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蒙上阴霾,猜忌滋生!
作品:《四合院:屡遭算计,我反手举报》 李皓说得神神叨叨,语气沉重得像真的一样。
其实呢?全是编的,一句真没有。
可那又怎样?你敢乱嚼舌头,我就给你搅浑水,让你们自己窝里斗。
“李哥……你不会是在骗我吧?”何雨水声音有点抖,“你说的……是真的?”
“那老太太到底是谁啊?”
她一脸茫然,像是被雷劈中了脑袋,完全转不过弯来。
“这个嘛……你自己琢磨吧。”李皓微微一笑,“只有一点可以提醒你:这些年,咱院子里的绝户就那么几个,一直没变过。
你想想,现在你哥整天伺候的是谁?跟谁最亲近?”
“行了,我还有事,就不留你了。”
“今天告诉你这些,也是不想看你和你哥被人蒙在鼓里一辈子。”
“但你要我出面作证?对不起,我没说过任何话。”
“出了这扇门,我全都不认。”
说完,李皓轻轻把她推出屋外,转身直奔随身空间取食材——媳妇刚才打电话说今晚要回来,还说要好好奖励他呢。
这边李皓匆匆走了。
而回到家的何雨水,坐在床边久久不动,脸上写满了纠结。
李皓说的……是真的吗?
院子里那几个绝户,哪个能让父亲被迫出逃?还需要他养老的……
答案几乎呼之欲出——后院那位,还能是谁?
一瞬间,无数念头涌上心头。
如果真是那样,那个老太太简直恶毒至极,硬生生拆散了他们一家人!可现在呢?她那个老实巴交的哥哥,还把那人当亲妈一样供着,端茶倒水,嘘寒问暖……
想到这儿,她胸口一阵发闷。
何雨水心里七上八下,一会儿觉得李皓说得有道理,一会儿又满是疑虑。
翻来覆去理不清头绪,干脆径直去了傻柱的屋子。
“哥,我有件事想问问你。”
她心想,自己琢磨不明白,不如和傻哥合计合计,两个人总比一个人看得透些。
“啥事?正忙着呢。”
傻柱随口应了一句,压根没当回事——这妹妹能有什么要紧事找他问。
“哥,有人跟我说,咱爸当年不是自己跑的,是被人逼走的。
你觉得这事可能吗?”
何雨水也不绕弯子,开门见山就把话甩了出来。
“瞎扯!他就是跟那寡妇私奔了,哪来的什么逼不逼的。”
傻柱一口否定,当年的事他亲眼所见,谁拦着他了?真要有人逼,为啥临走连孩子都不带上?
“可我越想越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那人跟我说,院子里有个绝户人家,看中了咱爸,想让他养老送终。”
“咱爸不肯,结果对方翻脸,抓住咱家一个把柄,硬生生把他赶走了,还不准带走咱们俩。”
“我觉得这话不像编的……咱家是不是真有什么短处被人攥着?”
何雨水说着,眉头紧锁,眼神里全是思索。
“别听外人胡咧咧。”
傻柱嘴上这么说,心里却猛地一震——把柄?他当然知道。
不就是家里那三代贫农的身份么。
何雨水刚提“把柄”两个字,傻柱脑子里就闪出这个来。
李皓能知道,说明院子里未必只有他知道。
可这事……年轻一辈肯定不清楚;一大爷他们是后来搬进来的,也该不知底细。
要说谁最有可能掌握这些陈年旧事,恐怕就只剩后院的老太太,再加一大爷这么两人了。
但这话他不想说出口。
“怎么就是胡说了?我现在越想越觉得,当年我爸走得蹊跷。”
当初父亲多疼她啊,说走就走,连句话都没有,连认都不认她了。
现在回想起来,更像是被逼无奈。
“行了行了,赶紧吃饭,别整天想这些有的没的,哪有那么多弯弯绕。”
傻柱嘴上轻描淡写,心里却掀起了波澜。
如果真像她说的这样,那动手的人,八成就是聋老太了。
这老太太,恐怕不是个善茬。
他一时冲动,真想立马找她对质。
可转念一想,又作罢了。
问了又能怎样?答案早就注定。
如果是真的,聋老太会怎么说?
如果是假的,她又会怎么说?
结果都一样——她只会摇头否认,咬死没有这回事。
曾经做事全凭一股冲劲的傻柱,被李皓几次三番点醒后,总算学会冷静几分了。
他知道,这时候贸然出手,不仅问不出真相,反而可能把自己搭进去。
更何况,把柄既然已经在人家手里攥着,自己主动凑上去,不是自找麻烦吗?
往后躲着点,才是正经。
“你还是不是我亲哥?这么大的事你就这么敷衍我?”
