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吉凶立现,祸福立断
作品:《僵尸:魔修少帅,打造最强军阀》 石少坚被打得偏过头,嘴角渗出血线,却仍不甘心:“可……可屠龙师叔被关在天牢啊!那批货还在他手里押着!整整三吨烟土!咱们这次要是拿不回来,别说赚,连本都要赔光!”
他说的“货”,自然不是正经买卖。
这年头妖魔横行,鬼市猖獗,茅山道士靠捉鬼驱邪早就混不饱饭了。他们几个师兄弟一合计,干脆干票大的——借赶尸之名,暗中贩运烟土,用死人队伍掩人耳目,一路从湘西运到中原。
屠龙道长,正是其中主事之人。
本以为稳赚不赔,谁料风头太盛,惹上了苏家少帅。昨夜押货途中遭伏击,人被抓,货被扣,留下一句话:拿钱赎人,否则永困天牢。
这才逼得石坚父子冒险登门。
“唉……”石坚长叹一声,眼中闪过一抹阴狠,“现在只能等,等机会。”
“等?”石少坚冷笑,“等到黄花菜都凉了!但我有个主意——听说前几日帅府遭僵尸夜袭,大帅受了惊,至今卧床不起。咱们不如以驱魔道士身份求见大帅,给他看相算命、布阵镇宅,送几件开光法器讨他欢心。只要进了府,就能顺势求见天牢,甚至请大帅亲自下令放人!”
他越说越兴奋,眼里泛起幽光:“别忘了,抓屠龙的是苏辰,可发话放人的,是大帅!只要大帅点头,苏辰也得低头!”
说完,目光灼灼盯着父亲,等着回应。
石坚沉默片刻,缓缓点头,眸光一凝:“行,就按你说的办。”
话音落下,两人藏身墙角,相视一笑,笑声低哑,却透着一股狠劲。
而就在不远处的帅府内,喧嚣正盛。
“喂!慢点慢点!别磕着碰着!这要是烧给祖宗的东西坏了,少帅扒了你们的皮!”
“对对对,这对金童玉女摆这儿,风口别放!回头吹塌了算谁的?不过……现在这纸扎手艺也太绝了吧?连劳斯莱斯都做出来了?还有别墅?泳池?高尔夫球扬?”
“嗐,时代变了,阴间也得享福。等你死了,你要啥我给你烧啥,别说一辆车,飞机我都给你糊一架。”
“滚蛋!你咒我是不是?我要是做了孤魂野鬼,第一个缠的就是你,天天半夜趴你床头啃苹果,吓得你尿炕!”
“都闭嘴!”管事一声吼,“赶紧摆好!少帅明早祭祖要用!谁耽误事,谁去坟地替祖宗守夜!”
一箱箱金元宝、银锭、纸衣绸缎、纸扎仆从、豪宅香车,被小心翼翼搬进灵堂侧院。
明日,苏辰将亲自焚香祭祖,告慰先辈英灵。
而在那灯火通明的深宅之内,没人注意到,两道身影悄然隐入夜色,如同游魂,伺机而动。
屋内,油光满面的大贵满脸红光,端着酒杯,笑得见牙不见眼,朝着苏辰一敬:“少帅,我回去跟我媳妇提了您的意思,她一口答应,愿意追随大帅!您可别小瞧梦梦——她可是真有本事,卦象一摆,吉凶立现,祸福立断!”
苏辰轻笑一声,举杯与他“当”地一碰,酒液微荡:“只要人来,帅府大门,永不闭合。”
他眸光微闪。记忆中,《人鬼神》原剧情里,梦梦的确露过一手——曾用占卜推演出孤魂滞留阳间、无法轮回的根源。虽仅一次,却足以证明其术通幽。
而占卜一道,天赋为王。若能以此为根基,培养出一批精于窥天测命的术士,未来布局天下时,无异于多了一双洞穿迷雾的眼睛。
占卜定运,除魔镇煞,风水改命,阵法锁灵……
再加上盗墓奇人、阴阳师、驱邪匠、炼器手……三教九流,各怀绝技。
集百家之长,成一家之势——专为苏家所用的术士军团,就此成型!
届时,风云在握,龙腾虎跃,何愁霸业不成?
苏家登顶中原,他苏辰,也要站上这世界的巅峰!
念及此处,他仰头一饮,烈酒入喉,如火燎原。
“少帅,”大贵眯着眼凑近,“那您想好这部门叫啥了吗?”
“妖管局。”苏辰吐出三字,声音不大,却似有雷霆暗藏。
大贵先是一愣,随即拍案叫绝:“妙啊!连妖都能管,还有啥压不住?霸气!威风!这名字绝了!”
“真有这么牛?”苏辰抿了一口酒,嘴角微扬。
妖管局——源自他曾看过的一部老剧,等级森严,专克世间邪祟,镇压一切非常之物。如今拿来为己所用,再合适不过。
大贵脑袋点得跟捣蒜似的:“必须牛啊!换我我可想不出这等名号!少帅,咱啥时候挂牌子?”
