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绑架拘禁、强行索财!
作品:《四合院:屡遭算计,我反手举报》 许大茂干脆把脑袋往前一伸,一副豁出去的架势。
他已经盘算好了:以后只要挨揍,要么赔钱,要么报警。
一百块起步,别想再用两毛三毛打发叫花子。
从前那点小恩小惠,再也别想收买他了——许大茂如今胃口大得很。
“你……”
傻柱扬着拳头,却迟迟落不下去。
上次出手过重,赔了三千五,教训太深,现在手都软了,真不敢再轻易动家伙。
“怎么?怂了?刚才那股横劲儿呢?”
见傻柱不敢动手,许大茂立马反客为主,冷嘲热讽起来。
“我打死你——砰!”
傻柱到底是个莽夫,哪经得起这么激?怒吼一声,一拳砸了过去。
“哎哟!”
“好啊,傻柱!你先是假抢劫,现在又当众行凶,你完了!”
许大茂疼得龇牙咧嘴,但眼里全是狠劲儿。
这回他不图钱了,非要让傻柱吃官司不可!
说完拔腿就往院外冲,脚底生风,直奔派出所。
“拦住他!家里的事家里解决!”
一大爷一看势头不对,赶紧喊人堵门。
这要是报了案,绑架加伤人,搞不好真能判个枪毙。
人一毙,之前投在傻柱身上的那些情分、那些指望,全打了水漂。
虽说傻柱那房子眼下还不值几个钱,又是公房,可万一真出大事,连这点抵押都保不住。
“大茂啊,这事确实是傻柱不对,咱们关起门来说话。”
“你要什么条件尽管提,别把丑事传出去,四合院的脸面还得顾着。”
一大爷不得不亲自出面压场子。
原本他是想袖手旁观,等着傻柱像从前一样动手,把许大茂揍服帖了,他再出来当和事佬,大事化小。
这套路用了多少年,熟门熟路。
可谁想到,傻柱今儿竟怂了,被人一激才勉强打了一拳,之后就蔫了。
一大爷心里直骂:这蠢货,真是一代不如一代!
“行,看在一大爷面子上,我退一步。”
“三千块,一分不能少,这事就算翻篇。”
许大茂张口就狮子大开口。
其实李皓先前估摸着两千就够,但他精着呢——得留出讲价的余地。
上回没留神,一番讨价还价下来反被讹了三千五,亏得他心疼了好几个月。
那个年代,三千五百块是什么概念?普通人几年的工资!
许大茂这心,真是越来越黑了。
李皓在黑市拼死拼活干几天,兜里还没攒够一千呢。
“三千?你咋不去抢银行!”
傻柱差点跳起来,眼睛都红了。
以前闹出点纠纷,顶多赔几块钱,再不然扫个院子就完事。
顶天了几十块封口费,什么时候轮到他一张嘴就要上千?
“抢?你不是早抢过我一百块了吗?”
“我是文明人,不跟你一般见识,现在这是合理赔偿。”
“你不给也行,那就法庭上见。”
许大茂如今算是摸到了生财之道——被打不怕,大不了加码要钱。
反正也挨过不少揍,难不成还能打出人命来?
真疼了?那正好,趁机多要些补偿。
“好了好了,傻柱,你先说说,到底为啥这么做?”
“是不是许大茂在厂里乱嚼舌根,说你和秦淮茹的闲话?”
一大爷皱着眉,虽然恼火,但仍想尽力替傻柱开脱。
当务之急,是把这事定性成“私人恩怨”,而不是刑事案。
“对!我就是教训他一下!”
“谁让他这个王八蛋,在厂里到处造谣,说我跟秦姐不清不楚!”
傻柱脑子转得飞快,立马接上话茬。
多少年的默契,一点就通。
“许大茂,你在厂里,到底有没有传过傻柱和秦淮茹的闲话?”
一大爷沉着脸,目光如刀。
一扭头,一大爷便板着脸,冲着许大茂质问起来:
“什么风言风语?你自个儿传的还不清楚?”
许大茂哪会认账,当然一口否认。
可其实话确实是他放出去的。
他跟傻柱是死对头,从小到大没少挨对方拳头,能不记仇吗?报复一下怎么了?
要说在四合院这些年,许大茂可真是被傻柱从孩童打到了成年,年年挨揍、回回吃亏。
这种长期欺压,说白了就是院子里的“霸凌”,和外头那些欺负同学的混混没什么两样。
所以许大茂处处跟傻柱作对,真不能全怪他心眼小。
换做是你,被人从小打到大,心里能不起恨意?会不会也想狠狠还击一次,甚至动过“让他消失”的念头?
“哼!大家都听见了——这事儿起因就是许大茂造谣中伤,傻柱才把他绑起来的!”
