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尊重长辈,做人为本!
作品:《四合院:屡遭算计,我反手举报》 江天爱连连摇头,一脸嫌弃。
要是李皓有父母,她认这个理也行,可无亲无故的,凭啥替人尽孝?
“还有咱们院里的三位管事大爷,小算计一个比一个多。”
“尤其是一大爷易中海,本来以为他是绝户……哎不对,人家根本不是。”
“这事不能往外传,我就信你,你可得帮我捂紧了嘴。”
“咱们一大爷易中海,表面看是没儿没女,其实中院秦淮茹的大儿子埲梗,就是他亲生的。”
“为了将来有人养老,他什么招都能使出来,这种人,你千万别靠近。”
“你愿意为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人操劳一辈子?”
接着说三位大爷,重点就是这个披着老实皮的伪君子。
原本差点脱口说他是“绝户”,可细想不对劲——
卷毛遗传、孩子长相,再加上从媒婆那儿打听来的零星消息,
李皓越来越怀疑:当初秦淮茹压根就是怀了孩子才嫁给贾东旭的,不知用了什么法子瞒天过海。
甚至,贾东旭的死,也可能另有隐情。
男人再迟钝,朝夕相处也会察觉异常。
一旦起了疑心,追查下去,真相总有浮出水面的一天。
“你们这院子到底怎么了?怎么净是些打养老主意的人?”
江天爱忍不住摇头,简直无语。
这地方跟自家以前住的比起来,差得可不是一星半点。
“其实吧,院子里也不是人人都这样。”
李皓轻声解释,“你只要不搭理那几户——三大爷家、中院的傻柱、贾家,还有后院许大茂和聋老太那边,剩下的人基本都安分守己。”
“我说的这些人家,不是算计别人养老,就是被人算计的命。”
“你要是靠得太近,迟早被卷进去,到时候脱身都难。”
整个大院二十多户,其实大多数人都明白一个道理: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只要牵扯到李皓提过的那几家,大家顶多站在门口瞅两眼热闹,谁也不会真往上凑。
“老公,我都听你的。”江天爱依偎在李皓怀里,眼神温柔,“要是真有人欺负我,你可一定得护着我。”
“那是自然。”李皓笑着亲了她一下,“等我去给你做顿好的。”
他忽然发现,这女人自从进了门之后,整个人都不一样了。
进屋前还叫他“李皓”,出来后一张嘴就是“老公”长“老公”短的。
果然是心定了,人也就柔软了。
没多久,六菜一汤端上桌,香气四溢,正准备坐下吃饭,门外却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李皓皱眉:这饭点谁来了?
开门一看,竟是聋老太站在外面,满脸堆笑。
“哎哟,李皓啊,听说你今天领证了?老太太来沾沾喜气!啧啧,好香啊——”
一听这话,李皓心里就明白了。
哪是来道喜的?分明是闻着味儿来蹭饭的,脸皮可真够厚的。
“不好意思,今天是我和媳妇两个人的小日子,饭菜只做了两份。”
他语气客气但态度坚决,压根没打算让她进门。
过去这老太太就爱耍这套把戏,专挑新婚或过节的时候上门,打着“长辈关心”的幌子,实则就是为了混吃混喝,顺带拉拢新人媳妇。
去你大爷的吧!李皓差点脱口而出。
“你说啥?我听不见!让我进去吃一口就行!”
聋老太一边嚷嚷,一边往屋里挤,脚都快迈过门槛了。
“砰!”
回应她的是一记重重甩上的门板,结结实实吃了个闭门羹。
老太太吓得往后一跳,差点摔倒在地。
“怎么了?老公。”江天爱从屋里探出头来,一脸疑惑。
“没事,”李皓冷笑一声,“就是那个缺德的老东西,整天琢磨着占便宜,现在跑咱们家门口耍无赖来了。”
“别理她,”他对江天爱摆摆手,“咱们吃饭,别让这种人坏了心情。”
这话故意说得响亮,隔着门也清清楚楚传了出去。
门外的聋老太脸色铁青,五官扭曲,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恨得牙痒痒。
她在院子里横了多少年?什么时候被人这么当面羞辱过?
要是今天不讨个说法,以后谁都能指着鼻子骂她,还怎么在大院立足?还凭什么当这个“老祖宗”?
她一转身,直奔一大爷家。
“老太太,您来了?”
一大爷正坐在屋里吃饭,见她登门,连忙起身相迎。
“快请进快请进!是不是饭点到了?正好我们这边刚做好,一起吃点儿?”
一大妈以为她是饿了,赶紧让座。
“不吃你们的窝头白菜!”聋老太一甩袖子,“我要吃肉!李皓家里炖肉呢,香得我都闻了一路!”
