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尊重谁?规矩全乱套!

作品:《四合院:屡遭算计,我反手举报

    院子里动手最多的就是傻柱,谁要是得罪了那几位,轻则被骂,重则挨揍。


    可只要一大爷一张嘴,那些拳脚就成了“维护正义”。


    “那是应该的!”傻柱立刻接话,眉飞色舞,“老太太可是咱们大院的老长辈,孝敬她是本分!”


    他最喜欢听人夸他,尤其是一大爷一夸,他就觉得自己真是大善人,干啥都值得。


    一大爷正是吃准了他这点,才把他当枪使。


    每次要办什么事,先捧几句,再扣顶“做好事”的帽子,傻柱立马冲锋陷阵,毫无怨言。


    “说得对!”一大爷顺势转向李皓,“李皓啊,你也谈谈吧,你是怎么看待尊老这个问题的?”


    火候到了。


    他知道,在场的人已经被带偏了节奏。


    谁要是敢说“我不觉得她是我长辈”,立马就得被千夫所指。


    李皓站起身,目光平静。


    “我的想法很简单。”


    “我父母不在了,这院里,我没有血缘上的亲人。”


    “大家只是邻居,谈不上什么辈分高低。”


    “长辈,指的是家族里的上辈亲人,不是随便哪个年纪大的都能往上凑。”


    “请问,这院子里,有跟我沾亲带故的吗?还有姓李的亲戚在不?”


    “咱们都是住一块儿的邻居罢了,扯什么长辈晚辈,讲什么尊卑上下。”


    “你敬着我,我自然也敬你;你要摆谱充大辈,谁认得你是哪根葱?我压根就不知道你是谁。”


    李皓懒洋洋地站起身,一副无所谓的模样:你想让我说,那我就说个痛快。


    “胡闹!这院子里活了这么多年的人,哪个不是你的长辈?”


    那位大爷气得脸都红了。


    照李皓这说法,以后还用尊重谁?规矩全乱套了!


    这股歪风必须压下去,要是人人都像他这样翻脸不认人,那自己这个老资格还怎么立足?聋老太又算什么?整个院子还不彻底散了架子?


    “年纪大就是长辈?这话真不要脸。”


    “按你这理儿,我一出门碰见个老头老太太,是不是都得跪下磕头喊爹娘?”


    “那我干脆别干别的了,天天走街串巷认亲戚得了。”


    “八竿子打不着,没血缘没交情,叫什么长辈?放屁去吧!”


    李皓一句接一句怼回来,半点情面不留。


    长辈?滚远点吧!


    “你这叫什么话!聋老太可是院里的老人精,连你爹活着的时候都让她三分!”


    大爷急了,眼看道理压不住人,只能搬出旧事来撑场面。


    “我爹尊敬她?你亲眼看见了?还是你编的?”


    “我家祖宗早没了,坟头草都几丈高,轮得到她在这装神弄鬼?”


    “她是谁的老祖宗关我什么事?你要拜你自己拜,少拉上我!”


    “再说一遍,我爹生前跟我说得很清楚——大家是邻居,互相体面就成。”


    “谁也不欠谁的,你敬我一尺,我还你一丈。”


    “什么时候变成我爹对她毕恭毕敬了?”


    “他是我亲爹还是你亲爹?你怎么比我还能替他做主?”


    “要不你现在去我爹坟前磕几个响头,告诉他一声:您还有个义子在院里给您撑腰呢!”


    李皓嘴上毫不留情,当面就把人给臊了个透。


    “你……你简直无法无天!这话说得出口?”


    大爷差点一口气没上来,脸涨得通红,赶紧朝傻柱猛使眼色。


    这是他的杀手锏——镇不住嘴就动手,向来好使。


    可这次却失灵了。


    傻柱瞅见信号,低头假装没看见,端着茶杯抿水,眼皮都不抬一下。


    他哪敢动?把柄还捏在李皓手里呢,轻举妄动就得吃不了兜着走。


    “李皓,我问你一句实话,你是不是骂了聋老太?”


    大爷终于扛不住,干脆撕开脸皮直奔主题。


    原本他还想慢慢铺垫、层层推进,可李皓这张嘴太利索,再聊下去怕是要被反将一军。


    不如直接挑明——骂老人,这种事可大可小,看你如何收场。


    “骂了!那种老不死的,就该骂!现在我也照骂不误,怎么样?”


    “心黑手毒的老货,作孽到骨子里的东西,你能拿我怎样?”


    “还有更难听的词儿呢,要不要我继续往下说?”


    李皓压根不否认,反而越说越狠。


    做了缺德事还敢上门讨饭吃?真当别人是软柿子好捏?


    “你……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太太,你也下得了口?”


    “不管怎么说,她也是你长辈!信不信我现在就去找街道办,让他们来管教你!”


    一听李皓亲口承认还继续辱骂,大爷反倒来了精神。


    这下可抓着把柄了!这种话都说得出,还想翻身?门都没有!


