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满腹苦水,不知向谁诉!

作品:《四合院:屡遭算计,我反手举报

    刘海忠站起身,语气冷了下来:“许大茂,你去派出所报案吧,咱们院里管不了这种事。”


    他今天非得治住这股蛮横劲儿不可——做错事不说,还能说得好像全世界都欠他似的。


    “二大爷,柱子这孩子就是倔脾气,嘴上不饶人,可事儿还得在院子里解决。”


    一大爷连忙开口打圆场。


    真闹到派出所,傻柱这辈子就算毁了。


    他也真是服了,这傻小子怎么什么话都敢往外蹦?


    要是他在主持,还能顺着他的话往下圆一圆,可二大爷和三大爷可不是好糊弄的主,哪会惯着他?


    一边说着,他一边悄悄朝一大妈递眼色。


    一大妈心领神会,立马转身往后院跑,把老太太请了出来。


    “既然还要在院里处理,那就继续问。”


    二大爷重新坐下,神情沉稳:“傻柱,你认不认错?这事是不是你做得不对?”


    “行行行,我错了,全是我错!”


    傻柱一看形势不对,立刻改口。


    他也明白,一大爷不在台上掌局,自己再犟下去,真得吃不了兜着走。


    报警那后果他清楚得很,根本扛不住。


    “认错就好。


    那许大茂提的三千赔偿,你接不接受?”


    二大爷毫不客气,直接把价码甩出来。


    要是傻柱摇头,他立马撂挑子,让警察来收拾这摊子。


    今天必须让他服软,别想蒙混过关。


    “谁?谁让我孙子赔三千?哪个不要命的敢张这个嘴!”


    话音未落,一大妈扶着老太太进了院子,正好听见这句话,当场炸了锅。


    老太太拄着拐杖冲过来,手指直指刘海忠,眼里冒火,抬手就要打人。


    “老太太您消消气,这不是我要他赔三千,是许大茂提的数!”


    刘海忠吓得连连后退。


    这位老祖宗年纪一大把,碰一下都可能出人命,更别说惹毛了她——夜里砸窗户、泼脏水都是轻的。


    院子里没人敢惹她,不是因为她德高望重,而是谁都怕她豁出去闹腾。


    “那你来说!这事该赔多少?你是主事人,你说了才算,许大茂算个什么东西!”


    老太太死死盯住刘海忠,逼他表态。


    “两……两千……”


    刘海忠咬牙报了个数,赶紧往下压一千,生怕激怒这尊活菩萨。


    “我打死你!让我孙子赔两千?我非把你脑壳敲开不可!”


    老太太抄起拐杖就追,动作利索得像换了个人,风声呼呼作响,哪还有半点年迈之态?


    “一千!赔一千!”


    刘海忠边喊边逃,绕着院子狂奔,聋老太追得飞快,连拐杖都扔了,两条腿跑得比年轻人还利索。


    为了保命,他只能继续降价。


    “我不同意——”


    许大茂刚站起来想反对,一千根本不是他的底线。


    “你说啥?你还想说啥?”


    老太太一个箭步挡在他面前,手里的拐杖高高扬起,眼神凶狠。


    这回她学乖了,守在大门边上,根本不给许大茂溜出去报警的机会。


    “这事就这么定了,傻柱赔许大茂一千。”


    一大爷趁机站出来拍板,声音沉稳却不容置疑。


    一千块虽不少,但总比傻柱蹲大狱强。


    这次事情闹得太大,想彻底压下来已不可能。


    最关键的是,话语权早就不在他手里了,能压到一千已是极限。


    再少,许大茂肯定不答应,局面只会再度失控。


    “一千,你认吗?”


    老太太拄着拐杖,目光如刀般盯着许大茂,那架势,像是下一秒就要砸下去。


    “我认还不行吗?赔一千!”


    “别忘了,傻柱抢走的一百块也得还我,那笔钱不算是赔偿,是欠债!”


    “明天我就要见到钱,不然直接去派出所报案,谁也拦不住。”


    许大茂心里有点空落落的。


    他原本盘算的是两千起步,这是他设下的底线。


    可转念一想,一千也不少了——够他不吃不喝攒上两三年,也够傻柱拼死拼活干上好一阵子。


    想到傻柱以后只能啃窝头、喝稀粥,顿顿粗粮下肚,许大茂心里竟泛起一丝快意。


    从小到大被欺负的怨气,总算在这一刻出了个七七八八。


    “行,明天你来拿就是了。”


    一大爷站在一旁,只觉得心头发闷,浑身无力。


    这院子,真是越来越管不住了。


    从前那一套办法,如今全都不灵了。


    倒也不是完全没用——老太太抡拐棍这一招,多少还有点震慑力,你看刘海忠,上次不也被追得满院乱窜?


    以前这院子里是怎么运作的?


