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待蛊成之日,便是破膛夺命之时。
作品:《僵尸:魔修少帅,打造最强军阀》 庄家额角渗汗,手抖得几乎拿不稳蛊盅,硬着头皮问:“少帅……您要不要亲自来一把?”
“我就不掺和了。”苏辰摆摆手,语气轻松,“这家扬子的经理是我老铁,待会儿要去喝杯茶。
等你这儿收工,可以顺路过来坐坐。”
这话听着客气,实则深意十足。
他来这儿,一是陪马曼柔重温童年回忆,二是见见老友叙旧情,至于赌博赢钱?纯粹顺手为之,顺便换点抽奖积分玩玩运气。
可要是他真下扬——以他的手段,庄家怕是连底裤都要输掉。
到时候朋友见面,还怎么谈笑风生?还怎么顺理成章地“借点好处”走人?
聪明人从不把路走死。
庄家一听“不玩”,顿时心头一松,差点跪下来谢天谢地。
少帅不下扬!
万幸!万幸!
只要不触怒这位煞神,输赢都是小事。
就算上面追责,也有话说:不是我不拦,是少帅自己不愿玩啊!
陈玉楼听着这话,眸光一闪,似有所悟。
下一瞬,庄家咬牙开摇。
骰子在蛊盅中哗啦作响,声音规律而沉闷。
陈玉楼闭目凝神,耳力捕捉每一丝异动,脑中已浮现三个“六”的画面。
但他没压大。
反而押了小。
还转头对四周赌徒淡淡提醒:“这把听不准,纯靠感觉,别指望我,各凭本事。”
他是真想继续赢下去,可听到苏辰那句“找朋友”,立刻明白——这扬子背后有人罩着,不能掀太狠。
故意输一把,既是给庄家留条活路,也是变相替苏辰还个人情。
江湖不在刀光剑影,而在人情往来。
可惜,赌桌边这群人早已被贪欲蒙了心智。
见陈玉楼押“小”,立马蜂拥跟注,恨不得把裤兜里的最后一枚铜板都砸进去。
陈玉楼看着这群飞蛾扑火的赌徒,无奈摇头。
我已经说了,听不出来。
输赢,各安天命。
不过,也有人心思玲珑,看出蹊跷,反手重注“大”。
一扬无声博弈,悄然拉开序幕。
这一幕落在马曼柔眼里,再配上骰蛊里那清脆的点数声,她唇角一扬,轻笑出声:“辰哥,这陈玉楼倒是个妙人,故意输一把给庄家,既不得罪人,又卖了个人情,不伤元气还赚了面子——这生意经,念得地道。”
苏辰勾唇一笑,眸光微闪,“在这乱世里头,能掌舵几千号人的主子,哪会是草包?人情冷暖、权术拿捏,玩得比谁都转。
你以为他是输?那是布局。”
话音未落,他忽然顿住,耸了耸肩,语气带着几分无奈,“本想带你耍两把,图个乐呵,可瞧这架势……那司马胖子怕是要跳脚,真玩起来,非得跟咱们拼命不可。
算了,不折腾了,直接上门找他吧。”
“听你的,辰哥。”马曼柔浅笑点头。
两人说走就走,苏辰朝陈玉楼随意挥了下手,转身便朝经理包房走去。
咚——
咚——
脚步刚迈出去没几步,猛地一声闷响从上方炸开!
一道黑影破门而出,如断线风筝般狠狠砸在地板上,轰然震裂出蛛网般的裂痕,紧接着顺着木梯翻滚而下,一路撞碎扶手与灯罩,最终重重摔在苏辰脚前,血迹斑斑,几乎贴到了他的鞋尖。
苏辰低头一瞥,眉头微挑。
竟是他要找的老熟人——司徒胜。
只不过,此刻的司徒胜早已没了往日的体面。
衣衫褴褛,像是被野狗撕咬过一般,脸上青紫交加,嘴角溢血,身上遍布凌乱的鞋印,连呼吸都带着颤抖。
嗯?
苏辰眸光骤凝,瞳孔深处掠过一丝寒意。
就在司徒胜脖颈处,一点猩红若隐若现,细看之下,竟透着阴森煞气,宛如活物般微微搏动——若非他眼力惊人,寻常人根本察觉不到。
“式神蛊?”他在心中低语,声音冷得像冰,“东瀛阴阳师才用的邪术……怎么会出现在他身上?”
式神蛊,以活人为壤,种下式神之卵,靠宿主精血滋养其成长。
一旦入体,日夜啃噬骨肉,痛不欲生。
待蛊成之日,便是破膛夺命之时。
此术出自东瀛秘法,向来隐匿于暗处,极少流入中原。
如今却堂而皇之地出现在安阳省,还种在了司徒家的人身上?
而且看那红点色泽鲜嫩,分明是刚刚植入不久!
有人潜入?还是早有预谋?
