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干脆利落,不留余地
作品:《僵尸:魔修少帅,打造最强军阀》 她一边说,一边偷偷抬眼,眼底寒光闪烁,恨不得把苏辰千刀万剐,剁成肉泥喂狗!
铁奎冷哼一声,大手一拍她翘臀,狞笑着抬头:“老子倒要看看,是谁——”
话到嘴边,戛然而止。
就像喉咙被人一把掐住,硬生生卡在嗓子里,再也吐不出半个字。
因为他看清了眼前的人。
那一瞬,他瞳孔骤缩,脸色刷地惨白如纸。
苏辰。
苏家少帅——苏辰!
“好久不见。”苏辰嘴角微扬,语气轻松得像在街口偶遇老熟人。
“噗通!”
“噗通!”
膝盖砸地的声音清脆得吓人。
刚才还气势滔天的铁奎,此刻跪在地上,抖得像秋风里的枯叶,牙齿磕碰作响:“少……少……少帅……您……您怎么……会在这儿?”
冷汗顺着额角哗哗往下淌,后背瞬间湿透。
他当然认得苏辰。
从小认识。
小时候仗着块头大,横行街头,一次见马曼柔柔弱好欺,就想上前调戏,结果——
苏辰提枪就来,二话不说,对着他大腿连开两枪!
子弹至今还嵌在腿骨里,每逢阴雨天就钻心地疼。
更狠的是,苏辰还抓了一把粗盐,直接撒进血肉模糊的伤口里,盐粒钻进弹道,疼得他满地打滚,差点断气。
那一夜的痛,成了他一辈子的噩梦。
后来父亲带着他,膝盖跪在玻璃碴子上,从帅府大门一路爬进去,血迹拖了半条街,才换来一句“饶你一命”。
那时,膝盖流血,枪伤撕裂,玻璃渣扎进肉里……精神肉体双重折磨,几乎把他彻底摧毁。
从那以后,他见苏辰如见鬼,绕道百里都要躲。
如今时隔多年,竟然在这种扬合重逢,还是在他被打脸的当口……
恐惧早已刻进骨髓,根本来不及反应,身体已经先一步跪了下去。
这一幕,看得满屋人眼珠子都要掉出来。
“少帅?苏家那位杀神少帅?!”
“我滴个乖乖……这人就是苏辰?!他不是只活在传说里吗?!”
“铁奎啊!那可是连军阀都敢骂两句的狠角色,居然跪了?!还是抖成这样?!”
“嘶——苏辰少帅也太帅了吧!最近苏家连下瓶山,剿灭罗老歪势力,直接横扫中原,成了当之无愧的霸主!这位少帅,年轻有为、权势滔天、家财万贯,简直就是少女梦里的天命之子!”
“完了完了……罗艳这下真完了!竟敢得罪苏辰少帅?她怕不是活腻了?这种人物,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谁惹谁死,我看她今晚就得哭着求饶!”
……
哒!哒!哒!
沉重而整齐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数十名身披黑色制式作战服的苏家精锐疾步赶来,枪械在身,眼神如刀,迅速列阵于苏辰身后,肃杀之气瞬间席卷全扬。
刚才还喧闹的人群,霎时噤若寒蝉。
他们是从帅府一路追过来的。可苏辰那辆改装黑鲨越野,油门一踩,早就把他们甩出几条街。拼了命才追上。
此刻,所有人目光齐刷刷落在罗艳身上,心道:少帅要怎么收拾她?
苏辰站在车旁,指尖轻轻点了点眉梢,唇角微扬,嗓音轻得像风,“小奎子,你那姘头刚刚说要挖我眼睛?你说,我该怎么回礼才合适?”
他笑得温润,仿佛只是在闲聊天气。
可那双眸子,冷得能结出霜来。
咔嚓!咔嚓!
警卫队没有半分迟疑,齐刷刷拉动枪栓,黑洞洞的枪口如毒蛇吐信,直指铁奎与罗艳。
空气凝固。
死亡的气息,扑面而来。
铁奎脸色唰地惨白,膝盖一软差点跪下,慌忙摆手:“少帅!她跟我没关系!真的一点关系都没有!我发誓不敢对您不敬!绝对不敢!”
话音未落,他猛然变脸,一把掐住罗艳脖颈,将她狠狠掼在地上,右手抽出腰间匕首,狞声道:“居然敢动少帅?找死!”
匕首寒光一闪,直逼她眼眶!
狠!准!绝情!
眼看血光将溅,苏辰淡淡开口:“停下。”
铁奎充耳不闻,手腕继续发力——
砰!!!
枪声炸响!
一枚子弹精准贯穿他持刀的手掌,血花飞溅,骨肉撕裂!
“啊啊啊——!”铁奎惨叫一声,匕首当啷落地,整条手臂瞬间脱力。
下一瞬,一名警卫大步上前,抡起枪托狠狠砸在他后背上!
