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第88章

作品:《综影:我在流金与欢乐颂当大佬

    正好你说起这个,我手上还真有个消息——


    京州光明开发区要推新项目,现在还在筹备,但很快会引入外资,你提前知晓。


    有兴趣随时联系我,咱们随时沟通。


    你姐姐琼也在筹划相关的事,欢迎你一起参与。”


    是你,虽然你不在汉东,但你想我怎样,别再下雨了,这件衣服我还是没要回来!”


    “不是你想的那样,兄弟!”


    苏鸣沉默片刻,整理思绪后继续说道:


    “有件事我一直想告诉你,我想多说几句——你最好多查查赵公子和山水集团的生意往来。


    说实话,要是能彻底断了联系才好。


    合作方式很多,涉及股份的事太麻烦。


    要是缺钱,让简打电话给我就行。


    别跟赵家姐弟牵扯太深,不是因为我们闹翻了才这么说。


    你们相处的时间比我还久,你应该比我更清楚,自己在跟一头猪打交道。


    随时都可能出事……”


    “我明白的,哥,刚才我只是开玩笑,谢谢你真心实意跟我说这些。”


    接着,对方提到一些关于宏远集团的消息,或许对他极有帮助……


    两人就此聊起宏远公司的情况,谈了十多分钟才结束通话。


    挂掉电话后,苏鸣轻轻吐出一口气。


    他忽然想起故事里,玉良书记曾对这位师兄说过的话:


    “十年前,你敢追击毒贩;八年前,你敢直面罪犯;四年前,你已是副局长。可看看现在的你,被权力蒙蔽了双眼,升得太快,人也飘了。”


    看来,这位师兄还值得救一救。


    毕竟上任两年多,代理局长的位置还没坐稳,赵还好如今还在家吃炸酱面,局势尚有转圜余地。


    想到这里,苏鸣上车时不由得低声说出那句刻骨铭心的话:


    “我不惜一切代价要夺回失去的尊严,我要让全世界臣服于我。


    改变我命运的从来不是知识,而是权力。


    从现在起,我要以自己的命运对抗天命,哪怕赌上性命,也必须赢。”


    所以,这个师兄即便堕落,也实在让人恨不起来。


    他是真正的草根,甚至并非出身贫寒,只是毫无依仗。


    与剧中众多高层 不同,他既无背景,也无财富。


    却凭借(王了赵)自身才华与拼搏,当上了汉东大学学生会主席。


    连陈老的女儿、校园风云人物陈阳都欣赏他的能力,梁老师也早早就对他寄予厚望。


    当年在校园满怀理想,坚信努力终能成就一番事业。


    可现实残酷,最终他向权势低头。


    在拒绝梁父之后,被对方 发配到偏远山沟吨。


    此时的哥哥并未因此消沉,反而抓住机会申请调入缉毒队,以生命搏取荣誉,却终究未能摆脱命运的深坑。


    而陈阳早已调往北京,面对现实的磨砺,他曾经的锋芒也渐渐褪去,最终只能在汉东大学的 上向梁老师跪地求婚。


    这一跪,意味着他对梁老师身后权力的屈服,也标志着他在情感上的彻底妥协。


    自那以后,他的仕途一路高升,直至今日!


    第


    他的前半生与许多普通青年并无二致,才华横溢却无处施展,满腔抱负被权力悄然碾碎。


    或许正因如此,他的经历才引发众人的共鸣——向权力低头,并非背叛理想,而是无奈之下的唯一出路。


    他对父母极为孝顺,对亲族始终不忘,即便身居高位,也未曾疏远那些贫寒的乡亲。


    高厅长上任后曾说过一句话:


    “我家乡的野狗,也该有当警犬的机会?”


    这句话虽不合规矩,甚至违背原则,却让人看到他对故土亲人的深情牵挂。


    正因如此,大多数人并不反感这样的人。


    与此同时,在汉东省京州市的山水庄园内,


    一位气质儒雅的中年男子正坐在一名眉目清秀、风度翩翩且能力出众的女子对面——正是苏鸣刚提及的祁同伟,以及他的心腹高小琴。


    两人之间的咖啡桌上,摆放着一瓶罗曼尼康帝,若有识货之人见到,定会明白此酒背后的深意。


    谁能想到,二人约会所选之酒,竟承载着如此深刻的记忆。


    这瓶酒,见证了他们最初的相知与相许。


    然而一个电话打来,纵有美酒相伴、佳人相依,男子眉头仍不由紧锁。


    高小琴见他放下手机,久久不语,轻声问道:


    “同伟,怎么了?从你接完那个电话开始就变了脸色,是谁找你办事?”


    “嗯,是苏鸣,我一个很亲近的小师弟。


    之前几次来山庄,你应该见过他。”


    祁同伟抬眼看向她,轻轻啜了一口杯中的酒。


    女子略一思索,随即点头。


    “当然记得。能在汉东政法系统出来却不留在体制内的人不多,所以我对他印象很深。


    可你从未提起过他,没想到他会这么客气地请你帮忙。你和他关系真有这么近?他有什么特别背景吗?”


