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这“拜年”方式太下作!

作品:《四合院:屡遭算计,我反手举报

    “还有这事?”李皓皱眉,“不过不对啊,你们家门没插上?他怎么进的?”


    其实他是不想掺和,但还是悄悄点了一句,留个话头。


    “谁说没插!傻柱拿着铁片一类的东西,把好几家的门都撬了!”阎解成压根没听懂李皓的暗示,只当他在问进出路径。


    “这就不对劲了,”李皓故作疑惑,“这种开锁的手法可不是普通人会的。


    插着的门,一般人根本打不开,得有点‘本事’才行。”


    “能有这手艺的是什么人,你别瞎猜了,傻柱不可能干这个。”他嘴上这么说,实则已经把意思递出去了。


    “行了,我家没丢东西,这种会我不去了。”说完,李皓直接关门,躺回去继续补觉。


    天寒地冻的非得召集开会,脑子有病吧?搂着老婆睡懒觉它不暖和吗?


    话已带到,剩下的看阎解成悟不悟得透了。


    李皓之所以留这么一句,就是因为这“拜年”方式太下作,傻柱确实该收拾一顿。


    到了下午,江天爱睡醒出门打了趟水才回来,进门就开始叽叽喳喳:“老公,上午你怎么不叫我啊?咱院子出大事了你晓得不?”


    她最爱凑热闹,结果错过这场好戏,心里别提多懊恼了。


    “叫你干嘛?你睡得跟死猪似的,打雷都吵不醒。”李皓翻了个白眼。


    早上明明醒了两回,身边这位一点动静都没有,昨儿肯定是累狠了。


    真把她叫起来,一天都得蔫头耷脑。


    “你不知道,今天傻柱可惨了,差点被扭送派出所!”江天爱绘声绘色地说,“他一大早带着秦淮茹家三个娃到处撬门,整条院子除了少数几户,基本都被扫了一遍。”


    “大家差点集体报警,最后他赔了双倍的钱才算平息。”


    听完这话,李皓心里有数了——自己的那句提醒,阎解成听进去了。


    在这个年代,撬门可不是小事,沾上就是治安问题。


    傻柱这是自找的,活该。


    原本他还以为,经过这些年的经历,傻柱多少能收敛点。


    昨天特意用柜子顶住门,本是防患未然,没想到还真派上用场。


    可再想想,自己也没刻意拆他们这对的关系。


    毕竟傻柱娶秦淮茹,在李皓看来也算搭调。


    要是真想揭穿什么,也得等两人成了亲再说。


    现在就把事闹僵,反倒没意思。


    “这傻柱真是不知悔改,在院子里天天惹祸。”李皓嘀咕了一句。


    要说以前,一大爷和聋老太还能镇得住场面,现在他们俩也不比从前了,怎么还能容得下这号人胡来?


    这已经不是易中海说了算的年代了。


    “他那脾性早定型了,能安分才怪。”李皓摇头。


    听街坊说,今儿开会还是聋老太亲自坐镇,要不是她出面压阵,傻柱怕是连赔钱都保不住自己。


    看来,一大爷的时代过去了,幕后那位也藏不住了,只能亲自登场。


    以前就在背后煽风点火,如今易中海彻底不出面,她再不跳出来,谁能罩着傻柱?


    “易中海最近一次露脸是什么时候?”李皓忽然想起这个人,忍不住笑了。


    当初背地里搞小动作举报别人,现在轮到自己徒弟倒霉,也算是报应临头了。


    “听说今天大会他压根没参加,最近连院子都少见他身影。”江天爱说道。


    易中海可是院子里人人关注的角色,他这次缺席,大伙儿都在议论纷纷。


    不少人心里都揣着看热闹的心思,等着瞧易中海出丑。


    他可是整个院子里头一个被拉去游街示众的,这脸面丢得可不是一星半点,连隔壁巷子都知道了。


    听说轧钢厂那边也得了风声,打算开年上班后给他个处分。


    “傻柱啊,我的命根子哟,你到底图个啥?”聋老太又在屋里数落起傻柱来。


    这回的事儿,全是他闹出来的。


    拜年本没什么,可撬门进去算怎么回事?这种事哪能做?要是让人传出去,说你会开锁,往后谁家丢了东西不得上门翻你屋子?大会上她赶紧让傻柱赔钱,越快压下去越好。


    如今易中海倒了台,院子里再没人能镇得住场面了。


    “奶奶,我错了,当时真没多想。”


    傻柱低头认怂,确实没往深了琢磨——他只是想让几个孩子趁着拜年赚点小钱,好替秦淮茹松快些负担。


    不过是挨家走一圈,说几句讨彩头的话罢了。


    可那套词儿说得刁钻:不给三块钱,就咒人断香火。


    大过年的,谁受得了这个?一家塞个两块三块,转眼就捞了三十多。


    结果这一闹,傻柱反倒赔了六十多出去。


    那些钱早进了秦淮茹家孩子的口袋,哪还能要得回来?等于说,秦淮茹白得三十几块,傻柱倒贴双倍。


    可在大会上,秦淮茹压根就没提孩子们收的钱一个字。


    “往后离贾家远点,秦淮茹不是你能惦记的人。”


