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1章 日暮狂兽的獠牙!全省舆论的倒戈

作品:《重生当官,我娶了阁老的孙女

    一场蓄谋已久、旨在置人于死地的舆论核爆,在早高峰的地铁上、早餐摊前、办公室里,准时引爆。


    《中原晚报》头版头条,字体红得刺眼:《谁给了组织部调动军队的权力?洛城惊现武装镇压!》


    知名公知“中原老客”发布长文,字字泣血:《是酷吏在逼死乡贤!王家庄的哭声,听得见吗?》


    短视频平台上,热搜榜前三全被霸占:


    #楚阎王滚出中原#


    #洛城惨案#


    那些经过精心剪辑的视频里,只有全副武装的士兵持枪冲进“和平”的水泥厂,只有“无辜”村民被按在地上的特写。


    背景音乐配上了凄惨的二胡,解说员的声音充满了煽动性:“这就是我们的父母官?对着手无寸铁的老百姓动用重武器!这是要把洛城变成战场吗?”


    评论区里,数以万计的“活人”瞬间淹没了真相,节奏带得飞起:


    “太黑了!看得我手都在抖,这是21世纪吗?”


    “那个叫张毅的听说根本没事,就是在演苦肉计,为了找事找借口!”


    “严查楚风云!这种人也配当组织部长?他不下台,天理难容!”


    “中原人不吃这一套!我们要去省委请愿!要说法!”


    谣言就像下水道里的老鼠,顺着网线爬进了千家万户。真相还在穿鞋,谎言已经绕着中原省跑了三圈。


    ……


    郑东市,老城区一栋筒子楼里。


    林倩坐在破旧的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那张略显苍白的脸。她没有化妆,反而刻意把黑眼圈留着,显得更加憔悴。


    她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呼吸节奏,拨通了那个只有单向联系的加密号码。


    “嘟——嘟——”


    电话秒接。


    “张先生。”林倩的声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颤抖。


    电话那头,被称为“张先生”的张承业,此刻正坐在宽大的真皮椅上,摇晃着红酒杯,欣赏着平板电脑上那铺天盖地的骂声。


    “林小姐,你终于舍得露头了?”张承业的声音透着一股猫戏老鼠的戏谑,“失联这么久,我还以为你另攀高枝,把组织给卖了呢。”


    “不!我没有!”


    林倩急促地解释,语气里充满了恐惧,“张先生,您误会了!这段时间我一直在医院……那个楚风云,他疯了!他不仅要动洛城,还要翻安阳矿业的旧账!”


    张承业摇酒杯的手猛地一顿,眼神瞬间阴鸷下来:“你说什么?安阳矿业?”


    “对!”林倩语速飞快,“我打听到,楚风云他想从矿难家属入手,要把当年的事彻底翻过来!调查官员渎职腐败的问题。我担心会暴露组织的秘密。”


    张承业眯起眼睛,冷笑一声:“所以呢?你想干什么?”


    “我想去楚云身边!”


    林倩咬着牙,声音里透着一股“孤注一掷”的狠劲,“张先生,您知道的,我爸当年就是安阳宏源矿业的矿工,腿就是在那儿断的!我现在就是一个完美的受害者家属!我去上访,我去告状,楚风云没理由不见我!”


    “只要让我接近他,我就能把他在的每一步棋,都传给您!”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十秒。


    如果是真的,那简直是连老天爷都在帮他!


    “有点意思。”张承业笑了,笑声阴冷刺耳,“林小姐,组织看到了你的忠诚。去吧,演得像一点。只要拿到楚风云的把柄就是大功一件。”


    “谢……谢谢张先生!”


    挂断电话,林倩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样,瘫软在椅子上。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副恐惧的面具缓缓卸下。她伸出手,指尖冰凉,轻轻擦去了额头上真实的冷汗。


    “鱼,咬钩了。”


    ……


    上午八点半,省委大院。


    今天的气氛压抑得仿佛能拧出水来。走廊里,工作人员走路都踮着脚尖,眼神躲闪,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在这个节骨眼上触了霉头。


    组织部,部长办公室。


    “啪!!”