“事情就是这样,不是绑架勒索,而是双方都有责任。”
几句话下来,一大爷轻描淡写就把性质给变了味儿。
许大茂急得直跺脚,却又说不出有力反驳,情急之下忍不住朝李皓瞥了一眼。
正好对上李皓的嘴型。
三个字:报——警——吧。
许大茂瞬间明白,李皓是在提醒他两个字:报警。
他立刻站起身,就要往院门外走。
传个闲话算什么罪?再说了,傻柱和秦淮茹之间的事,也未必全是空穴来风。
可绑架拘禁、强行索财可是实打实的刑事罪名,性质能一样吗?
“站住!你去报什么警?家丑不可外扬,关起门来解决就行,闹到外面去,整个院子的脸都让你丢尽了!”
一大爷赶紧拦人。
他这套说辞,也就只能哄哄院里的街坊。
真要警察来了,谁听你这一套?傻柱绝对脱不了干系。
“行啊,既然要院里解决,那就赔我三千块。”
许大茂也不是好糊弄的,一眼看穿了一大爷在偏袒傻柱。
什么“各打五十大板”?纯属扯皮!
“各有不对,但主要责任在傻柱。”
一大爷见推不过,只好改口:“我来做主,傻柱赔许大茂五十块,再把拿走的一百块退回去。”
数额一出,全场皆惊。
这也太轻了。
“五十?做梦!少于三千我现在就走,直奔派出所!”
许大茂豁出去了,语气坚决:
“我算是看清了,一大爷你跟傻柱根本就是一伙的,你的话我不认!”
以前他不敢顶撞院里的长辈,可现在发现——这些所谓的“大爷”也没那么可怕。
只要搬出“报警”两个字,他们照样腿软。
“我也觉得,一大爷这次偏得太厉害了。”二大爷刘海忠终于开口,“这事还是让我来主持吧。”
他早就看不惯一大爷处处护着傻柱,这次抓住机会,自然不会放过。
“老刘说得对,一大爷你回避吧。”三大爷也附和道,“以后凡是涉及傻柱的事,你就别出面了。”
这话简直是当众抽脸。
易中海气得脸色发青,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以后傻柱出事他不能插手?那岂不是断了他日后靠傻柱养老的后路?
这可是关乎晚年托付的大事,他恨不得当场掐死这两个多管闲事的老东西。
可环顾四周,众人神色分明已有质疑,他若再强撑,只会坐实“处事不公”的名声。
往后谁还听他号令?
“行!你们来!我不掺和了!”易中海甩下一句话,背过身去,满心憋屈。
“好了好了,接下来由我和三大爷接手处理。”刘海忠立刻接棒,转头安抚许大茂:
“你也别激动,这回一定给你个公正的说法。”
他早就不满傻柱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劲儿,今天终于抓到把柄,哪会手下留情?甚至悄悄给许大茂递了个眼神,示意他别松口。
“行,我听二大爷和三大爷的。”许大茂顺水推舟,表现得极为配合。
他心里门儿清:傻柱在院子里树敌太多,尤其二大爷和三大爷,没少被他当面顶撞、不留情面。
“事情经过,大家也都听明白了。”刘海忠站定,声音沉稳,“毫无疑问,傻柱对许大茂实施了非法拘禁和强行索财。”
“这就是事实,不容抵赖。”
“接下来,我们谈赔偿。
许大茂提出的金额是三千,傻柱,你有什么要说的?”
一上来,他就把定性钉死,根本不给翻盘余地。
“凭什么说我绑架?他许大茂骗我三千五的时候怎么没人管?我教训他一顿怎么就成了罪犯?”傻柱怒吼。
“抢?那一百块本来就是我掏的腰包,我拿回来还犯法了?”
傻柱梗着脖子嚷起来,满脸理直气壮,仿佛占尽道义高地。
“照你这意思,你是承认自己动手抢钱了?”
刘海忠眼皮都没抬,一句话就戳中要害,根本不跟他扯那些歪理。
“我抢我自己的钱,犯哪门子事?”
傻柱嘴硬到底,横眉竖眼,半步不让。
要不是许大茂兜里就那么点票子,他恨不得把三千五全扒回来才解气。
“你还有脸说那是你的钱?”
三大爷听得直翻白眼,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赔出去的钱转头又抢回来,还振振有词,真是活了半辈子没见过这么能掰的。
“怎么不是我的?那钱是许大茂骗走的,我不该拿回来?”
傻柱越说越激动,在他心里,许大茂这种人就该被他压着打,敢从他这儿捞好处,纯粹是找抽。
“行了,傻柱,你要真是这个想法,这会儿也不用再开下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