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号来了七八天啊陈宁喃
作品:《港综:开局变卖影院,我纵横股市》 "来了七八天啊..."陈宁喃喃自语。
距离下次黄金波动尚有七日,这段闲暇倒是不短。
“那史前遗迹具体是什么?”
陈宁随口问道。
"据说是发现了恐龙化石,有好几具完整的骨架。”周建豪回答。
陈宁顿时兴致缺缺。
化石有什么好看的,不就是一堆骨头吗?他连活恐龙都见过——当然是在前世的电影里,特效做得相当逼真,总比看这些骨头强。
"算了,我......停车!"陈宁突然提高音量。
刺耳的刹车声响起,轮胎在地面剧烈摩擦。
"陈先生,出什么事了?"周建豪急忙问道。
陈宁没有回答,目光紧盯着前方巷口。
两个醉汉正拖拽着一个女人往巷子里去,还捂住她的嘴。
"哈特、艾克斯,去巷子里看看!"
这两位是汇丰派来的保镖,此刻正坐在后车。
听到命令,他们立即下车,手按腰间,谨慎地向巷子移动。
这个时期的鹰国尚未禁枪,随时可能遭遇危险,这也是陈宁坚持要配枪保镖的原因。
陈宁留在车上,观察着保镖的行动。
他虽有些身手,但绝不逞强。
让专业人士处理危险才是明智之举。
预想的枪战并未发生。
片刻后,哈特搀扶着一个女人走出巷子,艾克斯警惕地殿后。
看到那满身酒气的女人,陈宁皱了皱眉。
"带她上车。”
车内一时沉默。
副驾的周建豪通过后视镜打量那女人,觉得眼熟。
突然想起,这不就是昨晚酒会上引发冲突的那位吗?当时陈宁对她置之不理,现在却又出手相救。
更奇怪的是,此刻陈宁只顾看窗外风景,对身边的 ** 毫无兴趣。
回到希尔顿酒店,陈宁另开一间房安置蒂娜·克里斯,自己回房洗漱休息。
次日清晨,陈宁精神饱满地享用早餐,翻阅杂志。
七点半下楼时,周建豪已在休息区等候。
"早,陈先生!"
"早,吃过早餐了吗?"
"用过了,您呢?"
"我也是。
车备好了吗?"
得到肯定答复后,他们乘车前往金属交易所。
陈宁正要拿报纸,发现后座有个闪亮的耳坠——显然是蒂娜昨晚落下的。
他若有所思地收起耳坠,开始浏览报纸。
到达交易所五楼,交易员们纷纷起身问候:"陈先生早!"
"各位早。”陈宁微笑回应,随即查看起交易板数据。
过去几天,黄金价格虽未再现前期的暴涨行情,但始终保持着稳健的上扬态势。
1月4日,陈宁动用5000万美元资金,在国际金价回落至每盎司693美元时建立了30个多头仓位。
转眼到了1月11日,短短七日内,金价已攀升至每盎司717美元。
尽管这次他并未像之前那样采用高倍杠杆,但2"表现不错,今晚加菜。”陈宁查完账户后对团队宣布,"我请大家吃大餐。”
"陈先生大气!"
"多谢陈生!"
交易室内顿时欢声雷动。
原以为这次出差要过苦行僧般的生活——此前被告知需在交易室封闭工作一个月,连日常起居都不能离开。
没想到这十多天不仅工作轻松,还提前拿到了相当于半年薪水的奖金。
若都是这般待遇,他们甚至愿意再干上一年。
看着张立等人雀跃的样子,陈宁微微一笑。
继续观察盘面时发现,金价虽有小幅震荡,整体仍呈上升趋势。
仅一小时就上涨5美分,又为账户增添近10万美元收益。
确认近期金价将维持涨势后,他走到一旁拿起座机,对照名片拨通了电话。
"您好,安风贸易集团总经理办公室。”电话那头传来女声。
"请问张德清总经理在吗?"陈宁问道。
"请问您是...有预约吗?"
