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一场全院大会正式开场!
作品:《四合院:屡遭算计,我反手举报》 李皓说得坦荡,把交易包装成了奖励。
反正一纸票换六个稀罕果子,李副厂长不吃亏,面子也足。
“切,谁信啊。”
傻柱在一旁冷笑一声,刀剁得咚咚响。
他太了解那位副厂长了,没好处的事他能干?
他自己以前求爷爷告奶奶都没弄到一张票,最后只能帮何雨水淘了辆二手铁驴凑合用。
“不信?那你去问啊。”
李皓眼皮都不抬,嘴角却带着一丝讥诮。
要是傻柱真敢去问,等着他的就不只是训斥了——
李副厂长保不准当场翻脸。
毕竟,现在后厨离了李皓的小灶没人顶得上,可傻柱?换个谁不能切菜炒饭?
“我才懒得跑那冤枉路,活还干不完呢。”
傻柱嘴硬,心里却清楚得很。
就算他想去问,人家李副厂长会搭理他一个大锅饭师傅?
做梦去吧。
“傻柱啊,你是眼红了。”
刘岚笑着打趣了一句,锅铲在铁锅里翻了个花。
厨房里热气腾腾,笑声混着油烟飘散开来。
而那张薄薄的自行车票,早已在无形中,撬动了某些看不见的关系链。
刘岚毫不掩饰地讥讽傻柱,如今李皓当上了食堂班长,她对傻柱更没了顾忌。
“是啊,我就是眼红!眼红你跟李副厂长走得近行了吧?”
傻柱能忍这话?当场就顶了回去:“哟,那您可得好好嫉妒着,别哪天真攀上高枝儿,翻身把歌唱。”
“傻柱,你给我记着!”刘岚咬牙切齿。
她当然听得出这话里的刺——分明是在说她靠贴着李副厂长上位。
可要不是被日子逼到墙角,谁愿意低头?
“记着就记着,我天天等着你出招。”傻柱冷笑一声,压根不当回事。
至于刘岚回头去告状?他更是眼皮都不抬一下。
李副厂长什么人?只要你不当面撕破脸,才懒得为个刘岚动真格的。
说白了,他在人家眼里根本不算根葱。
要不然,过去傻柱惹她那么多次,早被人收拾八百回了。
“行了行了,都消停点,活还干不干了?”李皓无奈地插话。
他太了解傻柱这张嘴,再吵下去刘岚非吃亏不可。
赶紧打住,省得收不了场。
……
回家的路上,李皓又犯起了愁。
“票是搞到了,可钱呢?”
自行车票有了,兜里却空空如也,照样白搭。
前身那家伙,吃喝不愁,从不存钱,离婚时还把积蓄全给了前妻,落得个两袖清风。
李皓穿过来时,连个钢镚都没捞着。
想来想去,只能走黑市这条路了。
随身带着异界空间,拿点小玩意儿换钱,倒也稳妥。
至于发大财、搞大宗交易?想都别想。
现在缺肉?跟轧钢厂合作一把赚几千?纯属脑子进水。
别忘了,厂领导也是国家干部。
你敢找干部搞投机倒把?嫌命太长?
再说,工人们吃啥、配不配肉,那都是上级文件定的,轮不到厂长拍脑袋决定。
就算厂长真关心伙食,顶多写个报告递上去,绝不敢私下采买、偷偷交易——真这么干,乌纱帽立马就得摘。
你要是真跑去跟厂长说:“我有肉,咱合作吧”,那不是做生意,是找死。
“兄弟,回来啦?正好,有点事找你。”
刚走进四合院,许大茂两口子就在后院门口拦住了李皓。
“怎么了,大茂哥?”他一脸惊讶,装作完全不知情的模样。
“进屋说,进屋说。”两人不由分说把他拽进了屋。
“到底啥事啊?”李皓故作茫然,心里早猜了个七七八八。
“兄弟,今天我去医院查了。”许大茂语气低沉,“医生说了,我这不孕不育,八成是以前被打伤的根子。”
“我打算找傻柱和聋老太太算账,你能不能帮我做个证?”
他没绕弯子,直奔主题。
一拿到诊断结果,差点冲出去拼命,还是娄晓娥拦住了他。
只问了一句:“你打得过傻柱?”就让他冷静了几分。
“作证?”李皓立刻摇头,“这事儿跟我一点关系没有,我啥都不知道。”
开什么玩笑?作证那是往火坑里跳。
那些事,他自己都是推测加编排出来的,哪来的实据?
“兄弟,昨儿喝酒的时候,你忘啦?你自己亲口说的!”许大茂急了。
大伙儿喝得热乎,称兄道弟的,要不是李皓那一番话,他会想到去医院查?会知道这辈子可能绝后?
现在倒好,装起无辜来了?
“喝酒?我喝多了断片儿,说啥自己都不记得。”李皓一脸无辜,“大茂哥,你可别瞎扯,我昨晚啥也没说。”
“你要找傻柱算账,报警不就完了?扯上我干嘛?”
