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万归

作品:《港综:开局变卖影院,我纵横股市

    众人仔细比对,发现陈宁选的那件确实更为粗犷艳丽。


    "第二点要注意的是,"万归海指着瓶身上的三爪行龙图案说,"这用的是苏麻离青料,明代才从国外引进的珍贵颜料。


    而且龙纹是君王专属。”


    "但是..."他突然翻转瓶身,指着底部的落款:"''至治三年七月''这个年号属于元英宗硕德八喇,与苏麻离青料的使用年代不符。


    所以我判断这是明中晚期民窑作品,可能是某位诸侯自制的。”


    张德清和周建豪连连点头,面露钦佩。


    两个徒弟阿华和阿凤也满脸崇拜。


    只有陈宁眼中疑惑更深,反而对这件双龙戏珠纹瓶更感兴趣。


    陈宁想起前世在赣西博物馆见过的类似元青花,虽然那件品相不如眼前这件,却是镇馆之宝。


    他纳闷万归海为何不识元青花,毕竟相关研究早在20世纪就已出现。


    看着众人对万归海的崇敬,陈宁决定不点破。


    他礼貌地请求:"万先生,能否让我仔细看看?"


    戴上手套后,陈宁认真鉴赏了一番,然后问道:"这件瓶子很合我眼缘,不知万先生可否割爱?"


    万归海有些意外:"宁少真要买?虽然是高仿,但若喜欢的话,五千英镑如何?"


    周建豪插话道:"既然是高仿,五千英镑会不会太贵了?"当时五千英镑相当于八万多港币,确实不是小数目。


    “周先生,宁少,两位千万别误会!”


    万归海见周建豪神色不对,赶紧笑着解释,“这件虽是仿品,但好歹是几百年的老物件,虽不及真品珍贵,却也颇具收藏价值,五千英镑真不算贵。”


    “万老板说得在理。”


    陈宁颔首道,“既然您都说值这个价,那我信您,麻烦帮我包起来吧。”


    他暗自盘算:这物件再放个二三十年,翻个百倍不成问题。


    “多谢宁少照顾生意!”


    万归海眉开眼笑,连忙招呼学徒打包。


    待青花双龙瓶被取走后,陈宁忽然环顾四周:“万老板,店里可还有同风格的瓷器?我对这类物件颇感兴趣。”


    万归海闻言嘴角微抽——这位宁少当真古怪。


    寻常富少来他店里,哪个不是专挑贵重真品?偏这位主儿,先前买现代工艺品不说,如今竟对高仿老物件情有独钟。


    虽有疑惑,他还是从内室捧出三件元青花:两件绘着芭蕉孔雀的梅瓶,分别产自至元五年与皇庆二年;最令人惊喜的是第三件——竟是“昭君出塞”


    图青花大罐!


    陈宁心头狂跳。


    前世这宝贝流落东瀛成了镇馆之宝,如今竟被自己以一万英镑收入囊中。


    想到二三十年后这罐子价值数亿,他顿觉占了天大便宜,过意不去之下又豪掷两百万英镑,将祝枝山字帖、唐寅画卷乃至张大千、徐悲鸿的画作尽数扫空。


    望着满载而归的轿车,万归海在门口挥别时满面红光,殊不知陈宁在后座正掐指暗笑:这趟血赚,未来至少净赚二十亿!


    后视镜里万归海的身影渐远,陈宁摸着后备箱里的“昭君出塞”


    罐,愧疚感早被喜悦冲淡。


    他举杯敬张德清:“多亏张兄引荐,改日再请你吃酒!”


    微醺归途上,陈宁忽然敲敲车窗:“周经理,汇丰能否将这些古董安全运回 ** ?运费不是问题。”


    “陈生放心!”


    周建豪拍胸保证。


    毕竟这位可是沈璧先生钦点的客户,莫说托运古董,就是更棘手的事,汇丰也得办妥。


    “周经理,辛苦你了!”


