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一旦破土,大难临头
作品:《僵尸:魔修少帅,打造最强军阀》 在鬼片世界里,那也是数一数二的美人胚子。收她当个红颜知己?嗯……倒也不亏。
这话刚落,她整个人僵住,嘴微张,一个“好”字几乎就要脱口而出,又猛地咬住舌尖,深吸一口气,强装镇定:“少帅,您可别拿我开玩笑……像您这样的天人之姿,我……我怎么配得上?”
“再说了……婚姻大事,还得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嘴上说得规矩,心里早泛起惊涛骇浪。
答应!想答应!恨不得立刻点头!
可封建礼教拴住了她的脚,刚见面就应承这种事,也太……太轻浮了。
就在她提起“父母”二字的刹那——
【叮!恭喜宿主触发隐藏任务,请查收。】
一道久违的冰冷系统音,突然在苏辰脑海中炸响。
他瞳孔微缩,不动声色,意念一动:【查收。】
眼前顿时浮现半透明光屏——
任务名称:僵尸先生
任务内容:干预并改写《僵尸先生》原有剧情线。改动幅度越大,奖励越丰厚。
时限:7天
奖励:抽奖积分礼包(1000~30000,视完成度随机发放)
苏辰眸光一闪。
来了。
他前世看过这部电影——任家迁坟,祖坟遭人破坏,尸变横生,任威勇化作僵尸,亲手杀死亲儿子,最后扑向孙女任婷婷,被九叔拼死救下。
一扬血案,满门哀嚎。
若要改变剧情?简单。
不让开棺,或者——直接火化。
只要棺材一烧,万事皆休。
念头转罢,他透过车内后视镜,淡淡扫了任婷婷一眼,语气随意:“重阳节回家,你们家有什么大事吗?祭祖?迁坟?”
“没有啊!”她摇头,眼神茫然,“我们家今年不办这些,就是一家人团聚吃顿饭……少帅,您怎么突然问这个?”
苏辰嘴角微扬,语调陡然压低,带着几分蛊惑般的阴沉:“你印堂发黑,死气缠身。三天之内,必有血光之灾。轻则重伤,重则——家破人亡,性命难保。”
“什……什么?”
任婷婷猛地抬头,声音都变了调,眼眶瞬间泛红,泪水在眸中打转,摇摇欲坠。
印堂发黑?死气缭绕?家破人亡?
全是凶兆!
她嘴唇发抖,手指死死攥住包裹边缘,仿佛抓住最后一根浮木:“少……少帅,您别吓我……我真的……真的会出事吗?”
“少帅,我……我现在该怎么办?”任婷婷声音发颤,眼底满是慌乱。
“很简单。”苏辰一手搭在方向盘上,车速不减,唇角微扬,“你家最近要动祖坟——举棺迁葬,对吧?听好了,千万别动工。一旦破土开棺……灾祸立至,尸煞冲天,谁都压不住。”
“啊?!好、好,我记住了!”任婷婷猛点头,指尖攥得发白,脚尖无意识地在地上蹭着,像只受惊的小鹿。
苏辰斜眼瞥她一眼,心里冷笑:到底是没经历过风浪的千金小姐,随便几句危言耸听,就吓得魂都快没了。
看面相?
他哪会那个?全是瞎掰的!
那些话不过是随口胡诌,目的只有一个——吓住她,让任家不敢轻举妄动。只要棺材不动,任威勇就不会尸变,那他的任务就算稳了。到时候,系统奖励的抽奖积分到账,又是白捡一波气运。
咔嚓——
咔嚓——
轮胎碾过碎石路,发出短促脆响。不多时,车子稳稳停在安阳学堂门口。苏辰一脚刹车踩到底,车身轻晃:“任小姐,到了。”
“嗯?啊!”任婷婷猛地回神,还陷在刚才那番话的恐惧里,闻言一个激灵,手忙脚乱推开车门,“谢、谢谢少帅!”
她拎起那件定制旗袍,转身朝他挥手,语气带着几分羞涩和感激:“少帅,等我放假回来,请您喝咖啡!”
“行。”苏辰轻笑一声,眉梢一挑,“别忘了我说的话就行。”
“绝不敢忘!”她用力点头,像是把这句话刻进了脑子里。
车门关上,引擎低吼,黑色轿车如影般驶离。苏辰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街角。
而另一边,任婷婷刚踏上通往宿舍楼的青石小径,便见自家老车夫急匆匆迎上来,额角冒汗,手里紧握车把,活像火烧眉毛。
“大小姐!您可算回来了!”车夫嗓音都变了调,“赶紧上车,老爷催了好几趟,让您立马回家!”
“这么急?”任婷婷皱眉,“才几十公里路,来回不过两三个时辰,何必……”
“大小姐!”车夫打断她,喘着粗气,“明日重阳节,老爷决定今日举棺迁葬,给老太爷挪坟!现在族里都在准备,就差您回去主持祭礼了!”
轰——!