“真要证人,傻柱打你的事儿,整个院子谁没瞧见?随便拉一个都能作证,何必非找我?”
说着就要往外走,边走边摆手:“我家里还有事,先走了啊,可别把我牵扯进去。”
那副担惊受怕的样子,演得十足十。
“兄弟等等!”许大茂一把拉住他,眼神变了,“你慌什么?到底怕啥?”
“大茂哥,我是真怕啊。”李皓压低声音,神情紧张,“这事你千万别提我名字,我什么都不会认的。”
“你不知道这院子水有多深……”
“不说别的,傻柱他爸当年为啥跑路?”
“你们真信他是为个寡妇抛家舍业?”
“真要只是私奔,犯得着逃去保城躲一辈子吗?背后的事,比你想的复杂多了。”
“俩人都是单身,结个婚怎么了?又不是犯法的事。”
“可这儿是京城城,天子眼皮底下,规矩多着呢。”
“那保城能跟这儿比吗?京城户口意味着什么你心里没数?”
“当年何大清要是不跑路,早让人给收拾没了。”
“我要是真站出来作证,我自己也得栽进去。”
“大茂哥,你直接找傻柱算账去,别废话,先让他赔钱,不赔就报警,一了百了。”
“只要你把报警两个字说出来,他们立马乖乖掏钱,人证全院子都有,谁都能作证。”
李皓说完,转身就要走。
“兄弟,傻柱身上有几个子儿啊?他那点家当早被秦寡妇搜刮干净了,拿什么赔我?”
许大茂一把拽住李皓的胳膊,觉得这事根本没指望——傻柱穷得叮当响,哪来的赔偿?
“你放心,大茂哥,你要多少,最后肯定能拿到手。”
“傻柱是没钱,可还有一个大爷呢。”
“一大爷不肯出,聋老太就得跳出来,逼他也得出。”
“我跟你透个底,咱这院子水深得很,傻柱可是好几拨人盯着的养老指望。”
“你这一报警,他们的算盘全打乱了。
几千块他们心疼一时,几十年的谋划可不能毁。”
“你只要咬死要报警,他们自己就先吓软了腿。”
“还有,千万别提聋老太,话一说破,事就僵了,钱你也甭想拿。”
“那老太太别的不行,躺在地上一撒泼,谁都拿她没辙。”
李皓甩开他的手,头也不回地走了。
这回他是真走,该交代的都说了,剩下的只能看许大茂自己。
要是他还办不成事,那就真是扶不上墙的烂泥了。
接下来,就等着瞧热闹吧。
“走,咱们找傻柱讨说法去!”
许大茂一咬牙,决定闹到底。
只有把事情搅大,才有可能捞到补偿。
“行!这事咱绝不能忍,跟他们没完!”
娄晓娥在医院得知许大茂无法生育后,并没有选择离开他。
那个年代的女人,多数认准一个人就是一辈子。
之前聋老太在耳边吹风,她确实动摇过。
但现在明白了,全是那老婆子在背后捣鬼,连自己怀不上孩子,恐怕都跟她脱不了干系。
那些挑拨离间的话,自然也就烟消云散了。
更何况,娄晓娥的家庭成分摆在那儿,离婚这种事,想都不用想。
“傻柱!你给我滚出来!老子今天跟你拼命!”
一句话不说,许大茂冲进中院,一脚踹开傻柱的房门,直接杀进门去。
娄晓娥紧随其后,手里攥着根木棍,满脸怒火地冲了进去。
顿时,整个四合院炸开了锅。
半小时后,李皓端坐在中院的石墩上,一场全院大会正式开场。
“许大茂,你说说,到底为啥动手?无缘无故打人,你想干什么?”
一大爷黑着脸,语气生硬。
这次不一样。
往常都是傻柱占理、打得许大茂满地找牙。
可这次,两口子一块上阵,下手狠得很。
傻柱虽然还了手,脸上挂了彩,嘴角裂开流着血,衣领都被撕破了。
这下一大爷坐不住了——傻柱要是真倒了霉,他后半辈子靠谁?
“有啥好说的?老婆,咱们报警去!”
“傻柱,这辈子你别想踏出监狱一步!”
许大茂根本不搭理一大爷,只顾吼着要报警。
“报什么警!院子里解决不了的事,非要闹到外头去?”
一大爷一听急了。
许大茂明明是上门打人的一方,反而要报警抓人,这里面绝对有猫腻。
“不用多说,傻柱,牢饭你吃定了,下半辈子就在里头蹲着吧,你这个缺德货!”
娄晓娥也红了眼,指着傻柱破口大骂。
“哟呵?你们闯我家打人,还有理了?”
“报警?你不报我都报!看警察抓的是谁!”
傻柱也不是吃素的,脖子一梗,毫不示弱。
莫名其妙被人冲进来揍一顿,反手还要告他?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都安静!许大茂,你说清楚,到底为啥动手!”
“就算要报警,也得把缘由讲明白!”
一大爷压着火气开口。
他绝不能让事情闹到派出所去。
万一傻柱真被带走,他后半生的指望可就全泡汤了。
“好,那我就当着大伙的面说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