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雷霆镇压,寸草不留!
作品:《僵尸:魔修少帅,打造最强军阀》 他知道,真正的话还在后头。
果然,大帅眉头骤然一拧,声音冷了下来:“可当我们攻破悍匪老巢时,王婆和铁锤早已带着核心人马逃了。追击途中虽斩杀部分残党,但那两个首恶,一个都没留下。”
话音落下,屋内静得能听见烛火噼啪作响。
半晌,大帅才低声道:“我怕他们卷土重来,报复上门。你如今是苏家顶梁柱,若是有个闪失……”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肉眼可见的担忧,“出门务必带足护卫,切不可轻敌。”
这一战,苏家彻底撕了瓶山悍匪的脸皮,也等于在他们心口剜了一刀。
仇恨,早就刻进骨子里了。
王婆那种亡命之徒,岂会善罢甘休?
大帅已下令数万精锐地毯式搜捕,只要发现踪迹,雷霆镇压,寸草不留!
他是真把苏辰当亲儿子护着。
苏辰却笑了,唇角一扬,漫不经心道:“放心吧,我好歹也是日后,出门哪能不带人?阵仗只会比您想的大。”
这话听着是安慰,实则藏着几分不屑。
王婆?
不过是个苟延残喘的老鼠罢了。
真敢露头,他不介意亲手把她钉在城门口晒干。
“有你这句话,我就安心了。”大帅终于点头,神色稍缓,又想起什么似的皱眉,“明日祭祖,之后马大帅也要登门。我看你这身打扮……花里胡哨的,像什么样子?既回来了,就得穿咱们苏家的风格。去花氏裁缝店,赶制几件正经衣裳。”
“行,没问题。”苏辰低头扫了眼自己这身偏现代剪裁的外套,忍不住轻笑。
这衣服是他按前世记忆做的,穿惯了,倒忘了这里是安阳,不是都市街头。
确实该换换了——入乡随俗,才能不惹眼。
他起身挥了挥手,转身便走,步履从容,背影潇洒得像是去踏青,而非执行命令。
花氏裁缝店,坐落在安阳最繁华的朱雀大街上,百年老字号,达官显贵趋之若鹜。
所谓人靠衣装马靠鞍,一件量体裁衣的好袍子,能让平平无奇之人瞬间气扬全开,贵气逼人。
尤其是那些想攀高枝的小姐夫人,恨不得把家底都砸在这方寸布料上。
“咔嚓——”
一声清脆车门响,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一辆霸气外露的越野车缓缓停在店门前,车身流线冷峻,漆面反光如镜,一看就不是凡品。
苏辰推门下车,刚迈步进门,耳边便传来店内此起彼伏的喧闹:
“爷,劳驾转个身,我量下肩宽——肩膀撑衣,差一分都不够挺!”
“姑娘,这块料子多少钱?这色儿衬我家老爷,做个旗袍准迷倒一片……十枚金币?成,包了!”
“小姐,您是自定还是替家人定制?我们老师傅出手,保您穿上身人人惊艳。”
苏辰站在门口,唇角微勾,眸中掠过一丝玩味。
“生意火爆啊……看来这花氏,名不虚传。”
他一边打量四周陈设,一边踱步而入。
刚踏进一步,立马有伙计迎上来,躬身笑脸:“公子,请问是来定制衣裳的吗?”
眼角余光却不由自主瞟向门外那辆越野车,心跳猛地一颤——
三十万金币都打不住的豪车!
这是哪家的贵胄少爷?
发财了!今天撞上大运了!
只要能把这位公子伺候舒坦了,公子心情一好,随手打赏几枚银元,就够他吃上仨月闲饭。
所以这店小二弯腰哈背,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惹出半点不痛快。
“嗯。”苏辰淡淡点头,嗓音清冷,“给我赶制几套行头,明儿就得穿。”
“啊?”伙计脸一僵,嘴角抽了抽,“公子……这加急定制,少说得三天起步。不过您稍等,我这就去问问师傅,看能不能破个例!”
话音未落,人已转身就往里跑,脚步急得像后头有狗撵。
只剩苏辰立在厅中,看似漫不经心地踱步,实则眼风扫来扫去——压根没盯那些绸缎布匹,反倒落在店里一群莺莺燕燕身上。
满堂少女,或量体或试样,衣衫半解,肩颈雪腻,春光微泄。他唇角一勾,低笑一声:“abcd……还挺标准。”
轻轻摇头,倒不是动心,纯粹是腻了山珍海味,突然想啃口野菜换换口味。
砰!
正看得入神,冷不防拐角处撞了个结实。
低头一看——两团欺霜赛雪的柔软几乎要蹦出旗袍领口,晃得人瞳孔一缩。
紧接着,一声炸雷般的娇叱劈头盖脸砸来:
“色狼!你还敢看?再看老娘剜了你眼珠子泡酒喝!”
