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理直气壮,半步不让!

作品:《四合院:屡遭算计,我反手举报

    这话分量足,谁也不敢马虎,一群人立刻围上去拆外壳。


    哐当一声!


    一个学徒不小心碰倒了旁边的工具架,铁皮箱子砸在地上,零件撒了一地。


    “你干什么吃的!”带教师傅顿时火起,最烦这些毛手毛脚的小年轻。


    “对不起师傅,我没注意……”学徒赶紧蹲下收拾。


    “等等!”老师傅突然喝住他。


    这位老技工当过兵,眼神利索,一眼扫到了地上反光的东西。


    他弯腰从学徒手里拿过一枚旧勋章——正面早已磨得模糊不清,但他却心头一震。


    他认得这玩意儿。


    对面那边,只有立过大功的人才能得这种奖章,名字好像叫“青天什么”的……


    当年他们连缴获过一枚,连长靠着它提了副营长。


    “师傅,这……这是啥?”学徒见他脸色凝重,忍不住问。


    “别说话,跟我去保卫科。”老师傅沉声道,“这事咱们管不了,得上报。”


    他不清楚易中海的工具箱里怎么会出现这东西,但他知道——只要这勋章一露面,易中海麻烦就大了。


    没过多久,韩科长带着十多个保卫科的人上门了,个个配着枪,阵仗前所未有。


    “一大妈,你们家老易又惹啥事了?”她站在门口,整个人都懵了。


    上次也就来两三人,这次怎么一下子来了十几号人,还带着真家伙?


    “易中海在家吗?让他出来。”韩科长语气冷硬,显然没心情废话。


    谁愿意大过年的跑这一趟?要不是上头下了令,谁乐意惊动整个保卫科?一枚“青天XX勋章”,真假已经鉴定过了——是真的。


    这种东西,只可能出现在特殊背景的人手里,必须彻查到底。


    “韩科长,到底出什么事了?”易中海一脸阴沉地走出来,声音压着火气。


    “带走。”韩科长只吐出两个字,连解释都懒得给。


    “老易!老易啊!”一大娘急得直喊,却拦不住人被押走。


    她慌忙往后院跑,去找聋老太太帮忙。


    “老太太!中海让保卫科抓走了!您快想想办法啊!”


    “这次来了好多人都带枪的……这不是小事啊!”


    一大妈急得眼泪都要出来了。


    聋老太太听了,脸上依旧平静,仿佛什么都没听见。


    其实前院闹腾的时候,她早听见了。


    看了一眼,见到那些荷枪实弹的人,她便默默退回屋。


    那种场面,不是她能冲上去哭闹的地方。


    “真不知道啊,我哪儿清楚嘛,保卫科的人一来就抓人,啥话都不说!”一大妈急得直跺脚,这回的事儿听着就不是小麻烦。


    “快去叫傻柱,让他去打听打听。”


    “告诉傻柱别冲动,这事儿不简单。”聋老太皱着眉想了想,还是得靠傻柱出面走一趟。


    她自个儿去了也没用,出了这院子,谁认她啊?“我去喊他。”


    一大妈等不了老太太慢慢挪过去,拔腿就往傻柱家跑。


    “大妈您先别急,我这就去保卫科问个明白。”傻柱嘴上应着,心里却直犯嘀咕——这易大爷到底干了啥,大过年的还惹上保卫科,真是不得安生。


    可事情落到头上,也推不掉,只能赶紧跑一趟。


    没想到才过了半钟头,他就回来了。


    “怎么样,傻柱?保卫科怎么说?”一大妈守在他家门口,脸都白了。


    “没问出来……我刚提了一句易大爷的事,差点就被扣下。”傻柱抹了把汗,“我说我是街坊邻居,好说歹说才放我回来。”


    “这次怕是真出大事了。”


    他心有余悸地摇摇头。


    不过是打听句话的工夫,竟被当成同伙审问。


    他到的时候,保卫科里十几个人围着易中海,屋里传来拳打脚踢的声音,听得人心头发颤。


    这哪是调查,分明是动真格的。


    “这可咋办啊,老天爷……怎么会这样!”一大妈眼泪止不住往下掉。


    她满脑子都是老易还能不能回来,往后日子可怎么过?没了他,自己一个人撑得住吗?当初她不能生育,老易一句嫌弃的话都没有,这么多年相依为命,她心里早把他当成了天。


    “哭顶什么用!事情来了就得扛,眼泪能换人回来吗?”聋老太听得心烦,忍不住喝了一声。


    她心里也慌,可看到一大妈瘫在地上抽泣,更觉得来气——要是哭有用,她早就哭烂了眼眶。


    “老太太,那你说现在该咋办?”一大妈抬起头,声音发抖。


    “等消息吧,眼下闹也无益。”聋老太叹了口气。


    这种事,没有门路、没人说话,谁敢插手?院子里头,谁有那本事?


    “大妈,咱们再等等,总会有点动静的。”傻柱也跟着劝,虽着急,但毕竟不是自家亲爹,还能稳住心神。


    正说着,外头脚步声响起,三大爷气势汹汹地冲进来,手指直接点到傻柱脸上:“你偷我自行车轱辘,是不是你?”


