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命如草芥,挣扎求生

作品:《僵尸:魔修少帅,打造最强军阀

    嗯?


    什么?!


    两人愣住,抬头一脸茫然。


    下车?现在?!


    可车子正以百码狂飙,两边全是嶙峋乱石!跳下去?不死也得摔成残废!


    在这年头,残废等于等死。


    饿死、被抢、被杀……生不如死。


    可若不下……万一这位煞星反悔,那就真是死路一条!


    “怎么?”苏辰懒洋洋抬起枪,枪口在两人脸上来回游移,笑容愈发温柔,“舍不得走?要不要我送你们一程?”


    “下!我们下!”


    “少帅别开枪!我们这就跳!”


    两人咬牙闭眼,猛地拉开门,纵身跃出——却忘了,身上还绑着绳索!


    下一瞬,只听“哗啦”一声,绳子绷紧,身体狠狠撞回车门边,像两条被钓起来的鱼,在疾驰的车身外疯狂抽搐!


    扬面一度滑稽又悲凉。


    而车内,苏辰收回枪,目光投向远处云雾缭绕的寒潭山巅,低声一笑:


    “好戏,才刚开始。”


    绳子一端死死捆着那两个悍匪的手腕与躯干,另一端牢牢系在疾驰卡车的栏杆上。就在他们纵身跃下的瞬间,绳索骤然松弛——可不过半息,缠在栏杆上的结扣猛然绷紧!


    “咚!”


    一声闷响,两具身体像破布口袋般被狠狠拽倒在地,紧跟着便在山路上疯狂拖行。碎石翻滚,血肉横飞,凄厉的惨叫撕破夜空。


    “啊——疼!少帅饶命!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救救我……”


    “呜哇啊!杀了我!快杀了我!这痛……这不是人受的啊!!”


    哀嚎如刀,划破寂静山谷。


    两条猩红血痕,如同地狱爬出的蛇,在崎岖山道上蜿蜒延伸,一路洒向深山暗林。


    苏辰靠在车头,神情淡漠,耳听着那一声声嘶吼,唇角竟微微扬起,仿佛在品一首悠扬曲调。


    风掠过树梢,虫鸣低语,鸟啼惊起,发动机的轰鸣碾碎夜的沉寂,回荡在这片幽冷山径。


    寒潭山,坐落于安阳省北城以北三十公里处。


    山势巍峨,林海苍茫,草木繁盛得近乎妖异。山脚散落着十几个村落,世代靠它活命。采药、摘野果、挖矿石、伐树苗……一切资源皆取自这座大山。


    靠山吃山,靠水吃水。


    可如今,山里出了邪物——一条能吞人的巨型蜈蚣,通体漆黑,足有水缸粗细,爬过之处腥风四起,尸骨无存。


    村民进退两难:不上山,家中断粮,老幼饿毙;上山,九死一生,随时可能沦为虫腹之食。


    可为了活下去,谁还顾得上命?


    侥幸心理成了唯一的光。只要不碰上那怪物,采到几味好药,换回一口饭,便是天大的福分。


    这就是乱世蝼蚁的日子——命如草芥,挣扎求生。


    咔嚓……咔嚓……


    轮胎碾过枯枝,卡车缓缓停稳。


    “少帅,到了。”司机低声禀报。


    苏辰起身,军靴踏在车厢边缘,一名亲兵麻利地搬来板凳。他踩阶而下,落地无声,动作从容如猎豹归巢。


    手套收紧,指尖轻抚过掌心纹路,他冷冷扫了一眼地上那两团几乎不成人形的残躯——浑身皮开肉绽,骨头都露了出来,早没了呼吸。


    “解绳,埋了。”


    命令简洁如刀。


    三名士兵应声而出,利刃斩断血污绳索,抬尸入林,就地掘坑掩埋,动作熟练得像是做过千百遍。


    随后,苏辰展开一张泛黄地图,仰头凝望眼前这片墨色压顶的大山。


    月光稀薄,林影婆娑,他目光如鹰隼扫过群峰走势,迅速锁定方位。


    找到了。


    悍匪窝点,标注清晰,只待雷霆一击。


    他寻了块平坦岩石站定,朝身后几名营长招了招手。


    众人迅速围拢,肃立待命。


    “一营长,带人潜往A地,不准打草惊蛇。把队里未破身的童子叫出来,统一在行军锅里撒尿,所有近战兵器全部浸泡。”


    顿了顿,他又道:“二营长,B地布防。敌人未察觉前,禁用火器,子弹全数卸下,浸入童子尿中。”


    “三营长,C地接应。重装弹药,但记住——必须是泡过童子尿的子弹。刀刃、匕首、大砍刀,全都抹一遍。”


    众营长齐声领命,虽心头疑惑重重,却无一人多问。


    为何要用童子尿?


    为何连子弹都要腌?


