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舆论一推,婚就离成了!
作品:《四合院:屡遭算计,我反手举报》 三大爷瞪眼,这话听着太刺耳,好像他在逼人卖命似的。
“怎么就不至于饿死?”
“我一个月供应粮二十七斤,还得扣两成。
你要我请整个院子的人?光这点粮哪够?”
“再来一份二十七斤都说不定填不满肚子!”
“等于我把一个月的口粮搭进去,再贴上全部工资,才能凑出一顿饭。”
“你们吃得高兴,我呢?饭票没了,钱也没了,喝风去吗?我不饿死谁饿死?”
“我就不明白了,大家都是凭票过日子,你怎么张得了这个嘴,让我掏钱请客?”
李皓一句接一句,说得毫不留情。
可他说的,全是实情。
那个年代,粮食是命根子。
请客吃饭?那是奢侈中的奢侈。
许多人走亲戚还得自带干粮,邻里之间连一碗米都要算清楚。
就这么点交情,开口就要人破费,脸皮得多厚?
“嘿,你是厨子啊!还能饿着?你一个月在家吃几天?”
“不请客,你还想不想在这院子里待了?”
“做人要懂人情,你请了这顿,大伙都记你的好。”
三大爷还是不服。
在他眼里,李皓根本耗不了多少粮食——天天在食堂干活,顺手多吃两口还不容易?
“三大爷,照您意思,我就该把自家的粮全都拿出来给你们吃?我还不是得活着?”
“你们又是谁?我家的饭,凭什么分给你们?”
“走,咱这就去找王主任评理去!我倒要看看,这院子里他还真能一手遮天,逼着人非请客不可?”
“我不愿意请,你反倒威胁起来,还拿住不住院子压我?你可真是本事大了啊!”
李皓一把拽住三大爷的胳膊就要往外走,语气坚决。
他打算直接去街道反映情况——三大爷仗着自己管着大院的事,硬要别人摆酒请客,不答应就放话要把人赶出去,这种事哪能忍?
真要是闹到街道去,看他怎么收场。
“哎哎哎,话不能这么说!我啥时候说非请不可了?我又没逼你!”三大爷慌了神,急忙甩开李皓的手,转身就想溜。
他可不敢去街道。
这事要是传出去,说他借职权之便强迫居民办席面收礼金,那他这个“三大爷”的名头就算彻底砸了。
不但面子丢尽,搞不好还得被通报批评,以后在院子里还怎么说话?
“李皓,其实我觉得……三大爷也没真说什么过分的话。”秦淮茹站在一旁小声劝道,“这大院里多少年没个喜庆事儿了,他是真心想热闹一下。”
她心里也盼着吃顿好的。
要是真摆上一桌,她带着三个孩子扑上去,哪怕只吃一顿饱饭,那也是实打实的福气。
不止解馋,还能缓几天油水不足的劲儿。
“想热闹?他自己掏钱不行吗?”李皓冷笑一声,端起洗衣盆就往回走。
这院子里天天都有点动静:谁家孩子考上中学啦,谁搬进来新家具啦,谁又升了职……可哪次见谁摆过席?大家都心知肚明——请不起。
一顿酒席下来,粮票全搭进去不说,副食供应也得告罄。
一家人接下来就得勒紧裤腰带熬日子。
更别提指望随礼回本。
别的院子来个人代表一下,随一块钱就算厚道;咱们这儿呢?一家子三毛钱集体出动,挤在桌边啃骨头。
像秦淮茹那样的,靠着平日里装穷卖惨,在院里攒了个“困难户”名声,全家三毛都不用出,白吃还挑肥拣瘦。
谁真敢请一次?赔得底儿掉!
“秦淮茹!你刚才跟那个姓李的嘀咕啥呢?我告诉你,离他远点!”
刚进屋,张贾氏劈头盖脸就是一句。
原来她在屋里做针线活,眼睛却一直瞄着窗外。
李皓在井边洗衣服,秦淮茹也在那儿搓搓洗洗,两人隔几步远说了会儿话——就这么点事,落在她眼里就成了大事。
傻柱嘛,接近也就罢了。
那人脑子不灵光,占点便宜也翻不出浪花,反正没人看得上。
可要是换成别的男人?尤其是李皓这种年纪相当、还算体面的,那绝对不行!
甭说私下多聊几句,就是一大爷易中海跟秦淮茹站在院子里说两句话,她都能追问半天。
“妈,我们真没说什么。”秦淮茹疲惫地答。
她懂张贾氏的心思——怕她改嫁,将来没人养老送终。
可她比谁都清楚:这份担心纯属多余。
她的工作是贾家给安排的,住的房子是贾家的公房。
真要哪天她另嫁他人,回头一闹,工作丢了,房子腾了,她带着三个娃喝西北风去?