    陈宁颔首示意,接着补充道,“货物直接送到太平山黑加道23号别墅就行,我会提前通知管家接收。”


    周建豪闻言暗自吃惊,没想到陈宁在太平山竟有产业。


    那可是香江顶级豪宅区,住户非富即贵。


    转念想到陈宁账户里躺着五六亿港币现金,这份财力在香江富豪中都能排进前10%,拥有太平山别墅倒也合情合理。


    "陈先生放心,我一定安排妥当。”周建豪郑重承诺。


    "所有费用记好账,回香江后统一结算。”


    "明白!"


    车队驶回希尔顿酒店时,周建豪指挥保镖们小心搬运古董。


    陈宁在酒店门口下车,正要走向电梯间,一位女服务员快步迎上前来。


    "请问是陈宁先生吗?"金发女服务员拦住了去路。


    陈宁驻足打量这位穿着制服的姑娘,微笑道:"正是,有什么能帮到你的?"


    听到这声问候,女服务员笑容更灿烂了。


    她从口袋取出一张便笺:"今早十四楼的女客人留给您的。


    她说是您昨晚带回的朋友,中午来找您时您外出了。”


    "多谢。”陈宁接过纸条,顺手递了十英镑小费。


    正要离开时,女服务员突然红着脸低声道:"先生看起来很疲倦,我学过专业按摩...是免费的。”


    陈宁重新审视眼前这位雀斑姑娘。


    目光扫过对方平坦的 ** 时,他在心里默默打了叉。


    更何况,天下哪有免费的午餐?


    "感谢好意,不过我已经有专属按摩师了。”陈宁晃了晃手中便笺,优雅地转身走向电梯。


    女服务员盯着他的背影狠狠跺脚,悻悻离去。


    回到套房后,陈宁先冲了个热水澡。


    他喝着冰镇可乐,这才展开蒂娜·克里斯留下的便条:


    "昨晚的事谢谢你,张!但我不会原谅你!——蒂娜·克里斯" 末尾附着一串电话号码。


    "女人心海底针。”陈宁撇撇嘴,将纸条揉成团精准投入垃圾桶。


    看完晚间新闻后,他早早入睡。


    而此时某间客房里,抱着书本的少女整夜都在偷瞄床头柜上的电话,直到东方泛起鱼肚白......


    次日清晨,陈宁按惯例前往金属交易所。


    未来几天他都将在此度过——虽然清楚黄金暴涨的具体时间点,但必须提前布局才能避免引人怀疑。


    特别是身边还有汇丰银行的人,谨慎总没错。


    交易室里,陈宁一反前几日的悠闲,亲自操盘起来。


    除了保持5000万美元账户不动,他又启用了汇丰提供的30倍杠杆。


    尽管杠杆额度仅2000万美元,但到晚间十点平仓时,单日净利润竟逼近千万美元。


    旁观的周建豪看得目瞪口呆。


    他原以为陈宁是为弥补昨日近200万英镑的古玩开销才如此激进操作。


    谁知转眼就赚回相当于5000多万港币的利润。


    想到自己作为金融部经理月薪不过数千港币,再对比陈宁半个月净赚两亿的业绩,这位青年才俊突然觉得手里的柠檬茶酸得难以下咽。


    在伦敦的操作简直疯狂到极点,仅仅两天时间就狂赚四亿!


    想到自己那点微薄薪水,周建豪不禁萌生辞职的念头。


    陈宁当然不清楚,自己的这番操作已经让周建豪开始怀疑人生。


    实际上,只有他自己明白,这次能大赚特赚完全是借了市扬东风,并非他的操盘技术有多神乎其神。


    虽说通过收购汉美企业的经历积累了些交易经验,但远未达到在股市中无往不利的境界。


    若真这么简单,那些在股市摸爬滚打几十年的老手岂不早成亿万富翁?