这话如同惊雷劈进脑海,任婷婷浑身一僵,眼前瞬间闪过苏辰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还有他低沉警告的话语:
“一旦破土,大难临头。”
她二话不说,转身就往马车上跳:“走!立刻回家!一刻都不能耽误!”
“可您的行李……”车夫愣住。
“不要了!”她厉声打断,眼神凌厉得不像平时,“快!赶紧行动!”
车夫心头一震,抹了把汗,甩起鞭子:“驾——!”
尘土飞扬,马蹄翻腾,一辆破旧但结实的马车如离弦之箭,朝着任家镇狂奔而去。
……
与此同时,苏辰刚将轿车驶入帅府大门,轮胎还没停稳,一名身穿军装、肩扛长枪的警卫便小跑上前,啪地敬礼,动作利落如刀切:
“报告少帅!门口有两个道士求见,说是找您有要事,我没敢放人进来,请示您的命令!”
苏辰挑眉,顺着视线望去——
门前站着两人。
左边那位,身形枯瘦,羊须垂胸,面色蜡黄如纸,一双鹰眼却精光四射,鼻梁高耸如钩,整个人像从古墓里爬出来的老尸妖。站在那儿不动,周身却隐隐透出一股令人心头发毛的毁灭气息。
正是茅山派大师兄——石坚道长。
天雷煌煌,百鬼辟易!
此人一手“闪电奔雷拳”打得阴阳失序,修为早已踏入化境。只可惜,心性阴鸷,睚眦必报,谁惹他一分,他能追杀你九世。
而他身旁那人,则截然不同。
青年身姿挺拔,肩宽腿长,一袭青灰色长袍衬得气质卓然。左手拎着一只黑漆大箱,纹丝不动;右手轻摇折扇,唇角含笑,贵气中透着傲意。
正是石坚之子——石少坚。
苏辰眸光一闪,心中已有计较:来赎屠龙那老牛鼻子了?
前些日子,他以“勾结邪修、图谋作乱”为由,把屠龙道长直接押进天牢,顺便给茅山递了话:拿赎金来,否则永困幽狱。
至于箱子里装的……不用猜,肯定是宝贝。
但他现在不想见。
重阳将至,明日既要祭祖,也要为亡母焚衣烧香,诸事缠身。这两个道士,先晾一晾也不迟。
他淡淡挥了挥手,语气懒散:“就说我不在。让他们自己找地儿住下,等几天再来。”
“是,少帅!”警卫应声如雷。
待轿车彻底消失在府内深处,警卫转身走向那对父子,站得笔直,声音洪亮:
“少帅不在,你们改日再来。”
额……
这下可真有意思了。
石坚嘴角一抽,眼神骤冷。
不在?
呵,真当老子瞎了?
刚才那辆黑顶宾利刚拐进帅府大门,车里坐的不就是苏家那位权势滔天的少帅——苏辰?谁不知道他今日回府祭祖,车队前脚刚到,后脚就说人不在?这演的是哪一出?
他来之前早把苏家底细摸了个透,苏辰什么模样、穿什么衣、开什么车,门儿清。现在被人当面糊弄,脸皮厚得能挡子弹。
可又能怎样?
苏家盘踞中原多年,一手遮天,军政通吃,连省主席见了都得客客气气喊一声“少帅”。他一个外乡道士,哪怕背后有茅山名头撑腰,也不敢在这地界硬碰硬。
石坚眯起眼,压下心头火气,暂且按下不表——等几天,改日再来便是。
可他儿子石少坚却没那么沉得住气。
一步抢上前,手指着远处逐渐消失在门后的轿车,声音拔高:“少帅怎么会不在?刚才那辆车……分明就是……”
“咔嚓!”
“咔嚓!”
话音未落,帅府两侧岗哨猛然推开,数十名警卫齐刷刷掀开大衣,黑洞洞的冲锋枪瞬间对准石少坚脑袋。
金属寒光映着日头,杀意扑面。
“再往前一步,”为首的警卫队长冷冷开口,声如铁锤砸砧,“打成筛子,埋进乱葬岗都没人给你收尸。”
“少帅不在,就是不在。再多嘴一句,老子让你今晚就去阴间见他。”
“三十秒。”另一人抬手看表,语气森然,“退后,滚蛋,不然——死。”
字字如刀,落地生根,不容半点质疑。
质疑的代价,是血。
“好,好,我们这就走!”石坚脸色一变,猛地拽过儿子,脸上挤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低声赔罪,“既然少帅不便见客,那我们改日再来拜访,劳烦您代为转告一声。”
“放心。”警卫冷笑,“我一定‘原原本本’告诉少帅——有人堵门口闹事。”
“那就多谢了。”石坚咬牙,一把拖住石少坚胳膊,硬生生往后拽了十七八步,直到拐过街角,彻底脱离视线范围,才松开手。
“爹!”石少坚一甩袖子,捂着脸怒吼,“他们耍咱们!那是苏辰!我亲眼看见的!咱们千里迢迢赶来,就为救人要货,结果连门都进不去?”
啪!
一记耳光狠狠扇在他脸上,力道之重,直接打出了血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