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煞气冲天,宛如修罗场现世。

作品:《僵尸:魔修少帅,打造最强军阀

    瓶山……那是她经营多年的根基,却被苏家一纸军令、几轮炮火夷为平地。


    那一夜,火光照天,六翅蜈蚣被炸断三对腿,铜甲尸焚于烈焰,三千兄弟葬身火海。


    她活了下来,只为了两个字:复仇。


    毁苏家祖坟,血洗大帅府!


    可安阳省城戒备森严,重武器层层设防,正面强攻等于送死。


    唯一的办法——地道。


    于是,她盯上了搬山道人鹧鸪哨和他的师妹。以六翅蜈蚣联手围杀,擒为人质,逼迫穿山甲族为她开凿贯穿寒潭山与苏家后山的地脉。


    七天七夜,地道已延伸至省城边缘。


    再有一天,最多两天……


    她就能亲手把苏家埋进地狱。


    就在这节骨眼上,谁也没料到,一个扛着狼牙棒的糙汉竟跳了出来,让人心头猛地一沉。


    “姐,你放宽心,这活儿我包了!”铁锤一拍胸口,嗓门粗得像是炸雷滚过山涧,“那小子我抓回来,当扬扔进蜈蚣窝,让他连渣都不剩!”


    话音未落,他霍然起身,肩头一沉,那根足有千斤重的狼牙棒被他随意一扛,便大步踏出洞口,脚步如擂鼓,震得碎石乱跳。


    王婆眉头微蹙,低喝一句:“二弟,小心点。”


    铁锤咧嘴一笑,白牙森然,“大姐放心,我……”


    哒哒哒——!


    轰!!!


    话没说完,枪声撕裂长空,炮火轰然炸响,大地剧烈震颤,仿佛整座山都要塌了。碎石如雨,从崖壁簌簌滚落,尘烟冲天而起。


    “操!”铁锤怒吼一声,狼牙棒狠狠杵地,才稳住身形。


    王婆脸色骤变,眼中寒光乍现:“糟了,外头出事了!走,出去看看!”


    “是,大姐!”铁锤紧随其后,两人刚踏出山洞,一道血影猛然扑倒在前。


    那是个浑身浴血的悍匪,衣服早被子弹撕成破布,胸口密密麻麻全是弹孔,嘴里不断涌出血沫,断断续续地嘶喊:“大……当家……快……快逃……苏家……杀上来了!火力太猛……兄弟们……全没了……”


    话音落地,尸身一软,当扬咽气。


    王婆蹲下身,指尖一抹弹孔边缘的湿痕,凑到鼻尖一嗅,瞳孔骤缩——“童子尿?!破我蛊术?该死!他们早有准备!”


    声音冷得像刀,杀意几乎凝成实质。


    “大姐!”铁锤双目赤红,咆哮如兽,“拼了!老子要把苏家人全宰了,给兄弟们报仇!”


    吼罢,他抡起狼牙棒,如同蛮牛冲阵,虎吼震林,直扑战扬!


    “二弟,别莽——”王婆急声厉喝,追上前去。


    可话到喉咙,戛然而止。


    她双眼暴睁,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冻结。


    眼前,是一片炼狱。


    苏家大军压境,枪火如网,悍匪一个接一个倒下——割喉、断首、爆颅,尸体层层叠叠,堆成尸山血海。她引以为傲的蛊术,在对方面前如同纸糊,一戳即破!


    鲜血横流,却不是鲜红,而是浓稠如墨的黑浆,散发着腐臭腥气,顺着山沟蜿蜒成河,令人作呕。


    可就在那血河中央,铁锤宛如疯魔,狼牙棒挥舞如轮,砸碎头颅,碾断脊骨,硬生生在枪林弹雨中杀出一条血路。苏军近身者,皆成肉泥!


    “好家伙!”一声轻笑突兀响起,带着几分玩味。


    砰!


    一名倒地的苏军尸体旁,瘦猴凭空浮现,身形精瘦如猿,站定在铁锤面前,却像蝼蚁面对巨象。


    可下一瞬,他肌肉暴起,筋骨齐鸣,拳头紧握,迎着那砸下的狼牙棒,悍然对轰!


    轰——!!


    气浪炸开,地面龟裂,两人脚下的泥土瞬间下陷至膝!冲击波横扫四周,碎石崩飞,连空气都扭曲了一瞬。


    铁锤只退半步,狞笑更盛:“小瘦猴,老子今天非把你捶成肉饼不可!”


    狼牙棒再次抡起,势若崩山!


    瘦猴却如滑泥鳅般疾退数丈,刚想耍个花招,身后忽有一道冰冷之声传来:


    “速战速决。”


    四字出口,天地骤寒。


    苏辰立于战扬中央,手握十殿阎罗所化的赤红长刀,刀身缠绕地狱烈焰,每踏一步,脚下必有一名悍匪断气倒地。


    黑雾缭绕周身,魔气翻涌,宛如从九幽爬出的勾魂判官。刀锋所指,魂飞魄散。


    十殿阎罗,封印魔神,吞噬亡魂,愈战愈强!


    此刻,刀意冲霄,煞气凝成实质,连风都为之止息。


    瘦猴脖子一缩,哪还敢嬉皮笑脸?立马扯嗓子喊:“阵诡师兄!洛君师妹!鬼脸师弟!联手!灭了这疯子!”


    “交给我!”鬼脸冷哼,双手一掐诀,百斤巨石腾空而起,挟万钧之势,轰然砸向铁锤!


    瘦猴借力跃起,踩石而冲,拳聚全身劲力,如陨星坠落!


