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谁欺负我孙子,我打断他的腿!
作品:《四合院:屡遭算计,我反手举报》 许大茂本就没打算真报警,他图的是钱。
不能生育确实丢脸,但比起实实在在的赔偿,这点面子不算什么。
他已经走到这一步,不捞一笔,心里不安稳。
更怕的是娄晓娥哪天心灰意冷提出离婚,要是手里有钱,就算散了也不至于一无所有。
“一大爷,您自个儿瞧瞧吧,这是今天我在医院做的检查单。”
“医生讲了,我这辈子是没法有孩子了。”
“根子就在小时候,被人反复踢伤了要害部位。”
“今天这事,我非得让傻柱蹲大狱不可。
我断了后,他也别想留种。”
“我要他一辈子关在牢里,绝了他的香火。”
为了这笔账,许大茂连脸都不要了。
“这……这……这……”
一大爷听了直愣神,手足无措,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这下可真是把人往绝路上逼啊。
傻柱打许大茂,多少回冲着下身踹,整个院子谁不清楚?
这种事,想赖都赖不掉——目击的人太多,铁证如山。
“没什么好磨叽的,媳妇,咱们这就去派出所。”
许大茂一把抓回诊断书,拽着娄晓娥就要往外走。
“先别报警!许大茂你等等!”
一大爷急忙拦住,这事可不能闹大,真报了警,傻柱就彻底完了。
故意伤人致残,那是重罪!
伤到丧失生育能力,属于严重残疾,进了局子基本就别想出来。
“你爱报不报,跟我有什么关系?你有证据说我打过你?”
傻柱也不是省油的灯,立马装傻充愣,死不认账。
“呵,傻柱,你揍我多少次了?全院人都亲眼看着呢!”
“你还以为不承认就能蒙混过去?等警察来一问,我看你能躲到哪儿去!”
“蛾子,咱走!”
不认?李皓早提醒过他,满院子都是人证。
这些年傻柱动手,哪一次不是闹得鸡飞狗跳、人人皆知?
等于说,整个院儿的人都能作证。
“行了,家丑不出门,这事确实是傻柱的错。”
“大茂,你说个数,怎么收场你开条件。”
一大爷站起身来定调子。
这不是偏心,而是事实摆在那儿,傻柱逃不掉责任。
他这么说,是想把主动权拿过来,由自己出面调解。
只要事不外传,就能把局面控制在院内,傻柱不至于进牢房。
可人证太多,压不住,只能低头认账。
“成,我给一大爷这个面子。”
“但傻柱让我断子绝孙,要真去报警,他就别指望再出来。”
“赔我五千块,这事一笔勾销。
不然,他就准备在里面过下半辈子吧。”
许大茂张口就五千,这是李皓给他支的招,他自己也觉得正合适。
“什么?五千?你当我是开银行的?”
傻柱当场炸了,五千?开玩笑!五百他都凑不齐。
“呵,五千多吗?”
“你让我一辈子绝后,五千还嫌多?”
“送你进去蹲几十年,值不值这个价你自己算。”
“你要真不在乎,那就进去待着呗。”
许大茂冷笑回应,这笔钱,在他眼里买的就是傻柱下半生的自由。
“我没钱!你报警好了!”
打死他也拿不出五千。
“行,那你就好好蹲着吧。”
许大茂转身就走,脚步坚定朝大门迈去。
“许大茂!你等等!赔偿还能谈,报什么警!”
一大爷赶紧追上去拉人,额头上都急出了汗。
“没得谈!我这是绝户命!”
“往后老了没人养,我和我老婆靠什么活?”
“五千养老够吗?你们说够不够?”
他一边嚷一边甩手,执意要去报案。
他也看明白了,正如李皓所说——只要他咬死要报警,院子里立马就有人慌神、出面拦。
“大茂,五千实在太多了。”
“这样,我做主,傻柱赔你三百,这事到此为止。”
一大爷瞄了许大茂一眼,还是按老办法来。
以往傻柱打人,都是他出面摆平,一贯套路:许大茂漫天要价,他压到几块钱了事。
但这回不同,事情太重,所以破例提到三百。
“呵呵,我不稀罕那点钱了,我就要他坐牢!”
许大茂猛地挣开一大爷的手,继续往外走。
“大茂!家里的事别往外捅,闹出去丢的是全院的脸!”
“你不满意,咱们还能商量。”
“你也清楚,傻柱兜里真没几个钱,三百都得扒层皮。”
“你要再加码,他拿不出来,你又能怎样?”
一大爷再次拽住他,死活不让走。
这要是真进了警局,他这么多年维稳的功夫全白费。
“我不管那些,五千不到,我宁愿他蹲一辈子!”
