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第89章
作品:《综影:我在流金与欢乐颂当大佬》 可他也始终被权力压迫着。
因为他清楚,自己早已身处棋局,不过是一枚棋子,随时可能被舍弃。
在外人眼中,他们风光无限,实则一无所有。一旦失去权力,便立刻被打回原形,甚至更加不堪。
祁同伟如此,高小琴亦是如此。
在众人面前,她是女强人,是高总,但唯有她自己明白,没有戚路,她什么都不是。
所幸,老领导还有一年多才退下,他们尚有时间谋划。
即便离开,也可能是升迁,或许能直接迈入核心层。
第
与此同时,汉东省京州市,山水庄园。
一位气质儒雅的中年男子,正坐在一名容貌清秀、举止从容、能力卓绝的女子对面。
晚上十点,苏鸣独自走进俊岳公馆,楼上物业人员热情地打招呼。
刚踏入客厅,便见王曼尼独自立于阳台,凝望夜色。她听见脚步声回头,看见是他,神情瞬间松弛下来。
她快步从阳台跑来,满脸欣喜。
“苏鸣,你回来了!锅里饭还热着,快去洗手,我给你盛。”
“不用了,我在公司吃过了。”
苏鸣笑着摇头,看她像孩子般蹦跳,忍不住轻点她鼻尖:
“妮妮今天特别开心,同事和朋友都走了?”
王曼尼察觉自己失态,脸颊微红,低头轻声说:
“嗯,他们本来想等你,可我怕你回来还要应酬,就让他们先回去了。”
“怎么不等等?我们还没碰上面呢。”
苏鸣接过她递来的水杯,喝了一口温水。
王曼尼摇摇头:“没事的,他们知道你邀请过,都很高兴。你平时那么忙,哪能为这点小事操心?我已经解释过了。”
看着眼前通透自然的她,再不见往日的拘谨与不安,苏鸣笑了:
“也不能总这样。大家都是为你来的,我不是舍不得一顿饭,改天我亲自请他们。”
“在家吃就好,张姐做的菜大家都夸,我都很少动筷。
他们也不讲究,平时咱们为了省几百块,天天吃盒饭。”
话未说完,手机提示音响起,王曼尼一边回复左寅等人消息,一边微笑解释。
“只要你开心就好,我们心有灵犀,别生分。”
苏鸣轻轻点头,放下水杯,示意王曼妮脱下外套。
她换好衣服,将衣物挂好,随即回到他身边,一把挽住他的手臂,雀跃地拉着他走向阳台。
“我真看不腻家里这个漂亮的阳台,这景色太迷人了!”
“你这么喜欢?可别哪天看厌了。”
苏鸣望着她,见她正指着陆家嘴与外滩交相辉映的夜景,便从身后环抱住她,在她耳畔轻语。
王曼妮感受着背后的温热,双手覆上他的臂弯,倚靠在他怀里,静静凝望窗外流光溢彩的城市灯火。
“这样的风景,我怎么看都看不够。这两天像梦一样,我一直梦想能在上海拥有一套属于自己的房子,在这座城市真正落脚。
可我拼了八年,整整八年,除了年纪和阅历,什么也没留下,依旧为三餐房租奔波。
有时真的觉得无助,甚至怀疑,是不是坚持错了方向,梦想离我越来越远……”
“妮妮,我不这么想。每个人都有追梦的权利,谁都想过上更好的生活。
但你要明白,并非所有努力都会立刻开花结果,可如果不做,梦想就永远只是梦。”
苏鸣轻吻她的耳垂,柔声安抚。
“你之前只是少了一点运气。而现在,正是因为你一直在努力、在坚持,命运才终于回馈你想要的惊喜。
我会一直陪着你,让你每天快乐,此生不变,一生无忧。”
听着他的低语,王曼妮依偎在他怀中,微微点头,眼眶微湿:“谢谢你,让我梦想成真。
你或许不懂,这座城市对你而言也许寻常,但对很多人来说,它是承载希望与挣扎的梦之地。
每天有多少人涌入,又有多少人离开?一拨拨年轻人怀揣憧憬而来,可城市再大,也如杯子盛水,终会满溢。
想留下来,就得拼命扎根,比别人更用力抓住机会,不被淘汰。这么多年,直到遇见你,我才真正看清了自己的未来。
那天在医院醒来,看到你守在我身边,知道你曾一次次敲开四楼的门,耐心温柔地安慰我,为我担忧、为我奔走——那一刻我就知道,你就是我等的那个人。
我知道你有女朋友,可我还是忍不住心动,对不起……我觉得自己配不上你,我真的很害怕……”
望着泪光闪动、敞露真心的王曼妮,苏鸣没有说话,只是低头吻住她。
此刻,任何言语都苍白无力,唯有这个吻,才是最深的回应。
王曼妮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渐渐放松下来,回应着他的亲密。当苏鸣的唇滑向她清冷的脖颈时,她轻轻握住那只宽大而灼热的手,声音微哑:
“苏鸣,累了一天了,去洗个澡吧。”
“好,我去洗澡——但你别动什么心思,否则家法伺候。”
说完,苏鸣在她唇上轻啄一口,笑着起身走向浴室。
几分钟后,他裹着一条毛巾走出来,发梢滴水,目光落在倚靠床头的王曼妮身上。她神色微乱,眼神 ,像被撩拨过的琴弦。他眸色一深,几步上前将她压进怀里。
“等等……我还没擦干——”
“谁让你不快点?”他低笑,膝盖顺势分开她的腿,手掌缓缓游走,“上次两巴掌是提醒,下次可不止这么简单。”
手停在她腰侧,语气却沉了下来:“昨天你在前台签的那份文件,不是普通登记,是房产转让补充协议。现在证上有你名字。你以为我只是玩玩?”
