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作威作福!
作品:《四合院:屡遭算计,我反手举报》 傻柱炸了,脸都涨红了。
李皓说的每一句,跟他自我认知完全相反。
在他眼里,自己可是院子里最靠得住的男人之一。
“那你倒是说说,我哪句说错了?”
李皓叹了口气,真是典型的自我感觉良好。
“你说我负担重?我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哪来的负担?”
傻柱梗着脖子争辩。
妹妹已经在纺织厂上班,马上还要嫁人,还能腾出一间房来,他巴不得。
“你还敢说没负担?你是整个院子负担最重的一个。”
“我问你,聋老太太你养不养?将来百年归山,你管不管?”
李皓冷笑一声,今天非要掰扯明白。
“这……那当然得管。”
傻柱一愣,嘴上不敢硬。
“一大爷两口子呢?养老送终你担不担?”
李皓紧跟着追问。
“那……那也得管啊。”
人家白纸黑字签了赡养协议,他还能赖账不成?
“秦淮茹一家呢?你现在接济,以后还接着帮?”
“那必须的!”傻柱顿时来了精神,“秦姐一个人拉扯仨娃,还有个婆婆要照顾,多不容易!”
“咱是男人,能不管吗?这可是良心事儿!”
说起这个,他还挺得意,觉得自己行善积德。
“你还敢说自己没负担?”李皓反问,“聋老太太、一大爷两口子,三个老人压着;再加上秦淮茹一家老小,你肩膀扛得住几个家?”
“满院子谁不知道你天天贴补?你以为没人看得见?”
傻柱张了张嘴,一时竟答不上来。
“秦淮茹一家五口都指着你,你说自己没压力,这话你自己信吗?”
“等将来你爹何大清年纪大了,养老不还得靠你扛着?”
“你还说自己没负担?一人吃饱全家不愁?说得轻巧,真当别人看不出来?”
李皓一脸无奈,心里直摇头——傻柱这人,脑子真是不够使,连自己的处境都拎不清。
“这……”
傻柱张了张嘴,一时接不上话。
细想想,这些担子确实沉,比一般人重多了。
光是老人孩子加起来就有四五个,哪是随口说“轻松”就能糊弄过去的?
“那我人品怎么就不行了?”
他不服气,总得在哪儿找点底气回来。
“你人品怎么样,还用我明说?”
李皓冷笑,“你在轧钢厂‘顺’了多少年东西,自己心里没数?”
“要不是因为你偷拿食材,我会被从二食堂调到一食堂来受这份罪?”
一个天天顺厂里东西的人,站这儿谈人品?李皓简直哭笑不得。
“话不能这么说啊,那都是剩菜剩饭!”
傻柱辩解道,“厂领导搜刮工人血汗,喝的是整碗肉汤,我就捞点边角料,喝口清汤解解馋,还不行?”
“咱们做厨子的,顺手拿点厨房的东西,本就是行规,祖上传下来的规矩,历来如此。”
他越说越理直气壮,觉得比起那些贪得无厌的干部,自己简直清廉得像朵白莲花。
“行规?你也配提行规?”
李皓语气陡然冷了下来,“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是什么?是在灶上能吃,但不能往外带!”
“能吃是照顾手艺人的辛苦,可拿了就是偷!不管你怎么美化,本质不变。”
“你说领导剥削工人,你就非得跟着喝汤?那他们杀人放火,你也去学?”
“你当厨房班长那会儿,为了多带点剩菜回家,打菜时勺子抖得跟筛糠似的,害得多少工人宁愿饿肚子也不来一食堂吃饭。”
“说难听点,你这就是手里攥着一点点权,就开始作威作福,欺负老实人,把旧社会那一套搬进了人民工厂。”
“就凭这些,枪毙都不过分。”
李皓越说越狠,差点把傻柱吓得跳起来。
他还真没想到,自己这点破事能被上升到这种高度。
“哎哟你可别瞎说了,咱俩聊天归聊天,可别给我扣帽子啊!”
傻柱慌了神,这种话要是传出去,他明天就得被人喷死。
“怎么?做得出来就说不得?”
李皓冷冷盯着他,“你要再嘴硬,我不介意在厂里广播站念两段。”
傻柱一听,立马软了。
“别别别,我现在真不拿了,饭盒都不带了!”
“行吧,人品这事我认栽。
但我可从不动手打人,这点我问心无愧。”
他是真怕了,知道李皓这张嘴厉害,能把芝麻说成西瓜,能把人往死里坑。
“你不暴力?”李皓嗤笑一声,“许大茂断子绝孙那一顿是谁下的手?”
一个动不动就挥拳头解决问题的人,居然说自己文明讲理?
这话要是让大院里的街坊听见,谁信?
