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既无血缘,又无亲谊!

作品:《四合院:屡遭算计,我反手举报

    进屋后,李皓招呼一声,顺手抽出纸笔写了几个字,出门贴在门边。


    写的是什么?


    四个大字:“有客勿扰。”


    三大爷那种人,你不拦着他,他会直接敲门进来。


    可他又自诩文化人,讲体面,最怕别人说他不懂规矩。


    这几个字一贴,他就没法再厚着脸皮闯进来了。


    “我这儿还有点酱牛肉,原打算明天带到厂里吃的,今儿正好添个菜。”


    李皓说着,又从柜子里取出个饭盒,掀开盖子,里面是切得整整齐齐的酱牛肉,香气扑鼻。


    本来是准备明天拿去食堂,请几个同事吃的。


    食堂十几号人,不可能全是对手,拉拢几个靠得住的,关键时刻能帮上忙。


    “哼,谁在家啊这是。”


    门外突然传来一句嘀咕。


    一听就知道是三大爷。


    此刻他手里攥着个空酒瓶,里面还剩二两酒,已经兑了三回水了。


    本想着用这点残酒混顿热饭,结果走到门口一看——“有客勿扰”四个字赫然贴在那儿。


    还能怎么办?敲门?


    那不成笑话了?


    三大爷虽不要脸,但多少还留点面子。


    自认读书人的尊严,硬生生把他拦在了门外。


    只能低声嘟囔一句,声音还不轻不重地提了点音量,刚好能让屋里人听见。


    目的很简单——就想让人听见动静,把门打开,请他进去坐坐。


    可这回,三大爷注定要碰壁。


    他一步三回头地往后院外走,眼睛一直往门口瞟,却始终没人出来搭理他。


    “呵,这三大爷还真是执着。”


    许大茂站在屋子里,从窗户缝里把这一幕全看在眼里,忍不住撇嘴。


    “他就是那种见缝就钻的主儿,我要是不在门上贴个条子,今天他一进门,准得赖在饭桌边不走,非蹭顿饭不可。”


    李皓轻轻摇头,对这位三大爷也没啥好感。


    你想跟他处关系,人家只当你傻,逮着机会就占你便宜,防都防不住。


    这种人,真没法深交。


    “可不是嘛,他来我家那几回,我喝了他的酒,肚子疼了好几天。”


    “那酒水一半都是兑的自来水,他自己调的还能灌下去,我都服了。”


    许大茂直摇头,要不是看在他是阎书斋的亲戚,他连眼皮都不会抬一下。


    “别管他了,咱们喝酒。”


    今天李皓是有备而来,三大爷这点事儿根本不值一提。


    喝酒是幌子,借着酒意说几句“醉话”,才是正经目的。


    他也清楚,许大茂酒量本就不行,几杯下肚,情绪最容易松动。


    于是,李皓几杯落肚后,立马换上一副脚步虚浮、眼神迷糊的模样,嘴里含混道:“大茂哥……我没醉啊,我清醒得很……再来一杯!”


    “你这酒量也太差了,我才刚热身呢。”


    看着眼前摇晃的李皓,许大茂哭笑不得。


    以往喝酒,哪次不是他先倒下?今儿倒反了天。


    “我没多……真没多……”


    李皓一边摆手,一边又伸手去抓酒杯,“我还记得……你跟娄姐为啥一直没孩子的事……”


    他眼神一闪,语气虽乱,却像故意埋下的钩子。


    “瞎说什么呢!”


    许大茂脸色“唰”地沉下来,声音都变了调。


    这话戳的是他心里最不愿碰的疤——成婚多年无子,早成了他心头一根刺。


    “我知道……这事……十年前我就知道……”


    李皓舌头打着卷,话说得断断续续,却字字往人心口扎:


    “何大清被赶走那天……你笑话何雨柱……老太太听了不高兴……就出手了……让你断了根……这事,是你。”


    “什么?老太太让我断子绝孙?你说清楚!”


    许大茂一下子站起身,呼吸都急了。


    “嘿嘿……你笑话傻柱……傻柱去告状……老太太就找他密谋……”


    “她说……男人那地方不能踢……踢多了……就废了……”


    “让傻柱多踢你几回……保证你这辈子别想有娃……”


    “后来……傻柱见你就踹……你还记得不?”


    “你要是不废……谁信啊……”


    李皓头歪在桌上,一副烂醉如泥的样子,可每句话都像刀子,划得人血肉模糊。


    “你……说的是真的?”


    娄晓娥也变了脸,声音发颤。


    她一向觉得老太太慈眉善目,精明又能干,怎么也想不到会做出这种事。


    “当然是真的……不信……你们去查啊……”


    李皓含糊一笑,最后一句说得格外清晰:


    “大茂哥要是真去检查……发现真是外力伤的……傻柱不赔五千……我立马送他进局子。”


    “咚”的一声,他脑袋重重磕在桌上,再没动静,像是彻底醉过去了。


    李皓心里有数——他抛出这么多话,许大茂不可能不动心。


    尤其是最后那句:不赔钱就坐牢。


    这对许大茂来说,简直是天大的诱惑。


    只要他去检查,真查出问题,还会和娄晓娥离婚吗?