    就凭聋老太这岁数,被人指着鼻子骂成这样,街道绝不可能坐视不管。


    “好啊,那你现在就去请啊。”


    “正好我也想找街道说说清楚,这位‘老祖宗’背地里干的好事。”


    “脚烂流脓、头顶生疮的坏种,还老祖宗?叫老妖婆还差不多!”


    “要去你就去!你要不去,我亲自跑一趟!”


    李皓一点不怕。


    真把街道请来了,把那些腌臜事全都抖出来,看看到底是谁先倒霉。


    “你说啥?老太太一大把年纪,连院子都不出,能干出什么事来?”


    大爷语气猛地一顿,心里咯噔一下。


    他当然清楚聋老太是什么货色。


    可就怕李皓真掌握了什么证据,真闹到街道那儿,岂不是自找难堪?


    “她能干的事多了去了!等街道的人来了,咱们当众摆一摆。”


    “也让院子里的街坊都听听,你们供着的这位‘老祖宗’,究竟是个人,还是个祸害!”


    “就说说我离婚那档子事,咱掰开了揉碎了讲讲——你这个死老婆子,你还好意思喘气?你就不觉得羞?”


    李皓毫不客气,骂声一句比一句重,半步不让。


    “呵,我困了,睡觉去了。”


    聋老太太颤巍巍地站起身,拄着拐杖往院子后头挪去。


    她心里明白得很——自己这些年干的事儿不干净。


    眼下这阵势,八成是露馅了。


    得赶紧走人,趁还没闹到明面上来。


    真要在街道干部面前把那些陈年旧账翻出来,她的五保户资格怕是保不住了。


    那可就断了活路。


    一大爷收留她,可不是图她这个孤寡老人可怜。


    图的是名声——供养五保户,能落个热心肠的好听。


    可要是她不再是五保对象,成了个背地里使绊子的老妖婆,易中海那种人还能咽得下这口气?


    以前那些勾当,时日一久,未必压得住人心。


    “这老东西肯定是心虚了,不然跑什么?”


    “可不是嘛,要不是做了亏心事,能连拐杖都不敢抡?”


    “你们发现没,她平时多凶啊,谁惹她一句就打上门。”


    “谁能想到,这么大岁数还玩阴的。”


    “你们不知道吧?李皓前头那个老婆为啥离的婚?就是被这聋老太太挑唆的。”


    “对,我也听说了,说李皓绝户那话,不就是她到处传的?”


    “还有啊,你们瞧见没有,现在傻柱脖子上那条围脖,不是原来李皓媳妇亲手织的吗?”


    “我清楚,当时说是老太太要去的。”


    “要真是这样,也太缺德了,这不是给人拉纤、牵线搭桥吗?”


    “难怪她溜得比兔子还快,这事要是捅出去,街道非得组织批斗会不可。”


    其实有些事儿,大家早该想到。


    只是平日里没往深了琢磨。


    院子里发生过的桩桩件件,哪有那么多偶然?


    就像那条围脖,当初多少人都看见李皓媳妇一针一线在织,也知道是给谁准备的。


    怎么最后落到傻柱手里去了?


    那个年代,这种贴身物件能随便送人?


    明摆着,这老太太就是在搅和人家夫妻关系,硬生生拆散一对是一对。


    “行了行了,今天就到这儿,都散了吧。”


    “嘴巴都闭紧点,别瞎传闲话。”


    “傻柱,你留下,跟我走一趟。”


    一大爷狠狠剜了傻柱一眼,直接散了场。


    人都跑了,还开什么会?


    他堂堂一家之主,竟被搞得像李皓他爹的大儿子似的,脸都丢尽了!


    为什么冲傻柱发火?


    还不是因为关键时刻不动手!刚才他眼神递过去多少次,只要傻柱上前一巴掌,局面早就控制住了。


    可这家伙居然装傻充愣,一点反应都没有。


    如今这傻柱,越来越难拿捏了,一大爷心里窝着火。


    别人不好管,他还治不了一个傻柱?


    房子还在他手上押着呢!


    自从把房产证攥在手里,他对傻柱的态度早就变了,说话带刺,行事霸道多了。


    “来了,大爷。”


    傻柱连忙跟上去,低着头应声。


    他知道一大爷为何叫住他——刚才那几个眼色,他看懂了。


    但他不敢动。


    真动手打了李皓,回头人家一封检举信递上去,他吃不了兜着走。


    更别说食堂那些猫腻,李皓今天那一番话,字字戳心窝子。


    大帽子一扣,不死也得脱层皮。


    “走,回家。”


    李皓拉着江天爱起身。


    刚娶进门的媳妇正新鲜着呢,要不是这群人找茬,他才懒得费口舌应付。


    “老公,你好威风,把这些人都镇住了。”


    江天爱轻声说着,眼里闪着光。


    她算是看明白了,这场所谓的全院大会,根本就是冲李皓来的。


    理由荒唐至极——就因为他不给饭吃,就集体围攻?


    这年头还有人盯着别人锅里的食儿,真是不要脸到家了。


    他们家从没人眼红谁家一口粮。


    “兄弟,牛啊,这群畜生还得靠你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