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爱吃不吃!
作品:《四合院:屡遭算计,我反手举报》 “唉,真是倒霉透顶,以后可咋办啊……”
傻柱站在原地,望着手里的饭盒,心里一片发空。
杨厂长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他再胆大也不敢再碰这条红线。
他又不真是个傻子。
看着手里的四个饭盒,心里一阵惋惜,只能拎着回厨房了,以后这事儿是真不能再干了。
还得跟灶上的伙计们打个招呼,从今往后谁也不能再往家带东西。
万一被人抓了现行,保不齐就把傻柱给供出来。
“都先停下手里的活儿,我有话要说。”
刚进后厨,只见一帮人正忙着往饭盒里装菜。
靠那手抖勺的绝活儿,一人能顺走小半盆饭菜,少说得带一两个盒子回家。
这可是咱们食堂独有的“规矩”,别的食堂可没这个胆量。
这一切,说到底还是因为傻柱。
他是班头,带头在厂里拿些边角料,底下的人自然也就跟着学样。
“咋了傻柱?急着散会啊?”
大伙刚把饭盒塞满,巴不得赶紧撤,早点把热乎饭菜捎回去。
这一顿带回去,家里就能省下不少开销。
别说,家里炖的那点咸菜萝卜,哪比得上食堂这些油水足的吃食?
“听好了,从今天起,剩饭剩菜一律不准往外带。”
“杨厂长刚才亲自过来通知,保卫科要严查,谁要是被抓到,直接开除。”
“还有那抖勺的手法也给我收起来,再让我看见,立马调去车间抡铁锤!”
傻柱一脸不痛快,话撂完,把自己的四个饭盒往灶台上一放,“啪”地掀开盖子——干脆自己全吃了,也不糟蹋。
可这样一来,以后怎么接济秦淮茹母女?连带着摸不着寡妇的小手、看不着她笑脸的日子,想想都觉得憋屈。
“哎,好端端的厂里咋突然管这么严?”
其他人也纷纷掏出饭盒,脸上写满了不满。
“你问我?我找谁问去!”傻柱心里正窝火呢。
他清楚得很,秦淮茹肯和他走得近,图的就是这份照应。
饭盒虽小,却是维系关系的关键纽带。
如今断了这条路,往后怕是要冷淡下来。
更别提秦淮茹那个难缠的婆婆,要是知道断了荤腥,还不知道要在院子里闹出多大动静。
别小看了这几盒饭菜——傻柱一个月工资加起来,还抵不上他偷偷带回家的油水值钱。
“哼,八成是有人背后告密!”
厨房里有人低声骂了一句。
本是一句牢骚,可傻柱耳朵尖,立马就抓住了这话里的意思。
“妈的,肯定是许大茂干的好事!”
他咬牙切齿地想到。
要没人举报,杨厂长能亲自跑来盯着?
第一个跳进他脑子里的,就是那个平日里处处跟他对着干的死对头。
……
下班路上,李皓闷头走着,心里直犯愁。
三里地来回,穿越前上下班谁遭过这种罪?
想到今后每天都要这样来回奔波,他就觉得喘不过气来。
真该弄辆车,哪怕一辆自行车也好啊。
可在这个年头,车子可不是想买就能买的。
就说轧钢厂吧,上万号职工的大单位,一年也就分个十几二十张自行车票。
普通人想拿到?除非评上劳模、先进工作者。
就连厂长手里,也不过攥着几张调配权罢了。
谁能有票?
杨厂长有。
李副厂长有。
剩下的?那就不好说了,多半轮不到普通工人头上。
就算有,也是优先照顾自家亲戚。
只有厂领导家的子弟,才从不为车子发愁。
“哟,李皓回来啦?”
刚踏进四合院前院,就瞧见三大爷拿着扫帚在那儿慢悠悠扫地。
李皓心知肚明,扫地是假,守株待兔才是真。
每到下班点儿,总能看见他在前院晃悠,专等谁拎着东西回来,好顺口讨点便宜。
红星小学比轧钢厂远得多,可三大爷偏偏天天准时出现,李皓早就怀疑——
这家伙买自行车,八成就是为了赶时间回来占便宜。
“三大爷,您辛苦了,这院子让您拾掇得锃亮。”
李皓笑着点头,两手空空,根本不怕对方伸手。
“那是,我这天天都打扫,干净利索。”
三大爷嘴上应着,眼睛却一直瞄着院门口。
晚上不少人买菜回来,那才是捞好处的好时机。
“那您忙,我先回屋了。”
李皓打了声招呼,抬脚往里走。
“李皓回来啦?”