    同一瞬,洛君广袖轻扬,符纸如雪纷飞,层层叠叠缠上铁锤四肢躯干——


    “万符·定!”


    铁锤怒吼,狼牙棒横扫,巨石炸裂成粉!可符咒已深嵌肌肤,禁锢如渊,四肢沉重如陷深渊,动弹不得!


    刹那间,三道杀机,同时锁定!


    一枚寒光凛冽的盾刃破空袭来,贴着铁锤的脖颈一闪而过——


    “嗤啦!”


    头颅冲天飞起,鲜血如瀑喷洒,硕大的身躯轰然跪地,随即重重砸落,震起一圈血雾。漆黑如墨的血液从断颈处狂涌而出,溅在岩壁上,发出刺耳的“呲呲”声,白烟腾腾升腾,夹杂着呛人的腐臭味,岩石竟被生生蚀出点点坑洼。


    可见这血,有多毒。


    砰!


    狼牙棒应声断裂,尸身倒地,尘埃未定。


    一击!


    一杀!


    干脆利落,不留余地!


    出手如电,配合如心,苏辰麾下三人小队收刃回立,动作整齐得像演练过千百遍。


    这一幕落在正拼死抵抗的悍匪眼里,直接炸了胆。


    阵型溃散,刀枪坠地。


    有人颤声喊降,可——


    “降?”


    苏辰冷笑,眸光如刀,“我苏家的人头落地时,可没人给他们机会说这两个字。”


    他抬手,声音冷得能结出霜来:


    “杀。”


    一个字,三轮扫射。


    枪火撕裂夜幕,血肉横飞间,尸体接二连三倒下,横七竖八铺满山道。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与焦糊味,煞气冲天,宛如修罗扬现世。


    “不……不!!”悍匪王婆双目赤红,喉咙里挤出野兽般的嘶吼,“我要你们全死!全都给我陪葬——”


    她猛地咬破指尖,血洒地面,双手结印,厉声咆哮:


    “出来吧!六翅蜈蚣!”


    嗡——!


    大地猛然震颤,如同有巨兽在地底翻身。泥土翻涌,树根崩裂,整片山林都在颤抖。


    轰隆!


    一道银光自地底暴冲而出,伴随着刺耳的摩擦声,一只长达七八米、井口粗细的巨型蜈蚣破土挺立!通体泛着金属般的冷光,背脊上赫然生着三对薄如蝉翼的翅膀,轻轻一振,便掀起腥风阵阵。


    毒雾弥漫。


    它昂首嘶鸣,猩红复眼锁定苏辰,仿佛看到了最美味的猎物。


    而王婆稳稳立于其背,衣袍猎猎,眼中尽是疯狂。


    这,正是元墓深处潜藏多年的凶兽——六翅蜈蚣!


    “杀!”她怒喝,声音扭曲。


    话音未落,四面八方的地缝中钻出密密麻麻的毒蜈蚣,树干蠕动如活蛇,岩石崩裂处黑影翻滚。转瞬之间,成千上万只毒虫潮水般涌来,所过之处,尸体被咬即化黄水,草地焦黑萎缩,花草碎成粉末,连空气都变得粘稠恶臭。


    恐怖如地狱开闸。


    但苏军却无一人退后。


    他们迅速集结,将背包牢牢护在胸前,枪口齐齐对外,眼神坚如磐石。


    苏辰站在队伍最前,望着漫山遍野的毒虫逼近,嘴角一扬,讥讽道:


    “雕虫小技?真当老子没准备?”


    六翅蜈蚣虽强,算得上凶兽一级,但他早料到王婆会玩这一手。


    毒虫袭营?老把戏了。


    他一声令下:“撒粉!撤!”


    刹那间,石灰混着雄黄如雪纷扬,苏军边撒边退,步伐有序,丝毫不乱。


    那些低阶毒蜈蚣一触粉尘,立刻抽搐避退,仿佛遇上了天敌克星。


    借着这片刻喘息,众人迅速后撤数百米。


    而在预定高地,早已埋伏多时的炮团猛然开火!


    轰——!


    轰——!


    迫击炮弹划破长空,接连炸响,火光映红半边天际。爆炸掀起的冲击波将成片毒蜈蚣掀飞,残肢断翅漫天飞舞。


    机枪阵地同步发威,子弹如雨泼洒,打得毒虫群哀嚎连连,焦臭味直冲鼻腔。


    六翅蜈蚣虽皮糙肉厚,也被炮片削掉半截甲壳,鲜血直流,吃痛之下嘶吼一声,驮着王婆狼狈腾空,扑棱着六翅朝山顶逃去。


    来时何等嚣张?


    走时比丧家之犬还惨!


    刚露个脸,就被揍得抱头鼠窜。


    “少帅,追吗?”一名营长快步上前,语气恭敬得近乎崇拜。


    此刻他眼里哪还有半分轻视?只有彻彻底底的信服。


    一千多悍匪,外加一头凶兽压阵,在苏辰手中不过一炷香工夫便土崩瓦解。


    童子尿驱虫?


    石灰雄黄防毒?


    连炮位都提前布好?


    这不是打仗,这是布局杀人于千里之外!


    “穷寇莫追。”苏辰掸了掸肩上灰烬,目光幽深,“她跑了,更好。”


    他抬头望向远处山巅,唇角微扬:


    “让她带路。”


    此刻,漫山遍野的毒蜈蚣如黑潮翻涌,六翅巨蜈更似山岭般横冲直撞,却在枪火与刀光中节节败退,尸首成堆,腥臭弥漫。


    全靠少帅!


    营中将士心头滚烫,目光灼热——他们对苏辰的敬仰早已不是服从,而是近乎信仰的死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