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竹篮打水一场空!
作品:《四合院:屡遭算计,我反手举报》 李皓看了他一眼,语气意味深长:“等你成家那天,我送你份厚礼,到时候你就知道——什么叫‘震惊’了。”
他心里清楚得很。
要是现在就把捧哏和易中海那段纠葛抖出来,傻柱还信不信一大爷是“好人”,那就难说了。
当初傻柱开始接济秦淮茹,不就是一大爷在背后煽风点火?嘴上说着“人家孤儿寡母不容易”,背地里却把他当冤大头使,掏钱养别人的情人。
傻柱还以为自己行善积德,殊不知早就掉进坑里,如今对秦淮茹死心塌地,拔都拔不出来。
真等他知道真相?那场面,绝对精彩。
这张王牌,李皓留着呢。
等傻柱和秦淮茹真正拜了堂,再掀底牌——现在说破,多没意思。
话说回来,一大爷居然默许傻柱娶秦淮茹,也让李皓觉得荒唐。
老头脑子是不是有毛病?看着情人嫁人还觉得刺激?
不过想想,也不难理解。
多半是为了后半辈子打算。
捧梗是他亲儿子,可不能认,还认反目成仇,指望不上。
只能把宝押在傻柱身上——等将来政策松动,自己退休了,靠傻柱养老,以为大局已定。
结果临了,被人翻出旧账。
傻柱还会心甘情愿伺候他?做梦去吧。
别忘了,上次聋老太的事,一大爷可是站出来替她说话的,李皓可记得一清二楚。
算计了一辈子晚年依靠,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老了老了落个孤苦伶仃——啧啧,真是报应不爽。
还整天神神叨叨的,装什么高人。
傻柱压根不知道李皓给他准备的是什么“大礼”,还以为是送点什么东西,心里还美滋滋的,寻思着这小子挺够意思。
“李皓,差不多了,咱们走吧?”
等了约莫两个钟头,几辆三轮车吱呀吱呀地到了门口——这是李皓雇来接亲用的。
这可是京城,牲口拉的车早就不让上街了,只能靠这种蹬得满头大汗的三轮。
昨天就定好了,江家那边会来六七个人,所以李皓特意租了三辆车。
“走走走!”李皓也急,跳上车就催着出发。
他这边没亲戚,也不稀罕院子里那群人凑热闹,干脆自己去迎亲。
这年头,孤家寡人的婚事本来也没那么多讲究。
到了江家,一番寒暄热闹后,总算把新娘子接了出来,紧接着便是简单的仪式,最后将江天爱送进屋里安顿好。
“行了,大伙儿都坐席吧。”
婚礼一结束,便开饭。
刘岚负责张罗招待,她有经验,招呼起人来也利索。
总共摆了两桌:一桌是李皓单位来的同事,二食堂几个掌勺的师傅,再加一食堂搭把手的;另一桌是江家娘家人,简单却不失礼数。
至于院子里的人,就去厨房外的大锅那儿领份饭菜——一人一小碗菜,两个馒头,端回家吃去。
整场婚事,李皓没收一分钱彩礼,清清爽爽。
“一大爷,您也没去啊?”
中院里,脸色铁青的二大爷正碰上出门的一大爷。
“哼,压根没给咱留座儿,我去干什么?丢那份脸?”易中海心里憋火,让他跟别人一块儿排队打饭,实在拉不下这张老脸。
往常哪家办喜事,他不都是坐在主桌中间?这次倒好,李皓连院子那桌都没设,简直不把他放在眼里!
“可不是嘛,这李皓也太不像话了!”二大爷刘海忠气得直咬牙。
原以为就算不亲自来请,好歹也会备一份,结果人家压根没算他这一份。
“算了,就这样吧。
往后李皓家的事,咱们一概不管!”
一大爷瞥了一眼李家方向,撂下这句话转身就走,仿佛从此不理李家是件多大的恩断义绝似的。
要是李皓听见这话,怕是要在心里双手合十谢天谢地——你可千万别管我家,离我越远越好!
“对!以后他家无论啥事,咱都不掺和!看他能猖狂到几时!”二大爷越说越气,眼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而三大爷一家呢,早就一个不少地排在锅前打菜去了。
他心里也有点不痛快,可真要说为了面子不吃这口白来的饭?那不可能。
那大锅菜里飘着油花,还能看见肥瘦相间的肉块,谁忍得住?
“这没良心的独门户,怎么就没病死呢,连桌都不请!”中院贾家,张贾氏一边啃馒头一边骂。
她眼睁睁看着两张桌上摆着六七个菜,一半以上带荤腥,再看看自己手里的白菜炖粉条,气得心口疼。
“妈!我要吃肉!我要上席!我不吃这个烂白菜!”小儿子捧梗一把摔了筷子,嚷着非要冲过去吃酒席。
“我也要!我看到有红烧肉!”小当立马跟着起哄,“槐花也要吃红烧肉!”
只要有吃的,槐花准少不了她的份。
“吃吃吃,菜里不是也有星星点点的肉丝吗?赶紧吃!”