"没有预约。
但请转告张总,就说昨晚汇丰慈善晚宴的旧识来电。”
听闻涉及汇丰晚宴,对方态度立刻恭敬起来。
片刻等待后,听筒里传来张德清的声音:"是陈先生吗?"
"张总好,我是陈宁。”
"陈先生您好!"张德清语气热络,"您现在在酒店?不知有何指教?"
"昨晚您提到的瓷器商铺,不知近日可否劳烦引荐?"
张德清略作思索:"巧了,我中午正好有空。
陈先生方便的话,我们这就去看看?"
"那再好不过。”陈宁笑道,"不如先共进午餐?我作东。”
"那就却之不恭了,多谢陈先生美意。”
双方约定见面地点后结束通话。
正午时分,陈宁的劳斯莱斯驶入泰晤士河畔的华人聚居区。
远远便看见张德清站在奔驰车旁等候。
"让张总久等了。”陈宁下车致意。
"陈先生客气,我也刚到。”张德清目光扫过劳斯莱斯及随行的周建豪与两名保镖,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陈宁随即介绍:"这位是 ** 汇丰金融部周建豪经理。
周经理,这位是英国安风贸易张德清总经理。”
"久仰安风集团大名。”周建豪主动握手。
张德清暗自吃惊——昨晚这位看似随从的男士,竟是汇丰总部的金融高管。
能让汇丰经理如此恭敬相随,这位陈先生的背景恐怕比他想象的更为深厚。
"周经理过奖,比起汇丰我们还差得远。”
"张总谦虚了,连我们董事长都常提起贵公司呢。”
寒暄间,张德清提议:"附近有家不错的鲁菜馆,二位意下如何?"
"客随主便。”陈宁颔首。
周建豪始终保持着得体的跟随姿态,俨然以陈宁为首。
三人遂向餐馆走去。
"哈哈,没问题,我来引路,陈先生,周先生,这边请!"
不多时,张德清便领着陈宁来到一家名为"齐鲁人家"的鲁菜馆。
虽然陈宁从未品尝过鲁菜,但一品豆腐、把子肉、葱烧海参等特色佳肴,让他与周建豪都大呼过瘾。
餐毕,一行人驱车前往威斯敏斯特市。
这座被誉为英国行政中心的城市,不仅坐落着著名的国会大厦,更因拥有华人聚居的唐人街而闻名。
不到一小时,车队便驶入唐人街,在张德清的指引下,来到一处僻静所在。
车子最终停在一座颇具古韵的店铺前,门楣上悬挂着"致雅斋"三个鎏金大字的匾额。
"好书法!"陈宁不禁赞叹。
虽然他的书法造诣尚浅,但通过系统获得的鉴赏能力,让他一眼就看出这匾额出自名家之手。
"陈先生也懂书法?"张德清略显惊讶。
"略懂皮毛,家父生前喜好书法,耳濡目染罢了。”陈宁谦逊一笑。
三人步入店内,只见古色古香的木架上陈列着各式古玩:瓷器、字画、古籍、乐器......扑面而来的历史气息令人恍如隔世。
"欢迎光临!原来是德少大驾光临!"一位中年男子热情相迎,"这位是万归海,致雅斋的经理。”张德清介绍道。
寒暄过后,万归海吩咐学徒准备茶点,随后切入正题:"不知陈先生对哪类藏品感兴趣?不如先随意看看?"
通过观察,万归海已判断出陈宁是三人中的核心人物。
能让汇丰高管周建豪如此恭敬,这位年轻人的背景必定不凡。
在万归海的陪同下,众人开始参观。
据张德清私下透露,致雅斋共分三层:首层主要陈列艺术品和仿制品,专供游客及外国收藏爱好者选购。
这些制作精良的仿品,足以满足大多数外国藏家的需求。
至于可能出现的纠纷,万归海并不担心——这些高仿品的质量,足以瞒过普通鉴赏者的眼睛。
古董这一行的门道可不少,没有点真本事,还真分不清手里的东西是高仿货还是真古董。
就连一些行家也常看走眼,把真的当假的,假的当真的。
真真假假,实在难辨。
正因如此,即便到了二十一世纪,古董诈骗的案子依然层出不穷。
再者,卖这些东西的人从不会打包票说是真货,更不会像街头小贩那样喊什么“假一赔十”
。
古玩行的规矩就是——看中了就谈价,谈妥了就成交。
但要是买回家后反悔,说是赝品想退货,那可就对不住了,概不退换!
