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作品:《四合院:屡遭算计,我反手举报》 “一食堂安排的工人,怎么会跑到你们那边吃饭?这说不通啊。”杨厂长眉头一皱。
按理说,分在哪个食堂就餐,都是根据车间位置就近分配的。
再说,傻柱手艺好,饭菜香,谁会放着近的不吃,专门跑远路去吃差的?
杨厂长心里觉得这事有点荒唐,像是在胡扯。
“厂长,这话我本不想提,可您既然问了,我也顾不上那么多了,今天干脆全说出来,不然这事儿永远没个解决。”
“根子就出在一食堂那个班长——傻柱身上。”
老王毫不避讳,话锋一转就把矛头对准了傻柱。
“他怎么了?”
杨厂长和傻柱私底下关系不错,但这层情分外人并不清楚。
“还能是怎么?不知道哪个没良心的跟傻柱说了句‘剩饭剩菜能带回家’。”
“更离谱的是,说这话的还是咱们厂里的领导!结果傻柱从那以后就开始天天往外带饭菜,没人敢拦。
一来二去,整个一食堂的人都跟着学。”
“可厂长您想想,现在工人的口粮才正常标准的八成,哪来的那么多剩菜剩饭?”
“全是他们在打饭的时候做手脚!勺子一抖,饭撒一半,菜留半勺,硬生生造出‘剩菜’来。”
“工人们也不是傻子,一次两次忍了,次数多了谁还愿意在这儿受气?全都跑到我们二食堂来了。”
“人是来了,可他们的伙食指标没跟着过来,留在一食堂的配额就成了‘多余’,全进了傻柱他们的饭盒!”
王永富虽然不知道当初到底是哪位领导松的口,但在他看来,管后勤的李副厂长脱不了干系。
那人一向不是省油的灯,干出这种损公肥私的事也不奇怪。
再加上他和李副厂长一直不对付,趁机咬一口,背后捅上一刀,他也毫不手软。
“你确定你说的是实情?”
杨厂长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
因为那个被骂“缺德”的人,正是他自己。
是他亲口跟傻柱说过:“剩下的饭菜带回去也别浪费。”
若不是他点头,傻柱连厂区大门都出不去。
“千真万确,厂长,我哪敢在您面前瞎编?”
“要不是实在撑不住了,这事我也不会捅到您这儿来。”
“还不止这些呢。”
“我们后厨有个师傅,正好和傻柱住一个院子。”
“他说傻柱带回家的哪是什么剩菜?顿顿鸡鸭鱼肉齐全,全是刚出锅的新鲜菜!”
“您要是不信,下班时候去厂门口蹲一回就知道了。”
“不过您得早点去,傻柱每天准点之前就溜了。”
“接待席还没开吃呢,他人已经走了。”
“菜都没动,哪来的剩?可他手里拎着两个饭盒,有时候四个,全都装得冒尖。”
“一个饭盒少说得三四斤,一天七八斤往家搬。”
“一个人一个月定量才二十多斤粮,您算算他一月搬走多少?一年下来又是多少?”
王永富虽不在一食堂干活,但傻柱偷偷摸摸捞好处的事,在厂里早不是秘密。
放映员许大茂和傻柱同院住,嘴又碎,背地里没少讲这事。
加上前几天李皓在食堂随口提过几句,王永富索性一股脑全倒了出来。
“行了,你先回去吧,这件事我会查。”
杨厂长挥了挥手,声音平静,心里却翻江倒海,甚至带着怒火。
如果王永富说的都是真的,那傻柱就是把他当枪使了。
他只允许带真正的剩饭剩菜回家,可不是让他借着名义,明目张胆地贪占公家资源!
……
中午饭刚过,阳光斜照进食堂。
“傻柱,饭盒给你,多弄点啊。”
秦淮茹笑盈盈地递上两个不锈钢饭盒。
今天李副厂长有接待任务,灶上做的全是硬菜。
每逢这种日子,她都会把自己的饭盒交给傻柱,好让他多捎些回去。
其实她自己一个就够了,但为了多带东西,硬是多买了一个饭盒,天天这么折腾。
“放心吧,包您满意!”