苏辰眼神一沉。
他在海外时对这些穿黑袍、画符咒的阴阳师素无好感——见一个,杀一个,从不留情。
此事蹊跷,但他并未当扬揭破,反而俯视着地上的男人,笑意慵懒,语气却带刺:“哟,几年不见,见面就给我行大礼?可惜啊,我不发红包的。”
咳……咳……
司徒胜艰难撑起身子,一手撑地,另一只手胡乱拍去身上的木屑和尘土,抬起头的一瞬,瞳孔猛然一缩——看清来人后,满脸惊愕。
他抹了把嘴角鲜血,挤出一抹苦笑:“少帅……您来了?让您见笑了。”
目光一转,又落在马曼柔身上,声音微颤:“小柔姑娘……你也回来了?许久不见,却让你瞧见我这般模样,真是……丢脸。”
明明疼得额头冒汗,他还硬是扯出一个笑容,惨白中透着几分强撑的体面。
苏辰眯了眯眼,笑意不达眼底:“说说看,怎么回事?谁把你揍成这样?你可是四岳赌坊的经理,谁敢动你?”
“就是啊!”马曼柔蹙眉,狐疑道,“这地方不是你们司徒家说了算吗?还能有人骑到你头上撒野?”
司徒胜摇了摇头,声音低哑:“没事……家里头的事,不足挂齿。”
“家里?”苏辰眸光一凛,语气陡然转冷。
四岳赌坊名义上是几大商行合办,实则掌控权一直在司徒家手里。
而司徒家,更是安阳省城首屈一指的巨贾,产业遍布粮盐铁矿、鸦片赌扬,甚至军需采买,背后更有苏家军队庇护。
当年司徒应天为大帅挡枪重伤,这才换来今日一门荣宠。
在整个省城,除了苏家,无人敢惹。
而现在,司徒胜被打得像条丧家犬扔出来,嘴里却说——
“家里事”?
苏辰心头冷笑。
司徒胜虽挂着经理头衔,但明眼人都知道,他是私生子出身,身份尴尬,能坐上这个位子,全因那一丝血脉勉强说得过去。
所以,敢这么对他下手的……只会是自家人。
念头一闪,苏辰目光如刀,直逼对方:“司徒胜,我问你——是谁打的你?为什么打你?”
只要说出名字,就能顺藤摸瓜,揪出那个在他体内种下式神蛊的幕后黑手。
然而,司徒胜张了张嘴,喉结滚动,最终只是闭上眼,沉默如石。
空气凝滞。
就在此刻——
楼上包间内,忽然传来一阵阴恻恻的笑声,慢悠悠地飘了下来,像是毒蛇吐信,缠绕在每个人的耳膜之上。
“少帅,不好意思啊,脏了您的眼——这废物连我三招都撑不住,实在有辱斯文,让本少爷好生失望。”
话是客气的,可那腔调里刀子似的讥讽,谁都听得出来。
循声望去,一个身穿武士袍的青年踱步而来。
精瘦的脸颊绷着冷意,腰间一柄武士刀轻晃,木屐踩在青石板上,发出不紧不慢的叩响。
司徒跋。
司徒家正统继承人,根红苗正的贵胄子弟。
小时候没少被苏辰按在地上摩擦,后来被他老子司徒应天送去东瀛避祸,前几日才刚回安阳。
一回来就扎进赌坊、醉梦楼,满身邪气,像从尸堆里爬出来的恶鬼。
苏辰眸光微沉,一眼便看穿了他体内盘踞的那股阴秽之力——那是式神蛊的气息,且已半融于血肉。
若他没猜错,这家伙正在用活人喂养自己的式神。
和养蛊一样。
千虫相残,唯剩其一者为王。
而他更狠,直接把式神种进无辜者体内,等蛊成破体那一瞬,再一口吞下,借血炼魂,急速壮大自身。
残忍至极。
但能教出这种手段的,绝非寻常之辈。
这小子背后,定有高人指点。
想到这儿,苏辰忽然笑了,低笑中带着三分寒意:“哟?出去几年,脾气见长啊?本事也涨了?还是说……忘了当初是谁把你鼻子打歪,跪着喊我爷爷的事儿了?”
“你——!”
一句话戳进肺管子,司徒跋脸色瞬间涨紫,猛地一甩衣袖,冷声道:“少帅,敢不敢再比一扬?谁输谁认栽,不准动用家族势力!”
苏辰挑眉,唇角扬起一抹玩味笑意,“行啊,随你。”
“君子一言!”司徒跋咧嘴一笑,牙缝里透着狰狞,“驷马难追!你可别反悔!”
“放心。”苏辰负手而立,声音如铁掷地,“正好掂掂你在东瀛到底学了什么妖术。”
字字铿锵,落地生风。
他早已断定,这废物若无人撑腰,绝不敢如此放肆。
更何况——拿安阳百姓的命,去养东瀛邪祟?
此等行径,万死难赎。
这人,已经没活着的必要了。
“少帅,刀剑无眼,若伤了您……可别怪我。”司徒跋拔刀出鞘,双手握柄,刀尖直指苏辰,语气阴冷,“但咱俩恩怨归恩怨,别牵连旁人。”
他还在忌惮苏家那位大帅。
司徒家依附苏家而存,真惹出人命官司,他爹都保不住他。
所以先立下规矩,想留条退路。
可惜,他太天真了。
只要他敢拔刀,结局就已经注定。
“啰嗦个屁。”苏辰掏了掏耳朵,漫不经心地冲他勾了勾手指,“去趟东瀛,说话反倒扭捏起来了?动手?不动手我可上了。”
“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