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多方搜捕,毫无线索
作品:《僵尸:魔修少帅,打造最强军阀》 他一字一顿,眼里闪着光:“这命令,已经贴满了各大城门口,血字写的!”
文才将事情原委一五一十禀报给九叔,言语间添油加醋,把苏家少帅的所作所为吹得神乎其神,仿佛天降真龙,搅动风云。
九叔听得双目放光,须发微颤,心中翻江倒海——这等胆识、手段、气魄,简直是乱世出英豪!他原本冷眼旁观的态度瞬间瓦解,取而代之的是满腔激荡与敬服。
“师傅,听说苏家少帅正在广招术士,待遇优厚,咱们……要不要去碰碰运气?”文才试探着问。
九叔捋了捋胡须,眯眼望天,语气沉稳却藏不住心动:“且先按兵不动,静观其变,日后再论。”
苏家大帅府,幽深庭院。
风过竹林,碎影斑驳。
苏辰独坐院中,气息如渊。
噗——!
司徒胜猛然喷出一口漆黑如墨的瘀血,脸色由死灰转为红润,像是枯木逢春,死里逃生。
他双膝重重砸地,声音沙哑却坚定:“多谢少帅救命之恩!我这条命,从今往后,就是您的了!”
字字如铁,落地有声。
苏辰上前一步,伸手将他扶起,手掌在肩头轻拍两下,唇角微扬:“自家兄弟,谈什么谢?碰上了,顺手拉一把罢了。”
话虽轻描淡写,但心里早已盘算妥当。
司徒胜,不只是朋友,更是他布局未来的棋子。
此人经商天赋异禀,头脑精明,若非出身司徒家私生子,早该名震安阳。
只可惜,血脉不正,被家族压得抬不起头,连母亲灵位都不得入宗祠,仅靠一手赌坊经营勉强立足。
可苏辰要的,正是这样一个人——有才、有恨、有野心,且对他感恩戴德,忠心可鉴。
“少帅!”司徒胜忽然抬头,目光灼灼,“日后若有驱策之处,属下一定义无反顾,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苏辰眸光一闪,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还真有一件事,非你不可。”
“何事?”司徒胜呼吸一紧。
只见苏辰缓缓咧嘴,白牙微露,笑意如刀:“我让你——接替你爹的位置,掌管司徒家所有产业。”
轰——!
这话如同惊雷炸响在耳边,司徒胜瞳孔骤缩,整个人僵在原地。
“你……你说什么?”
“我说,”苏辰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你父亲下台,你上位。”
一字一句,如重锤砸落心口。
司徒胜嘴唇颤抖,眼中先是震惊,继而燃起压抑多年的怒火与不甘。
“少帅……我……我只是个私生子啊!”他声音低哑,近乎嘶吼,“我娘是丫鬟,我自小就被逐出宗门,连踏进祠堂的资格都没有!我爹……他从来看不起我!连我娘的墓碑,都不准刻上族名!”
说到最后,他双拳紧握,指甲嵌入掌心,鲜血渗出也浑然不觉。
凭什么?
就因为他娘身份卑微,就要让他一生背负耻辱吗?
苏辰静静听着,忽然一笑,那笑容冷冽如霜,透着不容反抗的杀意:
“他认也好,不认也罢——不认,那就用子弹逼他认。”
语出如刃,斩断一切退路。
司马家——不,是司徒家,乃安阳省第一商行,富可敌国。
而苏辰前脚刚毙了司徒跋,也就是司徒应天亲生儿子,等于当众扇了老族长一个耳光。
此仇,不死不休。
如今表面风平浪静,实则暗流汹涌。
苏辰岂会留这颗定时炸弹?唯有釜底抽薪,换人执掌司徒家,才能彻底掌控局面。
而最合适的人选,只有司徒胜。
此刻,司徒胜单膝跪地,额头触地,声音哽咽却坚定:“少帅栽培之恩,属下没齿难忘!请下令,我愿为前驱,赴死无悔!”
苏辰点点头,从怀中取出一块鎏金怀表,“啪”地一声打开,瞥了一眼时间。
“走,跟我来。”
“是,少帅!”