就算闹到商家勉强退货,往后你也别想在这圈子里混了。
这么做等于砸自己招牌,以后没哪个商家愿意跟你打交道。
万归海的店里,那些艺术品和高仿品的标价其实不算高,也就几百到几千英镑。
很多人明知是仿品,也觉得物有所值。
在万归海的陪同下,陈宁一行人先在一楼转了转。
虽然知道这里摆的都是现代工艺品或高仿货,但对陈宁来说,区别不大。
收藏古玩的人,动机各不相同。
有人纯粹是欣赏古代艺术,守护文化传承;也有人只为投资升值,图个财路。
换作从前,陈宁绝对是后者——穷嘛,没办法。
但如今他腰包鼓了,这次要是顺利,资产翻个五倍十倍都不成问题。
到了这个地步,钱对他而言就是个数字。
所以真假古董、高仿正品,他反倒不在意了。
只要合眼缘,直接拿下。
于是,陈宁在一楼挑了几件精致的木雕,还有几套民国高仿的紫砂壶和瓷罐……
“咦,这儿怎么堆了这么多瓷器?也都是高仿的?”
正要上二楼时,陈宁瞥见一个房间摆满了瓷器,忍不住问道。
这些瓷器没像外面那样光鲜亮丽地陈列,而是密密麻麻地塞在木格子里,活像一排排骨灰盒,透着股诡异。
“宁少好眼力。”
万归海因着张德清的面子,说话颇为实在,“古玩这行水太深,老物件连行家都未必看得准。”
“这些大多是我从海外收回来的。
当年鹰国人可没少从咱们这儿顺走好东西。
不过高仿这玩意儿,几百年前就有人做,根本禁不绝。”
“当然,要是清朝或明朝的高仿,做工好的话,也有一定价值。
这里头的瓷器我鉴定过,虽非真品,但值得收藏,遇上对眼的客人就能出手。”
陈宁点点头:“万先生,我能进去看看吗?”
如今他不在乎真伪,对万归海说的“有价值的高仿”
倒来了兴趣。
“请便!”
万归海爽快地带几人进了藏器室。
室内瓷器虽挤在格子里,却一尘不染,显然常有人打理。
大小器物上百件,半人高的大罐、小巧的玉壶春瓶、观音瓶、凤尾瓶……琳琅满目。
陈宁目光扫过架子,忽然被一件瓷器牢牢吸引——
那是一只白底青花的玉壶春瓶,高约三四十厘米,瓶身绘着两条三爪行龙追戏龙珠,构成一幅生动的“二龙戏珠”
图。
龙纹活灵活现,仿佛要破瓶而出。
“万先生,能取这件给我瞧瞧吗?”
陈宁指着瓶子问道。
“宁少喜欢这玉壶春瓶?”
万归海戴上手套,小心取出瓷器,“这是后世仿品,但我估摸是明中晚期仿的,艺术价值不错。
您看这瓶口纹饰鲜活,龙纹更是栩栩如生……”
陈宁边听边端详,末了忽然问:“万先生怎么确定它是高仿的?”
“这里头有些专业知识……”
万归海拿起玉壶春瓶说道:"宁少请看,这件玉壶春瓶是否比之前的更显粗犷?色彩也更鲜艳?"
"哎呀,我忘了宁少和周生才参观完一楼。”他转头对徒弟说:"阿华,去二楼取两件玉壶春瓶来。”
阿华很快带回两件瓷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