    聋老太打心眼里不乐意傻柱跟她扯上关系。


    别的不说,以前傻柱没跟秦淮茹走近时,他的饭盒都是她和何雨水分着吃的。


    自从搭上了秦淮茹,饭桌上再没她的份儿。


    她是出了名的嘴馋,最在乎口腹之欲,这事早就在心里结了疙瘩。


    “奶奶您瞎说什么呢,秦姐家里不容易,我就看不过去,别的啥也没有。”


    不管谁在他面前提秦淮茹,傻柱都这么一句话搪塞过去。


    说多了,说久了,连他自己都信了这话是真的。


    “唉,傻柱子啊,你真是个榆木脑袋。”


    他那点心思,做长辈的聋老太还能看不透?分明就是馋人家秦淮茹,被人拿捏住了。


    可秦淮茹是啥人物?老练得很。


    傻柱看着岁数不小,感情上却还是个毛头小子,哪斗得过她?


    按理讲,这种事只要有个长辈拦一拦,早该断了念头。


    可偏偏,傻柱身边没个正经亲人。


    只有聋老太和一大爷。


    聋老太自己不上心,也不想把秦淮茹得罪死,还得顾及一大爷的态度;而一大爷呢,反而推波助澜,巴不得他们搅在一起。


    再加上傻柱自己一根筋地陷进去,这事儿自然就掰不断。


    “奶奶,我送您回去吧。”


    傻柱不愿再听下去,站起来扶起老人往后院走。


    话多了他也烦,干脆躲清静。


    “快起来啊!出大事了!咱们院里进贼啦,来了个大贼啊!”


    第二天一大早,一声凄厉的喊叫划破清晨的宁静。


    李皓和江天爱开门出来,循声往前面走去。


    声音是从前院传来的。


    “三大爷,您这是咋了,犯什么急?”


    到了地方一看,傻柱正站在那儿笑呵呵地问话,脸上那股得意劲儿藏都藏不住。


    李皓顿时明白过来——这家伙又开始折腾了,这是冲着三大爷来的。


    不用猜也知道,是为了冉秋叶那档子事。


    他还纳闷呢,以为傻柱吃了亏就认了,性子怎么突然转了。


    原来是在等机会——等易中海失势,没人再替他撑腰的时候才动手。


    拖这么久,就是怕打草惊蛇。


    狠啊,这傻柱记仇记得够深的。


    昨天刚因为拜年的事赔了六十多,一点长进都没有。


    “我的自行车!车轱辘没了!”


    果然是老套路,还是那辆自行车,还是同一个轮子,连花样都不换一下。


    哎哟喂,损失可不小啊,三大爷您可得赶紧找找。


    傻柱站在边上,一点也不着急,满脸看戏的表情。


    “不行!我得报警!这事儿必须报派出所!”


    三大爷急得直跳脚,撒腿就要往外跑。


    一个轮子十七八块,相当于他一个月工资的三分之一了!


    “您快去快去,说不定还能追回来。”


    傻柱嘴角微扬,神情笃定,仿佛早就料到这一切,稳坐钓鱼台。


    李皓见他神色有异,心里咯噔一下,估摸着这回傻柱的动作恐怕更隐蔽,没那么容易被揪出来——毕竟准备了这么久,肯定早把路数想得妥当。


    他暗自琢磨:那车轱辘八成没在附近处理,总不能就卖给门口那家修车摊吧?难不成傻柱根本没卖,而是直接藏了或者干脆埋了?


    可转念一想又不对劲:傻柱眼下手头紧得很,哪舍得把值钱的东西白白扔掉或埋掉?


    “我说傻柱,你这脸上的表情可不太对劲啊。”许大茂早就站在边上瞅了半天,越看越觉得蹊跷,“三大爷丢了车轱辘,你怎么反倒一副轻松样儿?”


    “放什么屁!”傻柱瞪他一眼,“我这是愁得慌好吗!”


    话音未落,转身就往自家屋走。


    再待下去,怕自己一个眼神不对就露馅了。


    毕竟这事是他干的,被许大茂这么一戳,心里正发虚呢。


    “嘿,这家伙绝对有问题!”许大茂盯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心里像点了盏灯似的亮堂起来。


    他跟傻柱什么交情?那是掰扯不清的冤家,恨不得踩死对方的那种。


    正因如此,他对傻柱比谁都了解。


    要是真没啥事,傻柱能忍得住不跟他吵?不立马翻脸动手才怪!


    有了这份怀疑,许大茂立刻动起脑筋来:那车轱辘到底会被藏哪儿?会怎么脱手?想了一会儿,他二话不说出了门,直奔修车铺而去。


    这种能整治傻柱的机会,他怎么可能轻易放过?


    轧钢厂一车间,机修组正在检修设备。


    厂子放假了,机器全停,正是维修最忙的时候。


    工人们上班前的空档,就是他们加班加点的时间。


    “这台是易师傅的机器吧?”一位八级钳工开了口,“他说最近运转不太顺,检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