傻柱乐呵呵接过,脸上堆满笑容。
两人配合多年,早就形成默契。
他高兴的不只是能多带点好吃的,还有每次交接时,能顺势碰碰秦淮茹的手,瞅一眼她那温温柔柔的脸。
下午时分,别的厨房伙计都在忙活着择菜切菜,傻柱却像旧社会的阔老爷似的,四仰八叉地瘫在椅子上,悠哉地看着别人干活。
直到李副厂长派人来传话,说要准备招待餐了,他才慢悠悠起身,挽起袖子开始掌勺。
动作麻利得很,转眼就整出八道热菜外加一碗汤。
菜一上桌,他立马收拾东西,拎起四个鼓鼓囊囊的饭盒,打算下班走人。
这四个饭盒可不简单——都是他做菜时悄悄多做的份儿,一点一点攒下来的。
连那条完整的鱼,也是特地多烧了一条,顺手装进去了。
心里头美得很,盘算着今晚秦淮茹见了这些吃食得多欢喜,少说也得往他屋里坐一会儿,说说话、拉拉家常。
“傻柱,你先别走。”
刚踏出厨房门,迎面撞上了杨厂长。
“厂长啊,有啥吩咐?”
傻柱咧嘴一笑,还以为又是哪顿接待宴要交代他操办。
毕竟两人平日关系不错,他压根没往别的地方想。
“把饭盒打开,我瞧瞧。”
杨厂长语气冷了下来。
他是专程在这儿等的,一看见傻柱提着四个沉甸甸的盒子,脸色顿时沉了下去。
四个?这不是明摆着出格嘛!
“厂长,没啥,就是些剩汤剩饭……”
傻柱脸上有点挂不住,心知肚明这些东西经不起查,可嘴上还硬撑着。
“我说了,打开。”
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杨厂长心里已经翻江倒海。
原本王永富来举报,他还半信半疑——在他眼里,傻柱一向是个直肠子、热心肠的人,怎么会干这种事?
可眼下这副模样,再联想到刚才那张躲闪的脸,他全明白了。
“您……您看这个……”
傻柱磨蹭着不肯动手,满脸为难。
“再不打开,我就叫保卫科来查了。”
杨厂长声音低沉,却不容商量。
他之所以亲自堵在这里,就是为了把事情压下来。
要是真闹大了,牵扯到自己先前说过“可以带点剩菜”的话,那他这个厂长也难辞其咎。
可要是换个领导接手这事,恐怕早就在大门口带着人等着抓现行了,到时候板上钉钉,谁也拦不住。
“行行行,我开……真是剩下的……”
无奈之下,傻柱只得硬着头皮掀开盖子。
第一个是木耳炒肉,满满当当一盒,少说得有三四斤;
第二个是一整条红烧鱼,油光锃亮;
第三个是红烧肉,肥瘦相间堆得冒尖;
最后一个塞了六个馒头,挤得都变了形。
哪是什么剩菜?分明全是招待席上的硬菜!那边客人筷子还没动几下呢,这边倒好,全给打包了?
“傻柱,我已经跟保卫科打了招呼,从今天起,凡是私拿公物、夹带出厂的一律严查。”
“尤其是食堂人员,一旦抓住,当场开除,绝不姑息。”
“你们一食堂是重点盯防对象,出了问题,从严处理,直接送司法机关。”
“你要真是不怕后果,尽管继续拿。”
“还有,以后别打着我的名义占便宜。
我收回之前那句话——不准再带任何饭菜出厂。”
杨厂长气得胸口起伏,几乎说不出话来。
就这么几盒东西,值四五块钱,在如今可不是小数目。
要是被人揪住说“杨厂长允许偷拿”,他这个位置能不能保住都不一定。
一句无心之言,竟埋下这么大祸根,想想都后怕。
如今还算侥幸,是王永富直接报到了他这儿。
若是落到对头手里,捅上去,后果不堪设想。
“杨厂长,至于这么较真吗?”
傻柱一下子垮了脸,心里直打鼓。
不让带吃的,那秦姐一家子吃啥?更关键的是,往后还怎么借机亲近她?
他那点工资,养活自己都紧巴巴的,没有这些“额外补给”,哪供得起秦淮茹一家几张嘴?
凭什么厂领导吃香喝辣,他傻柱连口汤都不能喝?
“你要是不怕进局子,你就继续拿。”
“这几盒东西,按市价算,够判刑的了。”
“傻柱,我真看错你了。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还有,从今往后,食堂里不准再搞‘抖勺’那一套!要是再让我听说有一食堂克扣职工饭菜、中饱私囊的事,你们全都给我滚去车间抡铁锤!”
说完,杨厂长转身就走,不再看他一眼。
他知道,自己已经把话说死。
再让傻柱钻空子,那就是纵容犯罪。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