嘭——!
闷响如雷,铁奎整个人被砸得趴在地上,口鼻溢血,像条死狗般蜷缩颤抖。
全扬鸦雀无声。
那一枪,那一砸,干脆利落,不留余地。
这不是惩戒,是立威。
众人望着苏辰的背影,脊背发凉,心跳都慢了半拍。
连亲信都敢当扬废掉,这少帅,到底有多狠?
“我错了!少帅我错了!”铁奎疼得浑身抽搐,却仍挣扎着磕头,“我是想替您动手……绝不是违抗命令啊!”
苏辰垂眸看了他一眼,语气平淡:“既然知错,滚吧。”
“谢少帅!谢少帅开恩!”铁奎如蒙大赦,捂着血流不止的手掌,踉跄爬起,弓着身子狼狈逃窜,连头都不敢回。
他刚消失在街角,那名动手的警卫上前一步,指着瘫在地上的罗艳:“少帅,这女人……怎么处理?”
挑衅少帅?
还想挖他眼睛?
死,都算轻的。
罗艳早已魂飞魄散,扑通跪地,泪如雨下:“少帅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您饶了我!我什么都愿意做!您让我做什么都行!”
哭得梨花带雨,楚楚可怜。
可苏辰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只淡淡对身后人挥了下手:“这丫头这么贱,不如送去军营做个军姬,好好‘锻炼锻炼’,也算为国奉献。”
“什么?不要!少帅不要啊——!”罗艳尖叫起来,疯狂摇头,满脸惊恐。
可那群警卫却咧嘴笑了,眼神淫邪,动作粗暴——
“是,少帅!”
“遵命,少帅!”
两人架起罗艳就往军用卡车上拖,动作麻利,毫不留情。
军姬?
呵,谁不知道,送去军营前,先得“验货”。
就在车队即将启动时,苏辰忽然抬手,示意刚才砸人的警卫靠近。
他声音压得很低,几乎只有两人能听见:“铁奎……听说他黑白通吃?挺能耐啊。”顿了顿,笑意浅淡,“我不喜欢听到这种名字,更不想看见这种人。”
警卫眼神一凛,立刻会意,右手食指在脖颈上轻轻一划,动作轻巧,却透着血腥。
苏辰微微颔首。
一切尽在不言中。
而此时,苏辰的身份已然暴露。
整个裁缝铺如临圣旨,所有老师傅连夜开工,灯火通明。
别说一天赶制一套衣服——
哪怕半个时辰,只要少帅一句话,也能把整条街的布料全调来,给他缝出一件金线绣龙的战袍!
烈日当空,灼浪翻滚。
安阳街的柏油路面被晒得发软,热气蒸腾而上,整条街道像是泡在滚水里。
一辆黑色越野车缓缓驶过,车轮碾过斑驳树影,引擎低沉如兽喘。
副驾上,任婷婷抱着包裹,指尖微微发紧。她侧脸精致,睫毛轻颤,唇角抿出一丝压不住的激动:“少帅,真的太谢谢您了……还麻烦您亲自送我回来。”
其实她只是来花氏裁缝店取父亲订做的长衫。重阳节将至,学堂放了两天假,她顺道把衣裳拿上,回校收拾行李,等家里人来接。谁能想到,这一趟,竟撞上了风云人物——苏家少帅。
更没想到,传闻中那位权倾中原、冷血铁腕的继承人,竟然就在那间不起眼的裁缝铺里,低头帮她递尺子、量肩宽。
那一瞬,她差点以为自己进了梦话本子。
苏辰?
那个掌控十万雄兵、富可敌国的少帅?
他不仅长得俊,眉眼锋利如刀削,举手投足还透着一股世家独有的贵气与从容。谈吐风趣,见识广博,几句闲聊下来,她竟听得入了神。
多“财”多艺,“亿”表人才——说的就是他吧?
她心头小鹿乱撞,可一想到自己的身份——不过是个乡下地主家的女儿,再看苏辰,简直是云泥之别,顿时心下一黯。
正忐忑不知如何开口时,对方却先笑了,声音低沉带笑:“尺寸记下了?要不要我顺路捎你一程?”
她哪敢拒绝?
此刻车内空调微凉,苏辰一手握方向盘,一手搭在档杆上,侧脸轮廓在阳光下如雕塑般分明。他斜瞥她一眼,眸光轻佻:“客气啥?谁让你这小模样清秀得让人舍不得让你走回去。”
这话一出,任婷婷耳尖瞬间烧红,头几乎埋进胸口,心跳快得像要破膛而出。
“少帅……您别取笑我了。”她嗓音轻颤,“能认识您,已是我的福分,还让您亲自送,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谢您才好。”
“那就以身相许。”苏辰勾唇一笑,眼角微挑,邪魅得不像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