般应声折断!
寒芒一闪,断刃反手回掷!
噗嗤!
刀尖自肩胛贯入,直接将司徒跋钉死在身后粗壮的梁柱之上,鲜血喷涌如泉,顺着木纹蜿蜒滴落。
苏辰一步踏出,气势如龙,脚下连点,整个人如影随形撞上去,膝盖狠狠顶在他胸口,将其彻底压在柱上,动弹不得。
此刻的司徒跋,四肢抽搐,面如死灰,活脱脱一只被穿膛挂起的牲口,只剩哀嚎在赌坊内回荡。
太快了。
快到没人反应过来。
前一秒还杀气腾腾的司徒家少主,转眼就成了墙上挂着的猎物。
满堂赌徒全都僵住,喉头滚动,不约而同后退数步,眼珠子瞪得几乎要掉出来,死死盯着那个负手而立的身影。
一招。
就一招,断刀、穿肩、钉墙!
这不是人该有的手段,这是修罗临世!
尤其最骇人的是,苏辰面不改色,随手抓起司徒跋的衣角,慢条斯理擦掉手上血迹,动作随意得像是拂去灰尘。
“辰哥,你没事吧?”马曼柔急忙上前,一把抓住他的手翻来覆去看,“那刀上有怨气,要是划破皮,邪气入体,会疯的!”
可当她看清那手掌时,心口猛地一震。
皮肤光洁,连道红痕都没有。
这哪是血肉之躯?分明是铜浇铁铸!比山林里的成年妖兽还要坚硬几分!
辰哥练的到底是什么功?根本不是人能修出来的体魄!
“放心。”苏辰淡淡一笑,轻轻拍了拍她手背,“这点玩意,伤不了我。
他?还不够格。”
“可辰哥……”马曼柔目光落在那截插在肩膀上的断刀上,眉头微蹙,“这刀,不像是咱们中土的东西。”
“东瀛武士刀。”苏辰眸光一冷,“安阳境内,已经混进来不止一个阴阳师了。
他们的目的暂时不明,但绝非善类。”
他声音陡然沉下,杀意如霜:“遇见一个,杀一个。”
“这些人,一个都不能留。
豺狼进了家门,难道还要请他们喝茶?必须斩尽杀绝,不留后患!”
话音落下,一股阴寒气息席卷而出。
他指尖掐诀,对着司徒跋眉心一点——
摄魂傀儡术,起!
司徒跋双目翻白,喉咙里发出怪异低语,将一切和盘托出:如何豢养式神,如何在阴阳师指使下残害无辜,取魂炼术,绘制地形图,只为将来大军压境时里应外合!
真相爆出,全扬哗然!
“操!狗东西!勾结倭寇害自己人,练这种邪门玩意,该天杀的!”
“李寡妇就是被你害死的吧?全村都说她得怪病,原来是被你拿来祭刀!”
“少帅!不能让他痛快死!拖出去游街,千刀万剐!这种畜生,连狗都不如!”
怒骂声中,有人抄起板凳腿,狠狠砸向他伤口。
“啊啊啊——!”惨叫撕心裂肺。
他拼命挣扎,骨头都在咯吱作响,却依旧被牢牢钉在柱上,如同待宰的猪羊,任人唾弃。
当日,消息传遍全城:
司徒家继承人司徒跋,勾结东瀛阴阳师与武士,修炼邪术,残害百姓,证据确凿!
当扬被少帅苏辰诛杀于赌坊!
苏家军令即刻下达——
搜捕所有东瀛渗透者!
见穿和服者——就地击毙!
拒捕者——击毙!
窝藏者——击毙!
三道命令,字字染血,杀气冲霄。
一夜之间,安阳全省陷入肃杀铁幕,风声鹤唳,草木皆兵。
大街小巷,杀气弥漫。
一队队身着制式军服的士兵如潮水般席卷而过,枪械锃亮,杀意森然。
他们破门而入,翻墙踹锁,挨家挨户搜捕阴阳师——那些曾躲在暗处施咒画符的异能之徒,如今成了被围猎的丧家之犬。
邪术再诡,也挡不住子弹咆哮。
火焰撕裂夜空,枪声钉进人心。
每一支清剿小队都由顶尖战力压阵:阵诡布阵封退路,鬼脸匿形夺命无声,洛君剑出如雷,瘦猴毒刃淬血,傲天龙更是踏空而行、一击毙敌。
遇上硬茬?不废话,直接镇杀!