    说白了,就是一大爷出面主持公道,谁要是不服,傻柱就上去动手压场子;傻柱都镇不住人?那就轮到老太太亲自出场,一句话顶十句。


    这套班子运转多年,院子里的事基本由他们几人说了算。


    所谓的“三大爷”,其实二大爷和三大爷根本就是摆设,连句话都插不上。


    “那我可记下了,明天见。”


    许大茂和娄晓娥起身离开,脚步轻快得像踩了风火轮。


    一千块啊,这笔账简直是捡来的!要是搁在过去,这种事顶多赔个几十块,再让傻柱扫扫地、刷刷锅就算完事。


    现在倒好,翻了十几倍,赚大发了。


    “柱子!你脑子里装的啥?绑架勒索这种事你也敢干?”


    “你知道这是犯法的重罪吗?你是真不要命了?”


    一大爷和聋老太太一进傻柱家门,一大爷就忍不住发飙。


    他是有意把傻柱往“憨实”路上带,让他脾气直一点、脑子钝一点,方便使唤。


    可从来没想过把他往监狱里送!


    “一大爷,我当时哪顾得上那么多?”


    “我心里憋屈啊,这些年被许大茂坑了多少回?这回好不容易抓着他把柄,总得让他吐点出来吧。”


    傻柱一脸委屈,语气里全是不甘。


    以往闹腾一下也没啥大事,怎么最近只要碰一下许大茂,后果就严重得吓人?


    “罢了罢了,我是真服了你了。”


    “这一千块怎么整?我是真拿不出啊。”


    一大爷是真的心疼。


    这次他铁了心不想掏。


    这一千要是垫出去,家里剩下的存款连五百都不到,养老的钱全得搭进去。


    他越想越窝火——自从傻柱接了贾东旭的班,他在这家伙身上花的钱,竟比当年养贾东旭还多!


    “你有钱!你有!”


    聋老太太冷哼一声,根本不信。


    她太了解一大爷了,这是装穷不肯出。


    可这事不能含糊——一大爷不拿钱,傻柱就得蹲局子。


    那可是要坐牢的!


    “老太太,上回三千五刚拿出来,我现在兜比脸还干净!”


    一大爷看着她,满腹苦水不知向谁诉。


    凭什么?凭什么叫他一个人扛?


    “傻柱子,给你一大爷写个保证书,往后他们老两口的养老你包了。”


    “这笔钱可不是白出的,那是他们的棺材本,你得对得起良心。”


    老太太眯着眼看了眼一大爷,随即开口吩咐。


    她清楚得很,一大爷图的是什么。


    这一步,既顺了他的心意,也让她自己安心。


    其实,在她心里,一大爷夫妇才是真正亲近的人——这么多年,是人家一口饭一口菜把她拉扯过来的。


    至于傻柱?只有想起来的时候才会端碗热汤过来,平时连问都不问一句。


    “这个……行吧,我写。”


    傻柱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想想也是,花了人家养老的钱,给人养老也算说得过去。


    再说,这纸保证一签,自己也不吃亏啊。


    别的不说,借的那些债,是不是就能一笔勾销了?


    我都给你们养老了,花点钱,还非得还?


    “淮茹啊,咱家多久没蒸过白面馒头了?多久没闻见肉味了?你得想想办法啊。”


    秦淮茹屋里,张贾氏靠在炕沿上,脸色发黄,胃里一阵阵泛酸。


    那粗粝的窝头咽下去,肠子都像被磨砂纸搓过一遍。


    自从上次傻柱不再接济,饭盒再也没有出现过。


    从前一周能吃上两三回荤腥、尝几顿细粮的日子,一去不返。


    “妈,我要吃肉!窝头吃得我反胃!”


    秦淮茹的大儿子埲梗皱着脸嚷嚷,十一岁的孩子,哪懂什么省吃俭用,心里只惦记着嘴上的滋味。


    他这脾气从哪来的?还不是张贾氏自己惯的。


    她自己嘴馋、爱占便宜,孩子自然学了个十成十。


    “我也要吃肉!窝头太难吃了,我不想再吃了!”


    闺女小当虽说才六岁,可跟着张贾氏耳濡目染,活脱脱一个小张贾氏。


    只要哥哥开口,她立马跟着帮腔:


    “还有我呢,槐花也想吃点肉。”


    最小的丫头片子还懵懵懂懂,见哥姐要什么,她也跟着嚷嚷。


    “吃吃吃,就知道吃!都给我闭嘴睡觉去!”


    秦淮茹望着三个孩子,满心无奈。


    她何尝不想让孩子吃顿像样的饭?可现实摆在眼前,她只能板起脸训几句,催他们上床,回头再应付婆婆张贾氏。


    “妈,傻柱现在啥样您又不是不知道,他自己都快揭不开锅了,还能顾得上咱们家?”


    “一大爷那边也差不多掏空底子了,哪还有余力接济咱们?”


    “您让我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