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事情败露,罪上加罪!
作品:《四合院:屡遭算计,我反手举报》 李皓也没推辞,爽快应下。
至于会不会被一大爷、聋老太或者傻柱撞见,生出什么怀疑——
李皓压根不在乎。
这些冷血之人,若真敢跟他正面较量,他有的是办法让他们后悔莫及。
之所以没替许大茂出面作证,不过是因之前的话本就真假参半,也不想掺和这群豺狼内斗。
再说,许大茂也不是什么善类。
可偏偏这样的人,最好使唤。
瞧瞧,这次不是轻轻松松从傻柱那儿撕下一大块肉?
三千五,这笔钱肯定得一大爷掏腰包。
以他们家那点底子,日子立马就得紧巴起来。
聋老太的日子也不会好过到哪儿去。
呵,你想搅人家庭是吧?那就别怪我也让你晚景凄凉。
这正是李皓想要的结果。
“兄弟,你这手艺,在轧钢厂真是埋没了,换个大饭店都能当主厨了。”
看着李皓在灶台前忙活,许大茂忍不住咂舌。
这香味一飘出来,味道一点不输城里那些招牌馆子。
那些酒楼的大师傅,挣的可比厂里多多了。
“大茂哥,你这就外行了。
轧钢厂有轧钢厂的好处。”
李皓一笑,话不多说。
风向快要变了,这时候跳槽?太不明智。
“来来来,咱们喝起来!”
不一会儿菜齐了,三人围桌坐下,开始推杯换盏。
“大茂哥,明天赔偿款应该就能到账。”
“不过钱一到手,你可得多个心眼。
傻柱可不是省油的灯。”
“你让他赔这么多,他心里肯定记恨,迟早要找你麻烦。”
李皓清楚得很,傻柱那种人,谁得罪他,他就非得报复到底。
要是他不动手,那才叫奇怪。
“他敢?”
许大茂脸上掠过一丝惧意,但嘴上仍硬撑着。
“他怎么不敢?什么事干不出来?”
“不过你也别太担心,他要是真动手,反倒是你翻身的机会。”
这话李皓可不是随口一说,背后早有打算。
许大茂这个人,好用,就得好好用。
“啥意思,兄弟?”
“发财”两个字,许大茂耳朵最灵。
“傻柱要对付你,无非几个路数。”
“一是夜里堵你,打闷棍,这个你得防着,晚上别走偏道、暗巷。”
“二是盯着你跟领导喝酒的时候下手。”
“我猜,他准等你喝晕过去再行动。”
“把你绑了往哪儿一扔,等你醒过来,他说啥就是啥。”
李皓轻笑,这种手段,傻柱玩得太熟了。
“不至于吧,他能这么狠?”
许大茂将信将疑。
“嘿,你还不了解他?傻柱有多横,你心里没数?”
“我给你支个招:下次领导请你喝酒,你兜里揣一百块钱。”
“万一他真把你绑了,瞎编罪名吓唬你,你就装怂,钱也乖乖交出去。”
“到时候他可就不是私了那么简单了——那是绑票加抢劫,枪毙都够格。”
“就算院里压下来处理,少说得赔你两千封口费,是不是净赚?”
一大爷有钱不假,可三千多掏出去,也得元气大伤。
所以,李皓还得继续使劲。
只要一大爷还没彻底破落,聋老太就能安安稳稳享清福。
那怎么能行?
一大爷两口子为啥养着聋老太,李皓懒得深究,也没法从中挑拨。
那就干脆让他们变穷,看他们还有没有心思供着老太太。
就算继续养,能养出什么样子?
饭菜差了,脸色难看了,日子紧巴巴了——
这才合李皓的心意。
“行!兄弟你说的,我全听。”
“明天钱一到手,我绝不会忘了你这份情。”
许大茂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有些事,许大茂这人办起来还真有两下子。
……
“兄弟,晚上来我家坐坐,整点硬菜,咱哥俩喝一盅。”
第二天刚下班,许大茂就来找李皓邀饭局。
那笔钱他已到手,三千五,一分不差。
之前还没拿回来时,他心里也打鼓。
毕竟医生当初说的是:“可能是外力撞击导致的”——这话留了活口。
可许大茂懂门道,花点小钱,把“可能”变成了“确系”,结论直接定性为因撞击造成终身不育。
就这几个字的改动,天差地别。
幸好一大爷和傻柱都怵头查证,许大茂压根不给他们反应时间,拿着报告往桌上一拍,谁也不敢再问。
“今天不成,我得出门办事。”
李皓婉拒了。
他今晚要去嘿市转转。
自行车票是有了,可光有票没现金也不顶用。
再说成家的事儿也得提上日程了,哪样不得花钱?