“我是冲着他许大茂去的!要是娶了媳妇,我肯定捧在手心疼着,哪舍得动一根手指头。”
傻柱又梗着脖子犟了一句。
“得了吧。”李皓懒得跟他绕弯子,“习惯用拳头说话的人,遇到事儿第一反应就是动手。”
“真有女人嫁给你,以后吵个架拌个嘴,你能保证不动手?呵呵。”
他的暴力不是针对谁,而是骨子里的习惯。
也就秦淮茹那样有手段、压得住场子的女人能治住他。
换个寻常女子,指不定婚后天天提心吊胆。
“算了,不说了,我走了。”
“这酒给你,我不喝了。”
傻柱整个人蔫了,情绪低落得像被暴雨浇过的鸡。
“走?我还没说完呢。”
李皓拦住他,“最后问你一句——你知道二大爷家刘光齐结婚花了多少钱吗?”
见他想溜,李皓故意补上一刀。
“刘光齐能花几个钱?二大爷那么抠门,顶多几十块的事儿吧。”
傻柱满不在乎,觉得娶个老婆不过是请顿饭、扯块布的事。
“呵,我给你算笔账。”
李皓慢悠悠地说:
“刘光齐结婚,直接掏空了二大爷一辈子的积蓄。”
“二大爷是七级钳工,月薪七十多,快八十了。
家里这些年也没出什么大事,每月开销不到三十。”
“你算算,十年下来他存了多少?”
“就算早几年工资低些,攒个将近四千总没问题。”
“结果呢?一场婚事,至少花掉三千。”
“娶老婆哪有你想得那么简单?你以为几十块钱就能办下来?做梦呢。”
“不就是秦淮茹嘛,乡下出来的,当年嫁贾东旭,光缝纫机加彩礼,少说也得几百块才拿得下来。”
“一个没户口、没粮本的农村姑娘,都要花这么多钱。”
“你有钱?你兜里能掏出几个子儿?”
“傻柱,你想成家,先摸摸自己那点家当,你养得起人吗?”
“天天嚷着三十五块五的工资,一个人吃不完花不尽,听着挺得意是吧?”
“咱们这院里,比你挣得少的有几个?”
“除了刚进厂的小徒弟、新来的,谁的月钱不比你高一截?”
“人家钳工学徒两年转正,肯下功夫,三年混个三级工,四十多块稳稳到手。”
“你单身一个,当然显得钱宽裕。”
“可真成了家,这点钱还能归你一个人花?还剩多少?”
“等孩子落地了,奶粉尿布哪样不要钱?你那点工资顶得住?”
“到时候,日子过得还不如贾家。”
“你还接济秦淮茹一家,自己都不晓得存钱,真是糊涂透顶。”
“娶老婆?呵……”
“还要我继续往下说吗?”
“我要是你,早就把那些不该背的包袱甩干净了,省下每一分钱,才有可能讨上媳妇。”
“不然就算娶进门,你能养活?更别提生娃过日子了。”
看着傻柱脸色发青地走开,李皓嘴角微扬,晚上喝酒都能多来两盅。
这几句话,明里劝,实则挑拨。
要是傻柱真开始疏远聋老太,那戏就好看了。
其实他话里藏话,要是傻柱够精明,早该把那些拖累人的关系断得干干净净——秦淮茹一家、聋老太太,全都不必再管。
只有一大爷那边,实在脱不开身,欠下的情太多,一时难还清。
……
“老公,刚才那人是谁啊?你们说那些话啥意思?”
傻柱一走,江天爱就从屋里出来了,脸上满是好奇。
她早就醒了,只是听见外头说话,没好意思露面,但一字不落都听进了耳朵。
“媳妇,你也进门了,有些事我得提前跟你讲明白。”
“这院子里,有些人看着和善,其实心眼多得很,尤其几个孤寡老人,你得离他们远点,别被人算计了还不知道。”
老婆娶到手,李皓可不会再犯以前的错。
上辈子就是她跟聋老太走得太近,他提醒也不听,最后闹到离婚收场。
“谁啊?你说给我听听。”
“以后我一定躲得远远的。”
江天爱这性子,比前头那位强太多了。
之前那个,怎么说都不听,还反过来怪他不敬长辈。
可他在这大院里长大,见得多听得也多,哪能不清楚这些弯弯绕绕?
可惜说得再多也没用。
“咱家隔壁那户,是个老太太,你千万别跟她打交道,不是个省油的灯。”
“我上次婚姻散了,就有她背后搅和的份儿。”
“为了老了有人养老送终,她手段阴得很,你总不想莫名其妙就背上个婆婆要伺候吧?”
李皓先点出老太太。
这段时间,他一直在暗中下手整治她。
如今她日子一天不如一天——傻柱不来后院了,一大爷家里也没余钱,再没人给她送吃送喝。
“我才不干呢,我妈我还孝顺不过来,别人家的老太太,想得倒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