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怕连累惹来杀身之祸!

作品:《四合院:屡遭算计,我反手举报

    张贾氏接过饭盒打开一看,果然全是油汪汪的荤菜。


    虽然是剩下的,可在这年月,能见着点肉星子都不容易。


    她越看越起疑。


    “信不信由你,反正我说的是实话。”


    秦淮茹心里发闷。


    刚在外头委屈成那样,回家还得应付这张嘴。


    “妈,我相信你!我饿死了,晚饭都没吃几口。”


    捧梗一把抢过饭盒,眼睛都亮了。


    多少日子没闻着荤腥了,哪里还顾得上计较来路。


    这些天,贾家的日子是一天不如一天。


    不仅没了外头接济,连大爷晚上都不来了。


    别说肉,连白面馒头都少见。


    眼看就要步上三大爷家的后尘——拿细粮换粗粮,再拿粗粮换红薯,只求碗里有东西,哪还敢挑滋味。


    “行了,我给你们热热。”


    秦淮茹端着饭盒匆匆走向炉灶,避开张贾氏的目光。


    她是真有些心虚。


    这一回,她让步太多,许大茂着实不讲情面。


    若不是最后挣开了,恐怕真让他得逞了。


    “哼,脏东西。”


    张贾氏低声啐了一口。


    其实她是怕。


    怕秦淮茹改嫁走人。


    一旦媳妇另寻人家,就再也不会管她这个老寡妇了。


    她户口还在乡下,真要被赶回去,只能跟着队里下地挣工分——那苦日子,她可熬不了。


    所以她死死攥住秦淮茹,像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奶奶,你别这么说我妈!每次带回吃的,你不都是吃得最多?”


    捧梗立刻顶了回去。


    他知道,家里能有点油水,全靠他妈往外张罗。


    这位奶奶整天窝在家里,啥活不干,吃饭倒冲在前头。


    “捧梗啊,奶奶这是为你好。”


    “不然哪天你妈心一横走了,扔下咱们娘俩可怎么办?”


    “到时候我的乖孙受罪,奶奶怎么忍心啊……”


    张贾氏嘴上说得可怜,心里打得却是另一番算盘。


    “妈,你瞎说什么呢!别对孩子胡扯!”


    秦淮茹气得声音都抖了。


    这种话让孩子听见算怎么回事?


    她从没想过甩开贾家。


    就算以后真有个新缘法,她也不会丢下这一摊子。


    倒不是念着张贾氏的情分。


    而是房子、工作,全都挂着贾家的名。


    真要撒手不管,老太太非闹翻天不可。


    她最怕的就是丢了工作——那才是真没了活路。


    养她一个老太太,一个月不过花个五六块钱:三块养老补助,再加上吃喝。


    比起丢掉铁饭碗,这点支出根本不算啥。


    “你说啥我心里明白,别当我看不出你在想什么。”


    “我告诉你,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你就别想脱身。”


    “除非你把这几个孩子全都拉扯成人……到那时,我才不管你去留。”


    张贾氏冷笑着撂下话。


    她心里早盘算好了:等捧梗长大立业,孙子还能不管奶奶?到那时候,她照样有人养老送终。


    到时候自然用不着秦淮茹了。


    等真到了那一天,她都四十好几的人了,谁还稀罕?


    “妈,我真没那念头,您别瞎琢磨。”


    “吃饭吧。”


    秦淮茹还能说什么呢,只能轻声安慰张贾氏。


    “妈,这肉炖得真香。”


    “妈,咱以后能顿顿吃肉吗?”


    “槐花也想天天有肉吃,这辈子都没这么敞开了吃过。”


    这三个孩子,一见荤腥,眼睛都直了。


    在贾家长大,耳濡目染,早就学会了看脸色、争好处那一套。


    哼,我也来一口,晚上啃窝头胃里直冒酸水。”


    张贾氏看着桌上的菜,到底没忍住动了筷子。


    其实她才是最馋的那个。


    嘴上总说孙子如何如何,背地里还不是为了蹭口肉解馋。


    哟,雨水回来了?”


    第二天刚下班,李皓回家取点东西准备送去丈母娘家,刚进院子就碰上了何雨水。


    按理说她是住厂里的,只有周末才回来一趟。


    可自从处了对象,连周末也难得露面了。


    这一对兄妹,说起来都有点怪。


    当哥的整天嚷嚷“一人吃饱全家不愁”,压根不认自己有个妹妹。


    以前从食堂顺出来的饭盒,全往贾家送,何雨水自己连口热乎的都捞不着。


    当妹的呢,反倒乐见哥哥跟寡妇搅和在一起,一副巴不得他们成事的模样,搞得人心里犯嘀咕——该不会是故意恶心傻柱吧?


    “李哥,刚下班啊?听说你结婚了?怎么这么快?”


    “上回我回来还没听说你在相亲呢。”


    同一个大院里长大的,彼此熟得很。


    何雨水问得随意,语气自然。


    “嗨,缘分来了挡不住,看对眼了就得抓紧。”提到媳妇,李皓嘴角忍不住往上扬。


    “那你可真行,恭喜啊李哥!”


    “我要是我哥有你这本事就好了,到现在连个对象都没有。”


    “你说我哥是不是缺根筋?秦姐这么好的人摆在眼前,他偏要满京城城地找媳妇,他眼里到底有没有秦姐?”


    何雨水先是祝贺,转头就开始感慨。


    可这话听在李皓耳朵里,差点没笑出声。


    我的天,这丫头是真糊涂还是装傻?


    居然觉得她哥和秦淮茹能配一块儿?


    那个带着仨拖油瓶、外加一个老太婆的寡妇?