    傻柱心头一跳,脸都变了色。


    这事怎么漏了?他特意绕了十几里路,把那轱辘卖到了正阳门那边,谁能想到还能查到头上?


    “嘿嘿,还真让你给碰上了。”许大茂从后头冒出来,嘴角咧着笑,“要不是我今天在正阳门接私活,顺嘴跟修车铺老板聊了两句,你还真能蒙过去。”


    昨天他在附近转了个遍,哪家修车铺都没见着三大爷那对轱辘。


    结果今儿运气好,在城南一家铺子里随口一提:一个穿蓝布衫、说话粗声大气的汉子来卖旧零件……老板一听,立马把东西拿了出来。


    许大茂自己都愣住了——这都能撞上,简直是老天开眼。


    “你胡扯什么!凭啥说是我要证据!”傻柱强装镇定,可心里已经骂翻了天。


    他知道,这事八成是许大茂搞的鬼。


    三大爷那点脑筋,连自己鞋丢在哪都找不着,哪能追到正阳门去?


    “是不是你,报警让公安查就是了,怕什么?”许大茂双手叉腰,一脸得意。


    为了找这线索,他跑了多少地方,磨破了多少嘴皮子!


    “报就报!傻柱,你给我等着!”三大爷怒火中烧,转身就要往外走。


    那辆自行车可是他的命根子,骑了十几年,比亲儿子还金贵。


    “站住!”聋老太猛地一拍桌子,“傻柱,你还不过去赔不是!”


    她一眼就看穿了局势——真闹到派出所,一个“盗窃”罪名压下来,十几块钱的东西也够判几年。


    进了号子,这辈子就算毁了。


    “我道什么歉!”傻柱梗着脖子不肯服软。


    凭什么?当初要不是三大爷暗中使绊子,挑拨他和冉老师的婚事,他早成家立业了!好好的姻缘就这么被搅黄,如今反倒要他低头?


    “道歉!现在就道!你想蹲大狱是不是!”聋老太气得发抖,指着他的鼻子,“你这个混账东西,分不清轻重缓急!”


    屋子里静了几秒,最后,傻柱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对不起。”


    那一声说得又低又冲,满脸写着不服气,像是被逼出来的认错,听得人牙根发酸。


    “傻柱,你不用赔不是,偷东西归警察管,今儿你就得进局子!”三大爷要的,根本不是一个道歉。


    他当然不是真想立马报警抓人,话出口后便站在原地不动,等着看傻柱怎么回应:“你倒说说,为啥偷我自行车轱辘?你什么态度?”


    聋老太心里明白,傻柱做事向来不莽撞,这回肯定有缘由。


    眼下最要紧的是把事压下来,别闹大,可不能真让警察插手。


    她正想开口劝,却听傻柱先开了腔:“三大爷,您自个儿想想,我图啥去偷你那破轱辘?”


    “我托您给冉老师送的东西,您到底送了没有?”


    “您嘴上说得天花乱坠,说人家冉老师答应见我了,结果呢?人家压根不知道这事儿!”


    “东西您全截了不说,回头还骗我说办成了。”


    “我偷你一个车轱辘,算轻的了!”傻柱越说越气,声音都抖了起来。


    在他看来,这事自己问心无愧——是三大爷先耍了他。


    “我……我这不是觉得你跟冉老师不合适嘛……”三大爷一噎,底气明显弱了几分。


    这话他自己都说不出口,确实做得不地道。


    “你怎么就知道我们不合适?”傻柱立刻顶了回去,“合不合适,见一面才知道啊!您这么瞒着骗着,对得起人吗?”


    他越说越激动,理直气壮,半步不让。


    “那你就能偷我车子零件?你这就不对了?”三大爷被逼急了,也硬起脖子反驳。


    “嗨,您要是不这么坑我,我能干这事儿?”傻柱冷笑一声,“明明是您先坏了规矩,我才动了手。


    错在前头的是您!”


    傻柱心里窝火得很。


    他藏了这么久,连卖轱辘都特意跑到外头几条街去,生怕露馅。


    本来神不知鬼不觉,三大爷这辈子都不该查到他头上。


    谁成想许大茂这个搅局精跳出来多嘴,一下子全搅黄了,真是气得他牙痒。


    “你……你……”三大爷嘴笨,哪说得过傻柱,被怼得一句话接不上。


    “三大爷,别跟他啰嗦了,直接叫民警来!”许大茂冷笑着插话,心里直骂三大爷窝囊。


    就这么几句话就要认怂?不行,他今天非得借这机会治治傻柱不可。


    “您不过拿了他点小礼,还是他亲手交给您的,可他这是实打实的偷啊!进了派出所,还能轻易出来?”


    “要不这样,我替您出这钱,您只管报案,傻柱就得蹲号子!”许大茂说得干脆,眼神里全是算计。


    这句话点醒了三大爷。


    他猛地挺直腰板,气势顿时不一样了——


    自己就算有错,那也是私下的事,可傻柱这是犯法!


    “不行,不能报警!”聋老太心里直翻白眼,暗骂许大茂就是个祸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