    “以后你会知道的。他在系统里并没有什么特殊背景。但小琴,别小看我的这位师弟。”


    在汉东大学的年轻学子中,他曾是备受瞩目的人物,品性出众,师长同窗皆对他青睐有加,但他对进入体制之路并无兴趣。


    然而他在体制外如鱼得水,展现出极强的商业才能。


    只是性格过于耿直,也因此树敌不少。


    前几日我查过他名下的房产,光是你那山水庄园就占了三五栋。”


    “这么多?改天一定要引荐我认识。”


    “你这话什么意思?听上去有事?”


    “看来他在京都人脉很深!”


    高小琴目光微闪,饶有兴趣地望着他,对这个人物愈发关注。


    祁同伟缓缓摇头,语气低沉:


    “说不上来,(cebe)但我觉得他之前的动作不全是商业行为,或许牵涉到某些体制内问题。”


    “你是不是太敏感了?他又不在系统里,可能只是正常接手项目。”


    “也许吧,可我有种直觉,这事透着蹊跷,仿佛我们迟早会被卷进去。


    尤其是他后来那句话,我得好好琢磨。”


    “老领导要动了?你太紧张了,未免太过谨慎。”


    “这个时候,谨慎一点总没错。


    特别是山水集团,这几年扩张太快,招人忌惮。


    她提醒我,有些项目先按兵不动,静观其变。


    少赚点没关系,别亏就行,稳住阵脚才是关键。


    信我的直觉,简,它曾把我从死亡边缘拉回来?:。”


    说完,祁同伟轻轻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过去十年的沉浮,还有孤鹰山那扬血战。


    当年他寒窗苦读,考入重点大学,凭实力当上汉东大学学生会主席。


    毕业之际意气风发,却因被年长十岁的 梁璐逼迫,不得不屈从。


    最终被发配至偏远山村,担任基层司法助理,而昔日同学前途光明。


    梁璐背景深厚,轻易便主宰了他的命运。


    他并未就此认命,仍天真地相信努力能改变处境,于是毅然加入最危险的缉毒队。


    他浴血奋战,身中四枪,仍完成任务。


    他怕死,但他更渴望成就,渴望挣脱命运的桎梏。


    可这位“英雄”,在权力面前不堪一击。


    冰冷现实再度击碎他的幻想。


    正是这一遭,让他彻底明白了——权力,才是真正的力量。


    “同伟,别再纠结过去了,那些不愉快的事,永远都不要去想。


    我们得往前看!”


    高小琴望着眼前灯火璀璨、气势恢宏的庄园,语气坚定地说道:


    “看看这一切,这山这水,都是我们亲手打造的天地,是我们共同缔造的奇迹。将来,一定会更好。”


    祁同伟看着身边的红颜知己,她神采奕奕又温婉动人,他微微点头,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是,我们必须向前看,未来值得期待。”


    “所以别太焦虑,你只是风声紧,心里不安罢了。


    按眼下局势,赵家最多两年,老领导就能再上一步。


    一旦时机成熟,高老师极有可能接位。


    他有老领导撑腰,上面不可能完全忽视赵立春的意见,对吧?


    高老师一旦上位,您作为他的左膀右臂,自然水涨船高。


    您可是高老师最倚重的人,是整个圈子里的核心人物。”


    祁同伟缓缓摇头,声音低沉:


    “正因如此,我才更担忧。高老师并非高层唯一的选项。


    别忘了,还有达康书记,金山县出身的那位前书记。


    哪怕只是一步之差,如今的政治格局就可能彻底失衡。”


    “你的意思是……高老师未必稳当?”


    高小琴眼神疑惑,不解地望着他。


    祁同伟低声解释:


    “一个地方的稳定,靠的是彼此之间的默契与制衡。


    我怕的就是这种平衡被打破,一旦有人发难,压迫接踵而至。


    你想,若有人刻意针对你,找你的疏漏,你能挡得住吗?


    谁敢说自己毫无破绽?只要被人扣上一顶帽子,哪怕只是 ,你也只能认下。”


    “你是说……老领导退下后留下的位置,会成为打破汉东平衡的 ?”


    高小琴聪慧敏锐,瞬间明白了祁同伟的深意。


    祁同伟点头:


    “顶层不会无休止地僵持,权力的游戏终究会向下传导。


    不管你过去如何,也不管你是否察觉,从别人眼里看你,你已是对手。


    若我们这一边有人出事,我和高老师,能袖手旁观吗?”


    “话虽如此,但这种事也不会立刻发生,至少一年内不会有大变动。


    未来谁又能说得准?我们以后多加小心便是,不必过度猜疑。”


    祁同伟轻轻颔首:“没错,只要提前布好局,谁也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


    高小琴笑了,祁同伟也回以一笑。两人相视无言,唯有沉默作伴——那是他们此刻唯一能共享的安宁。


    而他们都知道,前方只有一条路可走。


    因为从他跪在梁璐面前求婚的那一刻起,


    他的命运便已交付于权力之手,如同惊涛骇浪中的一叶孤舟,再无退路。


    许多事他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