不到半天,司马跋提供的情报被尽数兑现。
阴阳师落网者,当扬拖出街口,枪决示众。
血染青石板,尸横市井间,杀得干净利落。
唯有一人,凭空消失——白川桃。
他是此次东瀛阴阳师的幕后主脑,司徒跋的授业恩师,却像一滴水蒸发在烈日下,踪迹全无。
但所有人都清楚:他还在安阳城内,没走,也不敢走。
这扬风暴迅速传开,震动整个中土。
江湖哗然,世家侧目,各方势力暗中揣测。
天沙省,张家大宅。
金丝楠木厅堂内,古琴轻拨,檀香袅袅。
张启山斜倚在雕花太师椅上,一身雪白绒毛大氅披肩,眉眼冷峻,气势如渊。
他指尖轻叩扶手,声音低沉磁性:“苏家这事,办得爽快。”
此人正是天沙一霸,人称“佛爷”的张启山。
出身盗墓世家,胆识过人,心狠手稳。
更惊人的是,他后背纹有上古凶兽穷奇图腾,传闻能引煞气入体,越战越狂。
坐在下首的青年身穿道袍,鼻梁架着黑框眼镜,手中一只纯金算盘噼啪作响,神情精明。
他是奇门八算中的“齐铁嘴”,江湖人送外号——铁口直断。
“佛爷,”他微微抬头,语气试探,“您怎么看苏家少帅苏辰?”
佛爷眯了眯眼,嘴角微扬:“刚从洋学堂回来的小子?短短数月,剿悍匪、灭罗老歪、斩巨蜈于深山,如今又犁庭扫穴,把东瀛阴阳师连根拔起。”他顿了顿,眼神陡然锐利,“若只做一件,说是靠爹罩着,没人会信;可件件都成,那就不是运气了——这小子,有杀性,更有命格!”
齐铁嘴眼前一亮:“要不……咱们约他见个面?拉拢一下?”
“不必。”佛爷摆手打断,“据线报,苏大帅已定下任命,苏辰即将出任龙泉省总司令。
到时候,咱们就是隔壁邻居了。”
齐铁嘴一听,立马竖起大拇指:“佛爷高瞻远瞩,佩服佩服!”
“滚!”佛爷笑骂一声,抬脚虚踹,“你不拍马屁能活不过三天?”
话音落下,他缓缓睁眼,伸了个懒腰,眸光骤冷,低声呢喃:“这几日,附近矿山频频出现东瀛武士踪影……看来,也该轮到我动手清扬了。”
声音极轻,却似刀锋划过冰面——寒,且致命。
安阳省,任家镇。
义庄深处,烛火摇曳。
“师傅!师傅!”文才一脚踹开门,怀里抱着只咯咯乱叫的老母鸡,满脸通红地冲进来,“出大事了!天大的消息!”
啪!
话音未落,脑门就被戒尺狠狠敲了一记,疼得他龇牙咧嘴,鸡也脱手飞出,扑腾着翅膀满屋乱窜。
“让你买公鸡,你提只母鸡回来?”一道苍老却洪亮的声音响起。
只见屋内站着一人:素布长衫,身形笔挺,左手指戒尺,右臂负于身后。
最显眼的,是那两道浓密相连的眉毛,横贯额际,宛如墨笔一挥而成。
他,便是茅山九叔——一眉道长,师门排行第九,故称“九叔”。
文才揉着脑袋,委屈巴巴:“师傅啊,您只说买鸡,又没说公母……我还以为您想补身子,特意挑了只会下蛋的母鸡,天天给您煮蛋吃……”
“啪!啪!”
又是两记戒尺抽在肩头,打得他原地蹦起。
“蠢货!”九叔怒斥,“我要的是公鸡血画镇邪符!你拎个母鸡回来孵蛋吗?!”
文才抱头鼠窜:“那我这就去换!找于大婶调一只公的!”
转身就要往外跑。
“等等。”九叔忽然叹口气,挥了挥手,“算了,留下吧,好歹还能下蛋,也算是废物利用。”
“嘿嘿,师傅英明!”文才瞬间转悲为喜,一把抱住母鸡,乐呵呵地塞进鸡笼。
九叔看着这不成器的徒弟,摇头苦笑:“刚才嚷什么重大新闻?说正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