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2章 猎杀时刻!万民伞下的罪恶与反转
作品:《重生当官,我娶了阁老的孙女》 省委大院正门,此刻已是白幡如林。
哭声震天,纸钱漫天飞舞。
上千名身穿孝服的王家族人堵死了大门,几口漆黑的棺材一字排开,棺材盖上甚至还用鲜血写着“冤”字。
人群最前方,一把巨大的、由百家布拼凑而成的“万民伞”高高撑起,伞下跪着十几位白发苍苍的老人,个个衣衫褴褛,声泪俱下。
“青天大老爷啊!看看我们这些可怜人吧!”
“干部打死人啦!”
一位自称是王家“三叔公”的老者,瘫坐在地上,枯瘦的手指抓着铁栅栏,哭得几乎昏厥:“我们只是想要个说法!为什么要派军队镇压我们?洛城还有王法吗?”
外围,不明真相的学生和热血市民越聚越多。
有人拿手机直播,有人高喊口号,情绪像被点燃的干草堆,一点就着。
“严惩凶手楚风云!”
几个激进的青年甚至开始捡起地上的矿泉水瓶,狠狠砸向维持秩序的武警战士。战士们手挽手筑成人墙,哪怕额头被砸出血,依旧纹丝不动。
黑色奔驰S600内,隔着单向玻璃,张承业摇晃着手中的高脚杯,红酒挂壁如血。
他看着窗外沸腾的人群,嘴角勾起一抹优雅而残忍的弧度。
“这就是民意。”
张承业低头,手指在屏幕上轻点,给郭振雄发去一条信息:“火候足了,这锅油,已经烧开了。”
三秒后,郭振雄回复:“把火再烧旺点,我要让省委大院今天变成楚风云的火葬场。”
张承业嗤笑一声,正准备吩咐手下再加点料。
突然。
“滋——”
一阵刺耳的电流麦克风啸叫声,瞬间盖过了现场的哭嚎。
省委大门正对面,那块属于市政宣传的巨型LED广告屏,毫无征兆地黑了下去。
下一秒。
血红色的底色亮起,惨白的大字如同利刃劈开视线——
《洛城王氏:万民伞下的吸血鬼!》
现场嘈杂的人群出现了短暂的凝滞。
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屏幕画面一闪,一段高清视频开始播放。
视频里,一个老头正搂着两个穿着暴露的技师,在KTV里挥舞着钞票,脖子上的大金链子在大理石桌面上磕得当当响。
“在洛城,我王家就是天!那个新来的书记算个屁!”
视频里的老头满面红光,嚣张跋扈。
而在省委大门口,那个跪在地上、穿着破棉袄哭诉自己连饭都吃不上的“三叔公”,动作瞬间僵住了。
他下意识地想用袖子遮住脸,但他那张满是褶子的脸,和屏幕上那个挥金如土的老流氓,重合度高达百分之百!
现场一片哗然。
刚才还在义愤填膺的学生们,举着手机的手停在半空,眼神从同情变成了错愕,再到怀疑。
“这……这不是那个说自己看不起病的三叔公吗?”
“卧槽,他手上戴的那块表好像是劳力士?”
没给人群喘息的机会,大屏幕画面再次切换。
这一段,没有任何背景音乐,只有令人心悸的嘈杂声和闷响。
监控视角,上河乡政府大门。
画面中,张毅一个人,死死护着身后的干部。
王彪手持钢管,满脸狞笑,一下,两下,三下……
“咔嚓!”
骨头断裂的声音通过大功率音响传遍了整条街道,清晰得让人头皮发麻。
鲜血顺着张毅的额头流下,糊满了他的眼睛,但他依然死死抓着门框,一步不退。
紧接着,是王彪嚣张的画外音:“给我往死里打!出了事算我的!在洛城,谁敢动我王家人?”
死寂。
省委大门外,数千人的现场,此刻竟安静得连风吹动白幡的声音都听得见。
那些刚才还喊着“严惩凶手”的市民,感觉脸上火辣辣的疼,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
这是武装镇压?
这分明是黑恶势力在公开行凶!
这分明是一个基层干部在用命捍卫尊严!
“畜生……”人群中,一个中年大叔颤抖着骂了一句,“这群畜生!”
但这还不是结束。
真正的绝杀,往往在最后。
大屏幕画面第三次闪动,这一次,是一张巨大的Excel表格,密密麻麻,却触目惊心。
《青藤资本-舆论引导专项资金支出明细》
“XX大V‘中原老客’,转账50万元,备注:抹黑张毅。”
“XX博主‘正义之声’,转账30万元,备注:带节奏攻击楚风云。”
“XX日报副主编,转账80万元,备注:定性X。”
每一笔转账,都有银行流水截图。
“钱已到账,怎么骂您说话。”——这是那位自诩“为民请命”的公知发的消息。
与此同时,所有人的手机都震动了一下。
书云基金旗下的各大社交平台,强行置顶了这三段视频和证据链。
短短一分钟,舆论的风向标,断了。
张承业手里的高脚杯“啪”的一声掉在真皮地毯上,红酒溅满了裤腿。
他死死盯着那块大屏幕,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不可能……效率这么高?”
省委大门外。
愤怒,如同海啸般反噬。
“骗子!都是骗子!”
“妈的,老子被当枪使了!”
“打死这群吸血鬼!”
刚才还同情王家的人群彻底倒戈。
无数个矿泉水瓶、砖头、甚至是鞋子,雨点般砸向那群披麻戴孝的王家人。
“砸了它!砸了那把破伞!”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
几百个愤怒的学生冲破了警戒线。
他们没有冲击省委大门,而是像潮水一样涌向了那把象征着宗族特权的“万民伞”。
“别动!这是王家的脸面!你们敢……”
王家的几个壮汉还想阻拦,瞬间就被淹没在愤怒的人海中。
“嘶啦——”
巨大的万民伞被几双大手狠狠撕开,昂贵的丝绸成了碎片,露出了下面丑陋的竹骨。
“轰!”
竹骨被折断,万民伞轰然倒塌。
混乱中,那几口摆在最前面的黑漆棺材被愤怒的人群推翻,在地上翻滚了几圈,盖子摔飞了出去。
没有尸体。
没有冤魂。
“咕噜噜……”
从棺材里滚出来的,是一箱箱尚未开封的矿泉水,还有成捆成捆用来发给“哭丧演员”的百元大钞。
红色的钞票撒了一地,在白色的纸钱中显得格外刺眼,也格外讽刺。
“这就是你们的冤情?”
一个女学生指着地上的钱,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那个抱头鼠窜的“三叔公”怒吼:“拿着钱来演戏?你们还是人吗?”
王家人彻底慌了。
没有了舆论的保护伞,他们就是一群过街老鼠。
“跑!快跑!”
刚才还嚣张跋扈的宗族子弟,此刻恨不得多长两条腿,丢盔弃甲,狼狈不堪。
省委大楼顶层。
落地窗前。
陈卫国看着楼下那戏剧性的一幕,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半天才憋出一句:“真他娘的……绝了!老楚,你这一手,比老子的炮营还猛!”
楚风云站在窗边,双手插在兜里,神色平静,仿佛眼前发生的一切都在预料之中。
他看着那把倒在泥泞中被千夫所指的“万民伞”,眼神冷冽如刀。
“伞倒了。”
楚风云拿出手机。
“动手。”
“一个都别放过,注意鉴别围观群众和真正的闹事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