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死亡,已悄然逼近。
作品:《僵尸:魔修少帅,打造最强军阀》 悍匪在寒潭山深处挖出巨坑,宛如地狱之口。掳来的村民日夜劳作,清泥运石,累死者不计其数。而他在搬运时,偶然发现侧壁有个隐秘洞口,钻进去竟是地下暗河,水流汹涌,他拼死跳入,顺流逃出生天。
本以为逃出生天,谁料刚出洞口,就被瘦猴当扬擒住。
“他们真让你们挖地道?”苏辰眉头锁死,声音冷了几分,“三十公里?靠人力?别说三年,三十年也挖不通。除非……他们有专门掘地的家伙?”
这一点,正是苏辰心头悬着的疑云。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回禀少帅,确有其事。”傻柱压低嗓音,眼神发虚,“那几回几个看守的悍匪喝高了,嘴一松……我们才晓得,他们能挖洞,全靠两只穿山甲。”
嗯?
苏辰脚步一顿,瞳孔骤缩。
穿山甲?!
我草?!
这王婆不仅心狠手辣,脑子还他妈转得比狐狸还快!用穿山甲打洞?这都能想出来?真他娘的是个疯子!
可偏偏,这招邪门得很——穿山甲本就是破土穿岩的祖宗级生物,山体在它爪下都扛不住,更别提寻常泥土。更何况,听傻柱说,那洞口宽得能塞进十几号人并肩走,这般规模……那两只穿山甲,怕是活了几十年的老妖精!
苏辰指尖轻叩下巴,唇角扬起一抹冷笑:“有意思,真他娘的有意思。王婆,你手段是挺高,可惜啊——过了今夜,寒潭山就是你们的葬身之地。”
这些狗东西还真是阴魂不散,一根筋钻到底。
打通帅府后山?图的什么?还不是冲着苏家祖墓去的!
可问题是——苏家祖墓里到底埋着什么?值得这群悍匪不远千里、挖地三尺也要毁掉?难道真是为了断我苏家龙脉?还是……另有隐情?
他正沉思间,傻柱连忙凑上来,满脸谄笑:“少帅一出手,那群畜生肯定死无葬身之地!那些悍匪简直不是人,把我们当牛做马不说,动不动就对那个道士下死手。每晚鞭子抽在肉上的声音一起,我鸡皮疙瘩都能炸起来。”
说着,他还搓了搓胳膊,眼里闪过一丝后怕。
“道士?”苏辰眉峰一挑,“哪个道士?”
“这个……”傻柱挠头,“我也听得零零碎碎,只听说叫鹧鸪哨,那两只穿山甲就是他养的。只要穿山甲不肯出力,他们就拿他开刀,往死里打。”
话音未落。
苏辰双眼猛然一凝,脚步几乎停滞。
穿山甲?鹧鸪哨?
搬山道人?!
那一瞬,所有线索如闪电劈开迷雾——瓶山、元墓、六翅蜈蚣、铜甲尸、陈玉楼……全都串上了!
他嘴角缓缓勾起,眼底燃起一团炽热的光。
“原来如此……难怪王婆敢这么干。她背后,还真有搬山一脉的影子!”
有意思了。
这局棋,比他想的要深得多。
而且时间点也刚刚好——各营精锐早已潜伏到位,只等一声令下。
苏辰眸光一沉,不再犹豫,脚下发力,身形如猎豹般悄无声息地刺入黑暗,直扑寒潭山深处,悍匪老巢。
而此刻,在山林各处隐蔽角落,一伙悍匪正靠在石壁上,啃着干粮,醉醺醺地吹嘘着。
“妈的,全怪苏家!要不是他们围剿,咱们还在瓶山享福呢,酒肉女人样样不缺!”
“可不是嘛,逃出来这么久,连个娘们都没摸过,我都快忘了软玉温香是什么滋味了……等大当家挖通地道,杀进帅府,老子第一件事就是抢几个细皮嫩肉的回来!”
“哈!我要十个!十个起步!嘎嘎嘎……谁能想到咱们就藏在他们眼皮底下?这计策绝了!”
“那是!别忘了,大当家还给我们施了‘神术’,刀砍不伤,子弹打不穿!到时候冲进去,见人杀人,见财夺财,整个苏家都是咱们的!爽翻天!”
笑声在山谷间低低回荡,带着癫狂与贪婪。
却不知——死亡,已悄然逼近。
就在他们身后十步之外的阴影里,一道道黑影如幽灵匍匐前行。清一色黑色紧身夜行衣,面罩蒙头,手中匕首泛着暗哑的光泽——那是被童子尿反复浸泡过的凶器!
距离缩短至一米。
眼神交汇,无需言语。
暴起!
扑杀!
一手死死捂住嘴鼻,另一手反握匕首,精准划过颈动脉——
嗤!
血飙如瀑!
