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这女人简直是个怪胎!

作品:《四合院:屡遭算计,我反手举报

    李皓把刚才的事说了一遍。


    江天爱听了却没觉得意外:“不稀奇,她从小就这样高高在上。”


    “别说你了,院子里谁她放在眼里过?连个正脸都不给。”


    “她爸是大医院出来的医生,早年留过洋,打心眼里瞧不上咱们这种‘土包子’。”江天爱语气淡淡,像是早就习惯了,“不是针对你,是压根懒得理人。”


    难怪南易追了这么久也没成——这女人简直是个怪胎。


    要不是后来她父亲出了事,家里垮了,她也不至于从云端跌下来,开始正眼看南易。


    可还没等她回过神,又被崔大可捷足先登了。


    想想南易也是够惨的,最后只能娶了个名声极差的寡妇梁拉蒂。


    不过话说回来,南易成分不好,想找个清白人家的女儿也难。


    这些年风向变了,出身这东西,一下子就成了命门。


    “行吧,以后我也不自讨没趣了。”李皓摆摆手,彻底打消了再搭理丁秋楠的念头。


    论长相,自家媳妇甩她十条街都不止。


    正说着,小姨子蹦蹦跳跳跑了过来,一把拽住李皓的手:“姐夫!姐夫!去做饭嘛,你做的菜最好吃了!”


    得,这丫头又来撒娇了。


    拉着他的袖子直晃,眼睛亮晶晶的,活脱脱一个小美人苗子。


    说起来,江家这一家子,个个都是好相貌。


    “好好好,姐夫这就去。”


    李皓哪受得住这软磨硬泡,笑着投降,乖乖进了厨房。


    而此时的后院,傻柱正被一大爷叫住盘问:“傻柱啊,你最近多久没去给聋老太做饭啦?”


    原来老太太今儿专门找了一大爷诉苦,说傻柱跟自己生分了,饭也不做了,人也不常来了。


    “这……”傻柱一愣,仔细回想才发觉,确实有些日子没过去了。


    原因他自己也清楚——不是忙,而是心里别扭。


    听得太多了,耳朵里灌满了那些话,再往那儿跑,总觉得像个傻子,被人耍着玩。


    “能有多大事,耽误你给老太太做顿饭?”一大爷皱眉教训道,“你不知道她就馋你那一口饭吗?”


    在他看来,能让一个外人主动给自家老人养老送终,那是本事,是面子,更是他多年布局的成果。


    这种暗地里的得意,他从不往外讲,但心里美得很。


    “我这不是最近事儿多嘛,有空一定去。”傻柱嘴上应付着,心里却沉甸甸的。


    房子押在对方手里,养老协议也签了,还欠着一大比根本还不起的钱。


    不听话?那就真得露宿街头去了。


    就算睡桥洞,债还得照还一分不少。


    “行,老太太最近总念叨你,你可得上点心。”一大爷见他服软,脸色这才缓和下来。


    只要人肯去,目的就达到了。


    虽然他和聋老太在某些事上有分歧,但在“驯化”傻柱这件事上,两人目标高度一致——


    就是一点点把他变成那个心甘情愿、毫无怨言为他们付出的人。


    尤其是聋老太,在情感操控上比一大爷还狠三分。


    傻柱多去一趟,就被洗一次脑。


    “您放心,我明天就过去。”傻柱低头应下。


    他心里盘算着:家里现在米面全无,得先去银行取钱,买好食材才能上门。


    他去聋老太那儿,从来不是空着手的,每次都要捎点荤腥吃食。


    不然人家凭什么惦记他?


    老太太嘴馋得很,吃的才是拴住她心的关键。


    一家人正吃饭,江天爱忽然压低声音对李皓说:“老公,你之前不是说秦淮茹家那个捧梗手脚不干净吗?”


    “我最近总觉得他在盯咱们家,好几次看见他在过道鬼鬼祟祟地张望,一发现我,立马就溜了。”


    “还有这事?又盯上咱们了?”李皓一怔。


    上次这家伙就想偷他家,结果被他使了一计,引到易中海屋里翻墙被抓。


    这才消停几天,居然又冒头了?


    “我都看见好几回了,就在门口那条走道上瞄咱家,贼眉鼠眼的。”


    听江天爱这么一说,李皓心里就有数了——这事儿准没跑。


    捧梗啊,偷东西上瘾不说,还没吃够苦头,胆子反倒越来越大了。


    可对李皓来说,这反而是件乐事。


    他压根没想过要规劝这小子回头是岸,反而觉得,越是在这条道上走得远,捧梗才越有意思。


    只是……你盯谁不好,偏偏打起我家的主意?那可不行。


    “媳妇儿,咱们再像上次那样,好好‘教’教捧梗。”


    “我猜啊,可能是秦淮茹不让去易中海那儿蹭饭了。”


    “咱再点拨他一下,他指定还得往别人家钻。”