这年头没什么消遣,下了班回家除了发呆还是发呆。
随身空间倒是啥都有,但时间冻结着,除非拿出来用。
李皓暂时不想动它——院子里耳目众多,稍有点响动,左邻右舍立马探头。
“行,改天你方便了咱们再聚。”
许大茂也没强求,转身回去安抚老婆去了。
现在明面上是他自己不能生,那些七想八想的念头自然也就断了。
眼下最要紧的是哄好娄晓娥,让她安心过日子。
离婚?压根没这念头。
许大茂压根不信那套。
“粮怎么个卖法?”
所谓的嘿市,并不是非得等天黑才开张。
其实天刚擦黑就有了,有的地方白天都悄悄摆摊。
像聋老太倒粮票,就是趁着傻柱刚下班那会儿背去交易的。
“粗粮两毛一斤,细粮四毛。”
正常供应价,粗粮八分到一毛,细粮一块八左右。
李皓这边直接翻了一倍还多——嘿市就这个行情。
也正因如此,没有城市户口的人活得艰难,买口粮贵出一大截。
“行,全包了。”
问完价那人干脆利落,全要了。
倒也不是量大,粗粮细粮各十斤,加起来才六十斤,总值六块钱出头。
李皓收了钱,换个地界继续摆摊。
等到晚上十点回院子,兜里已经揣着一百多块了。
买自行车的事,他并不着急。
接下来几天,李皓几乎天天往嘿市跑,就倒腾点粗细粮食,每次出手也不多。
就这么过了十来天,直到一次全院大会,打断了他的营生。
“傻柱,你不用瞎编了!我现在就去派出所报案,让警察来查你!”
李皓刚走进中院,就听见许大茂冲着傻柱吼。
“哟呵,你干了缺德事还反咬一口?你脑子进水了?”
傻柱嘴上硬,其实心里直打鼓。
他编的那套说辞虽然简单,可许大茂向来是个愣头青,照理不该识破才对。
“你以为我真傻?你那一套我听得明白!”
“你不光把我绑了,还抢走我一百块!你等着蹲号子吧!”
许大茂满脸怒火,像是真要拼命。
“傻柱,你还是人吗?敢绑架抢劫?你给我等着!”
娄晓娥也在边上帮腔,气得脸都红了。
起初听李皓提过几句,她还不信会有这种事。
没想到这才几天,竟真应验了。
连许大茂裤衩都被扒了,要不是早有防备,夫妻俩当场就得动手。
“你放什么屁!关我什么事!”
“许大茂喝多了在厂门口拉扯女工,我还帮你遮丑,反倒成我的错了?”
“我那是救你!不然你早被保卫科抓走了!”
傻柱嘴上还在撑,可声音已经开始发虚。
“你编,接着编啊!”
“我许大茂是爱喝两口,可喝多了顶多躺下睡觉,从不闹事。”
“你说我昨天在厂外犯事,去问问保卫科我出没出场就行!”
“我现在就报警,告你蓄意绑架、持械抢劫,你给我等着!”
许大茂拉着娄晓娥转身就走,今天非要让傻柱吃不了兜着走。
原来那天,他本以为李皓的话没准头——都十来天风平浪静,便放松了警惕。
结果刚一松劲,就被傻柱骗到偏僻处绑了起来。
醒来时被捆在椅子上,傻柱还一口咬定他在厂外耍流氓。
那一刻,他猛地想起李皓的提醒,立刻顺水推舟配合演戏。
好在他身上一直带着一百块现钞,故意露出来引傻柱下手。
等钱被拿走,证据就成了——这不是抢劫是什么?
“你站住!你敢报警我跟你拼了!”
傻柱彻底慌了,腾地站起来堵住门口。
“傻柱,你可真是……”
一大爷一眼就看穿了,这又是傻柱在惹事,气得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闹也就闹了,反正这家伙向来如此,说到底也是被惯出来的。
可问题是,这回瞎折腾也太不走脑子了,一眼就能戳穿,这不是自己往坑里跳吗?
装劫匪、绑人,哪一条都是重罪,出了事可不是扫扫院子就能糊弄过去的。
“傻柱,你能拦我今天,难道还能天天守着我?”
“我就不信你二十四小时寸步不离地盯着我!”
“你现在拦着我不让报警,等事情败露,可是罪上加罪!”
许大茂如今也不傻了,早就摸清了门道。
他发现,只要一提“报警”,甭管是傻柱还是一大爷,立马就慌神。
这招简直是拿捏两人的杀手锏。
“你信不信我一拳把你打趴下!”
傻柱攥紧拳头,对付许大茂,他向来只认这一套——拳头说话。
过去打得许大茂满地找牙,喊他祖宗都不知多少回了。
“打啊!你现在就打!反正我都被你打得断子绝孙了,再来几拳又能怎样?”
“来啊,往死里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