司徒胜紧随其后,脚步沉稳,眼神再无犹疑。
两人穿过回廊,直抵大帅书房。
咚、咚、咚——
三声轻叩。
屋内传来一道浑厚嗓音:“辰儿?进来。”
苏辰推门。
吱呀——
老旧木门缓缓开启,昏黄灯光洒落青砖,映出一道修长身影。
书房,到了。
除了大帅,厅内还坐着一名身披华贵锦袍、面色凝重的中年人,低眉顺眼地应着:“是,谨遵大帅吩咐。”
“大帅所言极是,我即刻照办。”
“请大帅放心,待我回府,立刻着手交接事宜。”
此人正是司徒家族的族长——司徒应天。
此刻他端坐于侧位,脊背僵直,如针扎在席,冷汗悄然浸透内衫。
每一句回应都轻若寒蝉,生怕吐错一字,便招来灭顶之灾。
大帅召他前来,目的再清楚不过——逼他退位,让司徒胜接掌族权。
他心如明镜。
苏家一句话能捧他上九霄,也能一脚踹他入地狱。
反抗?那不过是自寻死路。
当年他靠着苏家起势,一步登天;可也正因如此,他比谁都明白:这尊庞然大物,既能赐你荣华,也能瞬间将你碾成齑粉。
他对司徒跋之死心有不甘,可又能如何?苏家树大根深,动一根手指头,都能震塌半座安阳城。
眼下局势,唯有低头求存。
就在这时,门外脚步声响起。
少帅苏辰缓步而入,黑衣猎猎,眸光冷峻。
司徒应天猛地起身,躬身行礼:“见过少帅。”
苏辰淡淡点头,“应天族长,坐下吧。
我和大帅提的条件,你考虑得怎样了?”
“已……考虑妥当。”司徒应天嗓音干涩,唇角扯出一丝苦笑,“一切,谨遵少帅与大帅之命。”
话音落下的一瞬,他才真正体会到什么叫雷霆手段。
苏辰不怒自威,言出即行,不容半分迟疑。
比起大帅的老辣沉稳,这位少帅更像一柄刚出鞘的刀——锋利、迅疾、见血封喉。
这才是真正的虎父无犬子!
“既然你已应下,”苏辰微微靠向椅背,语气轻描淡写,“剩下的事,你和司徒胜自行交接便是。”
“是。”司徒应天垂首应命。
下一刻,司徒胜迈步上前,恭敬行礼:“拜见大帅,拜见父亲。”
说话间,他眼角余光扫过司徒应天,瞳孔骤缩,心头狂跳。
少帅……竟然是认真的?
不是试探?不是戏言?
真的要扶他上位?!
那个他曾仰望一生、连梦里都不敢奢望的位置,如今竟触手可及?
震惊之余,一股滚烫的热血涌上胸膛。
他知道,这一切皆出自少帅之手。
从今往后,他这条命,便是苏辰的。
“应天啊,”大帅忽然开口,声音洪亮,带着几分笑意,“你可是有福之人,儿子这般出息,由他继任族长,本帅也安心了。”
话听着像是夸奖,实则字字如鞭,抽在司徒应天心上。
别耍花样,别生异心。
否则,今日之让位,便是明日之覆灭。
司徒应天岂会听不懂?连忙赔笑附和:“大帅明鉴,我也放心,万分放心!”
不多时,在苏辰与大帅无形的压迫之下,父子二人退出帅府,踏上司徒家权力交接之路。
风云突变,天地换色。
自今日起,司徒家不再是旧日司徒家。
这一变,必将震动安阳全省,波及邻省三地。
敲山震虎!
苏家不动则已,一动便是杀鸡儆猴。
所有依附其下的势力都将看清一个事实:
我能让你飞黄腾达,也能让你万劫不复。
敬!畏!忠!顺!
这才是他们唯一该有的姿态。
帅府内,大帅斜倚太师椅,嘴里叼着雪茄,眯眼笑道:“臭小子,老子还没退位呢,你就把财权悄悄换上了自己人,是不是有点太急了?”
语气似责,实则满是赞许。
成大事者,岂能妇人之仁?
狠,才是立足的根本!
苏辰懒洋洋坐在一旁,二郎腿轻翘,嘴角噙笑:“原打算去赌坊捞点油水,谁知道撞破司徒跋勾结东瀛阴阳师的事。
既然送上门来,不如顺势放大,搅动局势,顺便把几块肥肉划拉到自己碗里……爹,你不怪我吧?”
“哈!”大帅大笑一声,抬手在他胸口轻捶一记,“我的东西,将来还不是你的?这件事你做得漂亮!”
他顿了顿,眼神渐沉:“记住,一朝天子一朝臣。
等你日后坐上这个位置,身边必须有唯你马首是瞻的将领,掌控只听你号令的财团。”
“辰儿,放手去干,不必顾虑。”
苏辰颔首:“明白。”
其实,这次行动也算误打误撞。
但若非他察觉及时,任由司徒跋与阴阳师暗中勾结,后果不堪设想。
甚至极有可能,对方早已谋划好——借司徒跋之手夺权司徒家,进而渗透苏家财政命脉。
一旦得逞,将是毁灭性打击。
幸而被他截断于萌芽。
唯一遗憾的是,此次东瀛阴阳师行动的主使——白川桃,竟凭空消失,踪迹全无。
多方搜捕,毫无线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