    一声巨响,极品紫砂壶的盖子在桌面上跳了三跳。


    省军区司令员陈卫国一巴掌拍在红木办公桌上,震得文件乱飞,脖子上的青筋跟蚯蚓似的暴起:“放他娘的狗臭屁!欺人太甚!这帮孙子简直无法无天!”


    他指着手里的报纸,气得直哆嗦:“老楚!你看看!你看看这上面写的什么?‘军阀混战’?‘武装镇压’?老子的工兵营是去救人!是去抓那个杀人犯王彪!怎么到他们嘴里,我们就成了土匪了?”


    “我现在就调警卫连过去!把这几家乱嚼舌根的报社给封了!我看谁敢拦我!”陈卫国说着就要掏枪。


    “坐下。”


    办公桌后,楚风云听到陈卫国的咆哮,他连头都没抬。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是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陈卫国的虚火。


    “封报社?那你就是真坐实了‘军阀’的罪名,正中郭振雄的下怀。”


    楚风云放下平板,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在上面的茶叶沫,神色平静得像是在看邻居家吵架。


    “卫国,你是带兵打仗的人,怎么越活越回去了?这点阵仗就沉不住气?”


    “我这是替你憋屈!”陈卫国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把沙发垫压得吱呀作响,“现在外面传得多难听你知道吗?说你是‘楚阎王’,说咱们是一丘之貉,甚至还有人喊着要扒你的皮!”


    “让他们闹。”


    楚风云抿了一口茶,放下茶杯时,发出“嗒”的一声轻响。


    他抬起头,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深邃得像一口枯井。


    “火烧得越旺,才越能看清是谁在往里面添柴火。郭振雄以为舆论是他手里的刀,想用唾沫星子淹死我。但他不知道……”


    楚风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嘲弄:“这把刀,早就涂了剧毒,最后割破的,只能是他自己的喉咙。”


    就在这时。


    “砰!”


    办公室的大门被人猛地撞开。


    一向以稳重著称的省委秘书长梁文博,此刻满头大汗,领带都歪了,脸色煞白得像张白纸。


    “楚……楚部长!出大事了!”


    梁文博指着窗外的手指都在剧烈颤抖,声音变了调:“您……您快去看看吧!大门口……大门口全是人!疯了!全疯了!”


    楚风云眉头微蹙,缓缓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陈卫国也跟着冲了过去。


    只一眼,这位见过无数大场面的军区司令员,瞳孔都猛地缩了一下。


    省委大院那扇威严的铁门外,此刻已经变成了白色的海洋。


    足足有三四千人!


    他们穿着统一的白色重孝,手里举着白色的招魂幡,在深秋的寒风中猎猎作响,像是一片死亡的浪潮,要把整个省委大院吞没。


    震天的哭嚎声,甚至穿透了隔音玻璃,隐约传了进来。


    而在队伍的最前方,几十个光着膀子的壮汉,高高举着一把巨大的、挂满了五颜六色布条的旧伞。


    万民伞。


    伞下,几口漆黑的棺材一字排开,直接堵死了大门。十几个白发苍苍、看起来随时会断气的老者,正对着省委大门跪拜哭诉。


    扩音器将他们凄厉的声音放大了无数倍,回荡在整个行政区上空:


    “青天已死!酷吏当道!”


    “还我族人!还我公道!”


    “楚风云滚出来!给洛城父老谢罪!”


    这是洛城王氏宗族。


    为了保住最后的特权,为了对抗即将到来的清算,他们把宗族里能动弹的人全拉来了。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逼宫”,是用封建宗法对抗现代法治的疯狂反扑。


    那把所谓的“万民伞”,在这个时刻,成了黑恶势力最讽刺的遮羞布。


    “这帮混蛋……”陈卫国看着这一幕,拳头捏得咯咯作响,眼里几乎喷出火来,“这是要干什么?造反吗?这是冲击省委机关!老楚,只要你一句话,我立马调部队清场!全给抓了!”


    “不急。这样就中了他们的圈套。”


    楚风云说完拿出电话,“李浩,开始反击了。”


    “好,老板,我立刻安排。所有第一时间发布消息的博主信息也都已经整理好了。”


    “好,你传给孙为民。”


    “为民,你等下把李浩传过来的资料,赶紧去查,看看那些所谓大V的成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