王曼妮怔住,呼吸微滞:“转移产权?前台说只是录入信息……你怎么能把名字加上?左寅说过,这套房至少四千多万。”
“为什么不加?”他凝视她,“你是我的人,我不给你一个名分,还等什么?从你答应和我在一起那天起,我就没打算亏待你。物质、财产、感情,一样都不会少。”
“这不是游戏。你要明白,如果我想找人,多少年轻漂亮的女孩愿意主动靠近我。可我只挑了你,这还不够说明一切?”
话落,他察觉到她的身体终于彻底柔软下来,不再防备,不再挣扎。他不再多言,转而吻住她。
从唇瓣到颈侧,再到锁骨凹陷处,他的吻如火蔓延;手也沿着她修长的腿缓缓上移。
王曼妮回应得热烈。此刻她确信,苏鸣对她的感情并非虚妄。至少,他是认真的——喜欢她,也尊重她。
她做奢侈品销售多年,每日接触的客户非富即贵,早已练就敏锐直觉。看一个人是否真心,她有自己的一套标准。
就像今天接待的那位客人,一眼就能看出对方的真实意图。经验久了,察言观色便成了本能。
一个三十岁的女人,早已没了二十岁时的天真。面对感情,心动仍是第一反应,但心动之后,总会伴着一丝恐惧。
她不会再轻易孤注一掷,也不会再为几句情话就奋不顾身。她会犹豫,会权衡,因为她曾受伤,所以不再轻信甜言蜜语。
可即便如此,她还是在不知不觉间,把整颗心都交给了苏鸣。
但她依旧渴望他的尊重与喜爱,如今心愿得偿,她便迫不及待地化身为水卜。
第
晨光初照,苏鸣在钧越公馆与王曼妮共进丰盛早餐后,乘车直赴陆家嘴。
抵达办公室时,温迪已在桌前忙碌书写。
苏鸣略感诧异——他明明让她连休两日,怎会如此早到?
这不像她,以往她总会提前在门口等候,今日却是头一回未守在门前。
他轻笑一声,敲了敲桌角:
“温迪,不是让你休息两天?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老板,抱歉,工作太紧,忘了跟您报备。”
温迪抬眼见是苏鸣,连忙应声,随即收起面前的纸页。
苏鸣目光一扫,瞥见纸上写着“股权合伙人计划”,另一页则列着诸多姓名。
“你放心,我答应的事必定做到。你和飞鸿不同,‘三’的内外职责各有安排。”
“都是那小姑娘不好,一大早在我面前显摆,若非我提了同住的事,她还不知要得意到何时。”
温迪略带窘意地笑了笑,顺手从旁抽出一张纸递给苏鸣,继续道:
“老板,这是我后续查到的消息——宏远公司已更换首席法律顾问,现由龙安律师事务所的姜云生担任。
此人极为难缠,业内流传一句话:姜云生出手,从无败绩。他深谙权势格局,许多律师避之不及。
他行事低调,从未公开家世,但我托我叔叔暗中追查,终于挖出线索——
他的公公竟是王志国,魔都政法界的重量级人物。我们必须格外警惕。”
苏鸣听罢,回到座位翻阅文件,而温迪已走过去整理手中的资料。
他听完点头,放下手中材料,朝温迪竖起大拇指:
“不愧是温迪,无论在京都还是魔都,能力与人脉始终如一!这么短时间就挖出如此关键情报,真是令人刮目相看!”
“哈哈,这下知道我的厉害了吧!”
温迪闻言开怀大笑,昂首挺胸,满是得意。
苏鸣见状,从包中取出一份手写文件,笑着递过去:
“既然我们温迪这般能干,那就再交你一任务——查明这份文件背后的,彻底隐匿踪迹,不留一丝痕迹。
既知对方底牌,我们便当避其锋芒,若内容属实,便直击要害!”
“老板,谁不想在法庭上取胜,谁不想在庭上争个高下?”
“你为什么不愿上法庭?在汉东,在京都,我都懂你的心情。
但现在回到道五渡,这是你来这儿接手的第一个案子,难道不该打响名气吗?”
温迪与苏鸣共事已逾三年,却始终未能真正理解苏鸣及其同门的立扬。她一直怀疑:他真的只是为了避嫌,怕被人说受老师影响?
苏鸣轻轻摇头,望着她笑了笑。
“我说优秀的法律人不轻易打官司,并非排斥出庭,而是主张寻找更优解,不把诉讼当作唯一出路。
诉讼只是手段之一,而非全部;律师的使命不是制造对抗,而是化解矛盾。开庭不是目的,胜诉也不是终极衡量标准。
评判一个律师是否成功,不在于打赢多少轰动案件,而在于解决了多少纠纷,守护了多少客户的真实权益。真正的高手,是在冲突爆发前就将其消弭于无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