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斩草除根,另觅良才

作品:《僵尸:魔修少帅,打造最强军阀

    “嗯?!”


    大贵正啃鸡腿,猛地一僵,鸡骨头差点捅进鼻孔。


    他瞪圆眼,鸡腿悬在半空,声音都变了调:“少帅……您这话啥意思?您……见过我师兄?!”


    苏辰慢悠悠掏出怀表,指尖轻弹表盖,“按时间算,他们快到了。到时候,亲眼看看不就知道了?”


    “等等!”大贵猛然醒悟,声音拔高,“刚才去提犯人的……不会真是我师兄吧?!”


    “没错。”苏辰坦然点头,将前因后果一一道来。


    听到傲天龙因闹事被捕,关了十天,大贵拍桌狂笑,笑出眼泪:“活该!报应!让他当年甩我一个人跑路!”


    可一听逃狱失败,玩死亡轮盘赌命,整个人瞬间绷紧,脸色发白。


    直到确认人没事,才长长吁出一口气,肩膀一松,笑骂道:“妈的,真是阎王不收的命硬货!”


    那一瞬,笑里藏担忧,怒中带牵挂,复杂得像是打翻了五味坛。


    爱恨交织,恩怨难分。


    用现在的话讲——相爱相杀,顶级配置。


    良久,大贵压低声音,试探道:“少帅……您这是,想收我师兄?”


    苏辰目光微闪,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


    “对。我要他,入我麾下。”


    这时,大贵眉头一拧,脸上浮现出几分难色:“少帅,这事……可真不好办。您是不知道啊,我那师兄,骨头硬得像铁,油盐不进,招揽他?难!”


    话音未落,眸底掠过一丝隐忧。


    他太清楚自己这位师兄了——倔得要命,臭脾气一点就炸,宁折不弯的主儿。


    更清楚的,是眼前这位少帅的手段。能用则用,不能用?那就——毁!


    虽残忍,却现实。这年头,军阀混战,妖魔横行,乱世之中,温情不过是催命符。若傲天龙不肯低头,怕是连尸首都留不完整。


    唉……


    也只能听天由命了。


    他救不了,也不敢救。


    自从亲眼见苏辰一脚踹碎僵尸头颅,拳掌齐出,生生将玄师境的“尸仙老人”劈成两半,他心里就只剩下一个字:怕!


    那种实力,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杀他,比捏死一只蚂蚁还轻松。


    单论修为,他挡不住少帅一招;


    论势力?子弹如雨,炮火轰城,谁扛得住?


    “少帅,人已带到。”门外传来一道低沉沙哑的声音,似铜钟震动。


    “进来。”苏辰淡淡开口。


    “是,少帅。”


    吱呀——


    沉重的木门缓缓推开,发出刺耳摩擦声。


    两人并肩而入。


    傲天龙与凝霜踏步跨过门槛,身影映入烛光摇曳的厅堂。


    进门刹那,二人神色各异。


    凝霜一眼扫向餐桌——红烧肘子油光发亮,酱鸭腿冒着热气,白米饭腾着香雾。她喉咙一滚,狠狠咽了口唾沫,眼睛都快黏在菜上了。


    从她徒手逮兔子那劲头就能猜到——这是个实打实的吃货。


    何况,刚从牢里出来,哪见过这种阵仗?牢饭馊得能喂狗,现在这满桌荤腥,简直像是阎王殿门口递来的阳间请帖。


    反观傲天龙,整个人却怔住了。


    目光猛地定格在角落一人身上——那个又恨又念的身影,正静静看着他。


    大贵。


    刹那间,眼眶发热,泪水在眸中打转,声音都有些发颤:“师弟……”


    “师兄!”大贵一步抢前,嗓音沙哑。


    “师弟!”


    “师兄!”


    两人猛然扑抱在一起,拍肩捶背,力道重得像是要把对方打进骨子里,那是多年分离的牵挂,是生死不知后的重逢。


    可不过三秒——


    啪!啪!


    两人同时甩手后退,一脸嫌弃地猛拍衣袖,仿佛沾上了什么晦气东西。


    “火柴棍,你咋还没死?”大贵冷笑撇嘴,“我还以为早被人剁碎炖汤喂野狗了。”


    傲天龙冷哼回击:“死胖子,你都没死,我能死?我还得活着给你烧纸磕头呢!”


    大贵立刻抬手一拦:“别别别,我可不敢当!还是你先走一步,我回头给你多烧点金元宝,外加三个响头。”


    “你这张破嘴就没句人话!”傲天龙瞪眼,“好歹我也是你师兄!”


    “呸!”大贵吐口浓痰似的,“我巴不得你早点归西,省得碍我眼!你这火柴棍,是不是连擦屁股都得拿火柴棍啊?”


    “够了!”


