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蓄势待发
作品:《重生八零:这次是我不要你了》 “不可能就这么算了!”苏叶草说,“我想在药田那边装两盏路灯,另外再加装门锁。”
周时砚说,“路灯我来办。”
第二天,苏叶草让小李去买了新木塞和铁锁,自己带着白芊芊去补苗。
白芊芊蹲在地里,把丹参苗一棵一棵插进土里,动作很轻。
“苏大夫,”她忽然开口,“刘老栓还会再来吗?”
“不知道。”苏叶草头也没抬。
“那他再来怎么办?”
苏叶草把一株苗按实,没回答。
傍晚收工时,周时砚来把路灯也装好了,把药田照得亮堂堂的。
接下来的几天,刘老栓在村里格外活跃,逢人就聊药田被淹的事。
“我说啥来着?那地就不行!老天爷都看不下去,半夜发水给它冲喽!”
有人接腔,“那人家又补种上了,还装了路灯。”
刘老栓撇撇嘴,“补呗,反正有钱烧的,我看下回还得淹。”
这话传到苏叶草耳朵里,她听完也只是嗯了一声。
傍晚收工,周时砚来接她。
“你还真沉得住气。”他帮她拉开车门。
苏叶草上了车,“你当年蹲守林野,蹲了多久?”
周时砚发动车子,“十七天。”
“那不就结了。”苏叶草看向窗外,“我才等三天。”
周时砚侧过脸,嘴角有了点笑意。
“行,陪你等。”
又过了两日,小李从加工坊回来,“苏大夫,白大夫让我跟您说,香市那边把洽谈会的日程发过来了,她正在看航班。”
苏叶草接过传真件,“她这几天情绪怎么样?”
小李想了想,“比正常还正常,干活更拼了。”
“她终于下决心了!”苏叶草说。
小李没太听懂,但也没敢问。
苏叶草站在窗前看了片刻,转身收拾东西。
走出医馆,冷风扑面,她把围巾拢紧了些。
药田的事还没完,她有的是耐心等。
……
补苗之后,苏叶草每晚收工,都会去药田边上蹲一会,把新栽的丹参苗看一遍。
本以为事情就会这样过去,却不想还是出了事!
一个星期后的早上,苏叶草还没出门,小李就冲到院门口。
“苏大夫,不好了!药田那边又出事了!”
苏叶草放下手里的包,“说清楚。”
“银花全让人给拔了!”小李喘着粗气,“白大夫已经在那边了,让我赶紧来叫您。”
周时砚从屋里出来,已经套上了外套。
“我跟你一起去。”
两人赶到药田时,白芊芊正蹲在地头。
她抬头看向苏叶草,“拔得根都断了,种不回去了。”
苏叶草没说话,蹲下来查看。
田埂上留着好几组脚印,鞋底花纹很深,是那种老式解放鞋。
看着那两垄空荡荡的土地,苏叶草没吭声。
下午,肖炎烈那边的鉴定结果也出来了。
脚印与刘老栓的鞋底纹高度吻合,磨损特征也对得上。
刘老栓被带到了派出所。
苏叶草和周时砚赶到时,他正跷着二郎腿坐在审讯室的长凳上。
“肖所长,你们这是干啥?我没偷没抢,自家的地还不兴我走两步?”
肖炎烈把照片拍在桌上,“你家的地在村西,药田在村东,你半夜走两小时到村东上厕所?”
刘老栓梗着脖子,“我散步!咋的,犯法啊?”
肖炎烈又拿出另一组照片,“这是药田田埂上的脚印,这是你家解放鞋的鞋印。你要不要现在回家把鞋拿来,咱们当场比对?”
刘老栓把脚放下来,盯着那几张照片看了半晌。
“那……那可能是我前几天路过踩的,不记得了。”
“金银花被拔是今天凌晨的事!”肖炎烈说,“刘老栓,你再这样东拉西扯性质就变了。”
刘老栓的脸慢慢涨红了。
“我真不是故意的!夜里黑咕隆咚的,我走那条道抄近路,脚底下踩到什么软趴趴的,我没看清……”
“踩到什么软趴趴的,就把两垄金银花全拔了?”肖炎烈看着他,“你踩的还是拔的?”
刘老栓不说话了。
审讯室外,苏叶草隔着玻璃看着这一幕。
周时砚站在她旁边,也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刘老栓被带出来,肖炎烈跟在后面。
“师傅,他承认了。”肖炎烈走过来,“但一口咬定不是故意的,说是天黑看不清,踩倒了苗子之后慌了,就想把拔起来的苗扔远点,结果越拔越多。”
“损失怎么算?”周时砚问。
“按市场价估,两垄金银花苗加人工,不到一百块。”肖炎烈说,“数额太小,构不成犯罪,批评教育为主。”
他顿了顿,“我已经把他骂了一顿了,这老东西就是眼红,又怂又坏。”
苏叶草点了点头,“那按程序办吧。”
刘老栓从派出所出来时,天已经擦黑了。
他媳妇在门口等着,一见他出来就抡起胳膊捶他。
“你个老不死的!你作死别带上全家!”
刘老栓躲着,“打啥打?我又没咋地!赔钱就赔钱呗,百来块钱的事,公安局还能把我关起来?”
他声音不小,故意说给周围人听。
第二天,这话就传遍了村里。
有人问起药田的事,刘老栓就翘着下巴,“就赔点苗钱,还能咋?那药田风水不好,我就是倒霉路过。”
话传到苏叶草耳朵里,小李气不过。
“苏大夫,他就这么造谣,咱们不管?”
苏叶草一脸平静,“管什么?他现在巴不得咱们去跟他吵,越吵他越来劲。”
“那就让他这么得意?”小李还是不服。
苏叶草干脆站起身,没回答。
傍晚,周时砚来接她。
“陈参谋今天问起药田的事。”他说,“不知道他从哪儿听说的。”
“你怎么说?”
“我说是邻里纠纷,已经处理好了。”周时砚打了把方向盘,“他问要不要跟地方上打个招呼,我说不用。”
苏叶草看着他。
周时砚目视前方,“你不是想再等等吗?我陪你等。”
苏叶草没说话,把头靠向座椅。
“那天补苗,白芊芊问我刘老栓再来怎么办,我当时没回答她。”
周时砚等着她往下说。
“我不是不知道怎么办。”苏叶草看着车外,“我是想说等他再来的时候,就不是补苗那么简单了。”