    多半是死攥着不放才对。


    至于娄晓娥主动提离?可能性几乎为零。


    一来她家成分不好,不敢闹;二来这年头的女人,大多认命——嫁谁不是嫁,忍一忍也就一辈子了。


    李皓估摸着,就算真相揭开,两人最后也不过是抱养个孩子,遮遮掩掩过下去。


    可不管怎样,火已经点着了。


    屋外风静,屋里只剩酒气弥漫。


    良久,许大茂盯着桌上熟睡的李皓,咬牙挤出一句:


    “明天,去医院。”


    许大茂的脸上,浮现出一股恨不得动手的狠劲。


    如果李皓说的属实,那他被傻柱踹中要害,根本不是什么意外,而是一场早有预谋的算计。


    一个要毁他下半生的圈套,一个让他绝后断根的阴招。


    要是真这样,许大茂发誓,绝不会轻易放过傻柱,更不会饶了聋老太……


    等许大茂夫妻俩走后,


    李皓神情冷静地站起身,静观事态发展。


    娄晓娥想再对聋老太示好?门儿都没有了。


    想到这儿,他嘴角轻轻扬起。


    傻柱那边,饭盒生意一断,跟秦淮茹的关系准得出现裂痕。


    这时候的傻柱,哪还有心思去管聋老太那档子事?


    在他心里,秦淮茹才是天,聋老太算得了什么?


    明天许大茂再闹腾起来,傻柱更是焦头烂额,哪还有空演什么孝顺儿子?


    接下来最难对付的,就是一大爷和一大妈了。


    这两人,才是真正的麻烦。


    一大爷一家主动给聋老太养老送终,他们当真是心甘情愿?


    既无血缘,又无亲谊,凭什么替别人尽孝?


    一大爷连傻柱都能算计着为自己养老,显然不是个吃亏的主儿,怎么可能干赔本买卖?


    那么,这份“孝心”背后,到底藏着什么猫腻?


    要说这里面没点弯弯绕,打死李皓他也不信。


    这事儿,肯定有内情。


    所以,想从中间挑破一大爷两口子和聋老太的关系,难度不小。


    “罢了,先放一边。”


    李皓锁好门,走进了自己的随身空间。


    现在最要紧的是找个物资充足的地方安顿下来,暂时不露面。


    东西再多也得用得上才算数,眼下没必要四处探路。


    忙活了一个多钟头,他最终在一处大型超市旁停下——旁边还挨着海鲜市场,四周店铺林立,生活物资齐全,正合心意。


    “李师傅,您这工作服哪儿买的?看着真精神!”


    第二天一早,李皓刚踏进后厨,马华就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


    昨天李皓当众让傻柱下不来台,实力已经摆在那里。


    学徒巴结有真本事的师傅,是人之常情。


    更何况,傻柱压根不教手艺,再迟钝的人也明白该往哪边靠。


    以前只能跟着傻柱混,如今有了新选择,谁还傻愣着不动?


    忠心?在这年头,不如一手真功夫实在。


    学厨的,图的就是能学到东西。


    “不错吧?我自己也挺满意。”


    随身空间里的衣服虽好,但太过扎眼,不能随便穿出来。


    不过昨天路过一家劳保用品店,里面的工作服倒挺合适,李皓便挑了几件。


    “那可不!穿上这身,整个人都利索了。”


    马华嘴甜,说得也未必全是奉承。


    毕竟这年头衣裳款式单一,大家穿得都差不多。


    李皓这件虽然只是普通工装,但剪裁整齐、布料结实,比食堂里其他人穿的强出不少。


    “哈哈,行啊,看你嘴这么甜,今儿教你点真家伙。”


    其实李皓早就有意指点马华。


    将来政策放开,自己若要开饭馆,有个靠谱的主厨帮衬,那是再好不过。


    至于马华是傻柱的徒弟?


    呵,一个师父啥都不教,另一个手把手传艺,换谁都知道跟谁走。


    “谢谢李师傅!我正好有不少问题想请教您呢!”


    马华眼睛都亮了。


    给傻柱当了两年徒弟,天天挨骂,问啥都被训,动不动就说他“麻花脑袋,笨得像块木头”。


    可他自己也委屈啊——你不教,我哪会?


    “来,先练刀功,这是厨子的基本功。”


    “基本功不过关,其他都是空谈。


    你现在的刀法,差得远呢。”


    李皓拿起菜刀,准备亲自示范。


    “马华!别在这闲聊了,过来切菜!”


    话音未落,傻柱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一看徒弟跟李皓走得近,他立马就不乐意了。


    “知道了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