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家主印里藏着的绝户计

作品:《说好假成亲,权臣他上头了

    孟舒绾深吸一口气,手腕发力,将那枚沉重的玄铁虎符狠狠向下按去。


    并没有预想中机括弹开的脆响。


    掌心传来一阵奇异的酥麻感,那是虎符内部磁石与井壁后的铁芯隔着青砖在相互撕扯。


    紧接着,一阵令人牙酸的摩擦声从脚下极深处传来,井底原本堆积腐烂落叶的淤泥地突然如水波般震颤,三块巨大的弧形青石缓缓向外旋开,露出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斜长石阶。


    与此同时,头顶上方传来纷乱且沉重的脚步声。


    “就在后院!搜!陆尚书有令,宁可把这破宅子翻个底朝天,也不能放过一只苍蝇!”


    火把的红光瞬间将井口投下的一方天地照得透亮。


    几道拉长的人影在井口晃动,铁甲叶片碰撞的声响清晰可闻。


    是禁卫军。来得比预想中还要快。


    孟舒绾没有丝毫迟疑,身体紧贴着湿滑的井壁,如壁虎般向下滑入石阶入口。


    “这井盖被动过!”井口上方有人厉喝,“陈偏将,下面有风声!”


    “拿长矛来!往下扎!”


    那个叫陈泗的声音刚落,几根闪着寒光的长矛便带着呼啸的风声在这个狭窄的空间里胡乱捅刺下来。


    矛尖擦过井壁,迸出一串耀眼的火星,距离孟舒绾的头顶不过数寸。


    “荣峥,下!”


    孟舒绾低喝一声,整个人已经缩进了石阶的阴影里。


    荣峥紧随其后,身形如鬼魅般落地,手中短刀一格,将一支探进来的长矛生生削断。


    孟舒绾反手扣住虎符,没有将其拔出,而是借着那股磁力,将虎符在凹槽中猛地向左逆转了半圈。


    “咔哒。”


    这一声轻响在嘈杂的喊杀声中微不可闻,但效果却是立竿见影的。


    上方原本缓缓开启的青石井盖仿佛被巨力牵引,“轰”地一声重新合拢,将火光、喧嚣和那几根还在乱捅的长矛彻底隔绝在外。


    世界瞬间陷入了绝对的黑暗与死寂。


    只有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和上方隐约传来的、如同隔着厚重棉被般的怒吼与砸击声。


    “他们进不来。”孟舒绾松开手,摸出火折子吹亮。


    微弱的火光映照出她苍白却冷静的脸庞,“这是‘断龙闸’的变种结构,除非把这口井连同方圆十丈的地面整个炸开,否则只能从内部开启。”


    荣峥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刚要迈步,却被孟舒绾一把拽住。


    “别动。”


    荣峥的脚悬在半空,脚尖离下一级台阶只有毫厘之差。


    借着火折子的光,孟舒绾眯起眼,盯着面前这段看似平平无奇的甬道。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年的霉味,但在这霉味之下,隐约夹杂着一丝极淡的桐油气息。


    “这是季家的手笔。”


    她蹲下身,将虎符凑近地面。


    只见那看似粗糙的石板缝隙间,竟布满了一层比蛛丝还要细的透明丝线。


    这些丝线绷得极紧,一直延伸到墙壁两侧看似装饰用的兽首浮雕里。


    荣峥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瞳孔骤缩。


    那兽首口中含着的并非明珠,而是数排蓝幽幽的细针。


    “这是‘千机丝’,连着墙里的**。”孟舒绾将虎符翻转过来,指腹摩挲着虎符边缘那一圈锯齿状的纹路,“只要碰到一根线,这甬道里就会瞬间变成刺猬窝。”


    这根本不是为了防盗墓贼设计的。


    盗墓贼不懂这种精密的军械结构。


    这是用来防“自己人”的——或者说,是用来防备那些手握重权、企图通过这条密道清算季家的皇族中人。


    “那怎么办?爬过去?”荣峥低声问。


    “丝线太密,爬不过去。”孟舒绾举起手中的虎符,”