在这个年头,一份稳定的工作比命还金贵。
更何况,还有三个孩子等着她拉扯长大。
那是她的根,她的命,一点闪失都不能有。
“没说什么?你们杵在那儿老半天!”张贾氏根本不信。
她也是从三十来岁过来的,知道女人到了这个岁数,心里有些念头压都压不住。
别说男人惦记女人,女人心里照样会动念想,而且动得厉害。
“就是李皓提了班长,三大爷顺嘴说了几句,让他请客热闹热闹。”秦淮茹只能耐着性子解释。
“请客?什么时候办?”一听“请客”俩字,张贾氏立马来了精神。
“没成,李皓没答应。”秦淮茹摇摇头。
“呸!这丧门星,升个职连顿饭都不请,活该断子绝孙!”
张贾氏顿时啐了一口,骂得毫不留情。
李皓在院子里名声本就不咋地。
结婚五年没孩子,外人都说他是“绝户”。
这说法最早还是聋老太悄悄传出来的。
当初夫妻俩闹离婚,为啥能成功?
那时候的女人,挨打都不轻易离的。
可偏偏就是“绝户”这两个字戳中了痛点——没后嗣,等于断香火。
舆论一推,婚就离成了。
李皓回到后院时,饭菜早已做好。
他去了趟一食堂,结果发现早晚餐根本不供。
那里只管午市,早上不用打卡,晚上也不留人加班,不像其他单位那样需要轮值吃饭。
所以他只好拎着空碗回来,自己热了锅饭,默默吃下。
所以,早饭和晚饭在食堂是没得吃的,也没人敢私下张罗,真被逮住可就麻烦大了。
“哼,馋死那聋老太的第三天起。”
一盘麻婆豆腐,一锅剁椒鱼头,李皓搬了张小桌,在院子里慢悠悠地吃着。
“哼。”
每天这个点儿,爱在院里晒太阳的聋老太一见李皓又在外头摆上好菜,气得鼻子都歪了,冷哼一声扭头就往屋里走。
她心里明白得很——李皓这是故意的,摆明了是在报复她呢。
“呵呵呵。”
瞧见聋老太这副模样,李皓心里踏实了。
肯定是馋得不行,心痒难耐那种。
这年头想吃顿好的不容易,像聋老太这种嘴馋的人,最经不起香味勾引。
“哟,李皓,你这伙食挺讲究啊。”
一个男人推着自行车进了后院,瞅见桌上两道菜,眼都直了。
他自己做饭,也就图个填饱肚子。
来的是许大茂,娄晓娥的男人,轧钢厂的电影放映员。
看样子他刚从乡下放完电影回来,车把两边挂着两个鼓囊囊的大布袋。
每次下乡,他总能顺回不少土特产。
“还凑合。”
李皓笑笑,目光扫过那辆自行车,心里盘算着:也该给自己弄一辆了。
这院子总共才三辆自行车——
许大茂一辆;
三大爷一辆;
傻柱的妹妹何雨水也有一辆,还是淘来的旧货。
“兄弟,家里还有点好酒,咱哥俩整一口?”
闻着桌上的菜香,许大茂忍不住开口。
他还真没尝过李皓的手艺,但这味儿,比傻柱做的还勾人。
“行啊,喝点就喝点。”
李皓应得爽快,瞥了许大茂一眼。
这人吧,品性不咋地,是个滑头,可话说回来,也好拿捏、能利用。
“稍等。”
许大茂撂下车子,急匆匆跑进屋,不一会儿拉着娄晓娥出来了,手里拎着一瓶白酒。
“哎哟,这鱼头又大又香!”
娄晓娥一屁股坐下,筷子直奔鱼头而去。
以前她还不太好意思常来蹭饭,毕竟不能回回占便宜。
现在有许大茂带头,她自然不再客气。
“这鱼辣得很,你悠着点吃。”
李皓提醒一句,接过许大茂递来的酒杯,“来,大茂哥,咱走一个。”
一边喝酒,脑子里却已经开始转开了。
怎么借许大茂的手办事?
怎么让娄晓娥离聋老太远点?
又该怎么拦下何晓的出生?
要是许大茂知道将来会绝后,还会坚持跟娄晓娥离婚吗?
一个个念头在他心里翻腾。
这场酒局,就是个开端,也是个机会。
“大茂哥,咱们还是屋里喝吧。
在这外头,一会儿怕是要被人盯上,少不了有人来插一脚。”
有些话不能摆在院子里说,李皓顺势提议进屋。
“成,听你的。”
许大茂回头一瞄,看见三大爷正往前院走。
他立马答应。
他清楚得很——待会儿那老头肯定端着掺了水的酒过来蹭饭。
就凭这两盘菜,许大茂二话不说,起身就和李皓一起把小桌抬进了房间。
三大爷的脸皮有多厚?他太了解了。
从前院开始,就没少顺他带回来的山珍野味。
人家是“三大爷”,他是外来户,加上傻柱一直压他一头,为了求个安稳日子,只能低头送礼换庇护。
“稍等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