“我都被伤成这样了,下半辈子算是全毁了,他也别想好过,傻柱必须付出代价!”
许大茂语气坚决,眼神冷硬,没有丝毫退让的意思。
就连李皓在旁看着,也不得不暗自点头——这演技,真没得说。
要不是之前许大茂私下找过他透露底牌,李皓还真会被这副悲愤模样骗过去。
表面是为尊严拼命,实际上心里早就盘算好了:钱,才是目的。
“这样吧,我来做这个主,”易中海沉着脸开口,“让傻柱赔你一千块。”
“这已经是他能拿得出的全部了。”
“一千块啊,够他挣好几年了。”
易中海也是无奈。
这事闹得太凶,性质太重,他就算再想护着傻柱,也得讲点分寸。
更何况许大茂一直嚷着要报警,真报了警,那就不是院里能私了的事了,公安一来,谁都拦不住。
“我哪有一千块?”傻柱一听就急了,腾地站起身,“我全部家当才三百多!”
这些年他在食堂干活,赚的钱大多贴补了贾家,自己过得紧巴巴的,哪存得住钱?
“一千我都不稀罕!”许大茂冷笑一声,“我要的是公道!要么五千,要么蹲局子,他自己选!”
要是没有李皓事先点拨,许大茂可能也就咬咬牙认下一千了。
可李皓说得清楚:傻柱没钱,还有易中海顶着;房子也能动一动。
既然有后路,那还怕什么狮子大开口?
“五千?你也太狠了吧!”秦淮茹终于忍不住出声。
她心里正发愁呢——饭盒被收了,往后全靠跟傻柱借点钱过日子。
现在倒好,傻柱要是赔出去一大比,谁还顾得上她娘几个?
要是反过来欠她五千,那还有点指望……
“狠不狠我说了算!”许大茂毫不示弱,“少一个子儿都别想翻篇,大不了让他进去待几年!”
易中海眉头紧锁,心里火气直冒。
今天的许大茂简直像换了个人,根本不吃他那一套。
可转念一想,他也理解——这种事,换谁身上都得疯。
说到底,这是断根的仇。
其实早些年,他就暗中纵着傻柱和许大茂斗。
两人打架闹事,他总是偏帮傻柱。
为什么?就是为了让他记恩。
人情这东西,得一点点喂出来。
你救他一次,他感激三分;十次下来,他就把你当亲爹了。
这些年,傻柱确实把他当成了最亲近的人。
可如今局势失控,连这一招也不灵了。
“他没钱,难道还能把命赔给你不成?”易中海声音加重。
“没钱?”许大茂冷笑,“还有房呢!实在不行,还有您易大爷兜着吧——您又不是没钱。”
这话听得易中海心头一震。
他知道,许大茂今天是有备而来。
就在这僵持之际,一阵颤巍巍的脚步声传来。
“谁?谁敢动我孙子!”
只见一大娘扶着聋老太,缓缓走了进来。
原来刚才易中海见局面压不住,立马给老伴使了个眼色。
一大娘心领神会,转身去后屋把老太太请了出来。
李皓在一旁静静看着,嘴角微微一扯,低声笑了下:“还真是这套老把戏。”
那聋老太走得晃晃悠悠,仿佛风一吹就要倒,拄着拐杖,嘴里骂个不停。
可李皓清楚得很——这老太太身子骨硬朗着呢,装病卖惨几十年,早就炉火纯青。
走路要人扶,上楼要人背,吃亏的永远是别人。
“妈,您快坐下!”易中海赶紧搬来椅子,满脸恭敬。
在他多年的经营下,聋老太早已成了四合院里的“活菩萨”,地位至高无上。
但凡有压不住的场面,只要老太太一出场,立马镇住全场。
“谁欺负我孙子?我打断他的腿!”
聋老太根本不坐,挥着拐杖就往许大茂那边冲,一副不管青红皂白先打再说的架势。
院子里谁不知道?谁敢真惹她?
七十多岁的人,往地上一躺,说是被打死了,谁能担得起?
“行,你们玩阴的是吧?”许大茂脸色一沉,转身就往院外走,“我不跟你们讲理了,我现在就去派出所!”
“你敢报警?我让你滚出这个院子!”聋老太举着拐杖,声音尖利。
“你看我敢不敢!”许大茂头也不回,“傻柱,牢饭你慢慢吃吧!”
眼看人就要走出大门,易中海急了,大声喊道:“拦住他!院里的事,不准往外捅!”
结果,三大爷家的几个孩子死死拽住许大茂不放。
“你们现在拦着我,难不成还能一辈子按着我不让我动?”
“今天你们这么干,我要是报警,连你们一块儿告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