    她将虎符最锋利的边缘对准那根最关键的主控丝线。


    这枚由天降玄铁打造的虎符,硬度远超凡铁。


    她屏住呼吸,手腕极稳地轻轻一划。


    “崩——”


    一声极细微的断裂声响起。


    墙壁两侧的兽首发出一阵沉闷的机括回弹声,那些蓄势待发的**机像是被抽去了脊梁,瞬间瘫软下来。


    “走。”


    两人穿过这段死亡回廊,地势开始变得开阔。


    眼前的景象让见惯了大场面的荣峥也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这是一座巨大的地下穹顶,一条宽约两丈的暗河贯穿其中。


    但这并不是天然的地下河,而是人工修筑的引水渠,渠水正缓缓向西北方向流淌——那个方向,正是皇陵地宫的核心。


    而在水渠上方,悬空架设着九条巨大的铜龙。


    龙口大张,对着下方的水面。


    每条铜龙的腹部都鼓胀着,连接着无数根浸满油脂的引信,最终汇聚到水渠尽头的一座石台上。


    那石台上堆积的并不是金银财宝,而是一层层被油纸严密包裹的黑色木桶。


    “九龙吐火阵……”孟舒绾的声音有些干涩,“陆石贞疯了,他把火雷跟水流机关连在了一起。只要皇陵那边的祭天大典开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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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位因为震动或者人为截流发生变化,这些铜龙就会喷出火油,引爆所有的火雷。”


    这根本不是为了炸毁地宫,这是要利用地宫特殊的水利结构,制造一场人为的地下海啸和地震,将上面的龙首山直接掀翻!


    “必须切断引信。”


    孟舒绾快步走上石台,脚下的靴底踩在潮湿的石面上发出黏腻的声响。


    她来到那堆火雷前,正要动手寻找总引信,手中的虎符却突然开始剧烈震颤,发出一阵急促的“嗡嗡”声,仿佛在警告着什么。


    孟舒绾动作一顿,目光落在火雷堆的最下方。


    那里压着一卷早已发黄的帛书,帛书的一角被压在火雷桶下,露出的部分用朱砂写着几个刺眼的大字——季氏家主亲启。


    一种极其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她小心翼翼地抽出那卷帛书,展开。


    入目的字迹狂放不羁,带着一股视死如归的决绝:


    “兔死狗烹,鸟尽弓藏。若后世子孙启从此阵,必是季氏已至灭族之时。皇权无道,既不容我,那便拉这大历江山,与我季氏一同陪葬!火起龙断,天下皆反!”


    孟舒绾感觉浑身的血液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这根本不是陆石贞布下的局。


    这“九龙吐火阵”,竟然是季家百年前就在这皇陵之下埋好的绝户计!


    陆石贞不过是发现了这个秘密,想要借季家的刀,来杀大历的皇帝!


    季舟漾知道吗?


    如果他知道,那他把虎符交给自己,究竟是为了救驾,还是为了……


    “铛——”


    一声浑厚悠远的钟鸣声,透过层层土石,从头顶极高极远的地方沉闷地传了下来。


    那是祭天大典开始的信号。


    景和帝,已经登上了祭坛。


    孟舒绾的手心渗出了冷汗,滑腻得几乎握不住手中的虎符。


    时间已经不容许她去思考季舟漾的立场。


    现在的局面是,只要上面的祭祀乐舞一开始,震动传导下来,引发水波共振,这个百年前的灭世机关就会立刻启动。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翻涌的惊涛骇浪,将虎符尖锐的尾端,缓缓移向那根连接着九条铜龙的总引信。


    这根引信并非普通的棉线,而是其中混编了极细的铜丝,一旦剪断的方式不对,摩擦产生的火花瞬间就会引燃火油。


    “荣峥,退后。”她死死盯着那根引信,声音冷静得近乎冷酷。


    就在虎符的尖端触碰到引信表皮的那一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