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没人兜底,反而落空!

作品:《四合院:屡遭算计,我反手举报

    许大茂心里明白得很——今天这事儿,要是他不硬气点,什么都别想落着。


    那聋老太太根本不是讲理的人。


    明明他是受害者,可人一来啥也不问,上来就动手打他。


    “晓娥啊,你最听老太太的话了,院子里的事不能闹到外面去,对吧?”


    见许大茂不吃她那一套,聋老太太立刻调转枪口,盯上了娄晓娥。


    她就那几招,一招不灵换下一招。


    娄晓娥向来最听她的话,这些年早就被她“调教”得服服帖帖。


    她的盘算很清楚:先设法让娄晓娥离婚,然后顺理成章把人推给傻柱。


    至于这么做合不合规矩、有没有良心,她才不在乎。


    她真为了傻柱好?


    也不能说完全没这层意思。


    但更多的,还是为了自己。


    娄晓娥孝顺她,傻柱也敬重她。


    要是俩人成了,还是她亲手撮合的,往后养老的日子还不舒坦?傻柱能不感恩吗?肯定天天变着法儿给她做好吃的。


    娄晓娥也不会拦着,还会帮着张罗,让她吃香的喝辣的——这才是她心中最安稳的老年生活。


    就算最后没成,也没关系。


    她已经“送”过了,傻柱心里就有这份情分。


    以后照样会对她尽孝,日子照样过得踏实。


    这院子里的孤老户,最怕的就是老了没人管。


    她们所做的一切,归根结底,都是为了一件事:晚年有个依靠。


    “老太太,这次我真不能让步,我也得让他傻柱蹲局子。”


    娄晓娥心里恨透了这聋老太太。


    她一直盼着有自己的孩子,可就是这老太太撺掇傻柱那一脚,彻底断了她的念想。


    但她也不是傻的,清楚这老太太在院里的地位。


    真撕破脸,吃亏的还是他们夫妻俩——这老太太脸皮厚,什么赖账、讹人的事都干得出来。


    所以她不正面顶撞,也不轻易低头,只摆出一副非要闹到底的架势。


    “哎哟我的亲孙子哟,瞧你干的好事!你这是疯魔了啊!”


    “还不赶紧认错,求晓娥原谅!”


    见娄晓娥不买账,聋老太太又转头逼傻柱低头。


    她心里也纳闷:今儿个晓娥怎么不像往常那么听话了?


    “我错了,全是我错,我不该断人香火。”


    傻柱嘴里说着认错,语气却像在挑衅。


    那话听着是道歉,实则带着一股子“我就是废了你又怎样”的狠劲儿。


    “你这叫道歉?傻柱,你给我记住!”


    许大茂咬着牙,拼命挣扎,恨不得立刻冲出去报警。


    傻柱那句“道歉”,在他耳朵里,就是赤裸裸的羞辱。


    “行了行了,许大茂,这回确实是傻柱不对,院子这边一定会给你个交代。”


    “咱们自家人关起门来解决,真闹出去多丢人?今年评先进的事可就泡汤了。”


    一大爷头疼得不行。


    这傻柱下手也太没谱了,竟惹出这么大的乱子。


    可眼下这事该怎么收场?


    许大茂一张嘴就要五千,要是一两千,他咬咬牙也就掏了——毕竟牵扯到养老大事。


    可五千?那是要把他棺材本都掏空啊!


    这笔钱,是他一分一厘攒下来的保命钱。


    没儿没女的,虽然认了傻柱当接班人,但他心里始终不踏实。


    钱多点,将来万一出点岔子,手里也有点底气。


    出什么岔子?


    早些年,他原本指望徒弟贾东旭养老,那人是秦淮茹的男人。


    结果人没保住,说没就没了,他之前所有付出全都打了水漂。


    他哪敢再冒一次险?如今指着傻柱,也只能靠钱兜底。


    以前对贾东旭,他是真心实意地投钱;可到了傻柱这儿,感情可以给,钱?一分都不能白扔。


    为什么?


    就怕再来一次人走财空。


    “五千,少一毛都不行。”


    许大茂铁了心,一分钱都不能让。


    “没有五千,那你尽管去报警。”


    傻柱一脸晦气,可让他拿五千?做梦!五百他都拿不出。


    他也知道这事儿闯大了,可他也没辙。


    “这样吧,我当中间人,两千块,许大茂,你看行不行?”


