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抓住一根救命稻草!

作品:《四合院:屡遭算计,我反手举报

    秦淮茹笑着应答,心里也纳闷——平时这个点儿,孩子们早该回来了,就算不在家,也在院子里疯跑才对,今儿却影儿都没见着。


    “哦,不在啊。”


    易中海扫了一眼坐在里面的张贾氏,随即说道:“你出来一下,我有话跟你说。”


    张贾氏没拦,可等两人一出门,她立马挪到窗边,踮脚张望。


    她对易中海向来不放心,总觉得这男人跟秦淮茹之间不清白。


    平日里两人也没什么越矩的事,顶多就是夜里一大爷送点东西过来,也没旁的举动。


    可张贾氏心里总觉着不对劲,偏又抓不住实据。


    因此,每当秦淮茹跟易中海搭上话,她就在边上竖着耳朵听;


    每次一大爷深更半夜往这边走,她就悄悄掀开窗帘偷瞄一眼。


    “淮茹,刚才捧梗去哪儿了?”


    “后院老太太想吃口荤腥,我刚从黑市买了两斤肉回来。”


    “这才几分钟功夫,肉怎么就不见了?”


    “你瞧瞧,是不是捧梗顺走了?”


    易中海也没藏着掖着,直接回道:“应该不是,捧梗平时从不去你那儿拿东西的。”


    秦淮茹皱了皱眉。


    她心里清楚,捧梗确实只去傻柱家顺过东西,别的住户几乎没碰过——唯一一次例外,是拿了许大茂那只鸡。


    那事后她也狠狠教训了孩子,明令不准再动院子里别人的东西。


    “可你还是问一问吧。”易中海语气沉了些,“这次我压下来了,可你一大娘那人你也知道,现在正窝火呢。


    要是再有下回,我就真拦不住了。”


    “孩子想吃肉,你私下跟我说一声,我能想法子解决。


    但绝不能去翻人家屋里——那不光是你一个人住这院子。”


    秦淮茹点头应下:“我明白了,一大爷,回头我就问问捧梗。”


    这事确实不能惯着。


    要是真是捧梗干的,今天拿块肉,明天摸个蛋,久了还得了?况且还有个张贾氏盯着,一点风吹草动都能闹出事来。


    “行,那我先回去劝劝你一大妈。”


    易中海转身走了。


    事情暂且按下,等查清到底是不是捧梗做的再说。


    若是他,也就算了;要不是……那他易中海也不是好糊弄的主儿。


    “易中海找你干啥?”


    秦淮茹前脚刚进屋,张贾氏便阴着脸凑了过来。


    方才虽在窗后看着,可两人说啥根本听不清。


    “没啥事,就是问一句捧梗上哪儿去了。”


    自然不能说实话。


    这张贾氏最是无理取闹,万一让她晓得一大爷来的目的,还不定怎么撒泼呢。


    “秦淮茹!我可警告你,离易中海远点儿,那人不安好心!”


    “你们要是真搞出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我跟你没完!”


    张贾氏立马翻了脸。


    问一句捧梗去哪了?谁信啊!


    她宁愿认定是易中海借机来找秦淮茹幽会——这女人想改嫁?门都没有!


    “妈,你说什么呢!我和一大爷能有啥?你魔怔了吧?”


    “一大爷年纪跟我爹都快一样大了。”


    “再说人家夫妻俩过得好好的,怎么可能跟我扯上关系?”


    对付张贾氏,秦淮茹早练出一套法子。


    只要不是瞎子,看看年龄差就知道不可能。


    这么一说,张贾氏多半也会信几分。


    “最好没事儿!”


    “要是让我逮着什么把柄,我直接去你们厂门口闹,不止你丢脸,他易中海也别想安生!”


    张贾氏嘴上凶,其实心里也动摇。


    听了这话,觉得也有道理,可依旧不甘心地撂下一句狠话。


    眼下没事,谁能保证以后?


    易中海虽然岁数不小,可工资高、地位稳,谁不想攀上这么个靠山?


    “随你怎么想,我问心无愧。”


    秦淮茹懒得再多解释。


    她太了解这张贾氏了——越辩解,她越来劲;反倒是冷着脸说句“随便你”,她反而消停些。


    “哼,肚子里什么心思,你自己清楚。”


    有时候张贾氏自己也在琢磨:是不是我太多疑了?


    可心底那种说不清的感觉一直拽着她——总觉得这两个人,没表面那么简单。


    到最后也只能安慰自己:大概是怕失去依靠,才变得这般敏感吧。


    奇怪的是,秦淮茹跟傻柱在院子里走得近多了,说话笑闹都不避人。


    可她偏偏不疑傻柱,反倒盯紧了易中海。


    连她自己有时都想不明白,为何如此。


    “我去趟外头,找捧梗。”


    秦淮茹丢下这句话,转身出了门,不愿再跟张贾氏纠缠。


    她得赶紧确认,是不是孩子拿了肉。


    要是真拿了,就得想办法遮过去——贼名一落,一辈子都抬不起头。


    捧梗虽说还被叫作“孩子”,可实际上已经十一岁了。


    在乡下,这么大的娃早该下地挣工分了,割草喂猪样样都得干。


    秦淮茹心里明白,儿子早就不是不懂事的小娃娃了。


    “捧梗、小当,带着槐花上哪儿去了?”


