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各自搬家,音信全无!

作品:《四合院:屡遭算计,我反手举报

    李皓不紧不慢地反问一句,语气里带着点讥诮,“你能啃馒头过日子,人家呢?能差得了吗?”


    他其实也没亲眼见过易中海家锅里炖的是啥,但这不妨碍他讲道理——工资摆在那儿,高一截,日子自然也能高出一截,想都用不着细想。


    “确实好。”捧梗忍不住插嘴,声音不大却挺认真,“我去过两回,每次都有肉,还不少。”


    他记得清清楚楚,两大块肥瘦相间的肉被塞进兜里,回家时油都浸出来了。


    他对这一家的饭桌早有了实打实的认知。


    可惜后来秦淮茹拦住了他,不准再去。


    为此他还挨了一顿揍,屁股疼了好几天。


    “瞧瞧,连捧梗都知道的事儿,你怎么反倒糊涂了?”


    李皓笑着推波助澜,“我要是你啊,趁一大爷吃饭那会儿,多跑几趟。”


    “他那么疼你,还能赶你走?给你盛碗饭,加块肉,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他是故意这么说的。


    挑事儿不在行?他可太在行了。


    这捧梗和易中海之间到底是个什么名堂?有没有血缘关系?他心里直打鼓,也正想借这事看看易中海的反应。


    那时候节俭成风,不是亲如一家的人,谁敢上门蹭饭?


    粮食凭票供应,多吃一口,别人就得饿肚子。


    这不是小事,是能伤感情的。


    “我妈不让去……”捧梗低着头,小脸耷拉着,委屈得很,“明明有那么多肉……我连闻都没闻够。”


    “怎么可能不让?”李皓装出一副不信的样子,“你肯定是听岔了。”


    “一大爷对你多好啊!傻柱接济你们家,不也是他点头才成的吗?”


    他早就猜到,捧梗不来偷,是因为秦淮茹管得严。


    没关系,他可以换个方向引。


    “对!”傻柱接过话来,毫无防备,“一大爷说秦姐家困难,让我多帮衬点。


    他人真是没得说。”


    他说这话时挺直了腰板,毕竟以前偷偷帮忙还有点心虚,现在可是奉命行事,底气足多了。


    再说了,贾东旭也不在了,没人拿眼神瞪他了。


    “既然一大爷都这么说了,那你去他家讨口吃的,又有啥不行?”


    李皓顺势继续点火,“你妈估计是怕上次大娘闹腾那一出,才拦着你。”


    “下次挑大娘不在的时候去,神不知鬼不觉,不就结了?”


    教孩子钻空子?李皓轻车熟路,说得头头是道。


    “李皓,别瞎教!”


    傻柱一听急了,连忙摆手,“这像什么话!这不是怂恿人偷东西吗!”


    “哈哈哈,逗你玩的!”


    李皓仰头一笑,站起身拍拍裤子,“不过嘛,一大爷既然这么喜欢捧梗,他登个门要点吃的,谁能说个不字?”


    说完转身就走,背影轻松自在。


    至于捧梗会不会真去、是偷还是求,他压根不在乎。


    这次不成,下次再找机会便是。


    反正,这孩子的手不能闲下来。


    最后补一句“开玩笑”,出了事也赖不到他头上。


    正忙着淘米煮饭,厂长秘书来了。


    “李皓,今天下班别急着走,厂长有事请你帮忙。”


    “知道了。”


    李皓应了一声,眼神微微一闪。


    又要搞私厨了?八成是给哪个领导开小灶。


    要说杨厂长找他,除了这个还能有啥?原本这差事该是傻柱的福分,可如今厂里人都知道,李皓的手艺更稳当。


    晚上,秘书准时来接。


    一辆黑色小轿车停在胡同口,车门一开,杨厂长已经坐在里面。


    “李师傅,辛苦你了,就是一顿便饭。”


    车子刚启动,杨厂长就低声叮嘱:“到了地方,安安心心做菜就行,别的少打听,少说话。”


    毕竟是上面来的人,规矩多,他也怕出岔子。


    “您放心,我懂分寸,从不多嘴。”


    李皓笑着点头,脑海里却浮现出傻柱和许大茂那晚的经历。


    那段往事说起来,其实挺荒唐的。


    许大茂纯粹是倒了霉。


    他跟傻柱一向不对付,逮着机会就在背后互揭短处。


    偏偏那天他在领导面前抱怨了几句,被人听了去;而傻柱啥也没说,反而落了个老实本分的好印象。


    说白了,一个倒霉,一个走运。


    要论嘴损,俩人半斤八两,换了位置,结果可能全变。


    很快,车子停在了大领导家门前——一栋安静的两层小洋楼。


    李皓一下车就注意到,已经有辆车停在那儿了。


    轧钢厂新来的放映员也到了,正站在门口等着。


    “我再跟你们两个说一遍,进去以后各干各的活,别多嘴多舌。”杨厂长临进门还不放心地叮嘱了一句,这才领着两人往里走。


    随后,李皓被大领导的秘书引到了厨房。


    一进厨房,他没等吩咐,立刻动手准备起来。


    食材得提前处理,尤其是肉类,腌一腌更入味。


    像傻柱那样翘着二郎腿等人伺候、连菜都不碰一下的做派,李皓可学不来。


    既然来了,就得把事情做到尽善尽美。


    “怎么回事?怎么和预想的不一样?”