“哦?李皓做饭了?”一大爷眉头一动,“那我去帮你要点过来?平时哪家开荤,借个名头要一点也不是不行。”
“要不来!”聋老太哼了一声,“我还被骂出来了!说我‘头顶生疮、坏到骨子里’!”
她说这话时声音发颤,不是委屈,是气的。
她图的哪是一顿饭?
她是想趁机立威——今天要是治不了李皓,以后谁还怕她?谁还听她的?
再说,李皓这新媳妇长得俊,性子看着也温顺。
要是能常走动走动,既能蹭口热乎饭,还能看看这姑娘够不够“孝顺”。
要是合适……正好配给傻柱。
这些年她一直在替傻柱物色对象,专挑那些听话懂事的,想着将来能照顾他一辈子。
前头李皓的老婆离婚跑了;后来看上娄晓娥,结果人家突然疏远她,再没回过大院。
如今好不容易又瞄上一个,怎能轻易放过?
“什么?李皓敢骂你?!”
一大爷猛地站起身,脸上变了颜色。
这可不行!
他在院子里的威信,一半是靠着聋老太撑起来的。
老太太是“不能惹的存在”,他才是幕后掌控全局的那个。
要是连她都被一个小辈赶出门还公然辱骂,那这套规矩还怎么维持?
“他不仅骂了,还特意说给我听!”聋老太咬牙切齿,“说我‘坏到骨子里’,还叫我‘死老太婆’!”
空气瞬间凝固。
聋老太满脸怒气,咬牙切齿。
“行,我这就让他知道厉害!现在的年轻人,一点规矩都不懂,就得好好管教。”
一大爷转身出了门。
他不是为自己出头,而是为整个院子的“秩序”撑腰。
在他看来,护住聋老太,就是守住自己多年树立的权威。
他先去了三大爷家,又拐到二大爷那儿,挨个串门,低声嘀咕几句,眼神里满是算计。
真要他单独去找李皓对质?他才不干这种傻事。
他的手段从来不是单打独斗,而是把人架在火上烤——全院大会,才是他最拿手的招数。
只要把所有人拉进来站队,舆论一压,谁也别想翻身。
“李皓,开会了啊,快点出来!”
李皓刚和江天爱吃完饭,二大爷家的刘光福就冲进院子嚷嚷起来。
他是家里最小的儿子,一向看风使舵,知道这次矛头对准的是李皓,语气自然带着几分讥讽。
“哦?开会啊,正好。”
李皓一听就明白了。
那老太太被挡在门外没捞着饭吃,心里憋屈,开始找补场子了。
巧了,他也正想借这个机会,给这群人上一课,让他们明白什么叫分寸。
开大会?他不怕。
这套把戏他门儿清:第一步,一大爷站在道德高地发话;
要是压不住人,就轮到傻柱动手动脚,用拳头讲道理;
最后再由聋老太出来哭天抢地,博同情、定罪名。
“老公,他们这是要干什么?”江天爱一头雾水。
她嫁进来这么久,从没见过这种阵仗。
“没事。”李皓淡淡一笑,“刚才那位老太太想蹭饭,咱们没开门。
她面子挂不住,就闹起来了。”
他不想瞒着江天爱,这院子里的嘴脸,早该让她看看。
“就因为没让人吃饭,就要开全院大会?”江天爱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这已经不是讲理的地方了,简直是荒唐透顶。
“反正饭也吃完了,出去走一趟当散步。”李皓站起身,嘴角微扬,“你也去瞧瞧,什么叫无底线的表演。”
“要是嫌烦,你就在家歇着,我去应付他们就行。”
“我也去。”江天爱挽起袖子跟上,“我倒要看看,谁有资格教训别人。”
人到齐了,大会正式开始。
“咳咳,今天召集大家,就一件事——尊老爱幼。”二大爷抢着开口,声音洪亮,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在主持。
每次开会他都争着第一个发言,明面上是维持秩序,实则是跟一大爷较劲。
他知道,只要让一大爷先开口,自己就只能靠边站。
“咱们院以前风气多好,可最近有些人啊,眼里没有老人,心里没有规矩。”
“今天就得好好说道说道,让大家引以为戒!”
“下面,请我们院德高望重的一大爷讲话。”
一大爷慢悠悠站起来,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
“尊重长辈,是做人的根本。”
“咱们院年年评先进,这方面更要带好头。”
“不然传出去,外人怎么说我们?说咱们忘本?”
“就说傻柱吧,他对聋老太太那叫一个孝顺,经常送饭送菜,嘘寒问暖。”
“这样的榜样,咱们都应该学!”
他一边说,一边频频点头,仿佛在表彰英雄。
这些年,他一直在给傻柱贴金:热心肠、乐于助人、甘于奉献……
可但凡有点脑子的人都看得出来,这些“美德”只流向固定的几户人家——贾家、聋老太,还有他自己家。
别人想沾点光?门都没有。
至于“好人”这个称号,更是笑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