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不留余地!
作品:《四合院:屡遭算计,我反手举报》 在他原来的年代,年味早就淡得差不多了,尤其是像他这种干厨师的,过年反而是最忙的时候,哪有空闲体会节日气氛?所以真要他说怎么过,他还真说不上来。
“回我家……真的行吗?”
江天爱一听,当然没意见。
回婆家过年本就是常理,更何况她也想看看李皓小时候生活的地方。
“当然没问题。”李皓轻描淡写地答道。
对他来说,过年在哪都一样。
亲人只有眼前这一个,只要和江天爱在一起,哪里都是家。
反倒离开这四合院清净些,少了那些鸡毛蒜皮的闲话,更自在。
“那咱就白天过去,晚上回来?”
见李皓不反对,江天爱立马拍板,“好嘞,就这么定了。”
李皓笑了笑,心思却早飘到别处去了。
他忽然想起年初一早上那档子事——傻柱带着秦淮茹家几个孩子,大清早就悄悄摸进院子,挨家挨户溜门撬锁。
嘿,你还别说,那家伙真有两下子,别人家门栓插得严实,愣是被他一个个拨开,手艺熟得很。
这事得防着点。
虽说只是几个半大孩子捣乱,可谁愿意大年初一头醒就在被窝里被人堵个正着?
“老公,咱回去带点啥呀?”
江天爱忽然又问起来。
回娘家过年,总不能空着手,可最近家里也不比从前,东西没那么宽裕了。
“别担心,我心里有数。”
李皓语气笃定。
第一次上门拜年,怎么能让自己媳妇面子上挂不住?带什么礼,可关系到她在婆家人前的形象。
不过也不能太张扬,毕竟前阵子刚被人举报过,风头还是低调些好。
其实他还在等王主任怎么收拾易中海呢——结果这些天一点动静都没有,让他也有点纳闷。
正想着,许大茂从屋里冲出来,一边往外跑一边朝他喊:“李皓,快出来看热闹!”
李皓一愣,但还是迈步往前走,江天爱最爱凑热闹,自然紧跟着出来了。
到了中院,只见王主任带着两个街道办的人,正站在易中海家门口,而易中海本人已经被按住了肩膀,脸色煞白。
放假都不放过,看来这次是动真格的了。
“易中海,我问你,你是不是给粮站和副食店的工作人员塞过好处?”
“你在副食店买肉,是不是不用票?”
“每月在粮站拿的粮食,严重超量,又作何解释?”
要搁以前,这种事王主任根本懒得管。
可上次易中海背后使绊子,害得她因为江天爱的工作问题被上级叫去谈话,这口气她怎能咽下?
于是立马展开调查。
一查不得了——易中海几乎每个月都去副食店买卤肉,次数频繁,每次至少一斤打底。
可肉票呢?压根没交。
再追查粮站记录,问题更大。
他明面上没多少收入,却能长期接济秦淮茹一家,粮食来源成谜。
结果发现,他是靠关系私下走渠道拿的。
证据确凿,王主任岂会手下留情?
“这……王主任,这其中怕是有误会啊……”
易中海声音发抖,整个人都懵了。
他当初就是为了避开黑市风险,才花钱打通正规渠道的关节,图个安稳。
没想到黑市的人没事,自己这条“安全路”反倒翻了船。
“误会?跟我们回街道慢慢说清楚。
带走!”
王主任刚才故意没马上抓人,就是想当着全院人的面揭他老底。
让她辖区里有人耍心机、搞小动作?那就是自寻死路。
她手底下这点人,哪个经得起深挖?只是平时不愿动罢了。
“王主任!不能带走!绝对不能走!”
这时,聋老太颤巍巍被人扶着来了,身边是一大妈搀着,脚步虽慢却不肯停。
她一把抓住易中海的手臂,死活不撒手。
“老太太,您这是干什么?”王主任皱眉。
五保户老人,碰一下都能闹出人命,她也不想惹麻烦。
“不能走!他要是走了,我以后靠谁养老?”
聋老太声音不大,却透着绝望。
她指望着易中海这点照应过日子,这一被抓,往后可怎么办?
“大妈,这事儿不是您死死拽着就能了结的,犯了规矩,谁来说情都没用。”
王主任虽不愿跟聋老太动手拉扯,可对易中海的事却半步不让,也根本不可能让。
“我啥也听不见,你们不能带走人。”
讲理?那不在聋老太的本事范围里。
她就死死抓着易中海,嘴里一遍遍念叨:你说破天,我也听不见。
一副你要是敢动我,就看老太太怎么闹到底的架势。
“去,打电话报警!街道管不了,那就交给警察处理!”
王主任带人上门,本意是想低调压住事态——毕竟这事出在她地界上,传出去脸上无光。
可眼下聋老太这般胡搅蛮缠,分明是在打她的脸。
今天要是退了这一步,往后这院子还怎么管?但凡有事,随便蹦出个老太太撒泼耍赖就能翻盘?