    一大爷琢磨了半天,这事总得平下来。


    可最好,还是省着点花。


    许大茂那副架势,一看就知道几百块根本打发不了他。


    一大爷心里清楚,这回想糊弄过去是不行了,只能硬着头皮往上加码。


    咬了咬后槽牙,报出了自己能承受的顶格价——两千。


    这话一出口,他自己都心疼得像是被剜了一刀。


    这笔钱可不是小数目,够他省吃俭用攒上三四年才能凑齐。


    虽说一个月拿九十九块工资,在厂里也算高收入了,可开销也不少。


    有的人傻实在,顿顿吃点好的都要嚷嚷得四邻皆知,炒个肉丝恨不得让全院闻香。


    可也有人精明得很,吃得讲究却从不声张,买熟肉都是悄悄拎回来,谁也不知道他碗里有多香。


    易中海就属于后者,嘴上不说,背地里没少吃好的,院子里的人却一概不知。


    “不行,最少四千。”


    许大茂也退了一步,把原先的五千降到了四千。


    其实他自己也知道这个数有点离谱——有些人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更别说存下来了。


    那个年头,大多数人工资也就三四十块上下,再高就不容易了。


    轧钢厂上万名工人,能拿到四十以上的不过一成左右,其余的大多在三十以下,还有不少十八块的学徒工。


    “四千?你不如直接送我去见阎王!”


    “别说四千,两千我都掏不出来!”


    傻柱急得直跳脚,不明白一大爷怎么张口就敢往这么高的价上谈,这哪是他能扛得起的?


    “你闭嘴!”


    聋老太瞪了他一眼,语气不容置喙。


    这事既由一大爷出面周旋,自然有他的章法。


    无论如何,绝不能让傻柱进局子。


    可惜这次她亲自出马也没起什么作用,许大茂铁了心要报案,她那一套装病撒泼的老手段完全使不上劲。


    她甚至想过捂胸口、喊头晕,这招以往一使,整个大院都得跟着乱哄哄地忙活。


    可这次人家压根没碰她一下,她演也没法演,吓不住人。


    “许大茂啊,傻柱是不对,动手确实过分,可你要这么多,也太过分了吧?能不能再松一松?”


    三大爷终于开口了。


    刚才一听傻柱把人打成了那样,他也吓了一跳——这种事放在平时简直不敢想象。


    “嗯,我觉得不算多,这都算重伤了。”


    二大爷接过话茬,“再说傻柱平日里就爱动拳头,总得让他长点记性。”


    这话一出,三大爷立刻改了口:“也是,这次是真下狠手了,是该让他吃点教训。”


    其实他跟傻柱早就不对付,再加上平日里许大茂没少敬烟敬茶,多少也得还个人情。


    更何况,许大茂做的饭菜他还尝过几回,味道不赖;而傻柱家除了秦淮茹和聋老太,连他这个长辈都没资格蹭一口饭,除非有事求人时才勉强端出来一点。


    “傻柱是有错,可咱们也得想想,他在院子里这么多年,也不是个坏孩子。”


    一大爷仍不死心,继续劝道:“哪家缺个帮手,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热心肠是实打实的。


    大家低头不见抬头见,住一个院子,何必闹得太僵?”


    “一大爷,您这话什么意思?钱少了我宁愿不罢休。”


    许大茂嘴上强硬,其实心里也在打鼓。


    要太高了,万一没人兜底,反而落空。


    他缓了口气,又道:“三千五,写欠条,当场给钱,一分都不能少。”


    “三千五?三百我都拿不出!”


    傻柱一听差点蹦起来。


    十年还清?那不得天天啃窝头咸菜,连灯都不敢多开?


    “那你坐牢去呗,反正照样赔钱。”


    许大茂冷笑,“法院判下来,你也躲不掉,只是数目没这么多罢了,几百块的事。


    但现在是你求我私了,当然另算。”


    “行,三千五,明天我给你。”


    一大爷叹了口气,脸色沉重。


    他对傻柱早就有了打算。


    当年贾东旭还在的时候,他就盘算着将来养老靠谁,傻柱一直是备选之一,这些年有意无意地纵着他、惯着他,才养成了如今这副混不吝的脾气。


    如今摊上事,反倒成了他掌控局面的机会。


    他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这笔钱,绝不能白掏。


    既然出了血,就得攥住傻柱的命脉。


    他不动声色地瞟了一眼傻柱住的屋子——要是能把房子押到自己手里,以后还怕他不听话?这一辈子,都得乖乖低头。


    傻柱要还钱,这事肯定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办到的,可一大爷也不着急。


    一天还不上,傻柱就得认他当一天爹,规规矩矩地孝敬着,别想耍滑头。


    有秦淮茹在身边拖着,傻柱还想攒下几个钱?一大爷心里门儿清,根本不可能。


    “行,明天我要是拿不到钱,我就直接去局子里报案,派出所我都不去。”


    许大茂最后这句话,明摆着是冲着一大爷说的。


    他知道一大爷在派出所有点门路,特意这么说,就是告诉对方:你别玩手段,咱来真的。


    “好了,都散了吧。”


    “傻柱,你留下,跟我进屋。”


    院里大会一结束,一大爷就叫住了傻柱。


    钱可以慢慢还,但抵押得先拿到手,话也得讲明白——得让傻柱知道这份情是他给的。


    不然,他易中海图个啥?白白出力不成冤大头了?


    “一大爷,三千五给许大茂?这也太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