    等李皓把肉都腌上,配料也都备齐了,却发现大领导的夫人压根没来厨房转过一圈。


    他原本还想着,要是人来了,就顺口搭几句话,混个脸熟也好。


    倒也不是指望这位大人物真能帮自己什么忙,但若能拉上点关系,将来多少总有点便利。


    可现实是——


    两个多小时后,秘书才过来通知:“李师傅,可以开始炒菜了。”


    而那位夫人,自始至终没露面。


    显然,电影已经看完了。


    这次的放映员也不是许大茂,自然不会闹出那些乌龙事。


    一切都变了味道。


    “李师傅,这些您带回去,是领导的一点心意。”


    “车已经在外面等着了,会送您回去。”


    又过了许久,秘书再次出现。


    没有“吃得高兴要见见厨子”的桥段,哪怕李皓很清楚,自己的手艺远非傻柱可比。


    可大领导连见一面的兴趣都没有。


    李皓心里一阵憋闷。


    这跟他在剧里看到的,完全是两码事。


    什么靠一手好菜征服首掌,纯属瞎扯。


    仔细想想,一个身居高位的人,真会因为一顿饭就对一个普通厨子另眼相待?太不现实了。


    自己刚才那点期待,反倒显得可笑。


    “好,谢谢领导照顾。”


    李皓接过秘书递来的东西,道了声谢,转身离开。


    交不上关系就算了,本来也不强求。


    但他清楚了一件事:


    这部剧的主角是傻柱,不是他。


    想照着别人的路走,复制人家的人脉,那是痴心妄想。


    “李师傅,今天这顿饭,领导吃得挺满意。”


    回程时,等了一会,杨厂长也出来了,一上车就开口夸了一句。


    “咱也不能给您丢脸啊,就这么点本事,得拿得出手。”


    李皓笑了笑,语气平静,心里却明白:人家吃得高兴,可从头到尾都没提见他一面。


    问题不在菜,而在他自己这个“人”不入眼。


    “以后可能还得麻烦你几回,领导还挺爱吃这口。”


    “开车吧,先送李师傅回去。”


    李皓一听就懂了。


    大领导吃美了,还想再吃,但依旧通过杨厂长安排。


    下次来,还是厂长带着,绝不会直接找他。


    也就是说,他们之间,永远隔着一层。


    他始终只是个“被安排的厨子”。


    操,为啥自己就没那待遇?


    “厂长您尽管开口,我随叫随到。”


    李皓还能说什么?拒绝不了。


    对方是厂长,他是工人。


    在这年头,得罪领导,饭碗立马就不保。


    他现在最不能丢的,就是这个工人身份。


    如今工人的地位高,有保障,是个护身符。


    等到了八十年代,政策一松,他扭头就辞职。


    那时候随便做点小生意,都能赚得盆满钵满。


    别的不说,光是牛仔裤,在八十年代的城市里,那就是抢手货,火得离谱。


    前阵子他在港口打开了几个集装箱,里面堆的全是衣服,其中牛仔裤尤其多,款式还都时髦得很。


    拿到八十年代去卖,绝对横着走。


    “呦,李皓,行啊你,坐上小轿车了!”


    刚回到四合院,一下车就被前院的三大爷瞧见了。


    老头瞪大眼睛,一脸惊讶——这种车,一般人根本坐不上。


    “借厂长的车,去办了点事。”


    李皓也没藏着掖着。


    为了这点小事装腔作势,犯不着。


    “老公,你回来啦。”


    “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冉秋叶,我最好的朋友。”


    李皓刚踏进屋门,就看见媳妇正和一个女人亲亲热热地吃饭。


    见他回来,媳妇连忙起身介绍。


    “你好,你就是李皓吧?我是天爱以前的邻居,咱们小时候还住对门呢。”然秋叶放下筷子,略显拘谨地朝李皓笑了笑。


    “你好,我是李皓,你们先吃着,别等我。”


    “我去厨房再炒两个菜,刚才领导送了些新鲜食材过来,搁久了容易坏。”说完,李皓便转身进了厨房。


    桌上的饭菜才刚摆好,显然江天爱一直在等他回来才动筷。


    她没等到人,却意外撞上了前来家访的冉秋叶。


    “不用再做了,已经很丰盛了。”然秋叶连忙摆手,看着满桌热气腾腾的菜肴,心里反而有些过意不去。


    “没事的,我家那位做饭可拿手了,你别跟他客气。”江天爱笑着拉住她的手,语气里带着藏不住的得意,恨不得把李皓的好全说给她听。


    “天爱,你什么时候结的婚啊?今天真是巧,要不是来学生家里走一趟,我都不知道你嫁到这里来了。”然秋叶满脸惊喜。


    她们俩从前是无话不谈的闺蜜,后来各自搬家,音信全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