整个院子的人都没资格上桌,更别提她们一家了。
秦淮茹心里清楚得很——这时候凑上去,不是自讨没趣吗?
“淮茹啊,我看那桌上肉可不少。”
“李皓一个人,哪来的肉票?怕不是从黑市搞来的吧?”
“你说……咱们要是去举报他,他这婚还能办得下去不?”张贾氏咽不下这口气,琢磨着使绊子。
“妈,您省省吧!”秦淮茹立刻打断,“你举报他,回头他能饶得了咱家?”
“别忘了,咱家每月的口粮是从哪儿补上的。”
“真要查起来,这院子里谁干净?后院那位老太太,还不是偷偷卖粮票换钱?”
她知道这个时代不一样,举报都得写实名,保密根本谈不上。
万一李皓知道是她们告的,能善罢甘休?
还不止李皓,谁家没去过黑市换点油盐米面?一旦牵出来,贾家第一个塌台!
“便宜这独门户了!”张贾氏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
“乖孙子,听话,明天娘带你去买肉吃,今儿先吃饭成不?”
她也只能哄着孩子。
毕竟,若是一时冲动去举报,别人反手也把她家抖出来,那才是真的日子过不下去了。
“我现在就要吃!我饿了!我就要吃红烧肉!”孩子哭闹不止,可那席上的香气,终究飘不到他们碗里。
“那顿断子绝孙的酒席上摆了那么多好菜,我就得尝一口!”——想糊弄这三个小家伙可没那么容易。
他心里清楚得很,从前只要一哭闹,第二天准能捞到点好吃的;可现在不一样了,闹了也不一定管用。
所以这回得直接把实惠攥在手里才行。
“我也要吃肉,就现在!”
“槐花也想吃,都多少天没闻着荤腥了。”——好嘛,三个孩子立马一唱一和,配合得天衣无缝。
“你们先等等,我去看看你们傻叔在不在。”秦淮茹眼眶微红,声音轻得像是自言自语。
这三个娃儿,是她心头最软的一块肉,说什么也拗不过去。
再说,孩子们说的也没错,家里确实好些日子没沾过油星了。
至于李皓办席时端出来的那些大锅菜?在秦家人眼里,压根不算荤——真正的肉,得是整块实打实的,哪能掺一堆萝卜土豆凑数?
李皓那一锅炖,顶多算“沾了点荤味”罢了。
“傻柱,我有事儿跟你说。”
后院里,秦淮茹轻轻唤了一声。
傻柱刚忙完灶上的活,作为食堂掌勺的师傅,又是李皓的同僚,自然也坐在宴席上歇着。
“咋了,秦姐?”
一听秦淮茹招呼,傻柱二话不说,立刻撂下碗筷跟了过去。
“家里几个孩子吵着要吃肉……你也知道,这些天清汤寡水的,实在熬不住。”
“如今李皓又摆酒,香味儿都飘进屋了,孩子们眼巴巴地盯着,我心里不是滋味。”
“你能不能帮着想想办法?”
她本意是想借钱,可前两天才借了五块钱,再开口实在难为情。
于是退而求其次——要肉。
虽然也是拿钱去买,但总比张嘴要钱体面些。
“秦姐,我能有啥法子啊?”傻柱皱眉叹气,“李皓买的肉全下锅了,就算剩下一星半点,他也轮不到我经手啊。”
别人家办喜事他还可能顺点残羹剩菜,可李皓这人精明得很,连骨头都不带剩的。
“你就想想办法吧,三个孩子平日里最听你的话。”
秦淮茹这话说到点子上了——她知道傻柱吃这套,尤其拿孩子说事,他铁定心软。
傻柱愣了愣,终究叹了口气:“……行吧,等我吃完这顿饭,我去想想辙。”
他头疼。
原计划是省吃俭用攒点钱,这才几天功夫,又要往外掏?
可面对秦淮茹那双含愁带怨的眼睛,他又硬不起心肠来拒绝。
“哟,傻柱,又要去给秦淮茹跑腿了吧?”
他刚回到桌边,刘岚立刻打趣道。
秦淮茹一找他,大伙儿都心照不宣——还能为啥?
“瞎扯什么!她是帮我介绍对象来的。”
傻柱嘴上逞强,脸却微微发烫。
上次被整个厨房的人取笑够呛,这次更不敢认账。
自从李皓进了厨房,傻柱的“厨神”地位早就不保了,连带着说话都没那么硬气,被人调侃也只得干笑两声。
“傻柱,干脆你把秦淮茹娶了算了,省得天天替她操心,名正言顺还落个好名声!”
二食堂的主厨最不怕事,直接笑着起哄。
“放什么屁!我一个年轻力壮的光棍汉,娶个拖儿带女的寡妇?谁信呐!”
嘴上说得坚决,可他自己都听得出底气不足。
在他心里,当然还是想找个黄花大闺女,风风光光娶进门,让街坊邻居瞧瞧他的本事。
要说他对秦淮茹纯粹是好心帮忙?鬼才信。
他是真动了心思,可不愿担责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