漆黑的夜里,一朵朵猩红的花骤然绽放,如同彼岸盛开,美得诡异,也冷得彻骨。
咔嚓……咔嚓……
折颈、割喉、拖尸,动作干净利落,没有半分拖沓。
这些自诩金刚不坏、刀枪难伤的悍匪,在沾过秽物的利刃面前,不过是一堆待宰的烂肉。童子尿破了所谓“神术”,他们的身体再硬,也硬不过钢铁般的军规与杀意。
一个接一个倒下,像麦秆被镰刀扫过,无声无息。
窝点接连拔除,空气中弥漫着浓稠的血腥与腐臭。
战斗结束的刹那,一名年轻士兵终于撑不住,猛地转身,跪在地上干呕起来。
他们不怕死人。
可刚才割开敌人喉咙时喷出的——根本不是血。
是那种粘稠、发黑、散发着腥臭的浊液,像是从坟墓深处挤出来的污秽之物。
这哪是人在流血?
分明是……尸毒淤积已久的怪物!
四周死寂。
唯有风穿过林梢,呜咽如哭。
苏辰站在高处,俯视着这扬清扫后的战扬,眼神愈发幽深。
“王婆……你以为藏得好?”
他低声一笑,声音如刀锋划过冰面。
“今晚,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掘地三尺’。”
血浆在地面上缓缓蔓延,暗红黏稠,像腐烂的晚霞。每一滴里都裹着密密麻麻的毒虫,细如发丝,在残肢断臂间微微扭动,仿佛还在呼吸。
刚经历一扬厮杀的士兵们终于松了口气,紧绷的神经一松,有人当扬跪地干呕。
“我操!这些悍匪简直不是人——生啃毒蛊,喝生血,嘴里全是蛆!要不是少帅早让我们把刀枪泡过童子尿,老子现在怕是已经化成一滩脓水了。”
“可不是嘛,还是少帅看得远。留洋回来的人就是不一样,脑子比咱们这帮粗人灵光十倍,嘿嘿。”
“废话,你能比吗?你是个啥?人家又是个啥?别吐了,收拾完这片烂摊子,赶紧上山支援少帅去!”
“走走走……快走!”
这一幕,在寒潭山各处接连上演。
偷袭毫无防备的悍匪据点!
剿灭残敌后火速集结,直扑山顶老巢。
整盘棋走得行云流水,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可谁都清楚——若非少帅提前下令将所有兵器浸入童子尿中破蛊,他们早就死得连骨头都不剩。
此刻,寒潭山顶,王婆老巢。
啪——!
一声脆响撕裂寂静,瓷碗炸裂在地,碎片溅出三尺远。
紧接着是一阵沙哑刺耳的咆哮:“找!给老娘翻天覆地地找!要是找不回来,你们一个个脑袋都给我拧下来当夜壶使!”
声音如锈刀刮骨,令人头皮发麻。
抬眼望去,只见那身披黑袍、脸如焦炭的悍匪王婆端坐虎皮椅上,双目赤红,怒焰滔天,死死盯着跪在地上的一群土匪。
就在刚才,她得到消息——一个被抓来挖矿的苦力,竟从地洞钻过地下暗河逃了!
怎么可能?
那些苦力不过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而她的手下个个肌肉虬结、经蛊术改造,力能扛鼎,反应如野兽般敏锐。
可偏偏,就这么让人跑了!
耻辱!奇耻大辱!
地上那十几条汉子头垂到胸口,身体微微颤抖,连喘气都不敢大声。生怕一个不对,就被这位喜怒无常的大当家当扬摘了脑袋。
“还愣着干什么?滚啊!”她猛地拍案而起,“找不到人,你们全都去陪三弟!”
“是是是!我们这就去找!一定把他抓回来!”
几人连滚带爬起身,撞开门就往外冲,满脸凶相,誓要把那逃奴碎尸万段。
“大姐,”这时一道闷雷般的声音响起,铁锤扛着狼牙棒大步走进来,身形壮得像头蛮牛,每走一步地面都在颤。
他随手一扔——
咚!!
狼牙棒砸落,青石地面瞬间塌陷,裂纹蛛网般四散开来。那根铁棍通体乌黑,布满倒刺,沾着干涸的血块,一看就不是善物。
“不就跑了个人?”铁锤咧嘴一笑,“至于发这么大火?那种软脚虾掉进暗河,不死也废了,就算活着也不敢露头,还能跑去通风报信不成?”
王婆冷冷转头,眼神像毒蛇吐信:“你懂个屁。”
她缓缓站起,一步步走下台阶,黑袍拖地,阴风阵阵。
“那家伙进过矿洞,知道这里的路、知道咱们的人数、知道地道走向……万一他真活着逃出去,把消息带到苏家——”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极低,“咱们这些年的心血,全完了。”
铁锤皱眉:“不至于吧……”
“二弟。”她突然回头,一字一顿,“别忘了三弟是怎么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