到了中院,秦淮茹已经在水池边洗衣服了。
李皓暗自佩服,明明同时下班,她总能抢在这儿等着。
洗衣服是表象,真正目的和三大爷差不多——等人送饭上门罢了。
只不过,秦淮茹比谁都稳当,因为她有个固定靠山:傻柱的饭盒雷打不动每天送到。
“嗯。”
李皓淡淡应了一声,脚步都没停,径直走了过去。
他对这女人没兴趣攀谈,一个不好惹的主,沾上了就得麻烦。
“哼。”
看到李皓一脸漠然地走进后院,秦淮茹在他身后轻轻哼了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
同样是厨房干活的,她觉得李皓真是个废物,从来没见过他带回一盒剩菜,难怪连老婆都留不住,离了婚也没人同情。
“这可有意思了,这两口子现在简直成了咱院里下班后的两道‘门神’。”
李皓心里直摇头。
根据前身的记忆,几乎每天收工回来,这两人总能碰上,像是专门等着查岗似的。
一般人真干不出这种事来。
走到后院时,聋老太正坐在自家门口晒太阳,眯着眼打盹儿。
李皓看都没看一眼,径直走过。
回屋后,他反手把门锁得严实,随即心神一动,进入了那个只属于他的“随身空间”。
这是他对金手指起的称呼,听起来不那么玄乎,也更顺口。
“今晚就吃这几样,非得让那老太太闻着味儿流口水不可。”
半小时后,他重新出现在房间,手里端着三盘热腾腾的素菜。
这些菜都是从单位食堂顺来的——随身空间时间停滞,没法现做,但食堂刚出锅的饭菜多的是,温度还烫嘴。
全是他亲手做的,味道自然没得说。
今天他压根就没在食堂吃饭,特意空着肚子回来,就为了这一出。
以后晚饭他打算都回家吃,而且专挑门口摆桌。
刚入秋,暑气未消,院子里吃饭正合适。
“哟,今儿伙食挺讲究啊。”
许大茂家就在旁边,娄晓娥刚好在门外晾衣服,一眼瞅见李皓端出来的几盘菜,香气扑鼻,忍不住夸了一句。
“还行吧,要不一起尝尝?”
最近许大茂成天往乡下跑,娄晓娥一个人在家,吃饭就成了难题。
她根本不会做饭,做的饭连自己都咽不下去。
以前和许大茂过日子,全是对方包揽灶台。
剧里说许大茂后来对她动手,可那是啥时候的事?
等他有了外心、傍上新欢才变脸的。
眼下这个阶段,娄晓娥可是整个四合院出了名的厉害主儿,把许大茂治得服服帖帖。
说是娶媳妇,不如说是请了个姑奶奶进门。
除了洗衣裳归她,其余所有家务全由许大茂一手包办。
搁这个时代,简直是稀罕事。
毕竟在大多数人眼里,女人操持家务才是本分。
“那我可就不客气啦!”
娄晓娥眼睛一亮,实在是香味太勾人。
“要不……叫上老太太一块儿?”
她搬了张小凳坐下,余光瞥见对面门口晒太阳的聋老太,鼻子不停地抽动,明显是在闻味儿,馋得不行。
“就这么点菜,你要吃就坐,不吃就别废话。”
邀请聋老太?想都别想!
李皓之所以特地不在食堂吃,偏要回来摆桌子,图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知道那老太太最经不起香味撩拨。
这就是报复。
以前那位妻子三天两头给聋老太送吃的,那些可都是李皓辛辛苦苦挣来的钱买的。
结果呢?换来的是她在中间搅和,硬生生拆散了一段婚姻。
这样的老东西,还指望别人孝敬她?
“我就随口一提。”
娄晓娥也只能讪笑一声。
她自己是个孝顺的,可人家的东西,给不给轮不到她说了算。
“哇!这也太香了吧,比肉还好吃!”
夹了一筷子入口,娄晓娥直接惊呼出声。
“喜欢吧?这可是我亲手做的。”
李皓嘴角微扬,露出一丝笑意。
要的就是这反应。
换成原来的李皓,哪会做出这种炫耀的事?
但他知道,只有这样,才能狠狠刺激那个馋鬼。
这才刚开始,往后他天天在外头吃饭,非得气得她坐立难安。
剧中那聋老太的表现早就说明了一切:嘴馋成性,一点都藏不住。
让一个贪嘴的人眼睁睁看着好菜却吃不上,那可真是精神上的煎熬。
“不孝啊,真是不孝!”
正当李皓慢悠悠吃饭时,那边突然传来嘟囔声。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