    别说普通股民,就连某些坐拥亿万的庄家,翻车案例也屡见不鲜。


    这次成功主要依赖两点:首先是国际局势动荡引发的黄金上涨行情——作为自古最保值的贵金属,每当战争阴云笼罩必然水涨船高。


    除非全球局势稳定,否则这个趋势不会改变。


    其次就是运气成分。


    这种高杠杆操作犹如高空走钢丝,稍有不慎几个点的波动就可能让两千万本金爆仓。


    所幸当天金价虽有波动但幅度不大,加上五百万美元保证金护航,最终侥幸获利近千万。


    然而次日再战交易室时,神话终究破灭。


    即便有五千万账户兜底,当日仍亏损三百万美元。


    若非紧急追加一千万保证金,三十倍杠杆的头寸早已灰飞烟灭。


    尽管金价已有回升迹象,陈宁仍果断平仓离扬。


    在他眼中,股市无异于巨型 ** ,所谓"时来天地皆同力,运去英雄不自由",最忌讳的就是与天赌命。


    那些幻想"连输五把总该赢一次"的赌徒永远不会明白,运气这东西,有时连输百把也不稀奇。


    深知自己并非小说主角的陈宁,所有优势仅来自前世记忆中的零星资料——一张年度线图加几句行情概述,这就是他全部的信息来源。


    在如此模糊的指引下,他宁可见好就收,也不愿冒险博取更大收益。


    毕竟三百万亏损尚在承受范围内,若真遭遇极端波动赔光本金,那才是追悔莫及。


    这次失利反倒让周建豪和张立等交易员松了口气。


    若陈宁持续保持日进千万的神迹,他们真要怀疑遇见股神下凡了。


    偶尔的失误反而证明这位年轻老板仍是凡人。


    回到希尔顿酒店时,前台转达了布罗德·张的留言。


    陈宁回房拨通电话,听筒里传来张德清的声音:"陈先生,劳伦斯·贝尔爵士死了。”


    乍闻这个消息,陈宁表现得恰到好处的惊讶——虽然他心里跟明镜似的。


    毕竟几天前告别时,他借着握手之机,已将一道暗劲送入这位爵士体内。


    对于以隐忍著称的"毒蛇",他向来信奉"先下手为强"。


    从酒会掌掴其子,到拍卖会戏耍,表面看似与老贝尔无关,但陈宁可不认为那都是沃特森自作主张。


    既然结下梁子,不如永绝后患。


    对付这种敌人,还是先下手为妙。


    毕竟劳伦斯·贝尔好歹是个爵士,虽然如今牛不落帝国的爵位早已名存实亡。


    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何况这里还是对方的地盘,真要耍起阴招来,确实防不胜防。


    "哦?"陈宁故作惊讶地对着话筒那头的张德清说道,"真有这事?那可真是令人惋惜啊!"


    看来那老家伙的忍功还不到家啊!


    表面装得沉稳,骨子里却是个暴脾气。


    威而逊·纳吉尔和布鲁斯·山姆身上都被他悄悄种下了一缕化劲,至今还活蹦乱跳的。


    反倒是劳伦斯·贝尔,居然提前几天见了 ** 。


    电话那头的张德清听到陈宁的反应,原本怀疑此事与他有关的念头又动摇了几分。


    据他所知,劳伦斯·贝尔的死状诡异,能做到这种程度的,至少也得是暗劲高手,而且必须将暗劲练至炉火纯青,才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将劲气打入他人体内潜伏。


    这等修为,几乎接近传说中的化劲宗师境界了。


    虽然见识过陈宁出手,但他一直以为对方只是个明劲武者。


    毕竟陈宁才二十出头,就算从小习武,能练到明劲已属难得。


    暗劲武者?


    据他所知,整个国术界最年轻的暗劲武者都已年过三十。


    陈宁才二十一岁,若真达到暗劲,恐怕整个国术界都要为之震动。


    更何况,陈宁曾亲口说过,他没有师父,全靠自己摸索,这可能吗?


    "对了,陈先生知道贝尔爵士是怎么死的吗?"张德清决定再试探一次。


    电话那头的陈宁眼中精光一闪,笑道:"张先生开玩笑了,要不是您这个电话,我还不知道贝尔爵士已经去世。”


    "抱歉,陈先生,我不是这个意思。”张德清连忙解释,"只是贝尔爵士死得蹊跷,我才多问一句。”


    "哦?张先生能否详细说说?"陈宁表现出十足的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