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滴水不漏!
作品:《四合院:屡遭算计,我反手举报》 他一挥手,手下立刻上前架人。
本来还想事后收拾他,现在他自己撞上来,反倒省事了。
“韩科长!您不能这样啊!”易中海急得直跺脚,“我说的都是实情!那些家具……我亲眼见过,绝对不是一般地方能买的!”
“他一个做饭的,怎么可能有外汇?这些东西肯定有问题啊!”
他越喊越慌,完全不明白——明明证据确凿,怎么反倒是自己被抓了?
那家具、那些桌椅,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用得起的。
举报能不灵验吗?可现在怎么反倒把他给带走了?
“我问你,你到底什么时候看见李皓家里的家具了?”韩科长皱着眉,语气里带着怀疑。
易中海说得斩钉截铁,连韩科长都开始动摇——莫非真是自己搞错了?还是说李皓动作快,连夜换了家什?
“今儿早上,我特意瞅的。”
易中海没撒谎。
今天一早他趁没人注意,偷偷趴在李家门口窗户边往里瞧。
卧室看不见,可客厅清清楚楚——那一套摆设,看得他眼热得不行。
他自己一个月挣九十九,家里连张像样的八仙桌都没有,李皓倒好,居然用上了那种讲究物件!
“那今天李皓换过家具没有?”
韩科长琢磨着,如果易中海说的是实情,那就只有一个解释:李皓临时调包了。
“不可能!”易中海立刻摇头,“我让我老婆一直守在大院门口,谁进谁出她都盯着呢。
要搬家具,哪能不走大门?”
他为了防着李皓察觉风声、销毁证据,连自家媳妇都派上了岗,寸步不离地盯着出口。
这事他自认安排得滴水不漏。
“那就没问题了,人带走吧。”
韩科长一听这话,心里彻底有数了。
易中海这举报根本站不住脚。
李皓家里哪儿来的高档家具?别说比厂里干部家,就连比易中海自个儿家都差了一大截,分明就是寻常百姓过的日子。
这老头怕是年纪大了糊涂,睁眼说瞎话,凭空捏造。
“老公,这下没事了吧?”
见保卫科的人走了,江天爱才敢小声开口,手心还微微出汗,到底有些后怕。
“差不多了,顶多再私下问问旁人,不会深查。”李皓沉吟片刻,“韩科长也没那个心思继续追。”
“那就好……吓死我了。”
碰上这种事,哪个女人不怕?哪怕她平日里再稳重,心也悬了一路。
“咱们接着吃饭吧。
最近可能得紧巴点过了。”李皓夹了一筷子菜,语气平静,可眼神深处已经盘算开了——易中海这次栽了,王主任肯定不会轻易放过他。
更妙的是,他悄悄塞进易中海衣兜里的那件东西,足够让老家伙喝一壶的。
那玩意儿一般人根本不识货,拿在手里当破铜烂铁都不稀罕。
他还特地磨花了正面的标记,看起来毫不起眼。
可一旦落到懂行的人眼里……嘿嘿,那就热闹了。
“没事,这样的日子我也过得踏实。”
江天爱笑了笑,一点也不抱怨。
比起从前,现在虽说是粗茶淡饭,可饭菜香,窝窝头也不噎人,松软细腻,跟以前吃的完全是两码事。
李皓的手艺,让她觉得什么苦都能咽下去。
“老太太!不好了!出大事了!中海被抓走了!”
一个大妈急匆匆跑来报信。
她一直留意着易家门口动静,亲眼看见保卫科的人把易中海从门前带走。
她没敢上前拦,知道自己去了也白搭。
她转身直奔后院,找到聋老太:“您快想想办法啊!”
“啥?你说啥?”聋老太一愣,心猛地一沉。
易中海对她来说太关键了——她如今养老全靠这对夫妻照应。
傻柱虽说偶尔来送顿饭,可终究靠不住。
真要有个三长两短,谁能给她送终?
要是易中海真出了事,她的下半辈子可就悬了。
“我也不太清楚……老易今早交代我,让我整天守在院子里,看有没有人搬家具进屋。”
“我就一直待着,一步没离。”
“后来保卫科来了,进了李皓家,没坐几分钟就出来了。”
“紧接着,就把老易给带走了!”
大妈急得直跺脚,“老太太,您可得救救他啊!我一个妇道人家,啥门路都没有,只能来找您了!”
“你别慌,兴许没大事。”聋老太嘴上安慰,心里却乱成一团。
她两眼一抹黑,连到底为啥抓人都不知道。
眼下唯一的指望,就是去找傻柱,请他去厂里打听消息。
她自己在这条街上,除了认识个王主任,再无靠山。
王主任待她客气,也不过是敬她是五保户老人罢了,并非真有交情。
大妈求她救人,她也是束手无策,急得直搓手。
要是这事是院里人捣的鬼,她还能扯开嗓子闹一场。
可出了这院子,她一个耳背的老太太,谁会在乎?