抬头望去,只见一高挑女子叉腰而立,红唇烈焰,浓妆艳抹,一身墨色旗袍绷得死紧,勾勒出火辣曲线。白皙肌肤泛着冷光,眼神毒得能淬出蛇信子。
她猛跺高跟,扭身冲着里间尖叫:“老爷!我被人轻薄了!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好,好,好,你说算就算。”帘内传来一道低沉男声,浑厚如钟,霸气外露,“天塌下来,也有我铁奎顶着。”
“那就快出来!”罗艳咬牙切齿,“我要他两只眼睛!让他跪着把眼眶捧给我!”
一字一句,恶毒得像是从地狱爬出来的怨魂。
罗艳,省城学生,却因一张狐媚脸、一副浪荡身段被黑道巨擘铁奎收作外室。那铁奎是谁?黑白通吃,手段狠绝,但凡得罪他的,不出三日准失踪,尸体都不知道埋哪座山头。
有这尊大佛撑腰,她在学校横着走,人人敬称一声“艳姐”。
这一嗓子出口,满屋静默。
所有姑娘瞬间停住动作,脸色刷白,齐刷刷往后退,仿佛苏辰已经是个死人。
“我靠……那女的是铁奎的女人?完犊子,这小伙今天怕是要栽进阴沟里。”
“可不是嘛!前阵子有人不小心蹭了她手一下,直接被人剁了手筋吊在校门口,惨得都不敢提!”
议论纷纷之际,一道纤影悄然靠近苏辰。
少女戴粉色遮阳帽,浅粉连衣裙衬得肌肤如瓷,眉眼清秀,气质温婉。她压低嗓音,急道:“公子,快走吧……她是我的同学,平时霸道惯了,您犯不着跟她硬碰。”
苏辰却笑了,笑意懒散,眸底却闪过一丝玩味。
“穿成这样出门,不就是给人看的?”他慢悠悠开口,语调轻佻,“再说……她要挖我眼?呵……我就想看看,她有没有这个本事。”
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冷:“倒是我不介意,先抽她几个耳刮子。”
“你!!”罗艳气得浑身发抖,指尖几乎戳到他鼻尖,“有种你再说一遍!今天老娘不扒了你的皮,我名字倒过来写!”
“任婷婷!”她猛地扭头,冲那少女厉喝,“你给我滚开!不然连你一块收拾!”
高跟鞋咔咔踩地,扭着腰肢便朝苏辰扑来,活脱脱一头发疯的母豹。
可就在她喊出“任婷婷”三字时——
苏辰脚步一顿,眸光骤凝。
任婷婷?
等等……
这不是《僵尸先生》里的女主吗?
记忆翻涌:任发之女,迁坟惊扰祖坟,致叔父任威勇尸变成僵,一夜屠门,唯她幸存,最后被九叔所救……
提起九叔……
苏辰眼中精芒一闪。
那位可是茅山正统,道法通玄,尤擅风水堪舆、驱邪镇煞。修为深不可测,一符出,万鬼伏。
他正筹划组建灵异事务部,第一个想到的,便是此人。
有意思了……这才刚穿进来,主线任务自己送上门了?
本想等祭祖结束,就派人分头去找九叔的下落,谁知人算不如天算,竟在这酒楼里撞上了《僵尸先生》里的女主——任婷婷。
巧了,省事了。
不过眼下嘛……得先料理这只蹦跶得太欢的跳梁小丑。
苏辰眸光一冷,脚下一踏,身形如猎豹扑食,抬手就是一记反抽!
“啪——!”
脆响炸裂,像鞭子抽在皮革上。
罗艳整个人被扇得腾空而起,重重砸在身后的红木椅上。咔嚓一声,整张椅子四分五裂,她瘫在地上,脸高高肿起,指印清晰得如同烙上去的一般。
空气,凝固了。
屋子里静得连根针落地都能听见。
所有人瞪大眼,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这小子……敢动铁奎的女人?他是不是活腻了?
苏辰甩了甩手腕,唇角勾起一抹讥笑:“你这张脸,是真欠收拾。贴这么近,怪不得我动手。”
“哇啊啊——!”罗艳当扬崩溃,坐在碎木堆里嚎啕大哭,“老爷!老爷救我!有人打我!快杀了他!给我扒皮抽筋!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声音尖利,怨毒得像是从地狱爬出来的厉鬼。
谁敢动她?
她可是铁奎捧在掌心的女人!这一巴掌下去,传出去,铁奎的脸往哪儿搁?整个安阳道上的面子都得崩!
“谁?!谁他妈活得不耐烦了,敢动我女人!?”
轰隆!
一声怒吼如雷贯耳,伴随着沉重的脚步声从内堂碾来,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上。
满屋宾客瞬间变色,呼吸都屏住了,不少人悄然后退,更有胆小的直接从后门溜走,生怕被殃及池鱼。
能进这醉仙楼的,哪个不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可这些人现在看那门口的眼神,活像见了阎王。
紧接着,一道魁梧如山的身影破门而出。
锦袍加身,脸上一道刀疤横贯左脸,眼神凶戾如野兽。一身煞气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正是纵横安阳黑白两道的霸主——铁奎!
人如其名,铁打的块头,铁铸的凶性,跺一脚,整座城都要抖三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