何雨水急了,声音都抬高了几分。
这可是关系到他们身世的大事,怎么这个傻哥哥就这么不上心?
“行了,不该操心的事少操心。
你自己的婚事定下来没?”
傻柱突然语气一沉,难得显出几分清醒。
他明白,这事不能再让妹妹追下去了,闹大了,吃亏的只能是他们兄妹俩。
“定了,年底就办。”
提到这个,何雨水脸上终于露出笑意。
对象是个片警,以后两人都有工作,双职工家庭,日子差不了。
“那就安安心心准备结婚,院子这些破事,别掺和。”
傻柱说完,低头夹了一筷子菜,看似平静,心里却早已翻江倒海。
以前从没细想过,现在回头一琢磨——
就算何大清真跟那寡妇在一起了,当年也没必要非得逃啊。
他好歹是条汉子,真要没人压他,凭啥不敢留?
这里面要是没鬼,谁信?
如今院子里住的大多是后来搬进来的,老人没剩几个。
能让何大清怕成那样,还能掌握他们家成分秘密的,掰着指头数,也就一大爷和聋老太了。
想到这儿,傻柱心头蒙上一层阴霾,猜忌悄然滋生。
“哟,南师傅今天又要教训许大茂?”
李皓刚走进江家大院,又碰上了南易。
“别提了!”南易叹了口气,脸上又是无奈又是懊恼。
“许大茂又找了个厨子,跟我撕破脸了。”
这活儿一丢,外快断了,往后只能继续卖家里那点老物件过日子。
他真没想到,就一次没按时到场,许大茂转头就找了别人。
“他找谁了?哪个不开眼的敢跟他搭伙?”
李皓一听就来气。
许大茂那是什么人?坑兄弟、吞股份的事干得多了,谁跟他合作谁倒霉。
“厂里小灶的一个厨师,手艺嘛……也就凑合。”
“接许大茂的活,勉强能糊口吧。”
南易心里直犯嘀咕,许大茂请的那个厨子,手艺跟他比差了不止一星半点。
可话说回来,这种活也不讲究什么真功夫。
红白喜事,主家图的就是个热闹场面,饭菜只要不出岔子就行,能省一笔是一笔。
私底下摆几桌小宴,这年头只要有肉上桌,谁还计较味道?
尤其是那些成分不好、手里有点钱却不敢声张的人家,平日里连油星都见不着,哪敢挑三拣四。
许大茂也是个会钻空子的,自己去黑市采买肉菜,转手做席面,赚得可不少。
有人或许要问:这些人自己不能去黑市买吗?
哪有那么容易!成分有问题的人要是被逮住私下交易,轻则批斗,重则坐牢,谁担得起?
再说了,家里灶台上刚冒点荤腥味儿,隔壁耳朵灵的早就竖起来了。
好嘛,一股肉香飘出去,立马有人去居委会举报——不光能落个“积极分子”的名声,还有实物奖励拿。
换你你也告,闻着香味还能忍住不动心?
“你别愁,许大茂这人长不了。”
“他那脾性,合作者迟早被他坑死,谁搭上他都得倒霉。”
李皓拍了拍南易肩膀,算是安慰了一句。
正说着,前院一户人家门“吱呀”一声推开,走出个女人,眉头紧锁地盯着南易:“哎,你怎么还在这儿晃荡?没事别在我家门口转悠啊。”
李皓一头雾水,心想这谁啊?
“这是我们厂的医生,丁秋楠……呵呵。”南易干笑两声,语气里全是小心翼翼。
“我这就走,刚好碰上熟人聊了两句。”
脸上虽尴尬,可他对那女人却没有半句反驳。
李皓瞬间懂了——这怕是南易心里藏着的人吧。
“一对狐朋狗友。”
女人低声嘟囔一句,扭身回屋,“砰”地关上了门。
李皓愣在原地,莫名其妙就成了“狗友”,心里一阵无语。
这女人真是难缠,仗着有人捧着她,说话就没个把门的。
“李师傅,您别往心里去,她可能误会了什么……”
南易赶紧打圆场,生怕李皓对丁秋楠有了成见。
“行了行了,我进去了,真是躺着也中枪。”
李皓拎着东西转身进了院子,懒得再搭理他们。
在他眼里,舔来舔去的人最没意思。
不过巧也是真巧,丁秋楠居然也住这个大院。
“何雨柱,三十五块五。”
“李皓,三十七块五。”
“刘岚,二十七块五。”
工厂发薪的日子到了,食堂几人一块儿去财务科领钱。
李皓捏着工资条,脸上的表情复杂得很。
这个月花了多少?吃了多少?又是娶亲又是彩礼折腾一圈……
照这薪水,猴年马月才能把花出去的钱挣回来?
“傻柱,工资到手了,晚上是不是又该给秦淮茹割肉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