    怕不是打着给哥哥找媳妇的旗号,实则是想看他倒霉吧。


    “嗯,你哥确实有点拎不清,放着现成的好日子不过,非要去外头折腾。”李皓点点头,嘴上附和着。


    心里却乐开了花:


    傻柱要是真娶了秦淮茹,那可太好了。


    最好就这样定下来——不然,傻柱怎么能断子绝孙呢?


    没了娄晓娥给他生儿子,也没了那份家底撑腰,往后还得养活整个大院的人……


    他下半辈子会变成什么样?


    李皓想想就觉得有意思。


    秦淮茹那三个崽子,将来会管他吗?


    做梦去吧。


    “李哥,你也跟我一个想法?我就知道我没看错人!”


    “秦姐多贤惠啊,把孩子教得多懂事,一个个都孝顺长辈。”


    “关键是勤快!我哥那懒样儿,要没个女人收拾,衣服都能发霉!”


    “眼皮子底下的人看不见,非要去外头寻,真是个愣头青。”


    何雨水像是终于找到知己,越说越来劲。


    这些年来,她一直认定她哥就该娶秦淮茹。


    可哥哥偏偏嘴硬,说什么要找个清清白白的姑娘,嫌弃秦姐结过婚、还拖家带口。


    “对对对,你这眼光准得很,你就多劝劝你哥。”


    李皓听得一阵无语,只能顺着她说。


    秦淮茹把孩子教得好?


    那三个小兔崽子,别说懂事了,偷鸡摸狗倒是熟练得很,简直是白眼狼投胎。


    别人家的孩子是心头肉,她家这几个是饿狼转世,张嘴就是吃、伸手就要钱。


    傻柱配秦淮茹?


    倒也不是不合适。


    只不过不是什么“金玉良缘”,而是蠢货配圣母,凑一堆刚好绝后。


    毕竟秦淮茹早早就上了环,根本不会再有孩子。


    “那必须的!我一定让我哥追到秦姐!”


    “像秦姐这样的好人,我还怕我哥配不上呢!”


    得,这哪是亲妹妹,简直是秦淮茹的头号拉媒。


    李皓暗自庆幸:幸亏这不是我妹,不然非得找个风雨交加的晚上把她埋了。


    “行行行,你说得都对,你加油。”


    李皓实在接不下话,只能拍拍她的肩,含糊应和。


    “对了李哥,听院里人说,最近你家饭菜挺丰盛啊?发财啦?”


    何雨水不知从哪儿听说的,竟问起了伙食。


    “瞎扯!都是些青菜萝卜,主要是你李哥手艺过硬。”


    李皓心里翻了个白眼:妈的,风声怎么走漏的?


    自己向来都是去丈母娘那儿吃晚饭,很少在自家院子里开火。


    这么一来,外头就开始传闲话了,说他家日子过得滋润,八成是发财了。


    可这年头,被人说是“发财”,可不是什么好名声。


    怎么发的财?


    在这个节骨眼上,谁要是突然有钱了,别人第一反应就是——准是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原来这样啊,”何雨水挠了挠头,“我听聋老太说你家饭菜特别香,还以为你们天天吃肉呢。”一句话出口,李皓心里就明白了:这老太又在背后嚼舌根了。


    之前那具身体的原主,就被她造谣说“绝户命、断子绝孙”。


    当初和江天爱处对象的时候,李皓从没带她回过院子,就是怕这些流言蜚语传进她耳朵里,坏了两人的好事。


    “嘿,雨水,聋老太的话你也信?”


    “她跟你家可是有梁子的,难道你还真不知道她当年干过啥?”


    “你先别问那么多,来我家坐会儿,我告诉你一件别人不知道的事。”


    听见这话,何雨水顿时起了好奇心,脚步也不由自主地跟了上去。


    “李哥,你这屋里收拾得也太讲究了吧,这桌椅板凳看着都高级。”一进门,她忍不住惊叹。


    “都是我自己画的图,找木匠打的。”李皓笑着指了指沙发,“来,坐下说,我待会还得去媳妇那边。”


    “到底啥秘密啊?”何雨水眼睛亮亮的,满心疑惑。


    李皓压低声音:“你知道你爸当年为啥走吗?为啥丢下你们跑了?”


    这句话像块石头砸进水里,何雨水整个人愣住了。


    “不就是因为那个白寡妇嘛,这事谁不知道,还用你说?”她脸色一沉,语气里带着委屈和愤怒。


    父亲跟着人家跑了,不只是丢脸,更是伤透了她的心。


    当年她千里迢迢去找人,连门都没让她进。


    “可你错怪你爸了。”李皓叹了口气,“你要知道,他要是不跑,命早就没了。”


    “这是咱院子里极少人知道的事,是我爹临终前亲口告诉我的。”他说着站起身,往门口望了一眼,仿佛生怕隔墙有耳。


    “啥意思?不是说他跟白寡妇私奔了吗?”何雨水眉头紧锁,满脸不信。


    那是她亲身经历的痛,怎么可能有假?


    “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据我爹说,当年院子里有个绝户老婆子,看上了你爸,非要他养老送终。”


    “你爸也不是傻子,无亲无故的,凭啥给人当儿子使唤?自然不肯。”


    “结果那老太太抓着他一个小把柄不放,放出狠话:要么滚,要么死。”


    “你爸当时实在没办法,想带着你和你哥一起逃。”


    “可那老太太说了,只能他一个人走,你和你哥必须留下。”


    “她的意思很清楚:你不给我养老,那就让你儿子顶上。”


    “为了保命,也为了你们兄妹俩能活下来,你爸只能独自离开。”


    “后来你们去找他,他都不敢见,就怕牵连你们,惹来杀身之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