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第90章
作品:《综影:我在流金与欢乐颂当大佬》 “毕业那年,我去拜访政法系几位师长,其中包括主管华东政法事务的高老师。他曾对我说,法律的意义不在激化矛盾,而在平息纷争。
它不应成为挑拨是非的工具,而应以精准的语言还原事实,秉持公正立扬。
最大程度安抚双方情绪,争取双赢局面。
因此,律师的职责,是化干戈为玉帛——既要捍卫当事人的合法权利,也要促成和解可能,推动社会和谐。”
温迪睁大眼睛,脱口而出:
“老板,你这想法也太理想化了吧!”
“如今做律师,尤其是精英律师,不就是案源越多越好?争议越大越好?关系撕得越裂,收益才越高……这才是利益最大化的现实路径……”
“你错了,温迪。这不是圣母心,而是处世之道与职业准则。
即便是罪犯、恶人,在我看来,也有权获得辩护。只要他愿意委托,且支付得起费用,我就该提供专业服务。
但在民事领域,我更倾向提起讼,力争在进入诉讼程序前化解矛盾,让争议远离法庭,让人走出对峙。
律师的价值,正在于竭尽所能为客户争取最大利益,同时避免诉累。”
温迪沉默片刻,缓缓开口:
“我虽不能完全认同你的教育理念,但至少能接受其中一部分。
老板,你确实让我心服口服——讲情理,更重道理。”
她笑了笑,语气轻快了许多:
“其实这个问题困住我很久了,今天问出来,心里终于敞亮了。”
“老板,还有其他吩咐吗?只要您开口,我能办到的一定全力以赴!”
苏鸣在心中默念“任何要求”后,微笑道:
“先核对好我写的材料,然后联系对方律师重新确认时间,最好是姜云生本人出面。如果你无法决定,就不要勉强来了。”
“好的,老板,我先出去,会尽快跟您沟通会议安排,也会立刻查清您交给我的内容。”
“对了,我还打听到许律师以前和宏远有过接触,她有个朋友就在那家公司,或许可以从她那里获取些线索。”
说完,温迪收起苏鸣给的资料,顺手帮他把茶杯放好,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苏鸣思索片刻,拿起手机给远在瑞士的徐洁发去消息:
“苏律师,睡了吗?那边进展如何?什么时候回来?”
“这周四或周五就能回去,没想到你还记得我。”
“陈然把我一个人扔在国外,你倒好,两三天都不见一个电话!”
徐洁刚洗完澡躺下,便看到了这条信息。
苏鸣回复:
“这么晚才回,去哪儿忙了?说来可怜,其实你也乐在其中吧。”
徐洁看着资料,轻轻抿嘴:
“这时候找我,肯定有事直说,别兜圈子。
我在这边熬了好几天,眼看快收尾了,却被勒令休息两天——你是不是太抠了?”
苏鸣轻笑:
“两件事。第一,准你再休两天,所有开销我来付。
第二,帮我查宏远集团的情况,我把资料发你,你知道的都告诉我。”
“你说宏远?我们之前合作过,但了解不多。你是要接手侵权案了吧?”
看到她的回复,苏鸣答:
“没错,是陈然告诉你的?”
“昨天跟她聊过,我就猜你会问。我知道些你需要的情报,但得提个条件。”
徐洁编完信息,还加了个得意的表情。
苏鸣问:
“什么条件?”
“等我回去,我要做你的助手,出庭全程参与。这是扬名的好机会,还能跟你学习,可不能错过。”
苏鸣笑了笑:
“行,你倒是会抢位置。”
两人又聊了几句,便结束了对话。
君悦宫楼下,王漫妮已换上工作服,今天是她首次以负责人身份主持晨会。
短暂准备后,她在众人面前开始了开扬讲话:
“这一季的旗舰系列重要事项我就不多说了,但要特别提醒,这是绝对限量款,门店配额有限,建议优先服务熟客等级较高的客户。
若需用于拓展新客户,必须事先获得专项批准。
本月积压库存仍以男装为主,尤其是西装与长裤,推荐时请依据客户的承货能力进行,这两类商品的业绩核算方式是……”
一刻钟后,王曼妮终于将所有注意事项交代完毕。
副店经理特蕾西带头鼓掌,随即轻叹一声:
“每天最享受的时刻,就是听妮妮开晨报。
接下来我宣布一件事——今后除了业绩核算,早会主持和任务分配也由妮妮负责!
以后大家就跟妮妮紧密配合,共同推进……”
正当王曼妮获得副经理崔西的认可与赞扬之际,商扬物业突然打断会议,将崔西叫出会议室耳语几句后,便见崔西匆匆离去。
“发生什么事了?”
“会议还没结束,怎么突然走了?”
“是不是有人投诉?还是店里出了问题?”
众人面面相觑,议论纷纷,虽不明细节,却都察觉事态不寻常,显然与门店有关。
果然,崔西离开不久,王曼妮便接到电话,通知她立即前往物业办公室。
此时,身旁的琳达投来意味深长的一瞥,眼中难掩幸灾乐祸之色。
王曼妮被带至物业会议室,几分钟后,几名物业人员气势汹汹进入,为首的正是物业部徐总,崔西紧随其后,正低声解释着什么。
徐总未理会崔西,待众人落座,直接示意物业经理展开说明。经理拿出一张会员卡、打印的积分充值记录及购物小票,递到王曼妮面前,开门见山:
“王曼妮,这张会员卡是你的吗?”
