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院子里的一号人物!
作品:《四合院:屡遭算计,我反手举报》 一个寡妇,厂里流言不断,要是真娶回来,还不被人戳脊梁骨?
可这些年投进去的东西太多——偷带回去的饭菜、悄悄塞的钱、逢年过节的补贴……哪一样不是他咬牙省下来的?
人没捞到手,钱也打了水漂,怎能甘心放手?
越不甘心,就越陷得深,总想着再努把力,把本钱挣回来。
怎么挣?当然是把事办成。
可秦淮茹是什么人?精明通透,早就把他那点小心思看得透亮。
所以在傻柱面前,她永远是那个守节持重的苦命女人,不露一丝破绽,绝不给半点机会。
于是傻柱就这样被吊着,投入越多,越舍不得走。
外人看在眼里,只觉得好笑:这哪里是帮忙,分明是心甘情愿被牵着鼻子走。
“你们俩啊,天生一对。”桌上有人打趣。
大家都明白,傻柱这辈子怕是逃不出秦淮茹的手心了。
一个是久经风雨的老江湖,一个是热血上头的愣头青,高低立现。
“配什么配!我非得找个标致姑娘不可,到时候吓你们一跳!”
傻柱梗着脖子反驳,脸上却烧得厉害。
他非要在这桩事上争口气,证明自己不是谁都拿捏得住的软柿子。
“那我们可记着呢,傻柱,今儿这话可别赖!”众人哄笑。
刘岚也在一旁跟着起哄,笑说傻柱迟早得被人笑话。
还说什么要找漂亮姑娘?谁信啊,哪有姑娘傻到嫁他去。
“老婆,快吃点东西,饿了吧。”
酒席散了,送走最后一拨客人,李皓麻利地炒了几个小菜。
还特意从随身空间里取出一瓶红酒——那可是大超市专柜最贵的一款,平时根本见不着。
“这酒度数不高,女人喝也舒服。”
“咱俩今天成婚了,不得好好庆祝一下?”他说着,哗啦一声给江天爱倒了一杯。
忽然,窗外传来一点响动。
李皓眼角一瞥,就看见一个小脑袋飞快缩了下去,只留下窗边一道影子晃过。
他心里立马有了数。
“老公……”
江天爱刚开口,却被李皓用眼神止住了。
他故意大声说道:“媳妇儿,你说咱们这院里,谁家日子过得最滋润?”
“我哪知道啊,我才来几趟嘛。”
江天爱一看他那副模样,就知道他在演戏,但还是配合地接了话。
“嘿,我跟你说,顶数一大爷易中海家最阔气!”
“表面看着跟咱一样,背地里指不定顿顿鸡鸭鱼肉呢。”
“咱们这肉一个月才见几回,人家可能隔一天就开荤。”
“工资九十九块整,全院谁能比得了?”
李皓一边说,一边悄悄瞄着窗户的方向。
果然,那小脑袋又冒了出来,贴在窗沿上听得认真。
“一大爷挣这么多啊?”
易中海的事,李皓早就跟她提过,江天爱自然明白丈夫这话是说给外头听的。
“可不是嘛,院子里头一号人物。”
“依我看啊,别人都太笨了,这么个有钱人家就在眼皮底下,随便动动手就能天天吃香的喝辣的。”
“秦家穷成那样,还不是自己不会打算。”
“我要是捧梗,早盯上一大爷了,多跑两趟,哪还愁没肉吃?”
“他家丢了东西也不追究,跟傻柱一个样,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换别人家你敢动?分分钟报警抓人,蹲局子都不稀奇。”
李皓脸上带着笑,心里却巴不得那小耳朵赶紧行动起来。
他知道,捧梗要是真去偷易中海,准没事。
就跟偷傻柱似的,连问都不会多问一句——毕竟那是亲儿子,能怎么着?
“老公,还是你精,一眼就把这院子看透了。”
江天爱笑着附和,心里却直摇头:这家伙,坏得很。
“行了,人走了。”
李皓瞥见窗外的身影已匆匆奔向前院,这场戏也该收场了。
“你可真行,教孩子去偷人东西。”
江天爱无奈地看着他,语气里几分责备,“这么做不太好吧。”
“反正他早晚要偷,不如挑个安全的。”
“偷别人,还得劳烦易中海替他遮掩;偷自家老子,反倒省心。”
“亲儿子偷老子,天经地义,谁好意思追究?”