“叫警察来吧,我带不走,让他们来带!到时候怎么判,可就不归街道说了算了。”
“王主任,别别别!我去,我去还不行吗!”
易中海一听要进警局,腿都软了。
真要让派出所插手,事情可就彻底收不住了。
王主任再怎么说也是熟人,过去还有几分交情;可警局那地方,板上钉钉按规章来,一点情面不留。
“带走!”
王主任语气干脆,不留余地。
她原本确实想把事捂一捂,可易中海这事性质太恶劣,绝不可能轻饶。
批斗、游街一套流程安排上,非得让他以后见了人抬不起头才算完。
“王主任,我真是误会啊,咱们能不能坐下来说说?”
去街道的路上,易中海脚步虚浮,心惊肉跳。
他实在摸不清自己哪里露了马脚——这事若不深挖,根本没人能查出来。
偏偏粮站和副食点同时出问题,明显是被人盯着整的。
谁下的手?为什么冲着他来?
派出所没来人,来的全是街道干部——那就说明,这是王主任亲自盯的案子。
“还谈什么?谈你怎么胆大包天,敢给公家人塞钱?你什么都不用说,等着处理结果就行。”
王主任懒得废话。
背后捅刀子是吧?这次非要让你栽到底。
“王主任,我认罚!全是我错,我愿意担!”
那个在院子里吆五喝六、一向自诩威望无人能及的易中海,此刻在王主任面前低声下气,像条夹着尾巴的狗,只求能少受点罪。
他怕被当众批斗,怕被拉着游街。
一旦那样,他几十年攒下的脸面全毁,今后在院子里还能挺直腰杆?
别人不指着脊梁骨笑话,就算烧高香了。
第二天夜里,易中海回来了。
还是轧钢厂打了招呼,才让他提前回来。
作为厂里屈指可数的八级钳工,他是生产精密部件的关键人物。
一大妈找上门,厂长了解情况后,亲自给街道递了话,这才放人。
可等他回来时,整个人已经不成样子——
身上沾满烂菜叶、臭鸡蛋,甚至还能闻到一股粪味。
经历了什么不言而喻,显然不会是什么体面事。
这回,他是真丢尽了脸。
估计连门都不敢出。
一进院子,直接推门回家,一句话没留,头也不抬。
接下来几天,院子里几乎没人见过他影子。
能赶上班露个脸,就算不错了。
“老公,快睡觉啊,你搁这儿堵门干啥?”
过年从江家玩了一天回来,江天爱一脸娇嗔地看着李皓,却发现他正把个柜子死死抵在门后。
“你不明白,这院子里啥人都有。”
“要是不堵严实,明早醒来,床前跪一片小孩儿讨压岁钱。”
“钱不多,关键是膈应人啊。”
见江天爱一脸不解,李皓只好解释。
“还能这样?插上门不就行了?”
这话说出来,简直颠覆认知——大清早就跪你床前,图个啥?跟诅咒似的,怪吓人的。
“嘿,要插门有用,我还费这劲干啥?”
“这院里有能人,插上门都能悄无声息给你打开。”
李皓摇摇头,开始脱衣服。
老婆都这么明示了……不不不,简直是赤裸裸暗示了,李皓哪还能坐着不动?
结果俩人折腾到三点多才睡着。
咣当……咣当……
没躺一会儿,李皓就被外屋动静吵醒。
迷迷糊糊爬起来,推开卧室门一看——
外面有人在推门!可因为里面卡着柜子,几次都没推开。
那人还不死心,一下一下继续撞,像是非要进来不可。
李皓一听外面的动静,立马就反应过来了:“你们在搞什么?”
他走到门边,压低声音冲外头说了句。
毕竟媳妇还在睡觉,不好吵醒她,所以语气还算克制,赶紧溜吧。
可门外那俩人一听到李皓的声音,心里发虚,二话不说拉着妹妹拔腿就跑。
李皓站在门口,一脸无奈。
不过他也懒得追,把门重新插好,转身回屋接着睡了——只要不用跪搓板就行,大年初一头一天,图个吉利多重要。
正眯着呢,一个多小时后,“咚咚咚”,敲门声又响了。
“又怎么了?”他拉开门,看见是三大爷家的阎解成。
“大院要开会,我过来通知你一声。”阎解成脸色不太好看,语气也挺冲。
“现在院子里老大爷都没了,谁组织这全院大会?街道下的通知?”李皓本来就被吵醒,对来人自然没什么好气。
“不是谁下令,是街坊们自发聚的。”阎解成解释道,“那个傻柱真是缺心眼,一大早就挨家挨户拜年,还编些让人恶心的顺口溜,大家伙儿都气坏了,准备找他算账。”
他自己也是受害者,家里被顺走了几块钱,不讨回来咽不下这口气。
最好能把东西原样拿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