    但他们知道——不该问的,一个字也不能问。


    下一刻,山脚下上演奇景。


    数百年轻士兵列队于林间空地,解开裤带,对着行军锅哗啦啦放尿。金黄色的液体蒸腾起淡淡白雾,空气中弥漫着臊烈气息。


    刀锋浸入,子弹沉底,再一一佩挂归位。


    随后,各营悄无声息没入密林,身影隐入黑暗,宛如鬼魅出征。


    原地只剩苏辰、阵诡,以及一支精锐护卫。


    瘦猴搓着手走上前,摸了摸自己锃亮的脑门,咧嘴一笑:“少帅,您这一手真绝了!那些悍匪中了蛊,皮肉硬得跟铁疙瘩似的,寻常刀枪根本破不了防。”


    “可蛊术这种玩意儿,属阴邪之道,最怕的就是至阳秽物。童子纯阳未泄,其尿乃天地间极阳之精,正好克它!”


    “刀沾了,能切开铜皮;弹泡了,能穿透骨甲!这一仗,赢定了!”


    他说得眉飞色舞,正要继续拍马,身旁洛君轻摇纸扇,“啪”地一声打开,慢悠悠扇了两下。


    “少帅谋略,岂是你能妄加点评的?”他语气清淡,眼神却不容置疑,“做好你自己那份差事,就够了。”


    “少帅,咱们走?”瘦猴讪笑一声,缩了缩脖子,默默退到苏辰身后,垂手肃立,像条盯梢的影子,寸步不离。


    “出发。”苏辰眸光微闪,声音压得极低,却如刀锋划过夜风,“目标——悍匪王婆的老巢。”


    话音未落,精锐小队已悄然散开,左右两翼如鹰展翅,将他护在中央。脚步无声,目光如电,扫视着四野漆黑的密林,每一根草、每一片叶都像是藏着杀机。


    阵诡、瘦猴、鬼脸、洛君四人如幽魂般掠出,身形一晃便没入前方深山,探路查敌,不留一丝痕迹。


    吱——嘎——


    枯枝在脚下断裂,踩碎杂草的声响在死寂的山林里格外刺耳,像是有人在暗处磨牙低笑。夜风穿林,冷得瘆人,连虫鸣都绝了声。


    不过片刻,瘦猴折返,肩上拖着一人,浑身血污,粗布衣裳撕得破烂,脸上写满惊惧,双眼涣散,嘴里还不断抽气。


    “扔下。”苏辰淡淡道。


    瘦猴手一松,那人“啪”地摔在地上,像条被甩上岸的鱼,蜷成一团直哆嗦。


    苏辰眯眼打量,蹲下身,指尖轻轻一点那青年肩头。


    “谁?”


    触感刚落——


    “啊!!!”青年猛地炸开,抱头缩地,整个人抖得如同风中残叶,嚎叫撕心裂肺:“别杀我!别杀我!我不跑了……我干活!我拼命干!求你们别喂蜈蚣……呜呜呜……饶命啊!”


    哭嚎凄厉,响彻山野。


    苏辰面无表情,缓缓起身,眼神一斜。


    瘦猴会意,一把拎起青年衣领,抡圆胳膊,“啪”地一记耳光扇得他脑袋偏转,嘴角迸出血丝。


    “再嚎一句,舌头给你拔下来。”苏辰声音不高,却像冰锥扎进骨髓,“说,你是谁?大半夜,从哪来?”


    这一巴掌,胜过千言万语。


    青年瞬间闭嘴,瞳孔颤抖,终于看清眼前这群人——不是悍匪装束!


    他喉头滚动,一口气缓上来,眼神里浮出一丝活命的光。


    “你……你们是……什么人?”他嗓音发颤。


    “找死?”瘦猴眼睛一瞪,往前半步,“少帅问你话,你他妈敢反问?”


    “咕噜……”青年猛吞一口唾沫,脸色骤变,脱口而出:“少帅?!苏家……苏辰?!”


    整个中原,能称“少帅”的,只有一人。


    苏辰微微颔首,神色不动:“正是。现在,轮到你回答了。”


    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沉甸甸的压迫感——再废话一句,命就没了。


    青年一个激灵,忙不迭道:“小的傻柱,寒潭山净水村的!少帅救命啊!山上全是悍匪,还有蜈蚣!他们抓了村里青壮,逼我们挖地道、搬石头,说要一路通到……通到帅府后山!”


    “哈?”苏辰眉峰一跳,嘴角几不可察地抽了抽。


    寒潭山?


    挖到帅府后山?


    三十多公里的地底隧道?这帮疯子是想掘穿大地不成?


    他眸光一闪,随即冷静下来——这种事,若无捷径,绝不可能完成。王婆既然敢动手,必有诡异手段。


    低头看向傻柱,苏辰声音低沉如夜潮:“你们这次行动,目的就是剿灭亡婆。你既是从山上逃下来的,路熟。带路,重新上山。”


    顿了顿,他俯身逼近,一字一顿:“边走,边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话不多,却字字裹着寒霜,压得人喘不过气。


    傻柱心里翻江倒海,哪敢拒绝?叫傻柱,可不真傻。他知道,此刻若摇头,下一秒脑门就得开花。


    他咬牙点头,声音发虚:“好……少帅,跟我来。”


    于是,队伍再度启程,悄无声息地潜入山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