李皓耸耸肩,毫不在意。
他知道剧情走向——捧梗一路偷傻柱,后来试了一次许大茂,结果闹大了,被吓得再也不敢碰别人。
那次风波,其实是救了他。
否则以这孩子胆子越来越大,迟早栽个大跟头。
现在他故意引捧梗去偷易中海,就是为了让这小子尝到甜头却不挨罚。
易中海肯定装聋作哑,绝不会声张。
这样一来,捧梗只会越偷越顺手,越偷越大胆,到最后根本停不下来。
上次偷许大茂的鸡,啥事没有。
秦淮茹赔了十块钱把事压下,事后也没敢告诉孩子。
如今这小家伙摸到李皓窗根下,明显是冲着他来的。
那他当然得给指条“明路”——
想偷?去别人家偷,别惦记我这儿。
“哥,你回来了?有肉没?”
捧梗一进中院,小当立马迎上来。
他干这种事,从来不让妹妹落下。
“没捞着,李皓家里有人,不好下手。”
“不过你们等着,我去一大爷那儿转转。”
捧梗不甘心,想起刚才听见的话,顿时来了主意——
换地方试试,总比空手强。
这些日子他跑了不少趟,傻柱家里原本还算有点油水,偶尔能摸到几颗花生米,如今连这点零嘴都没了。
“哥,你总往一大爷家溜达,妈知道了准得发火,非打你不可。”
小当心里直打鼓。
在院子里,一大爷可是头一号人物,整个大杂院都归他管着,谁见了都得让三分。
“别担心,我心里有谱。”
捧梗嘴上说得轻松。
偷东西这事儿他早练出来了,从傻柱那儿顺过多少回了,不也没出事?再说一大爷跟傻柱关系铁得很,真有个风吹草动,自然有傻柱顶着。
以前他不去一大爷家下手,是因为那屋从来闻不到荤腥味儿,估摸着吃食也一般。
可现在李皓说了一大爷是全院最阔的主儿,捧梗哪还能坐得住?
“哥,我瞧见一大爷拎着个袋子回来了!”槐花不懂避讳,张口就来。
刚才她亲眼看见一大爷进门,手里提着个鼓鼓囊囊的布兜,八成是买了好东西。
“等着,我去瞅瞅。”
捧梗一听,心立刻痒了起来,拔腿就往一大爷家门口奔。
巧的是,屋里正好没人——两口子都在后院聋老太那儿。
原来酒席没请那位老太太,老人家气得直哆嗦,易中海夫妻俩只好去赔不是、哄心情。
他们清楚得很,老太太嘴馋,只要买点吃的上门,三两句好话一说,立马就消气了。
这次易中海买的正是熟肉。
他们家一向如此,专挑煮好的买,免得生肉下锅飘香,惹人注意。
结果才走开一会儿,回来一看,袋子没了,连装面的口袋也不见踪影。
捧梗动作快,进去转一圈就出来了,怀里紧紧抱着那包肉,嘴里还念叨:“奶奶,待会儿我给您带点肉去。
李皓那顿饭,每人分不到几块,不够嚼的。”
等易中海和媳妇安抚完后院老人,回到自家屋子,才发现不对劲。
“老易,你买的东西呢?”
一大妈翻箱倒柜找了一遍,压根不见踪影。
“不是搁桌上吗?塞在面袋里头。”
易中海皱眉走过去瞧了眼,“没有啊,连面口袋都没了。”
“这是遭贼了!谁干的?”
一大妈顿时火冒三丈。
明摆着的事——他们刚出门几分钟,东西就不见了,这贼胆子也太大了!
“没了?怕是……丢了吧。”
易中海心头一沉。
谁在院里手脚不干净,他心里门儿清。
“不行!这事不能忍!这是明目张胆偷东西!”
一大妈攥着拳头要往外冲,非要闹个水落石出。
那可是花了五块多买的肉,整整两斤,凭票根本买不来这么多。
“等等!”
易中海一把拦住她。
“老易,这怎么能算了?那是钱啊!”
“咱们买的肉不走票,万一闹大了,查起来反倒麻烦。”
他压低声音,“现在风声紧,万一把人没逮着,反被扣个投机倒把的帽子,划不来。”
其实他自己心里也明白,家里吃的肉大多来自黑市。
两人每月四两肉票,还不够后院老太太一顿解馋的。
要是不吃点外头来的,日子根本过不下去。
“可就这么认了?白白让人拿走?”
一大妈心疼得直咧嘴。
五块钱在当时可不是小数目,够全家省着吃半个月了。
“我会查,肯定弄明白是谁。”
顿了顿,他又补了一句:“你先去后院跟老太太道个歉,今天这肉……吃不上了。”
话音落下,人已转身出门,直奔对面贾家而去。
他得先确认一件事:到底是不是捧梗动的手。
怀疑归怀疑,没证据不能乱说。
“淮茹,孩子们在家吗?”
走进秦淮茹家,没瞧见那几个小家伙的身影。
“一大爷,不在呢,也不知道野哪儿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