“您快去啊!让傻柱赶紧去查查!”大妈六神无主,眼泪都要下来了。
“傻柱!傻柱!”
聋老太顾不上腿脚不便,一路踉跄冲到傻柱家门口,声音都变了调。
傻柱刚吃完晚饭,喝了几口小酒,脑袋有点发晕,连保卫科的人进了院子都没察觉。
大门外一大爷被带走时,他更是毫无知觉。
“你大爷出事了!被保卫科抓走了,快去看看!”聋老太急得直跺脚。
其实对她来说,易中海可比傻柱重要多了。
平日里照顾她的是一大妈,而一大妈之所以管她,全是因为易中海在。
要是易中海倒了台,家里断了收入,一大妈哪还会继续伺候一个没血缘关系的老太太?没人会无缘无故对别人尽心尽力。
她心里清楚得很——自己的晚年能不能安稳,全系在易中海身上。
“啥?出啥事了?怎么回事?”
傻柱一听也慌了神,腾地一下从板凳上跳起来就往外冲,风风火火的样子让聋老太想再叮嘱两句都插不上嘴。
“这傻柱子,咋这么莽撞呢。”
聋老太直摇头,本来还想教他几句:到了保卫科别逞强、别顶嘴,现在可不是耍脾气的时候。
万一易中海回不来,往后她可就得指望傻柱了。
为了以后能有人养老送终,她早就悄悄盘算好了后路——真要是易中海垮了,也只能靠傻柱撑着了。
一个小时后,傻柱回来了。
他去了保卫科,可那边人已经下班,压根没人搭理他。
易中海确实被关了起来,但还没开始审问。
看情况一时半会儿也问不出结果,傻柱只能简单打听几句就先回来。
“怎么样啊傻柱?保卫科怎么说?你一大爷没事吧?”
一大妈迎上来就问,脸色都变了。
没了易中海,家里的工资就断了,日子立马就得紧巴巴的,后果她不敢想。
“您别急,保卫科都下班了,说明事情不大。”傻柱安慰道,“要真是严重的事,还能等明天?肯定连夜就审了。
我估摸着,顶多批评教育一下,明儿就能放回来。”
这话虽是宽慰,但也透着几分明白劲儿。
傻柱到底也在厂里混这么多年,轻重缓急还是看得清的。
“真的就这点事?”一大妈仍不放心。
“放心吧,我问过人了,最多罚点钱,记个过,不影响上班。”
傻柱说得轻松,毕竟对八级工来说,扣一个月工资不算伤筋动骨。
“那就好,那就好……”聋老太在一旁听着,见傻柱神情坦然,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
只要易中海还在岗位上,她的日子就不会有大变动。
这个年纪,经不起一点波折。
要是真换了靠山,傻柱又没调教出来,往后谁给她端茶送水?那才真是天塌了。
“各位工友注意,现在播报一条通知——”
第二天一早,工厂广播响了起来。
“一车间职工易中海,因个人原因捏造事实、诬告同事,造成不良影响。
经厂部与保卫科联合研究决定:扣除其一个月工资,给予记过处分,并留岗观察,继续工作。”
消息一出,全厂哗然。
不只是罚款,还背了个正式记录在案的处分!这可不是口头警告那么简单。
今后评先进、涨退休金、享受福利,甚至子女安排工作都会受影响。
像刘海忠这种想往上爬的,有个大过基本就废了,别说当小组长,连提名资格都没了。
易中海虽然已是八级钳工,职称到头,升无可升,但这一笔污点,终究是抹不掉的烙印。
“不是吧?易师傅可是八级工,怎么罚得这么狠?他到底举报了谁啊?”
易中海在厂里也算有名气,尤其在一食堂,几乎人人都认识他。
这通报一出,议论纷纷。
“肯定是捅了篓子,要不是资历老、级别高,怕是连车间都待不住,得去扫厕所。”
刘岚眼尖嘴利,一眼就看出这事没那么简单。
李皓听了也有点意外。
不过转念一想,或许和自己送的那面锦旗有关……那东西,可能比想象中更有分量。
几天后的清晨,阳光斜照进车间。
“这是啥?勋章?”
易中海换上新领的工作服,手往口袋里一掏,指尖突然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
他拿出来一看,是个破旧的金属牌,表面磨得看不出原样,边缘还有些锈迹。
他随意瞥了一眼,没多在意,顺手扔进了工具箱角落,像扔掉一块废铁一样,再没多看一眼。
“老公,过年咱们得准备点啥?”眼瞅着春节临近,江天爱格外激动——这可是她嫁过来后的第一个年,心里头满是期待。
“买些鞭炮,再做顿丰盛的饭菜,别的你来定。”
“要不……咱去你家过年?”
可问题是,李皓脑子里对“过年”这个概念其实挺模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