    她在外面寻了二十多分钟,才看见三个孩子慢悠悠往院子方向走,显然是玩够了准备回来。


    “没去哪儿,就溜达一圈。”


    捧梗眼珠一转,张口就来。


    “小当,跟妈说说,你们跑哪儿去了?”秦淮茹眉头微皱,语气里透着不信。


    三个孩子身上沾得满是油渍,还指望能瞒得住她?


    “就是出去玩了。”


    小当低着头回了一句,这是哥哥提前教她说的。


    “槐花,你告诉妈实话。”


    秦淮茹转向最小的那个,声音沉了几分。


    一旁的槐花被这么一盯,立马慌了神:“妈……我们……我们去吃肉了,是哥哥带去的,不让说……”


    这下全漏馅了。


    “捧梗!你给我等着,看我回头怎么收拾你!”


    秦淮茹气得咬牙,却又不敢声张太大。


    “赶紧拿湿布擦擦衣服,把油迹弄干净再进院门。”


    她其实不是真要追根究底,而是怕被人瞧见。


    要是被一大妈撞见孩子们一身油腻腻地回来,少不了又要惹闲话。


    四合院里最不缺的就是嘴碎的人。


    ……


    “秦京茹?”


    李皓刚下班回到院子,一眼就看见站在后院的那个熟悉身影,顿时愣住。


    这女人不是早该远走高飞了吗?上次因为她和许大茂的事闹得沸沸扬扬,丢尽颜面,怎么又回来了?难道是他错过了什么内情?


    “李皓,你回来啦。”


    许大茂从屋里走出来,满脸得意,“来来来,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媳妇,秦京茹。”


    原来如此。


    最近手里攒了些钱,许大茂心思又活络起来,动了成家的念头。


    可他是出了名的“断根户”,谁家姑娘愿意嫁?思来想去,他想到了秦京茹。


    那女人在村里早已名声受损,人人背后指点,活得艰难。


    许大茂这一上门提亲,对她来说简直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二话不说就跟他走了。


    结不结婚、有没有孩子,她早不在乎了。


    比起嫁给瘸腿的、眼瞎的,或是四十多岁带着六个拖油瓶的老鳏夫,许大茂至少还能给她一口饭吃。


    前阵子她在老家相了六回亲——两个跛脚,一个盲人,剩下三个全是离异带娃的,最离谱的一个四十出头,竟然拖着六个孩子上门。


    吓得她连夜收拾包袱跑回了城。


    “你们……真的在一起了?”


    李皓听完只觉得荒唐,却也说不出别的。


    本以为经历了上一次风波,秦京茹总算能躲开许大茂这个坑。


    没想到兜兜转转,还是跳了进去。


    这算不算回到了原点?


    也不尽然。


    至少这次,秦京茹清楚知道对方是个没后代的人。


    将来若无子女,锅再也甩不到她头上。


    “对啊,今儿刚领的证。”


    许大茂咧着嘴笑,满脸炫耀:就算我绝户,照样娶到体面女人!


    他还特意盘算好了,待会要去傻柱面前晃一圈——让他看看什么叫“人生赢家”。


    “行吧,恭喜。”


    李皓淡淡应了一声。


    毕竟是人家自己的选择,外人不好多说什么。


    这个年代,婚事讲究从一而终,乱来是要出大事的。


    他虽穿越来此,但也明白分寸,不会仗着先知优势胡来。


    真要动歪心思,怕是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嘿嘿嘿,走,媳妇,咱们去中院溜达溜达。”


    许大茂拉着秦京茹的手,趾高气扬。


    在他心里,李皓这儿掀不起波澜——毕竟李皓的老婆比他强多了。


    他的真正目标,是另一个人。


    ……


    “傻柱!晚上我请你吃饭啊!”


    许大茂一嗓子喊破了中院的宁静。


    “许大茂,你发什么神经?请我吃饭?”


    傻柱推门出来,一脸纳闷,搞不清这家伙又唱哪出。


    “今天我结婚领证了,请你喝一杯。”


    说着,他一把将秦京茹拉到身前,“喏,我媳妇,看看漂不漂亮?”


    压根没打算真请客,就想让傻柱亲眼瞧瞧。


    “秦京茹?你怎么跟这号人搅一块去了?还领证了?”


    傻柱瞪大眼睛,完全无法接受眼前这一幕。


    之前不是说她回乡下了吗?受过那场羞辱之后,怎么还会回头找许大茂?他脑子里一片混乱。


    “嘿嘿,京茹当然是心甘情愿跟我过日子。”


    许大茂笑得猖狂,“傻柱,道个喜呗?”


    他就是来刺人肺管子的。


    “道喜?道你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