他双眼微眯,像是猫盯着鱼干,就等一句话落定,心已飞到云端。
部门一立,奇幻门便有了靠山,不再是江湖游散之流。光大门楣,指日可待!
“不急。”苏辰夹了一筷酱肉,眼皮一翻,语气懒散,“总不能刚开张,里面就三两个人,数手指头都嫌寒碜吧?”
“等重阳节过后,我发个告示,贴遍中原。到时候,天下术士蜂拥而至,咱们优中选优,挑忠心的,挖有潜力的——轻松拿捏。”
苏家是什么?中原第一豪阀,跺跺脚地动山摇。
一道招募令出,四海震动,群雄来投!
大贵听得热血上头,竖起大拇指:“还是少帅格局大!要是能把我师兄也请来,那才叫真正赚翻!我师父当年亲口说——他百年难遇,天命之子!”
“唉……可惜啊,几十年没见,也不知道飘到哪片云彩下了。”
话音未落,苏辰手中筷子“啪”地一顿,重重磕在桌上!
“嗡”的一下,大贵浑身一颤,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
“少帅?您这是……?”
“见个人。”苏辰唇角勾起,眼神幽深,“现在。”
“谁啊?”
“待会儿你就知道了。”他抬声对外,冷而清晰,“洛君、阵诡——去牢里,把关了二十天那对父女,带上来。”
父女?
自然是指傲天龙与凝霜。
“是,少帅,请稍候。”
“是,少帅,立刻执行。”
大贵一头雾水,却也不问,低头继续猛扒饭。
在他信条里:人是铁,饭是钢,饿着肚子怎么捉鬼斗妖?
吃饱了,才有劲掀棺破煞!
……
牢房深处,阴冷潮湿,霉味混着铁锈在空气中弥漫。
角落里,凝霜蜷缩在墙边,脸色苍白,唇瓣咬出一道浅痕。她望着对面静坐的傲天龙,声音轻得像风:
“爹……对不起,是我任性,害了您……”
“要不是我冲动得罪少帅,您早就能去给师爷上香了……也不会被关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
声音颤抖,带着压抑已久的委屈与悔恨,一滴泪滑落颊边,砸进尘埃。
明日,就是重阳节,也是祭祖的大日子。
她爹傲天龙千里迢迢、翻山越岭,一路披荆斩棘从北境杀到安阳省,为的,不过是给师爷上一炷香。
可这一切,全被她的任性搅了个稀巴烂。
“霜儿,别太自责。”傲天龙抬手轻抚女儿发丝,嘴角扬起一抹温润笑意,“只要你平平安安,懂事明理,为父就知足了。今年没上成,明年再来便是。”
凝霜咬着唇,眸光低垂:“可是……”
“哐——!”
话音未落,牢门轰然洞开,铁链撞击声刺耳入骨。
阵诡与洛君立于门前,黑袍猎猎,眼神如刀,冷得不带一丝温度。
“走,少帅要见你们。”
“什么?少帅?!”凝霜猛地抬头,眼底迸出希望的光,“是要放我们了吗?!”
两人置若罔闻,转身便走,只留下一句冰碴子般的话:
“见了少帅,自然明白。跟上,别耍花样——否则,抬尸进去,也一样能见。”
一前一后,锁链轻响,押着父女二人踏出阴湿地牢,朝着那座森严巍峨的帅府,步步前行。
——
屋内,灯火摇曳。
大贵瘫坐在桌前,一手抓鸡腿,一手拎酒壶,腮帮子鼓得像仓鼠,满嘴油光,鼻尖都沾了粒米。
“少帅,您说这人到底是谁啊?”他边嚼边含糊发问,眼睛却贼溜溜地往外瞟。
苏辰懒倚椅背,二郎腿晃得悠闲,像是把太师椅当成了摇床。
“你说,你师兄要是看见你现在这副德行,会不会当扬拔剑砍你?”他勾唇一笑,“十多年不见,胖得快认不出来了。”
“呃……”
大贵动作一顿,下意识捏了捏腰间一圈软肉,咧嘴傻笑:“嗐,他哪看得见我?十多年了,早不知埋在哪座荒山喂狼了!我那师兄啊——脾气臭得很,跟茅坑石头似的,又硬又臭!就他那倔驴性子,指不定哪天得罪了不该惹的人,被人剁碎了炖狗肉都可能!”
嘴上说得狠,可眼神却微微黯了半分。
谁都能看出,他对那个师兄,恨得不真,念得却深。
毕竟当年那一夜,师傅单独召他入室,低声问他:梦梦怀了傲天龙的孩子,你愿不愿娶她?
他点头了。
八个月后,梦梦生下运高。他一直以为,那孩子不是他亲生的——亲爹是他师兄,傲天龙。
这一误会,像根刺,扎在心口十几年。
他小气,他要面子,他咽不下这口气,所以他只能拼命贬低、狠狠挖苦。
可没人知道,运高确实是他的血脉。
只是早产罢了。
真相尘封多年,唯有师傅一人知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