    自家的东西,那是绝对不能让他碰的。


    但要是他去翻易中海、傻柱的锅碗瓢盆,那才叫正路子嘛。


    那才是能养出“盗圣”的好土壤。


    呵呵呵……”


    江天爱忍不住笑出声:“老公,你还真损,就你能耐。”


    她想起上回李皓搞的事,易中海家里差点闹得鸡飞狗跳,结果还真被压了下来,一点风波都没起。


    也确实如李皓所料——捧梗哪怕真动了他的东西,也不会出事。


    “这怎么能叫损?我这是成全他,助他走上自我实现的道路。”


    李皓一脸坦然,笑得真诚。


    别说捧梗现在只是动了念头,就算真下手拿了点啥,只要不是什么要紧物件,他也懒得计较。


    顶多就是把家里再收拾紧实些,防个万一罢了。


    小孩子嘛,第一次偷东西要是被人狠狠教训一顿,吓破了胆,以后就不敢了——那可不行。


    李皓绝不会做那个打断捧梗“成长之路”的人。


    “你嘴皮子溜,我说不过你。


    但我心里清楚,你就不是个省油的灯。”


    “行,算你赢。


    我去给你盛饭。”


    江天爱转身进了厨房,李皓坐在桌边暗笑:这媳妇糊弄不过去,晚上得想法子“治”她一下。


    不过笑着笑着,他也警觉起来。


    捧梗不可能平白无故就盯上自己家,八成是闻着味儿来的。


    最近家里吃的可不赖,肉食不断,虽说都是熟食,味道压得低,但他特地从随身空间挑了好几家老字号熟食铺子买来的,自认足够隐蔽。


    没想到还是露了馅。


    只能说,捧梗这小子,鼻子比狗还灵。


    这不是个好兆头。


    李皓可不想当喂不熟的白眼狼的粮仓。


    “老公,你去厨房外头瞅瞅,捧梗又在那儿晃悠了。”


    江天爱端着饭回来,朝外面努了努嘴。


    “我去看看。”


    李皓走到厨房,抽了抽鼻子——味道很淡啊。


    今天做的卤牛肉拌黄瓜,香味几乎都被压住了,也就一丝丝飘出来。


    捧梗这都能嗅到?鼻子是不是装了探头?


    他轻轻推开门,往过道一瞥——


    果然,捧梗正缩在中院通往后院的夹道里,鬼鬼祟祟地往这边张望,一脸“我准备作案”的紧张劲儿,看得人又好气又好笑。


    李皓猛地拉开门,那小子“嗖”地一下,像条泥鳅似的窜没影了。


    这下实锤了——真盯上自家了,不然不至于一见门开就跑。


    “你看吧,这怎么办?”李皓回到饭桌,江天爱皱眉,“他都不靠窗了,也不说话,咱想暗示都搭不上话啊。”


    上回还能借窗户底下那点距离,夫妻俩演双簧,悄悄引导他转移目标。


    现在人家远远蹲着,看见人影就溜,连靠近的机会都没有。


    “别急,这小子撑不了几天,总有破绽的时候。”


    李皓眼神沉了沉,起身,“我出去转转。”


    捧梗那是在踩点呢,他心知肚明。


    只要发现哪家疏于防范,他立马就会动手。


    可李皓早有准备,窗户都悄悄加了暗扣,外面根本打不开。


    捧梗虽有“盗圣”之名,其实也就是个半吊子,压根不会开锁。


    倒是傻柱,那才真是“门户开放”型人物——门一插,对他跟没插一样,撬锁手艺早就点满了。


    李皓刚走到中院,就瞧见傻柱家门敞着,像迎客似的。


    傻柱正坐在桌边吃饭,捧梗站在旁边,手里攥着个白面馒头,吃得香。


    那馒头,显然是傻柱给的。


    李皓眼皮一跳,不动声色地走了进去。


    “哟,傻柱,吃呢?这顿有点寒碜啊。”


    他扫了眼桌子——除了几个馒头,就一盘白菜,清汤寡水。


    “还能咋样?有馒头就不错了。”傻柱咧嘴一笑,“今儿刚蒸的,我能吃到这一顿就知足了。”


    他顿了顿,苦笑:“剩下的,还不都归捧梗?”


    “哼。”


    捧梗瞥了李皓一眼,鼻腔里哼出一声,却没走。


    在傻柱这儿,他安心。


    况且,也没真拿你李皓家的东西,怕你作甚?


    “你不是跟一大爷挺亲的吗?他家天天荤腥不断,怎么不去那儿讨口热乎的?”


    李皓看似随口一问,目光却落在捧梗身上。


    他进门的目的,正是借着和傻柱唠嗑,给这小子指条“明路”。


    总不能让捧梗像个无头苍蝇似的,东撞西撞不知道往哪儿下手。


    要是真盯上自己家,那可就麻烦了。


    “谁说一大爷家里吃得好?”


    傻柱皱了皱眉,心里犯嘀咕。


    一大爷家真有那么好的伙食?他怎么从没听说?


    “那当然了!你算算,一大爷挣多少钱,你又挣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