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来者不善!
作品:《四合院:屡遭算计,我反手举报》 刘岚满头汗,她在厨房的主要差事就是伺候领导小灶,这事要是黄了,她也脱不了干系。
傻柱是个混不吝的主儿,做事全凭性子来,根本不管后果。
“没事,我来。”
李皓站起身,嘴角微扬。
傻柱打的什么算盘,他一眼就看穿了。
既然你要逼我出手,那这下马威,我就接着。
本来还想再等等,等时机更成熟些再碰小灶。
可你非要撞上来,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只希望你待会别后悔。
很快,一盘辣子鸡丁、一碟麻婆豆腐端上了桌,色香味俱全。
“刘姐,先送上去,让客人垫垫底。”
他刚准备动手做下一道,傻柱就冲了回来。
“哎哎哎!你干啥呢?小灶是我的活儿,谁让你插手了!”
原来他在茅房等了一会儿,马华跑来通风报信,说李皓已经动了锅铲。
起初他还冷笑:这是自己找难堪,待会做不出来看你怎么下台。
可越想越不对劲——万一真出了岔子,他也脱不了关系。
毕竟名义上他是负责人,何况他还指望靠这次招待让杨厂长看重他呢!
“行,剩下的你做。”
李皓轻轻擦了把手,退到一边。
两道菜足够了。
让傻柱知道,没了他,这小灶照样转得起来。
也让杨厂长尝尝,什么叫真正的味道。
这两道菜一上桌,高低立判。
傻柱的手艺如何,杨厂长吃了这些年还能没数?
要是吃不出来,那真是白当这厂长了。
更何况,还有刘岚在一旁看着呢。
后厨的刘岚,跟傻柱向来不对付,要是有机会压他一头,她肯定不会放过。
“哎哟老杨,这换了个厨师,味道真是不一样了,比那个傻柱强出一大截啊!”
前两道菜一端上来,杨厂长带来的几个客人刚动筷子,就有人察觉出不对劲。
他们可都是常来轧钢厂吃饭的老主顾,傻柱的手艺吃了这么多年,早就在嘴里刻了印子。
要说这厂里的大厨谁最拿得出手,傻柱那绝对是头一份。
也正因如此,这些人才愿意隔三差五往这儿跑,图的就是一口地道味儿。
“今天傻柱这火候,倒像是开了窍?”
杨厂长尝了两口,眉头微挑,有点意外。
他吃傻柱做的饭十来年了,咸淡香辣早就烂熟于心。
今天的菜,明显更讲究,火工到位,调味精准——这种水准,起码得是大宾馆里专管外宾接待的二级炊事员才能有。
一级?那是上国宴的人才配叫一级。
可等到第三道菜上来,立马有人皱眉开口:
“这味儿怎么又回去了?不过……这才像是傻柱本来的手艺吧?”
一口下去,滋味落差立现。
但偏偏,这才是大家熟悉的那个味道。
熟客们心里都清楚,以前的傻柱虽然也算不错,但从没达到刚才那两道菜的层次。
说起来,傻柱有句话也没说错——这些当领导的,成天酒池肉林,哪是谈工作,分明是借着公家名义蹭饭。
那时候物资统一分配,凭票供应,普通人家吃不着油水,干部家里也好不到哪儿去。
于是便有了这么个默契:你厂请我一顿,我厂回请你一餐,轮流坐庄,一个月倒有半个月在下馆子。
名义上是“接待”,实则是换着花样改善生活。
“刘岚,你进来一趟。”
杨厂长越想越觉得蹊跷,干脆把人叫了进来。
“厂长,您吩咐。”
刘岚早就等着这一刻了。
两个师傅做的菜,味道能一样才怪。
“今天这一桌,都是何雨柱做的?”
杨厂长开门见山,没绕弯子。
“前两道不是,”刘岚答得干脆,“是新调来的李师傅做的。
我刚把食材领进厨房,傻柱就说肚子不舒服,急匆匆上厕所去了。
可客人已经到了,没人掌勺不行,李师傅只好临时顶上。
等傻柱回来,只做了后面的几道。”
这话听着合情合理,但她心里偷着乐。
她跟李副厂长的事,傻柱背地里没少冷嘲热讽,这回逮着机会扳他一下,自然毫不手软。
“哦,这样。”杨厂长点了点头,没再多问,可心里已经有了计较。
手艺上的差距明摆着,李皓明显高出一截。
往后若是有重要场合,用谁不用谁,还用选吗?
“我知道了,回头你问问李师傅,平时最拿手的是哪些菜,报我一声。”
“好的厂长。”
刘岚应得利索。
其实她在李师傅做完菜后偷偷尝过一口——要是味道不行,她也不会让端出去,那不是打厂长的脸嘛。
现在听杨厂长这话,分明是认可了李皓。
“行,剩下的菜,继续让李师傅做吧。”
杨厂长一句话,等于判了傻柱出局。
好厨子就在眼前,何必再用旧人?