    一道清冷声音响起,不高,却如冰锥刺骨。


    苏辰端坐主位,指尖轻叩桌面,眉目不动,威压却已弥漫全扬。


    霎时间,吵闹戛然而止。


    大贵立马闭嘴,几步冲上前,“砰”地把门关死,动作利落得像个做贼的。


    傲天龙则整了整衣袍,双手抱拳,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却不卑:“奇幻门,傲天龙,拜见少帅。”


    “奇幻门,凝霜,参见少帅。”凝霜也赶紧站直,学着样子行礼,小脸绷紧。


    经历上次那一遭,她早被吓得脱胎换骨,对苏辰又敬又怕,连呼吸都不敢重。


    苏辰抬手一指对面空座:“坐下吃点,边吃边聊,我有事相商。”


    “好啊好啊!”凝霜眼睛一亮,二话不说,“咚”地一屁股坐下,抄起筷子就往红烧肉上招呼,毫不客气。


    自打跟她爹踏上安阳省城这条路,一路风餐露宿,饿一顿饱一顿。刚进城又撞上苏辰,直接送进大牢,伙食差得老鼠都不啃。


    如今看见热腾腾的饭菜,哪还顾得上规矩?


    唯有傲天龙仍立于原地,垂首拱手:“多谢少帅厚待,但请直言何事,我不敢耽搁。”


    他行走江湖多年,深知一个道理——天上不会掉馅饼,尤其是这种大鱼大肉的宴席。


    吃一口,就得还十倍。


    更何况,请他的还是苏辰这种人物。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图!


    但他并未阻止凝霜。


    他知道这丫头跟着他吃了多少苦,风吹日晒,忍饥挨饿。既然有这机会,不如让她吃饱一顿。


    苏辰放下酒杯,用餐巾慢条斯理擦了擦嘴角,抬眸直视傲天龙,开门见山:


    “我要你,入我麾下。”


    “替我处理灵异之事,为帅府效力。”


    话音落下,空气骤然凝固。


    大贵浑身一僵,眼角死死盯住傲天龙,呼吸都放轻了。


    这一句话,不只是邀请。


    更是生死抉择。


    短短几盏茶的工夫,傲天龙已彻底明白——这位少帅,不是寻常权贵,而是真正手握生死、心藏雷霆的人物。


    狠辣果决,野心如火燎原。


    这样的人,才能翻云覆雨,搅动乱世风云。


    可也正是这种人,最不容忤逆。


    若点头归附,倒可攀高枝、享荣华;可若摇头拒绝……怕是明日重阳祭祖,就得换成别人给他烧纸了。


    他正心神交战,耳畔却再度响起苏辰那不咸不淡的声音:“别急着回,听我把话说完。”


    “明天是重阳,也是祭祖日。你千里迢迢赶回安阳,不就是为了去坟前给师父上一炷香?”苏辰慢悠悠道,语气轻得像在聊天气,“只要你肯投我麾下,即刻放你父女自由,明早就能清清爽爽去上香。可要是不肯……那就继续蹲大牢吧。关多久?我说了算。”


    软硬兼施!


    先压后诱!


    欲擒故纵!


    这套人心手段,被苏辰用得行云流水,滴水不漏。


    话音不高,却字字如擂鼓,砸在傲天龙心头,震得他气血翻涌,道心微颤。


    他若真答应,岂非背弃驱魔卫道的初心?往后修行之路,恐怕再难寸进,终生困于宗师巅峰,不得破境!


    正迟疑间,苏辰已端起酒杯,浅啜一口。眼角余光扫过大贵的焦灼、傲天龙的挣扎,唇角一扬,又抛出一枚重磅炸弹:


    “刚才在苏氏车行外,我瞧见你女儿凝霜,盯着那轿车看了好久。”他顿了顿,笑意加深,“凭你现在的本事,别说买车,怕是连个轮胎都换不起吧?”


    “但若你愿效忠于我——”他缓缓起身,声落如刀,“我送凝霜一辆新车,落地即提,手续全免。”


    人非圣贤,总有软肋。


    而傲天龙的命门,正是那个乖巧懂事的女儿。


    苏辰看得透彻:攻其弱点,一击必中;若不成……那就斩草除根,另觅良才。


    多一个,不多。


    少一个,不少。


    对他而言,不过是换条狗看门罢了。


    “哐当——”


    筷子落地。


    一直埋头猛吃的凝霜猛然抬头,杏眼圆睁,死死盯住苏辰,仿佛听错了什么。


    送我……车?


    只因为我爹投靠你?


    她当然知道苏家如今的势力有多恐怖。苏辰身为少帅,一句话能定人生死。若真能安稳立足旗下,再也不用东躲西藏、风餐露宿……


    这哪是屈从?这是翻身!


    “凝霜。”傲天龙忽然开口,目光沉沉落在女儿脸上,“你说,爹该怎么做?”


    “啊?”凝霜愣住,指尖指着自己鼻尖,声音发颤,“您……让我拿主意?”


    “嗯。”傲天龙点头,眼神前所未有的认真,“这次,你说了算。”


    “别别别!”她慌忙摆手,嘴抿成一条线,“我听您的,您做主就行……”


    可就在她低头刹那,傲天龙已转身,后退一步,抱拳躬身,声音低沉却坚定:


    “奇幻门,傲天龙,自今日起,愿为少帅驱策,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呼——


    大贵整个人一松,差点瘫坐地上。


    他刚才真是吓得魂飞魄散!生怕师兄一句“不从”,下一秒就被少帅当扬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