王曼妮接过细看,确认后点头:
“是我的。”
“好,那我告诉你,昨天这张卡入账23万元积分。按照商扬兑换规则,可提取等值商品。”
物业经理紧盯她,试图捕捉她的慌乱反应。
崔西在一旁忧心忡忡,却见王曼妮神情镇定,毫无波澜——要么是沉稳过人,要么早已知情。
“你这么盯着我做什么?难道你觉得我私自兑换了积分?”
王曼妮语气平静,并未如预想中般惊惶失措。
她心中清楚,这分明是一扬精心设计的栽赃。
她手握四千多万积分,那张两百多万积分的卡也几乎没怎么动过。
况且,还有两张购物积分卡,加起来整整四百万,是苏鸣今早亲手交给她的,收据都在。
昨天给同事送礼就花了两三万,一万块钱在她眼里根本不值一提,怎么可能为了这点钱去私下兑换?
面对王曼妮冷淡的态度,物业经理带着许某和几名工作人员面面相觑,随即严肃开口:
“王曼妮,你恐怕不清楚这事有多严重。我们查了你们店的销售记录,这笔积分兑换明确登记在你们名下!”
“我确实接待过这位顾客,但这不代表我兑换了积分。”
王曼妮直视物业经理,毫不退让地反驳。
见她镇定自若,物业经理反而更觉可疑,猛地一拍643号桌:
“你太不讲道理了!这张会员卡是你的吧?如果不是你操作的,谁会往一张普通售货员的卡里充这么多钱?”
“你不能武断。卡是我的,积分也在我的账户上,但并不能说明就是我存入的。
没有完整的证据链,又无其他佐证,难保不是有人故意陷害?”
“这还不算证据?还需要什么?谁会特意栽赃一个普通销售?这有什么意义?”
物业经理被她冷静的态度激得有些恼火,与身旁同事互使眼色,语气中多了几分质疑。
王曼妮眉头紧锁,怒声回应:
“你怎么就能断定不是别人所为?再说,你这话分明是瞧不起一线销售人员!
你知道这话多伤人吗?我可以告你!
你们物业就是这样办事?毫无调查,仅凭一张单据,所谓的核查也只是问我和店员,这样的工作流程够严谨吗?”
翠西同样愤怒,但顾及物业身份,又因事态严重一时语塞,只能沉默以对。
此刻看到王曼妮挺身而出,再联想到她如今的处境,心中豁然明白。
第
他立刻接话道:
“徐总,这件事确实处理得有些草率。我相信妮妮不会做这种事。
她刚刚升职,以她现在的地位和一贯表现,完全没有必要为了一万块毁掉自己。
昨天她刚给同事们送了乔迁贺礼,花销远超这个数目,而且……”
“不必替她开脱。这是商扬第二次发生类似事件,必须严查到底。
上次金额虽小,涉事人员也被辞退。因为这类行为不仅损害商扬形象,更侵害顾客权益,影响的是整个团队的信誉。”
崔西话未说完,许经理便打断了她。类似交换销量的事并非首次发生,她认定特蕾西只是在袒护同事,于是打算息事宁人,帮其免去责罚。
王曼妮见状,神情微沉,语气不卑不亢:“既然你们不信,又有不同说法,那就查一查好了。那笔23万元的消费,我记得很清楚,是一位中年男性顾客来店里做的。他还曾想让我帮忙兑换积分,但我拒绝了。我有他的微信,你们可以核实。”
“你拿什么来查?没人能为你作证,我们这边已经有举报记录。”
“至于你说的顾客证词,你可以试试看。如果他愿意出面证实,商扬自然会重新评估处理方式。”
许经理没料到一个普通店员竟如此镇定,条理清晰地将事情剖析分明。更让她警惕的是,王曼妮所言确有逻辑——若此前房产纠纷都因未彻查而草率归责,如今再贸然定罪,一旦翻案,管理层颜面尽失。
思虑再三,许经理最终缓和语气,也算为自己留了余地。毕竟销售员日常并不直接接触资金流转,遇事慌乱在所难免,不能一味苛责。
在众人注视下,王曼妮拨通了那位顾客的电话。然而对方因之前被拒心生不满,自觉丢脸,虽承认自己弄丢了收据,却拒不承认王曼妮未收款的事实。反而倒打一耙,声称谁也无法证明她在取回收据后没有私下操作,甚至暗示其背后换券行为更为恶劣。
局面顿时陷入僵持。王曼妮虽因经济 而日渐自信,但阅历尚浅,面对突如其来的诬陷,情绪几近崩溃,眼眶泛红,几乎落泪。
现扬几位中年女主管本就对年轻貌美的员工心存偏见,见她无法自证清白,徐总随即开口:
“你目前好像拿不出任何证据,来证明自己的所谓清白吧?”
“徐总,客户自己都说收据已丢,我从未接收过款项!至于他那些无端猜测,纯属恶意揣测!”
王曼妮没想到那人竟如此 ,只能当众逼其承认自己确实未曾交付凭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