“我这就去后厨交代。”
刘岚转身时嘴角压不住地上扬。
傻柱的好日子,到头了。
果然,她一进厨房就说厂长点了李皓的名字,傻柱的脸色当场就变了。
那股后悔劲儿,连掩饰都懒得掩饰。
他自己心里最明白,在轧钢厂混到今天,靠的就是一手厨艺撑场面。
一旦这个优势没了,他什么都不是。
“李师傅,您这手艺真绝了,我在门口都听见了,厂长几位客人直夸好吃!”
刘岚连忙凑上去奉承几句。
以后这灶台归谁管,还不一清二楚?
李皓只是淡淡一笑,看了眼沉默的傻柱。
这事,真不怪他。
要是傻柱没突然“闹肚子”,他也不会接手。
规矩摆在那儿——没轮到他动手,他不能抢活。
可机会送上门,他也没理由往外推。
“对了李师傅,厂长让我问问您,最擅长哪个菜系?”
刘岚边问边瞥向傻柱,眼里全是藏不住的得意。
“菜系嘛,各种都做过,要说最顺手的……川菜吧。”
李皓轻描淡写地答道。
他知道傻柱就是靠一道辣子鸡丁被领导赏识的,后来才一步步站稳脚跟。
既然如此,那他就接下这“招牌”。
抱歉了,这机会,你没戏了。
晚上照例给聋老太太送去一碗热汤,哄得老人笑眯了眼。
回家后,李皓一边晾衣服,一边琢磨:
“是得找个媳妇了。”
在水龙头前搓着衣服,李皓心里直犯嘀咕:这日子真没法过,早晚得娶个媳妇回来,不然这些家务活谁干?
洗衣机?想都别想。
那种稀罕物儿,只有外汇商店才看得到,普通人根本碰不着。
这年头,男人要是不想天天泡在洗衣盆里,唯一的出路就是找个老婆——否则,就只能自己动手,没别的选择。
“李师傅,洗衣服呐?要不我搭把手?”
正低头搓得费劲,秦淮茹端着满满一盆衣物走了过来。
她家里三个娃加一个婆婆,一个个都是张嘴吃饭的主,家里大小杂活全压她一个人肩上。
每天从早忙到晚,洗洗涮涮就没个停歇。
“不用了,我自己有手。”
李皓闷头答了一句。
其实他压根不想洗,可更不愿跟这位寡妇扯上半点瓜葛。
一点边都不能沾,不然迟早被缠上。
“哎……这洗衣做饭本来就是女人的事嘛。”
秦淮茹被这话噎了一下,差点说不出话来。
哪有人这么说话的?她心里一阵无语。
“你是瞧不起男人?难道男人就不能碰洗衣盆?”
李皓立刻顶了回去,语气硬得很。
他可清楚这女人什么心思——逮住机会就想套近乎,拉关系。
这种事,他绝不能让步。
前世傻柱就是这么一步步被吸干的,他可不想重蹈覆辙。
“我也没说男人不能干啊……可男人不都该干点大事吗?”
秦淮茹也来了脾气,李皓今天怎么火气这么大?
“干大事?我不过是个掌勺的厨子,还谈什么大事?”
李皓加快手上的动作,懒得跟她多费口舌。
这女人太精明,见缝插针,逮谁都想捞点好处。
“李皓,听说你当上班长了?”
正说着,三大爷从前院晃了过来。
刚听说这消息,立马就找上门来。
这可是好事,能占便宜的时候怎么能错过?
“厨房班长也算升官?三大爷您真会抬举人。”
李皓一看是他,脑门就一阵发胀。
您老能不能去别人家门口堵着?非得找我?
“再怎么说也是个‘长’字头,按规矩得请大伙吃顿饭,在院子里摆上几桌!”
果然,李皓心道,这家伙来者不善。
“三大爷,您就别逗我了。”
李皓摇摇头,脸上没有半点松动。
请客?开什么玩笑!
这一请,满院子的人都会上门蹭油水,以后就没个安生日子过了。
在这大杂院里,请客换不来人情,只换来一堆白眼狼——人人当你好欺负,专挑你下手。
“我哪是开玩笑?我是认真的!”
“升职加薪不摆酒,传出去像话吗?李皓,你可不是小气的人啊。”
三大爷开始打心理战了。
这是典型的激将法:你不请,那就是抠门,是不懂人情世故。
“三大爷,您真想听我说难听话?”
李皓抬头盯着他,眼神沉了下来。
他知道,不狠点,对方不会罢休。
“你还想说出什么难听的?升个职都不请客,还有理了?”
三大爷也不服气,觉得自己提的要求合情合理。
这院子多久没办喜事了?
“您真想听?那我就直说了。”
“我要是请了这顿,下个月就得饿死。”
“呸!请你吃顿饭还能把你吃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